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仿佛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存在一般,渐渐的攀附在他的身上。
此时寝室中苏清白早就醒了过来,本来就不怎么睡的熟,早就已经被冯雅海上床的声音给吵醒,他渐渐的睁开眼睛,看着身边已经沉睡的男人,唇角缓缓的扬起一个笑容,随后自己的手指划过对方的背脊,看着对方的脸上正一副无感的表情就感觉好笑。
唇角扬起的笑容渐渐的变的深邃,而后上前逗弄着眼前的男人,手指划过冯雅海的唇角,最后深入对方的口中,“夫君?”小声的唤了一声,却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唤出这个词,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早已经被对方听了去。
冯雅海睁大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眉宇间突然有些难受,却也有一些心动,他静静的看着苏清白,抓住对方的手,突然开口说道:“你这些招数都是和谁学的?”苏清白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低着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出去了两年,我也不想管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清儿你始终要明白,你是我冯雅海的人,你是我的夫人,只要我没有写休书,你就是我的夫人,甚至是往后要给我生孩子的,但是,我更加希望你是情愿的,自愿跟着我一辈子,而不是因为什么利益,我知道你的心事我猜不到,我也不想猜,你愿意相信我就相信我,你不愿意相信我,也没事,我愿意等你,我更加愿意为了你做其他的事情,我不论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但是我更加希望你能朝着前看去,而不会学着做这些事情。”
苏清白听着眼前人的话,他突然颤抖了心,一双眼睛呆呆的在黑暗中看着眼前的人,却也只能闭着嘴巴不说话,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他想要做的只是夫妻之间的事情,而不是朋友之间的事情。
“我只是我只是认为,我离开这么多些年了,感觉有些对不起你,所以”苏清白,喘了口气说着,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随后抽回自己的手,小心的捧在自己的手心中,只知道冯雅海似乎不愿意和他做夫妻之间的事情;这下子倒是冯雅海有些为难,他淡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最后一把把对方抱进自己的怀中,大手揉着苏清白的脑袋;“我只是想说,你如果不愿意的话,其实也没事,我尊重你的意见清儿。”
“我知道,但是我认为,我们既然是夫妻的话,那么,我给你生孩子,或者说我们之间更加进一步不是应该吗?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冯雅海捧起对方的脸,仔细的端详着。
好些年过去了,不论是从什么角度看对方依旧是那么的好看,却是比前些年多了些时间的迷恋,愈加的成熟,或者说更加的让他迷恋着眼前的男人,冯雅海笑了笑,抬起头他的下巴,一下子直接吻住那已经颤抖的唇,两人唇瓣相融,一直到怀中的男人伸出手想要推开他的时候,他才放开了手。
却只见苏清白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而后红着脸,不悦的瞪了一眼眼前的男人,“你”舌头都被他吸麻了;冯雅海笑嘻嘻的伸出手,大手探近苏清白的里衣里,看着身边的人推托着,“之前可是你自己引诱我的,现在却是要拒绝我,清儿,你这样子可不好。”也不顾苏清白的反应,大手抚上对方的下体,双手揉搓着下体的阴户,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
渐渐的从颤抖变成了温和的呻吟声,两只小手也拉着他的衣服,手指渐渐的抚上那敏感的阴蒂,随后低下头亲吻住苏清白的唇,两人情感交融,“唔”呜咽的声音一声声的从对方的口中倾泻而出。
苏清白红着脸闭着眼睛,完全不敢想象此时的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只知道似乎自己的内心变了,变的不同了,里面渐渐的有了一个陌生人的存在,而这个人却是在不知不觉中影响着他,让他无法再放开。
“啊”突如起来的刺痛感,让他的手指抓住了冯雅海的衣服,瞪了一眼对方,却在对方的眼中,那就是暧昧的引诱。
冯雅海笑嘻嘻的抱起怀中的人,看着苏清白的小脸,他就忍不住再起了逗弄的心思,“清儿,你知道为夫想你这些年,都是自己怎么舒缓欲望的吗?”面对着对方那露骨的话,苏清白摇了摇头,他即便是跟着别人在外两年,他可是什么都没有做过,连欲望这种东西,便是每月有几天生理的期间也就过去,显少会表现出来,却也不知道冷淡,只是没有遇到真正喜欢的,所以,身体就好像没有找到宿主一般,想要寻求身体上的安慰也没有人给他。
冯雅海笑着拉起对方的手,抚上那硕大的东西,随后教导着对方,“双手温柔的握住,然后上下撸动,就好像你的小肉穴包着他一样,一定很舒服,来清儿你试试看,就上下这样子缓缓的动着。”冯雅海说着色情的话,但是自己身上的小妻子就好像一张白纸一样,什么都都不懂,只知道听着刚才冯雅海的话,渐渐的动了起来。
