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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酒店 (初次h

    被他带来星级酒店开房的时候,我还在和寮友做三十。不做也可以的,主要是我不好意思看他,这个逼真人居然比照片还帅,笑起来怪招人的。

    起因是附近频道我发了句重金求1。本来很多骚零都这么干,大家都随便求一求,和许愿魂十出双速招财十八是一个道理,谁他妈想得到真的求得到。他是附近频道常看见的人,头像是只萨摩耶,我对他有印象是因为他离我1内,就在我家附近。我发完那句话就看到他私我:你出多少钱?我很便宜的。

    我:你最好是。

    他说:我在咖啡厅。你过来就知道我是不是。

    咖啡厅就在我家楼下,我吓一跳,犹豫道:改天吧。

    那边沉默一会儿,说:你来不来?我照片是本人。

    我早就把他空间照片看过几百遍。准确来说,是舔过。手机像素就那样,也看得出那腹肌排列得像牛奶巧克力,内裤扯得很下。我关了空间照片回来,看到他发过来几条消息。

    我等你半小时。我看过空间你照片。我对着撸过。

    操。我瞬间面红耳赤。又看到他发消息过来:我想操你,现在。

    我硬了。

    凌晨一点我从床上鲤鱼打挺起来,随便套了条运动裤,轻手轻脚拎起钥匙和手机出门。爸妈睡得很熟,早上早点回来就行。进了电梯才加上他微信,他什么也没说,发了个定位地址过来,就是咖啡厅。

    这家店营业到凌晨三点,一点的时候店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我很轻松地找到他,他还在肝魂十。操,我他妈都送上门给他操了,他还在肝魂十。但他抬头以后我就没有任何怨言了。空间里照片墙是不露脸的,他长得比他的身材要引人遐想一百倍,天菜中的天菜,我现在只想给自己找一只巫蛊师的鸡笼。

    我没点单,服务生走过来,在我面前放了杯卡布奇诺。隔着屏幕虽然露骨,真正相见了,他朝我笑笑,温和得好像老朋友。“给你点了热的,现在太晚了,喝冰的怕肚子疼。”

    他这样搞的我很不好意思,主要还是他太帅了,眉毛眼睛像从画里勾出来的,嘴唇很薄,笑起来很有些蔫坏劲儿,看得我腿有点软,避开眼神。“谢了。”

    喝着咖啡,缓解焦虑,我也开始刷魂十。寮友问我怎么还没睡,我说我约了个1。和他聊天,骂几句狗魂十不出六星,热饮越喝越热,我知道我脸一定红透了。这样好像显得我很没经验,但我第一次约炮,确实没什么经验。为了掩饰紧张,我吨吨吨地灌咖啡,再次伸手向的时候被他按住。“你很渴吗?”

    他的手烫到我了。我慢慢地说:“不就是渴,才来咖啡店找你吗?”

    结账出门。他把正在刷的魂十关了,加成都不管,招手拦滴,说了附近一家星级酒店的名字。那个酒店爆炸贵,一晚上能睡掉我半个月生活费,但当初夸下海口重金求,也不能拒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订了豪华套房。我刷着魂十对寮友说,要是进门他不是1不操我,打电话帮我报警。寮友说我110给你按着了,估计你俩今晚只能通宵魂十,阴阳师不可能有1的。

    屁,你是没见过他,就凭他这身段他不操我我也要含泪做1。

    进了电梯,空气开始暧昧发酵。我眼角瞥见他那里已经鼓起来了,很大一包,我吞了吞口水。电梯里太安静了,咕嘟一下的声音他都听得到,笑着看我。我丢脸丢到家,简直想就地潜逃,听见他温柔地说:“待会给你吃,别急。”

    我脸涨的通红,低头佯装游戏,难得话说不完整:“我,我不是,我只是刷到六星了,哈哈哈。”

