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脚步再一次在不知名的世界上行走的时候,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皆是虚幻还是现实,无人能知,即便是沉浸在其中,也未必能看到真正的现实,或许那现实也只是一层虚幻,或者那虚幻也只是一片现实。当那沉重的叹息声从口中缓缓而出的时候,内心所积攒的那些不舒服的心情也会随时散发而出。
杜泗的脚步在路上行走,有些时候他会看看周围人生活的模样,有些时候也会停下来看着眼前那些人的谈笑生风。
可是他还记得曾经有一个人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对着他说:“她只是被人蛊惑的,你一定可以知道原因的,我帮你”到底是谁说的这句话,到底是谁说出了那些不应该出现的话语,可是现在想想看到底又怎么样,明明什么都没有,明明到最后他看到的只是那不应该看到的东西,一切又一切的变成了不应该变成的东西,他的心也渐渐的恢复了最初平静的模样,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变的这般的无所谓,变的这般的难受。缓缓的叹了口气,依靠在书上,静静的凝视着远方,他的心情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此时次此刻,他明白自己哪里都去不了了。
周围的风声环绕在他的耳边,一次又一次的凝视着前方,而他最后得到的却是一场空,空空如也的未来也曾经。
坐下来,周围的村子里孩子的笑声传到他的耳边,忽而一个熟悉的脚步声来到他的身边,问着他:“我能坐这里吗?”黑帝的声音果然是传到了他的耳边,杜泗静静的睁开双眼,他看着眼前的男人,而后笑着点了点头。
“可以。”他刚说完黑帝就笑着抱着他的衣服坐了下来,一双眼睛静静的盯着前方,两人此时此刻却都安静的享受着现在的温柔环境。一直到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杜泗终于开口道:“你之前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做了什么?”黑帝小声的问着。
“你为什么要给我那颗珠子,我知道那颗珠子现在还盘在我的胸口,可是我拿不掉它,但是它也伤害不了我,我很怀疑,你到底是在做什么?”他刚说完黑帝无奈的笑了笑,只能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眼后又转过身去。
“其实什么都没有做,你认为我是一个坏人吗?”
“难道你不是吗?”杜泗眨了眨眼睛,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眼前的男人,但是给人的感觉,这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坏人,而是一个很正经的男人,只是碍于黑帝这个名字,所以才感觉很奇怪,让人又接受不了。
“如果你认为我是坏人的话,我也无所谓,只是杜泗你要明白,这一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不是我逼着你选择的,原本我是想要你去了解这件事情的过程,可是你并没有选择听我的,而是离开了那个家,虽然那个家已经对你没有任何的用处了。”黑帝刚说完,杜泗就沉重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但是我一点也不后悔,只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已,黑帝,如果说真心话,你要是坏人得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有一些根本就没有办法用话说出来的事情,现在只是到了头,而我和你之间,只是一个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你帮助我理解这件事情,虽然我根本就不屑,可是你没有杀了我,也没有对我做什么,如果我说你是坏人,但是你的心告诉我,你根本就不想杀了我,我是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是非常任何的在了解自己的事情,所以黑帝,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比较想成为你的朋友,而是被你利用的人,如果有可能性的话,那么就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做这么多的事情。”他刚说完,黑帝看着眼前男人的时候,那原本唇角的笑容渐渐的变成了真正的笑容。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说给你听,只是可惜了,黑帝只要在这个时间一分一秒就永远都不会和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成为朋友,只因为黑帝是黑帝,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说完后同时也闭上眼睛,两人纷纷依靠着树木,只是为了得到一份安宁的时光,只是为了能够享受那短短的片刻温情。
一直到傍晚的凉风把杜泗从梦境中拖出来的时候,他才睁开了眼睛,而身边的男人早已经不在,此时的落千秋已经离开,而唯独杜泗一人站起身,他朝远方看去的时候,瞬间就皱起了眉头。