手指滑过那大家伙,视线紧紧的盯着,却见那紫红色的经脉在上面跳动着,还有那马眼中竟然溢出了一滴滴的白浊,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却也是想要尝试一下看看味道,忍不住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巴裹住那有些腥味的大家伙。
“唔”嘴巴被塞的满满的,闭上眼睛,舌尖没有任何技巧的舔着自己口中的那根大肉棒,红着脸吸了几口,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东西一直热热的,而且还特别的坚挺,不会软下来。
此时冯雅海的视线盯着自己身下的小妻子,大手一伸出,把人抱在怀中,那大家伙直接弹到下体,“好了,看你辛苦的,就算是真的感觉自己理亏了,也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清儿,我知道你感觉对我有亏欠,你也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你的真心,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我你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而不是因为我想要你喜欢我。”
“可是我对你有心了,你让我怎么办?”苏清白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后,小手往着对方的身下摸去,那滚烫的大东西正挂在对方的下体,他红着脸扶起那劣根小心的塞到自己的肉穴里,却是发现根本不得要领。
冯雅海叹了一口气,也无奈着,“你要想清楚了,这可是你的第一次,往后便是跟定我了。”
“我我想清楚了,夫君,你要我吗?”伸出手,静静的抱着眼前的男人,用自己的阴户摩擦着那滚烫的大家伙;突然自己的屁股被人固定住,冯雅海的手指挑开那已经湿润的阴户,一根手指缓缓的插进,怀中的人引得有些难受,不适应的扭了扭自己的身体,而后咬住了冯雅海的肩膀,只是轻轻一咬红着脸就放开了,渐渐的从一根到两根,一直到四根手指能全部插进去的时候,他才放开了对方的腰部,扶着自己的大家伙缓缓的插入苏清白的阴道,“你自己抱着我,要是疼就喊出来。”
“恩”苏清白点了点头,随着一次次的深入,他便是感觉自己的身体早已经不在是自己的,疼痛撕裂的感觉从下体传到自己的全身,只能咬着嘴巴,不让自己出声,闭着眼睛想了很多的事情,终于在缓解后之后,突然间身体被人提起一个贯穿,“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摩擦到了很舒服又难以说明白的地方,却见怀中的人对着他坏笑了一声。
“舒服极了?”冯雅海小声的说了一句;“恩”撇开眼睛看着其他的地方,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变成了眼前男人的夫人。
“往后便是和我一家人了,清儿,要是真的想要发脾气,我也没有办法,小妻子要乖乖的,我不欺负你,知道吗?”
“那你往后不能出去调戏别人家的女子。”苏清白小声的说着,“绝对不会的、我答应过的,绝对不会。”冯雅海拍了拍怀中人的背脊;“恩,我相信你一次。”
人生自从很久远之前,人心就便不是统一的,也不是那么的光鲜亮丽,每个人都会经历不同的过程,才会渐渐的成长,而后变成自己所想要长大的模样,也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模样,甚至是变成不知道是什么的模样,猜想不到,也不敢去想。
渐渐的也就会遗忘一些曾经的梦想,甚至是曾经的喜欢,曾经的讨厌,最后变成一个全新的自我,不论是谁都是一个个体,开心也好,难过也罢,随着心而走,才是对自己最坚定的心。
苏清白也好,冯雅海也好,不论是经历了什么都是两人结果,不论是被赵仁熙改成了什么模样的结局,真正的结局也只有一个人知道,只是等到书中的故事续写完,却是发现这一切却是那么的不完美,也带着一丝丝的难受和后悔。
这时赵仁熙坐在桌子前,看着自己续写的文皱起眉头,却是发现少了些什么,等到他回过神的时候,自家爹爹敲打着他的门。
“叩叩叩”的声音从屋外出来,赵仁熙放下了自己的笔,随后上前打开了门,看着自家爹爹站在他的书房门前,便是好奇的问道:“爹爹怎么了?”赵爹爹缓缓的笑了笑,而后从屋外走进,看着屋中的摆设才说道:“仁熙啊,爹爹也想了很久了,你既然已经订亲,那么爹爹和你伯父也商量了一下,把我们两家人的婚事安排在了下个月,也请了人算过了时辰,下个月的初八是好日子,到时候我们就举行婚礼,爹爹风风光光的把你嫁出去。”
赵爹爹还没有说完,却看到自家儿子对着他笑了笑,而后却听到眼前的人对他说道:“爹爹,你能等一下吗?我想见见悦榕哥哥。”
“恩?怎么想见他了?你们之前不是还见过嘛,怎么了?”赵爹爹好奇的问着。
“只是想说清楚一些事情,爹爹,熙儿现在才明白,原来感情这种事情,真的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也不是爹爹你说了算的,更加不是两家人说了算的。”
“你孩子你知道你现在在说是什么吗?”赵爹爹突然发怒,拍了拍桌子,一双眉头紧皱,似乎是对自己的儿子在说教,可是却没有想到赵仁熙居然笑着,依旧是不依不饶的说着:“爹爹,你或许不懂这种感觉,可是我现在才明白,原来我们都把感情看的太过于轻或者是太重了,其实感情很简单,我和悦榕哥哥的婚事,往后再说吧。”
