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傅这个太那个什么了,我以为,我以为君叹哥哥会压倒悦哥哥的,谁知道悦哥哥居然”秦啸天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很奇怪吗?其实也没有怎么样吧?”刘宇欣静静的说着,谁知道秦啸天居然问他,“师傅,你以后也会压倒啸天吗?虽然啸天不介意,可是啸天到时候希望师傅温柔一点,至少第一次啸天想和君叹哥一样感觉好像在天上人间一样。”
“诶呦”突然脑袋被打了一下,刘宇欣无奈的叹了口气,“别想那么多,整天想些有的没的。”刘宇欣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太好,可是在秦啸天的眼中,师傅永远都是最温柔的,他伸出手拉住对方的手,脸上挂满了笑容。
屋子中,刘宇欣静静的打坐,而一旁秦啸天依旧还是红着脸,对刚才的事情不解,不过身边师傅却没有说什么话,这样子也偷偷的过了半个时辰才缓解过来,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的时候俨然不知不觉到了早晨。
秦啸天睁开眼睛,和师傅一晚上都在打坐,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进步,可是和师傅在一起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来的好。
用过早饭,他自己整理好衣服出去晨跑,他还记得师傅之前在客栈中让他做的事情,现在他必须把握自己的根基;回来的时候,在转角的回廊口碰到了刚打开门的北堂悦。
只见北堂悦伸伸懒腰,笑嘻嘻的说道:“睡的真舒服。”果然最后君叹哥还是被悦哥哥吃了,而且是骨头都不剩。
“掌门。”等在一旁的侍女上前低着头,“恩,准备一些热水送过来。”“是。”侍女开口,随后离开,北堂悦突然转过头看着躲在一旁的秦啸天招了招手,啸天看到后小跑到他身边,“悦哥哥。”小声的唤了一声,北堂悦笑嘻嘻的说着:“君叹人还在睡呢,我们小声点。”
“恩恩。”秦啸天满脸的满足笑容,此时的北堂悦也是满脸的满足笑容,他笑嘻嘻的说着:“小屁孩是不是又在想些有的没的,不过说真的,啸天你昨晚上悦哥哥威风吧,怎么样是不是把你君叹哥吃的死死的?”
“恩”秦啸天无奈的笑了笑,其实他也知道都是亏了师傅的那春药,不然悦哥哥怎么都不可能吃到君叹哥的。
“我告诉你,啸天,不要以为都是你师傅春药的功劳,你悦哥哥也有很努力的,知道吗?”“是是是。”秦啸天点了点头,他可不想忤逆对方,谁让现在悦哥哥高兴的很,如果一个不高兴把他弄的不舒服了,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就是自己。
“嘿嘿,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悦哥哥破例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北堂悦笑嘻嘻的说着,“恩恩,啸天想吃上次和悦哥哥偷偷吃的排骨,可好吃了。”“行,悦哥哥记住了,晚上就让厨房给你做。”
把啸天弄的高兴了,他人也离开了,北堂悦才对着一旁已经站在身边的侍女挥了挥手,接过侍女手中的热水盆,走进了屋中,身后侍女帮着掌门关门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屋内躺在床上的人,赶忙红着脸就离开了。
就这么一早上的功夫,直接北堂家就传出来,二掌门被大掌门吃干抹净的闲言碎语,倒也无伤大雅,只不过北堂家众多的属下也开始闲言碎语,差一点这话传到了还在国都的轩辕江山的耳中。
“夫君,好吃吗?”东皇阳红着脸躺在江山的怀中,手中拿着葡萄喂给自己的夫君。“恩,好吃。”江山脸上满脸的幸福,果然听宇欣就对了,阳儿真的好温柔,现在比那个在皇宫中的皇兄要好多了。
“这里不对,不能这么做,你会不会,发大水就应该治理,你让百姓全部去避难,你以为自己的皇帝那么好当啊?淹灭了一个城镇你以为躲来躲去就有办法了吗?”东皇天的声音从御书房传出来,而轩辕泯却是一脸无奈的看着身边的人。