    他笑笑没说话,我定睛一看才发现电梯里没信号,游戏正在连接那朵小花已经转半天了。我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所幸电梯很快,走廊不远。我很少住那么好的酒店,进门的时候被房间奢华程度惊了一下,但下一秒,就无暇顾及了。一关上门他就抽走我手机,把我按在门上,狼一样撞上来舔我的颈窝,用上舌头牙齿的那种舔。下面隔着裤子,有规律地顶着我。我被他舔得喘息,从喉咙里哼哼,他的手指摸着我的唇瓣,藉着那呻吟伸到嘴里,狎弄我的舌头,伸到舌根。我嘴合不上,口水沿着他手指流下来,这种感觉很羞耻,又带着新鲜的快活。玩了会儿他的手指放过我的嘴,扯下了我的运动裤。我的那根性致勃勃冲着他,硬得发慌,其他地方却被他舔吮瘫软,求饶:“先洗澡。”

    电梯信号不好,出来又被他直接扒门上,手机早不知丢哪里去了。我御魂加成没来得及关,才摸到手机,就被他抓住手,拖进浴室。他警告我。“我不是来开房日蛇的。我要日你。再摸手机我就操死你。”

    好吧,我的加成......管他加成不加成,加成三天都比不上一个1,还是被他操死比较赚。

    从浴室门到淋浴间,衣服散落一地,内裤他不让我脱,举着淋浴头用热水对着冲,我的东西精神奕奕地站着。我一面是羞耻,一面是被热烈的水柱冲得爽上天,倚在玻璃墙上哼哼,视线从他泛着红潮的脸庞一路滑下去。他上衣脱了,胸前肌肉结实,腹肌保持得和照片一样完美,摸上去是硬的。他笑了一声,我才发现我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裤子里面,勃发的肉具把布料撑得畸形,我几乎是被烫到一样收回手,被他按住,色情地摩挲。

    他凑过来亲我的脸颊,嘴角,舌头强势入侵,搅得我的唇舌不得安宁,好像在模拟真正的交媾,然后扔掉淋浴头,一只手粗暴地扯掉我的内裤,抓住阴茎快速撸动。我硬很久了,一直没得到像样的安抚,他手掌带着薄茧,挤牛奶一样从根部抹到龟头,一股强烈的刺激从尾椎升上脊背。我爽得上天,又被亲到不能呼吸,只能呜呜呜地叫。他结束漫长的亲吻,我们之间拉出一丝唾液,沾在他通红的唇边。欲望将他的眼眶染得通红,手上的动作仍是不紧不慢的,每一下都用力,好像要将我撸秃一层皮似的,我腰彻底软了,看到他半跪下来,研究什么东西似的盯着通红的龟头,好像要亲上去,我眼前浮现出一幅空白的画面,下一秒射了出来。

    射完以后整个人都站不住了,颤颤巍巍地滑坐在地,跟他说不好意思。他被射了一脸,反而觉得很好玩儿似的,沾了脸上的精液,送到我嘴边。我顺从地张开嘴,吮吸他的手指,什么味道也没尝出来。

    他憋了半晌还是笑出来:“你挺快啊。”

    操。

    我说:“这才哪到哪啊,开胃菜,你待会小心别被我榨干。”

    投桃报李,我也去扯他的裤子。和他相比,我是一个很不合格的炮友,他从进门就开始弄我,照顾我的东西,而我被弄得发蒙,只知道喘着气爽,完全顾不上他,这让我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准备帮他吸出来。

    其实我有个性癖,以前看片的时候就发现了,只要演到口交,不管开头还是结尾,必定缴械。所以他刚刚凑近我的阴茎,还没开始动作,我就忍不住了。相对地,我也很渴望他的东西。刚刚在电梯里我就想这么做了:想跪下来,跪在他面前,当着电梯摄像头的面给他吸出来。他射到我嘴里也好,脸上也好,被人撞见最好。可以说我也是压抑着自己变态的欲望一直等到了现在。

    他那根东西近看只能用壮观两字来形容。通红怒涨的肉棍直冲着我的脸,铃口坠着一滴白液,囊袋沉甸甸地,我揉上去,听到一声低哼。他不知我性癖,以为我不愿,叫我小宝贝,轻轻揉着我耳垂,像引诱小孩吃糖一样哄我。“先帮哥哥舔舔,再干你,把你干射好不好?”态度愈温柔,肉棍涨的愈凶神恶煞,我能说不好吗?看着他的肉棒我都能硬。