“这种袅袅炊烟的人家早已经不适合我。”他刚说完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间村口处出现一小孩子,那小孩子正快步的跑向村头,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孩子的背后似乎有一团黑气正紧紧的跟着那孩子。
杜泗好奇的看着,‘难道是看错了?’他有点不相信,还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奈何那孩子已经离开了他,唯独剩下的只是那安安静静的村子,还有那正在烧饭的香味。
叹了口气,一直到很久之后,他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回过神的时候,他只是笑了笑,而后就直接转身离开,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和安宁,但是这一切都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就在他一走后,当天晚上那村子起了大火,烧得一干二净,唯独留下来的只是那个可怜的孤儿,而那孤儿最后被黑帝安顿在其他的人家。当他抱起那孤儿的时候,拍了拍对方的小身躯,“别怕,不要担心,一切都会没事的。”他的声音很低,一直到那孩子睡着后,他才把那孩子的记忆消除干净,最后才把孩子带给了别人。
这一切做完之后,他又开始整顿起刚才那个被烧毁的地方,双手一挥那些灵魂也已经归为,此时此刻只听到黑帝静静的说道:“这一条路也很辛苦,你明明看到了,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其实这样子也是一种罪过,这个村子里的人本来是可以逃过这一劫的,只是可惜了,最后什么都走了,而那个原本跟在孩子身后的鬼魂也消失不见了,最后也魂飞魄散,杜泗,你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我落千秋,这一世怕是要依赖你很久,如果实在是不行的话,我也只能让你再转世一次,我也不知道欠了你多少世的恩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自己心中明白,这一条路不论是谁来走,而最合适的就是杜泗这人,而也有他心中最合适的人选,他尝试了多少次了,也忘记了,每每的看到一个人都会想要尝试,唯独杜泗可以明白他的用心。
当叹息声变成仰天长啸的时候,他才从痛苦中解放出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了最不愿意想要的事情。
泪水划过脸颊得那个瞬间,他的心也痛了很久很久,一直到他睁开眼睛发现,就是连一条最钟的道路都没有到,依旧是和曾经一样,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有。他自己心里难受,也明白,最后不都是自己最不愿意所看到的事情嘛。他皱着眉头,变成了自己最不想变成的那种人。
当黑帝离开的时候,身后的村子又再一次的展现出来,他揉着自己的脑袋静静的看着这个世界,而后无奈的笑了笑,“算了,能走一步是一步吧。”他不是不堪,也不是不愿意,而是真的不想要变成那般模样,沉重的叹了口气,之后就随着他来到了下一个城市。
杜泗安安静静的走在路上,时不时的发出了一声声的叹息声,最后无奈的笑了笑,只是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心境来面对眼前的一切,或许从很久以前看来,他真的是什么都不懂,可是现在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看到一些很奇怪得到东西,那些东西在他的眼前飘荡,之后又消失在他的眼前,最后变成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模样,渐渐的他发现周围的人都看不到,不仅仅是看不到,就是连人们对那些东西都一无所知。
他此时的心中承受了一定的悲痛感,而且还一次又一次的变成了最不愿意成为的那种人,他开始有点自闭,此时的黑帝正安安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看着对方双腿蜷缩在地上,双眼泛出痛苦得神色。
那双手颤抖着开始在地上滑动,当他抬起头的时候,那些东西又开始在他的周围飘荡。
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大声的叫了出来,“啊!”那声音直接让周围的人感觉到了害怕,瞬间,周围的人转过头看着他,无奈的瞬间,又感觉到了悲痛。
“谁啊,脑子是不是有病,大白天的叫什么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撞见鬼了。”那人说完后直接离开,也就是那个瞬间杜泗睁大了眼睛看着前方,他确实是撞鬼了,而在他眼前的那一切都是鬼,一个个白色的,还有黑色的气体,各种的东西都飘在他的眼前,他即便是伸出手也无法捕捉到,这才是最恐怖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沉重的说着,就在他后退的瞬间,直接撞到了一旁的门栏上,他转过头害怕的瞬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找上我?为什么?”他惊讶的说着,最后转过头那个瞬间,直接冲着另外的方向而去,脚步声一次又一次的紧紧的跟随着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开始冒出了冷汗。,?