他可是知道的,本来小天说要出家,也去找过宇欣了,可是宇欣不让,让他留在自己身边,现在却是被人牵制的死死的;吃不着也只能看看,他一到自己做完事情就回自己宫了,之后就开始忙自己的事情,根本对他没有任何的感情。
“看什么看,赶紧的给我写,就写派人给我去治理水患,拨款建造水库,然后就叫之前你说那个清正廉明的那个官员去,知道吗?”东皇天愤怒的说着;“是”轩辕泯有些无奈,他为了能让人多呆在他的身边一会儿,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有的时候只能装傻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让人纠错,能多陪陪他。
“好了,写完了,我走了。”放下最后一份奏折,东皇天看了看,随后转身离开的时候轩辕泯突然开口道:“小天,留下来陪我会儿吧。”语气略微委屈。“没时间,我还要忙。”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他孤单的看着对方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日子已经过了很久了,他也寻思着自己这一辈子到底该怎么办,朝堂上让他娶妻的声音越来越重。他也知道自己摆脱不了宿命,可是当他看到那个拥有同样灵魂的人,却得不到的时候,内心的冲动越来越大,奈何小天对他一点心思也没有。
这日子紧赶慢赶,终于也平平静静的过了五天,啸天的武功倒也是有了一些突破,他挥舞着手中的剑,笑嘻嘻的和眼前拿着剑挥舞的师傅正在比武,“手用力,不要软软的,到时候动真格的,谁保护你?”刘宇欣开口说着,眼前的人也再一次幻化了,不再是之前的青衣模样,而是一身白衣,发丝盘在脑后依旧如此的风采翩翩。
“师傅,你知道吗?啸天,真的很喜欢你,所以不忍”刚打算接着说,刘宇欣一剑直接挑开了对方手中的玄冥剑。
“铛”一声,手中的剑就落到了地上,秦啸天突然害怕起来,他静静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好像感觉师傅有点生气了。
“你难道不想用剑了吗?啸天,任何人来伤害你,剑就是你防身武器,你连自己的武器都保护不了,还妄想保护师傅吗?”刘宇欣的话,贯穿了秦啸天的心,他静静的站在原地完全就不知道做什么。
“当你比师傅厉害的时候,确实可以保护师傅,可是不是现在的你,你把练武当成了儿戏,师傅不和你玩过家家,你难道不想和师傅走完整个无极道吗?”刘宇欣说完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孩子,秦啸天低着头,他皱着眉头,想了会儿,随后捡起了地上的剑,伸出手擦了擦,抬起头的瞬间眼神坚定了很多。
“师傅啸天错了,请师傅赐教。”说完手紧紧的握住刀柄一剑刺向刘宇欣,他瞬间转了身,直接挡住了身后孩子的剑。?
这两人你来我往也过了段时间,终于在啸天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刘宇欣笑了笑才收回自己的银尘,“明儿个接着练吧。”“好。”秦啸天走到刘宇欣身边,他突然有些难为情,本来已经伸出手的小手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再牵着师傅。
谁知刘宇欣笑了笑主动的牵着自己身边孩子的手,“啸天,师傅不希望你在我的面前受伤,师傅也知道你资质高,所以不要太顽皮知道吗?平时的时候该玩就玩,不该玩的就好好练,你这几天的长进师傅都看在眼中,好好的练,终有一天你会超过师傅的,到时候师傅就需要你的保护了。”刘宇欣的声音很温柔,也很轻呢,秦啸天点了点头,他笑了笑红着脸,明白过师傅并没有不要他的时候,才放下了心。
当晚上四个人坐在餐桌前,北堂君叹把一本子从怀中拿了出来,他直接交给了刘宇欣,“宇欣,西南角上的鲤鱼乡123出事了。”说完北堂悦抬起了头,他瞪了北堂君叹一眼。
“恩?”刘宇欣好奇的拿起那本子看了看,虽然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倒也说明了大概的事情。
