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雄性的声音从口中而出,北堂君叹此时俨然胸前一片大开,他此时此刻正被北堂悦双手绑住,而眼前的爱人正趴在他的身上,做着那难以置信的事情。
舌尖微微旋转,舔置着北堂君叹的肉棒,唇角微微的扬起。北堂悦抬起头笑了笑,随后伸出手指,擦干净嘴角剩余的精液,笑嘻嘻的说道:“君叹哥,这种滋味不好受吧。”说着从一旁拿出之前用过的玉势,对着北堂君叹晃了晃。
“还记得它吗?第一次哦。”北堂悦的声音传进北堂君叹的耳中,他嘴角喘着粗气,完全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周围都已经被悦设下了结界,一般不懂术法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他完全就落到了北堂悦的手中。
“悦啊帮我”身上好似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北堂君叹因又一次误食了春药,再一次落在北堂悦的手中,他静静的看着对方的手指在玉势上涂抹那冰凉的药膏,故意用挑逗性的肢体语言对着他勾引着,“恩”强忍着身体上的瘙痒,两腿之间摩擦了一下,便饥渴难耐,北堂君叹喘着粗气,渐渐的身体又开始瘫软起来,刚才射了一次,好不容易缓解一下,现在居然又起了反应。
“额”躬起身体,双腿直直的打开,闭着眼睛求着北堂悦;“好痒,哥哥想要悦”刚说完后穴中已然抵住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北堂悦笑嘻嘻的缓慢的插了进去,故意逗留在对方的身下,“哥哥,再叫叫,等悦高兴了,悦就自己插进来。”
“恩”北堂君叹红着脸,完全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比武才刚结束没几天,自己的内伤好不容易好了,本打算好好的抱抱悦,谁知道却被对方抢先了。
“哥哥,行房事的时候,东想西想可不好啊,知道吗?”说着拿起玉势开始抽插起来,时不时的顶到北堂君叹的敏感点上,让身下的男人蜷起身子,渐渐的起了不同的淫愉声。
“额嗯悦,再深一点,深一点,哥哥,喜欢。”红着脸表现出自己最放荡的一面,就算是整个北堂家的下人估计除了北堂悦也没有人能见过这般放荡的北堂君叹。
如此两人一来二往,北堂悦早已经摸清楚北堂君叹身上的各个软弱之地,他笑着把眼前的男人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二掌门,好不容易压在身下让这人承欢于自己,即使有的时候还需要药的帮忙,可是这又怎么样,只要他想要,哥哥又怎么可能会拒绝呢。
拿出后穴中的玉势,往着一旁扔去,北堂悦露出自己精致的腹肌,和北堂君叹完全就不同的视觉盛宴。
如果说北堂君叹是雄伟的话,那么北堂悦就应该是精美,恰到好好处的胸肌,却也让眼前的北堂君叹想要拥有。
伸出被绑住的双手,颤抖着抱住那朝着他扑面而来的男人,双脚被高高抬起,北堂君叹略微的皱眉,张开嘴巴吻住了对方。
悄然伸进去的舌尖在整个口腔中顺势舔置着每一寸地方,北堂君叹半睁着眼,喘着粗气口中的呻吟声被一次次的吞下去,突然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唔”后庭处被那偷偷溜进来的东西整个填满,眉间微微皱起,突然被北堂悦握住了腰身,一个挺动让北堂君叹皱起了眉,“哈”喘着粗气,渐渐的跟随着北堂悦的挺动而开始呻吟。
“啊啊”整个结界中弥漫着北堂君叹那欢愉的声音。
秦啸天这边他坐在床上,看着身边的师傅正静静的打坐,他突然好奇起来,师傅每天都那么的打坐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伸出手刚想触碰宇欣,突然周围华光溢彩,刘宇欣整个人被包裹在异光之中,秦啸天惊讶的后退了一步,他睁大着眼睛看着师傅。
之前也发生过好几次,而这一次当光芒消失之后,站在啸天眼前的男人,又是一副模样,虽然容貌不曾有变化,可是身上的气势俨然又不再相同。
“师傅。”秦啸天伸出手想要师傅的抱抱,刘宇欣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孩子,眼神中多了一丝犹豫。
“师傅”秦啸天委屈的唤了一声,此时的刘宇欣一声水蓝色长袖衫,却显得有些无情,可最后还是伸出手抱住了眼前的孩子;“啸天要师傅抱抱,师傅怎么可能会不给。”突然熟悉的感情涌入自己的记忆中,他明明记得自己曾经对这个孩子不存在感情的,可是只是刚幻化完结束,就一瞬间停顿了一下,内心居然能看到秦啸天内心中的受伤。
“师傅,啸天一直都在你身边的。”说完委屈着,刘宇欣无奈的喘了口气,笑了笑安抚着怀中的孩子。
三日之后的一天夜晚,北堂悦又再起结界,又再一次阻断了北堂君叹和外界的联系。
“君叹哥,我们再来玩哦”他手中拿着前几天绑住对方的绳子,原本以为对方会好好的喝下他端来的汤水,谁知道北堂君叹突然之间冲到北堂悦的面前,直接压倒了对方。
此时北堂悦躺在床上,身上北堂君叹笑的一脸淫邪;“悦。”唤了一声眉间一挑,突然接着说道:“这一次换哥哥了,我们轮着来,上次是你让哥哥射了四次,这次试试看哥哥能让悦射几次好不好?”