    含上龟头的感觉很奇妙。他仰着头嗯了一声,往我嘴里送,我不得不张开嘴迎合他。大概是水冲过,没什么特别的味道,最开始有点腥。我竭力含深一点,让他顶到我的喉咙,听到他急促的喘息。口腔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他肉棒勃发的冲动,这种服务他,让他兴奋的感觉,也同样使我感觉到兴奋。我很快觉得嘴酸,退出来,用舌头舔他的青筋,亲吮龟头。马眼不断涌出腥臊液体,我舔进去也不觉得脏,他扶着我的头发,低低地叫我小宝贝,话里的情色意味重得溢出来。他的整根东西都被我舔得水光光的,我又含进去,这次他没让我轻易退出,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他手臂鼓着结结实实的肌肉,没花力气就让我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吸吮他的肉棒,口水流出来也没办法吞咽。事实上吞咽的动作,正好蹭到他的龟头,让他舒服得不行,喘息着说,再来好不好?宝贝怎么那么乖?胯下则一点也不温柔,开始摆着胯操我的嘴,肉棒直直插进喉咙深处,捅得我几乎不能呼吸。他的腹部靠近我的脸,阴囊拍着我的下巴,我的嘴酸得几乎没了知觉,只能下意识地舔舐,吸吮,明明对我来说挺痛苦的。但我下面不争气地站了起来。操,他不知道是不是看见了,一边幅度更大地进出,一边问我。“哥哥的鸡巴好不好吃?”我红着脸摇头,却不自觉地继续舔那根东西,他笑了,“那哥哥给你喝牛奶好不好?”我心想那你他妈倒是快点射啊,累死我了。最后这个逼还是没被我舔射,抽出来,红彤彤的肉棍对着我的脸,他自己撸了一段,最后要射的时候,哀求地看着我,我脑子一抽就凑上去吸,吸了我一嘴腥咸精液。这个用眼神犯罪的罪魁祸首倒是爽翻了,满意地摸我的脸,“吞下去好不好?乖宝贝,吞下去嘛。”刚射精的声音性感到软骨化髓,我反应过来之前就咕咚一下吞下去了,他笑得好厉害,说:“宝贝怎么那么乖啊。”

    操,这个逼克我。

    都发泄一次后,总算能专心洗澡了,我假装很会,乱洗一通,他问我是不是没经验。没经验又不是什么好事,我当然不肯承认,说太久不做忘了。他笑着说那我帮你想起来吧。他动作很温柔,小心翼翼地扩张清洗,但还是有点疼,本来半硬的东西又软回去。手指都这个样子,他真插进来我还不得背过去啊?我想到他那撑满我嘴的玩意儿,突然怂了,出去的时候说:“哎你这周真蛇打了吗?”

    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看我。那张脸伴着浴室水汽,短发湿漉漉贴着,眼神好像水里浸出来的,杀伤力太强,我可耻地动摇了,连忙转移视线,“要不我们日个真蛇再说?我双小黑三鸩带你飞,你出俩童男就行......”

    “不想操了?”他笑起来,扔掉了毛巾。“晚了。”话音刚落我就被他撂床上了。双人床极软,我陷进去都起不来,挣扎间他又开始亲我。“你这小狗崽一样的东西,还学人家约炮?嗯?”亲到鼻尖,“我看到你第一眼就想往你肚子里射满精液,射到你都装不住。你知道我想了多久?”

    这个逼亲起人来要命,手上动作更是要命,直接捏住我七寸,技巧地揉捏一阵,我就又硬了。另一只手摸到后门,刚被清洁过的地方很容易就打开,接纳了温暖的手指。我刚要皱眉,便感觉到异样,下一秒一种奇异的快感猛地蹿上来,极酥,极痒又带着电流般的刺激感,那是和阴茎高潮截然不同的感觉,他手指探着内壁,细腻地摩挲,另一只手又抚弄阴茎,我被前后双重的快感席卷,流出眼泪,嘴里吐出狼狈的呻吟。我爽得话都讲不出来了。不要说讲话,我连思考都断线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问我给不给操,我能不给吗,我命都要给他了,求他操我,快点操我,手指已经不够了。我想到他那巨根碾进来就能爽到头皮发麻。