黑帝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没有出手,只是看着那个男人从一旁的路上尴尬的朝着前面跑去,还时不时的口中念叨着一些不好的东西,还出着汗水,那脸上着急的表情根本就是害怕到了极点。
“不要,不要靠近我你们走开,你们给我走开!”终于精神到了崩溃的边缘,也就是在此时,突然间一股幽香的檀香味传到了他的鼻尖,黑帝瞬间消失在人界的空间,回了自己的空间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那一幕。
这时一身白衣飘飘然的男子来到杜泗的面前,那男人举手投足的一瞬间,让黑帝的心中颤抖了一下。
“你,没事吧?”刘宇欣缓缓而道,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地上的男人,而此时得杜泗也抬起头看着对方。
“你是谁?”两人之间互相看了看。刘宇欣眉宇笑,只是伸出了自己的手,对着杜泗点了点头,“在下待发修行的罪人而已。”
“你”就在他被刘宇欣扶起的那一刻,他的心颤抖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给他的感觉很舒服,一种莫名的舒心,而且还是很温柔的那种。
“你?随我来。”他点了点头,拿起一旁的禅杖往前走去,身后杜泗看了一眼,随后又看了看周围的那些鬼魂,却都是害怕的躲到了一旁,他突然有点羡慕这男人,咽了咽口水,就直接二话不说跟随着对方走了过去,此时此刻,他小心的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两人来到一旁的小树林里,刘宇欣放下自己的禅杖,随后指了指一旁的地面,“你盘腿而坐。”他刚说完杜泗就点了点头,随后乖乖的坐了下去,不管那么多就直接闭上了眼睛,瞬间,刘宇欣就笑了笑,双手二指点住对方的额间,一瞬间一道温柔的气息就流传到了他的脑海中。
“记住了,这到气息是可以封住你的双眼,但是无法封住你一辈子,往后的日子你要自己学会如何看的见有看不见,我只是在帮你打通血脉,之后的事情完全就依靠你自己。”他说完就放下了自己的手,杜泗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对方。
“谢谢”他说完后刘宇欣就点了点头,他笑了笑,直接拿起一旁的禅杖就离开了,而杜泗却是有点舍不得,他连对方付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而且对方付的模样似乎根本就不是很想认识他的样子。一直到刘宇欣离开之后,黑帝才从自己的空间里走了出来,“看够了没有?”他刚说完杜泗就回过神,他静静的看着身边的男人,而后又指了指那个已经离开的人。
“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就算是我说认识又怎么样,不认识又怎么样,你想要肖想那种男人,我估计你是没有吃过更多的苦头,那种人也是你可以随便想的吗?”他说话的时候有点不悦,而杜泗只是摇了摇头。
“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感觉你应该和他很熟而已,他身上虽然气质比你重很多,可是你身上总是也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也是檀香味,所以我感觉你们两人应该是认识。”他刚说完黑帝在斗篷下瞪了一眼对方。
“要是你这么说的话,我告诉你,你什么时候也成了秃秃你也会有这种味道。”他刚说完,杜泗就愣在了原地,他突然间转过身,看着那男人已经想要离开的背影。
“你什么意思,黑帝你站住!”他突然之间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消息,那男人说当秃秃?是不是说要当和尚?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要自愿的话,那又有什么,而且自己连媳妇都丢了,还有什么?无非就是这一句行走的臭皮囊而已。
他心中突然之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免的感觉震惊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他知道其实就像他说的一样,那又何尝不是一条路。
“所以你自己选择,我黑帝就算是再强大也无法帮你做出你最忌真正的选择。”他刚说完转过身的时候,那男人就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对方一眼。“我知道了我会自己选择的,谢谢你。”
两人之间似乎是达成了共识,黑帝无奈的眨了眨眼睛,只要一想要刚才那男人离开的背影,他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也只能惋惜的叹了口气,毕竟,离秦啸天出生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这一段时间内,他根本就不能和刘宇欣接触太深,不然会出问题。
所谓的因果他自然是明白,而有些人却是一窍不通,他不愿意去教别人,也不愿意去和别人说,似乎是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一直是这样子,等到什么时候接受后,他才可能会恢复原样吧,对了他是谁来着?
他有点忘记自己是谁了,他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做落千秋,千秋万代的千秋,是爹爹给他取的名字,而之后的事情呢想不起来了了,他也老了,老到了忘记自己谁,也忘记了自己到底是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无奈的叹息的时候,他自己心中也明白有些时候就是是很忙都不愿意做。,?
“你要是真的很累的话,就和我说说吧,虽然我不认为你是什么好人,可是你这样子我也实在是于心不忍,黑帝,我说句实话,你其实有的时候,并不是那么的无情,而是有想接触那些东西是吧?只是你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已,我能感觉的到,其实你对自己特别的看重,不仅仅是如此,就是连自己的心都很明白,就因为你活的太明白了,所以才累,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浑浑噩噩的活着,然后慢慢的再从自己的世界中走出来?”他刚说完落千秋就无奈的笑了笑,而后才摇了摇头。
“我怎么了吗?其实这一切都是很简单的,不是我怎么样,而是你怎么样,杜泗,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好了,没事的。”黑帝只是静静的笑着,他其实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