“唔”这才刚说完北堂君叹就直接堵住了北堂悦的嘴巴,两条软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北堂悦双手解开北堂君叹腰间的腰带直接甩到了一边,手抚上对方那已经高高翘起的肉棒。
“哥哥,用你的大肉棒,好好的疼爱你的悦。”突然的一句话,直接让北堂君叹所有的理智都消磨光。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自己身下男人的衣服撕了开来,露出光洁的后背。
粗暴到连北堂悦都开始有一丝丝的害怕,两人这一场房事直到后半夜才结束,北堂悦蒙着自己的头静静的躺在床上,后庭中黏腻的感觉还存在,那东西直接插进了他的后庭里,而身后的人居然直接睡了过去,他略微的有些不满。
“以后,我也这么做,哼。”北堂悦故意夹紧了一下,突然身后的人动了动。
“唔”表示自己的不满,“气死我了。”嘴上这么说,可是身体却很主动的接受了身后的男人,不得不说,君叹哥有的时候也挺好的。
睡梦中,朦胧之间,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入自己的心间。
“天道地道,万物之道,得缘,束缘,万物之缘;一份道法,一份缘分;乃是你的福气。”
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早晨,那双大手依旧还抱着他。
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北堂君叹从自己的身上扒了下来,拿起衣服转身去了浴室洗澡,也不管对方。
这几天北堂家倒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大家都好好的练武,倒是北堂悦渐渐的着手家里的事情,而这一次换北堂君叹开始学武。
他拿着刘宇欣最近刚给他的册子,让他好好的练习,虽然图画简而已懂,姿势摆起来也简单,可是当招式连起来之后却又有什么地方说不过来,就是感觉怪怪的。
“你的武学本来就比悦要好,所以简单的东西也不教你了;你手中的秘籍是中等的剑法,和北堂家代代相传的剑法只差了一阶,你当初学北堂家的剑法用了六年的时间,我想你现在学这个剑法应该不会太慢才是。”刘宇欣说着笑了笑,他知道北堂君叹喜欢挑战难度极高的东西,可是毕竟人是一步步成长起来的,所以他还是选择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好消息。
众人又在北堂家过了四天,这一天,北堂君叹坐在书房里,手中刚放下最后一本账目,突然侍卫总领出现在他的眼前。
“二掌门,属下在屋外的树上发现这封信。”侍卫把书信交到北堂君叹手中之后便消失了。
北堂君叹打开信封,却一头雾水,不过那最后的盖戳俨然是西门家的人搞的鬼。
无奈的叹了口气,内心却是真的不想接触那些人,可是却又不得不面对。
吃晚饭的时候,北堂君叹把东西交到了北堂夜的手上,“你自己看看,西门家的人让你过去,你自己看吧。”
北堂夜挑了挑嘴巴,低着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打开看着上面的文字,最后小声的说道:“大哥,我能不去吗?”
谁知道北堂君叹愤怒的说道:“可以啊,你去赔一个西门玄给西门家,而且是要完整的,他们说了,你不去可以到时候杀上北堂家就直接拿你问罪。”“那大哥你也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吧,下药的是他西门玄,被我抱了的也是西门玄,难道我就要赔偿他一个西门玄啊,我做不到,再说了,大哥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你的小弟去送死吗?”北堂夜软下声音来,本想打动对方,谁知道北堂悦却不悦的说道:“夜,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
“那,宇欣你陪我去,我我”“我什么我。”北堂悦不满的说着。
刘宇欣吃了最后一口饭,他静静的看着众人,再看了看北堂夜的姻缘线,说道:“我陪你去吧。”他突然有些好奇这人到底会和西门玄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啊”北堂悦好奇的看着对方,“宇欣,你还真去啊。”“恩,好奇而已。”说着夹了一块鸡腿放秦啸天的碗中。
“啸天多吃点,正在长身体呢。”宇欣的关心让秦啸天受宠若惊,还好最近几天自己都有好好的练武,不然师傅又要对自己又打又骂了。
“师傅没有打你骂你。”刘宇欣突然开口道,秦啸天略微的委屈,他有的时候真的希望自己也能看到师傅的心思,这样子两人就不用躲躲藏藏了,坦诚相对多好。,
北堂君叹好奇的看了刘宇欣一眼,谁知道北堂悦突然开口道:“既然都要去那么我也去吧,我身为北堂家的大掌门,必须要为自己小弟做出来的这种蠢事负责才行。”
“恩,既然都那么决定了,我也去吧。”北堂君叹点了点头,北堂夜惊讶的看着众人,“之前还一个个都嫌弃我,现在却巴不得都去。”
“你再说,你再说,我们就不去了。”北堂悦不高的说着,“行行行,二哥你最好了,夜最疼你了,来来来,吃饭吃饭。”尴尬的化解眼前的气氛,谁知道众人早已经吃好了,独留北堂夜一个人看着自己碗中那一口没动的米饭。
第二天早晨一行人浩浩荡荡的骑着马,把家里的安全交给了侍卫首领,北堂君叹带着众人朝着西南角上的三月城而去。