    理想很美好,现实他进来的时候我还是被插哭了。他极尽所能地小心,四根手指扩张了许久,润滑液挤了小半瓶,套子也买了最薄的款,但只是龟头吃进来,我就疼得倒吸气,踢他腿叫他不要做了。太大了根本不爽,他妈的电影里都是骗人的。我拳打脚踢落他身上根本没半点痕迹,他不停地哄我,接吻让我放松,可以感觉到他被挤得挺爽的,但忍着没再多进几步。后来慢慢地,总算把大半都吞进来,我后面已经没痛感了,只涨得慌,觉得好像被捅到了胃里边,塞得极满,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刚开始,确实是除了涨得慌,没其他一点感觉,多亏他一直帮我弄前面,慢慢地,后面在满涨中擦出一星火花。那点火花很快燎原,我眼神都直了,阴茎滴出了水,他问我有感觉了?我刚张嘴,就啊了一声,这样的声音根本不像我能发出来的。但是真的太爽了。他笑了笑,好像忍耐许久终于得到许可,开始用力肏干,肉棒不再轻轻抽插,而是重重顶弄,回回捣到深处,可怕的是,开始的疼痛全然转化成了快感,他顶得越重,肉棒摩擦穴肉带来的快乐越炽烈,烧起来一样。他架起我一条腿,由下而上快速顶弄,插得极深,我被他操得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呼吸,除了喘息和尖叫什么也做不了,只觉那硕大肉茎把我填得满满地,抽出去就要空,顶进来又极痒,痒得我骨头都化了,眼泪涌出眼眶,不自觉地绞着穴,他低骂一声。“下面比上面还会吸,怎么那么骚?”

    我被他插得讲不了话,只能哭叫。他一面报复那刚才的绞动那样狠力顶我,一面凑到我耳边,“小骚穴那么爱吃鸡巴?嗯?”我穴已经完全被他操软了,流出黏糊糊的透明润滑液,被操得汪出白沫,肉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阴囊拍着穴口啪啪地响,龟头顶的太深,我要逃,腰被他死死按着,更用力地肏进来,深处的敏感点都捅个正着,我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嘴里的叫声黏得要融,他知道我敏感点在哪里了,连捅数十下,我卷在快感海啸里摸不着东南西北,头皮发麻地射了。

    射精的时候整个人都飘着,后面绞得死紧,他操得极爽,也不刻意忍着了,揉着我的臀肉,掐住腰就开始一阵又急又深的冲刺,我被他顶得呜咽,听到他越来越重的喘息,最后终于抵在深处射出来。隔着层套子,被内射的感觉并不强烈,我居然生出一种空虚的感觉,他妈的真的疯了。

    泄过两次我就不行了,一方面觉得被掏空,一方面是被操得腰疼,累得想睡觉。这个逼按道理讲是比我累的,但只休息了一会儿,游戏都没来得及摸,他就又开始亲我,越亲越色气,我挣扎地推开他,他又开始撩我的乳头和半软不软的阴茎。操了,这个逼怎么回事?我和他说我想睡觉了。他挑起眉毛,好像我对不起他那样,“你不是说要榨干我?”

    不就是做爱吗,从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我怕他个屌。我就又亲上去。]

    没想到第三次,他是越做越悠闲,我榨没榨干他不知道,他把我尿都要榨出来了。

    操到后来,我射得阴茎都痛了,哭着叫他停,后穴被操到合不拢,最后不得不摘掉套子帮他吸,用喉咙掐他的龟头,被他操穴那样狠狠地操嘴,才射出来。喉咙里都是他的精液,拔出来的时候脸上也沾了,他也不嫌脏,抱着我亲。“真是乖宝贝,哪里捡的这样好的小宝贝?”

    这个逼操我有他讲话一样温柔就好了!

    我累得手指都动不了,被他抱去浴室清理,又抱回来,昏昏沉沉间看到天都亮了。我一个激灵,挣扎起来,要回家,结果床都差点下不去。他把我按回床上,“睡完我就走?”

    他妈谁睡谁啊?我哭都哭不出来,张嘴才发现嗓子哑了,“我得回去,不能给爸妈发现。”

    他:“......”