“君叹你”北堂悦小声的闹了闹脾气,北堂君叹也不在意,他压制住了悦的手,接着说道:“我想那里应该有你想要的东西,所以我希望你能带悦出去走走。”刚说完北堂悦就停下了自己暗中的动作,‘原来你心里还有我,不然到时候给你好看。’
“可以。”刘宇欣合上本子,把他还给了北堂君叹。“明天早上出发吧,到那儿也不会用上多少个时辰,我想吃午饭的时候应该可以到了,对了悦你今天晚上准备好,该做好的事情就做好,不要太累。”刘宇欣的话中含义很深,北堂悦笑了笑,北堂君叹吃瘪,自从悦喜欢上他之后,隔三差五的就找他,虽然他并不介意,可是这总归是惯着他不太好。
当天晚上果不其然,卧房中,北堂悦大声的说着:“不行,我和你说,今天我在上,你在下,明天我要出去的。”
北堂君叹挑了挑眉直接压倒了对方,他突然不屑的笑了一声说道:“悦,已经那么多天了,今天晚上换君叹哥了。”
整个夜晚风光无限啊,第二天早上北堂悦扭了扭自己的腰,明明自己那么的努力让君叹哥舒服,还不如昨天那一晚上的一句话,“谢谢款待。”
北堂家大门口,马车早已经准备好了,北堂悦整个人病恹恹的走到马车里,随后直接趴倒在了上面,秦啸天咬着牙齿也不敢笑太大声,刘宇欣对着身边的北堂君叹点了点,“悦交给我好了。”“恩,记得不要让他乱跑,注意他身边的男人和女人,还有帮我练练他,这几天内力是有提升,可是武功却还是这样子。”
“好。”刘宇欣笑了笑拉着秦啸天就直接坐到了马车里,车外车夫一扬马绳直接离开了眼前的地方。
北堂君叹站在门口直到那马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才回了书房。
车中,北堂悦不满的缩在一旁的角落里,他偷偷的说着“宇欣啊,你说为什么昨晚上君叹就是不肯”“你自己压了他多少天,还有脸问我这个事情。”刘宇欣突然反驳道。
“可是,可是我感觉在上面也挺舒服的。”北堂悦有些不满。
秦啸天躲在自己师傅的怀中,这种成人话题他还是不参与的比较好。
“那你昨晚上不也感觉挺舒服的嘛。”刘宇欣无奈的笑了笑,果然身后的人就直接把自己的头埋进双腿里,自己是在下的那一位,改不了命运吗?“想什么呢?不要想那么多,顺其自然就好,其实那晚上君叹也很开心的。”刘宇欣突然说道。
“啊?你还偷听了啊?难道啸天也”北堂悦看着刘宇欣怀中的秦啸天果然,看到对方笑嘻嘻的露出洁白的牙齿。
“好啊,你们居然又听墙角跟这也太不好了吧”北堂悦愤怒的嘟起嘴巴。
“那又怎么样,谁让悦哥哥和君叹哥那个什么,啸天只是想观摩一下,倒时候和师傅实践一下而已。”秦啸天突然开口。
“啊?你们你们还偷看了?”北堂悦惊讶的指着眼前的两个男人。
“没有。”刘宇欣直接否决,“宇欣的话我还相信,没有就好,而且啸天你还是个孩子,以后少做这种事情,长大以后不要当什么采花贼。”
“啸天就算是当采花贼,也只采师傅这朵花。”说完直接抱着刘宇欣不撒手。
“行行,知道你喜欢你师傅,我也不和你抢,宇欣是宇欣,谁知道宇欣心里喜欢谁也说不定,你不是要和师傅闯无极道吗?指不定哪个角落里有你师傅喜欢了几百年几千年的人呢?可能还是一个你永远都打不过的妖魔。”北堂悦继续忽悠着眼前的孩子。
秦啸天不满的嘟起嘴巴,“你少胡说,师傅除了我谁都不会喜欢的。”
刘宇欣静静的抚摸着啸天的脑袋,“好,师傅除了你谁都不喜欢。”这话一出,就是连一旁的北堂悦都愣在了原地。
“宇欣啊,你知道这话说出来的代价吗?你们迟早都是要”他一脸惊讶,如果是曾经的刘宇欣绝对不会说出这句话。
“分开吗?我知道,再说了我想尝试看看人类的感情是什么,等啸天长大也不会有几年的。”刘宇欣说的轻巧,但是怀中的孩子却感觉自己身上的任务变重了,他不仅仅要肩负起自己超过师傅的想法,还要更加的努力才能让师傅更加的相信自己,因为现在师傅给了他更多的希望。
“”北堂悦皱起眉头,“你要怎么说那是你的事情,但是啸天啊,有的时候你也不要总是”他本想接着往下说谁知道啸天突然开口说道:“师傅,啸天知道了。”
“”北堂悦静静的看着两人,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却很美好。
一路上经过两个时辰到也在中午的时候赶到了北堂家西南方向的鲤鱼乡123。
走下马车的一瞬间,秦啸天原以为是在镇中的一门派,现在看来却是坐落在平原上的一座大的书香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