途径鲤鱼乡123,在内落了脚拜见了新城主千盛风,第二天又离开,随后又过了两日终于在三月城落脚。
北堂君叹算了算日子,“还有两日的时间,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再打探消息,既然西门家的人选在这城会面定然是有他们的道理,不过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北堂夜突然说道:“大哥,你就不怕西门家的人调虎离山之计啊,他们可不是我们,指不定找了人潜入我们北堂家呢。”
“不可能,我在宅子外设置了四道结界,只要结界一破,我怀里的符纸就会产生反应,到时候我就能感应到,指不定谁来对付谁呢。”北堂悦一脸得意的看着北堂君叹,笑嘻嘻的脸,完全就是想要对方的夸奖。
北堂君叹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好了,既然都过来了,找地方住吧。”
果不其然,秦啸天看着师傅拉住了北堂君叹的手,指了指前面的屋子,“那里吧。”“行。”北堂君叹也不反驳,毕竟众人只有北堂夜一个人一头雾水。
“为什么要选择那里,明明前面有一家看起来更好的客栈。”北堂夜刚说完就被秦啸天拉住了手。
“夜哥哥,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师傅选的地方总是千奇百怪的,你还是好好的跟着师傅比较好。”秦啸天的话在北堂夜的耳中听起来乱七八糟的,完全就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好奇的说着:“啸天啊,我感觉你挺害怕你师傅的。”
“哪有,我喜欢师傅还来不及呢,你说什么呢。”秦啸天嘟起嘴巴不悦的说着。
“好好好。”北堂夜闭上嘴巴也不再调侃秦啸天。
当他们五人来到那间客栈的门前时,突然又一次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哎呀,这不是北堂兄嘛”西忘归的声音让众人无奈的扶了扶头,北堂君叹的视线看向别处,他以为自己的耳根子能清静一下,现在看来又要和眼前的男人相处一段时间了。
“这才几天没见又遇到北堂兄了,来来来,顾怀在吃饭呢,如果不嫌弃我们一起用餐吧。”西忘归的热情总是让众人招架不住。
秦啸天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西顾怀的身边。
“顾怀小哥哥,你吃什么呢,好像很好吃的样子。”秦啸天笑了笑,西顾怀给着对方夹了一块里脊肉。
“忘归亲自下厨做的,挺好吃的,你尝尝看。”西顾怀忽而就羞红了脸。,
“没有想到你还挺会照顾人的。”北堂夜嘟起嘴巴不悦的说着,他还没有媳妇呢,眼前的男人却已经有了,想来这里好像就他一个是单身的,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那男人如果不姓西门的话该有多好,自己就把他绑回家,好好的疼爱,然后也把对方宠成皇后一样,就应该有那种气势。
吃完饭,西顾怀和西忘归约着众人去了集市上,西顾怀那本子从怀中拿出来捧在手中走到刘宇欣的身边,好奇的指了指上面的字,“我这一段看不明白,能帮我看看吗?”“好。”刘宇欣静静的回答着。
秦啸天走在最后面,他好奇的拉了拉北堂夜的衣袖,“夜哥哥,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们大家,你到底是怎么和西门玄认识上的?”
“别提了行吗?说出来我都感觉无可奈何,又不是我的错,我能怎么样,倒头来倒霉的还是我自己。”只要一想起那天,他气就不打一出来,完全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只能生自己的气。
“好吧。”秦啸天不满的说着,他知道师傅一定知道内幕,可是却没有看到师傅有任何想要说出来的想法,让他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了。
到了傍晚,回到了客栈,吃了晚饭,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刘宇欣静静的坐在床上打坐,当秦啸天洗好澡从浴池里出来的时候,却看到一个身影晃了过去,他咽了咽口水,着急的看向四处却没有捕捉到那东西的身影。
这时刘宇欣睁开双眼,看着那站在他面前的孩子,伸出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坐过来啸天,定心定神,方可有所收获。”“恩。”秦啸天壮大了胆子走到师傅的身边,盘腿而坐,静静的闭上眼睛,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和自己融为一体。
身体随着周围的空气摆动,每一寸皮肤的细胞都渐渐的在抒发舒服的音律。
秦啸天突然笑了笑,却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笑,这种感觉从来都不曾有过。
这时刘宇欣睁开双眼,他好奇的看着身边的孩子,眨着眼睛,虽然知道秦啸天在感受周围的一切,可是他却又忍不住想要打扰眼前的孩子,伸出手忍不住摸了摸秦啸天的脸,依旧是同样的触感,却也有着不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