    我连忙说:“我成年了,大二,学校就在家附近,所以住家里。”

    他说:“我不信,除非你给我看校卡。”

    当我傻啊?我没理这个逼,腰酸背疼地找衣服穿,他又拦住我。“你现在回去也会被发现,直接找个借口和他们说得了。”

    我想想也是,实在动不了,大爷一样趴回床上,“手机给我。”

    和妈妈随便扯了个理由,又上游戏,加成果然没了,寮友发来一堆消息,我回复:不用报警了。

    想了想又补充:打120吧,我要被操废了。

    因为是重复的章节感觉怪不好意思的补偿一个未来向的小彩蛋:向言的春梦

    白天吵架了,谁也没理谁,我气冲冲搬回学校宿舍住。晚上他发了个小视频过来,然后:晚安。我玩游戏到半夜,睡前才点开那个小视频。

    ]

    接着就再也睡不着了。

    视频就四秒,他撩起衣服下摆,画面摇摇晃晃,露出结实整齐的腹肌,再往下拽裤子的时候视频断了。画外音里他喊了句小宝贝儿,想你了。语调是禽兽惯用的撒娇伎俩,让我耳朵怀孕那种。然而这都不是重点了,重点是那腹肌。

    天知道我多想舔——!

    我好像食人族一样对着手机屏幕吞口水,反复把那视频看了不知道多少遍,我可以,真的超可以的!鸡笼装不下我,我可以半夜从床上开个任意门扑回家把他按在床上!

    循环那个小视频,我看得心潮澎湃,鸡儿梆硬,恨不得半夜打电话给他让他起来操我,想想算了他第二天还得上班,而且我也拉不下脸来找他和好。每次都色诱,这次点都没露就妄想色诱成功,给他惯的。

    我删删改改半天,还是选择直抒胸臆:明天把腹肌送到我面前给我舔我就考虑原谅你。

    什么时候睡着的,我没印象了,只知道模模糊糊地,做起梦来。

    梦里他和我在电影院看电影,黑漆漆的影院里,我的手放在他的腰上,他没动。我便得寸进尺,探入他衣服里,开始摸他的腹肌。

    他警告地瞥了我一眼,我装没看见,几乎是贪婪地摸他结实的肌肉,还不怕死地凑到他耳边撩他。“哥哥,好硬啊。”

    手指往下。“下面也好硬哦......”

    被他拉来影院的洗手间的时候,我还笑嘻嘻地,直到被推进厕所隔间,才大事不妙。

    他表现得比平时粗暴多了,强硬地按下我的头,解开裤子就把勃起的阴茎塞我嘴里。因为他的尺寸太大了,我舔弄得艰难,用力吸吮,舌头舔累了也只能稍微抚慰,他不耐烦起来,抓着我的头发,就开始撞我的嘴。

    他没有那么凶过,我惊讶地要躲开,却被他死死按着,每下都撞进喉咙深处,撞得我不住干呕。反胃带来的喉口收缩带给他极其强烈的快感,更加不管我死活,只知道自己爽,这场毫无温情的纯粹的性发泄,在他深深插进我喉咙里射以后告终,精液浇在食道上,射得极深,根本吐不出来。

    他射了一次,完全没软下去,又把还在干咳的我拉起来,我以为他要安慰我,谁知道他冷淡地把我转过去,令我趴在墙上,一手脱掉我的裤子,另一手草草扩张后就提枪而入。

    猛地被那么大的性器操进来,我尖叫一声。他拍了拍我的屁股让我闭嘴,稍加适应就开始干起来。狭小隔间温度上升得极快,我扶着厕所墙,屁股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因为避无可避,每次都进的很深。外面有人在洗手,还有人在方便,但他操我的时候根本没卸力,阴囊不断拍着臀部,色情的水声响彻洗手间,我的呜咽也是欲盖弥彰,外面的人一定听得见。

    我小声地求他不要操了,他坏笑,问我为什么,我哭着说外面的人都听见了。

    他说既然都听见了,那我们给他们看看吧?

    我惊恐地意识到他没有在开玩笑,身体瞬间僵硬,后面紧紧地夹住他的东西,他骂了一声,更加用力地肏我,然后打开了厕所隔间的门。

    从床上醒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手机还在小视频那个界面,而我胯下湿漉漉的一片,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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