“你你这个不孝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赵爹爹愤怒的拍了拍门,直接朝着屋外走去,也不再留下来,赵仁熙看了一眼自己的爹爹,缓缓的喘了口气说道:“爹爹,你或许不明白,其实强求来的情感,是没有好处的,或许你不知道苏清白和冯雅海之前的感情,或许那些都是书中的感情,但是两人本身就没有情感,哪里来的在一起,再结婚生子,更加不可能,或许是真的是被束缚的多了,也就造成了这种假象,所谓的感情,都是发自内心的,即便是当自己的功德消失的时候,那种痛”
赵仁熙那起自己写的稿子来到烛台旁,而后烧毁自己的手稿,看着那稿子的灰烬飘散在空中的时候,他缓缓的闭上眼睛,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开始痛了起来。
“悦榕哥哥,悦榕哥哥”一遍遍的念叨着那人的名字,闭上的眼睛,却是看到他无奈的神情,似乎是在阐述着自己曾经的过往,那随风而散的灰烬也就此消散在其中,赵仁熙走出屋子,关上门,而后离开了家。
这一去便是直接朝着孙府而去,孙悦榕是他儿时的玩伴,也是他的青梅竹马,两人很早前就有了婚约,也就渐渐的玩在了一起,可是那一年,他堪堪的有了懵懂情感的时候,他喜欢上的也是那人,却是发现悦榕哥哥似乎喜欢的不是他的时候,他却因为用那一纸娃娃亲的纸来约束那人。
一路上过去的时候,他一改以往的态度,上前敲打着对方的大门,开门的是管家,只见管家笑着对着他点了点头,“我不进去了,麻烦管家叫一下悦榕哥哥,说我有事情找他。”赵仁熙小声的说着。
“诶,好,您等一下。”管家点了点头,这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孙悦榕从屋中走出,来人眉宇之间透露着一股无奈的神情,可以说是不悦也可以说是无奈,甚至是可以说是不愿意和眼前的人见面。
只见赵仁熙对着孙悦榕点了点头,而孙悦榕也没有办法,只能应着眼前的人点了点。
“我今天来,是有事请的,悦榕哥哥,我想了很久,这件事情我也只能和你说了,我们两人还是不要完婚的比较好。”
“”孙悦榕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人,“你怎么会和我说这件事情?”却是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这么说,明明之前很喜欢他的,现在却是要离开,“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我来和你说的就这一件事情,不过我还是要说一点,悦榕哥哥麻烦你和伯父说一声我不嫁过来,悦榕哥哥你有自己喜欢的人吧,我知道你有自己心中真正爱的人,我不想被你当成笑话,更加不想这一辈子嫁给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说出这些话的,或许是看过了那两人之间的故事开始的吧。
自己写的根本就是什么都不如,只是把两人之间的情感写成了什么模样,感情之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现在变成这样子,也只能怪他自己了,“悦榕哥哥,就此告辞。”赵仁熙低了头便是直接离开,也不顾身后的人大声的叫喊着。
“喂,你什么意思啊?”孙悦榕好奇的问着,却见到对方越走越远,他挠了挠头,虽然对方能这么说,他也很开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缺少了些什么,他好像有什么地方在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一样,也好像有什么东西是着急的。
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知道自己失去的便是失去了,却也无法再挽回。
回到家中,赵仁熙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书本,自己手中的书,从两人的相知到长大后,苏清白被冯雅海用功德救下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后续,而之后的事情都是自己的续写,续写本来就不是真正的情感,毕竟不同的人所写的东西都是不同的,所包含的情感也不同。
他却是很想要看到后面的序章,如果能知道两人到底是怎么了该有多好,不论是在一起,还是分开
他认为分开还是比较好些,如果真的在一起了那么恐怕就真的不是自己写的那样,而是永无止境的虐。
叹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看着前方,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怎么了,似乎是乱了,也在寻找着不同的方向。
闭上眼睛,却是在不知不觉中渐渐的沉睡了过去。
夜晚的风很寒冷,赵仁熙被屋外那寒风给吹醒,他抬起头看着窗外,揉了揉眼睛,突然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多出了一本之前没有的书籍。
他好奇的翻开看起了里面的内容,突然泪水从眼眶中落下,一声声的哀叹从口中脱口而出,终于还是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呜咽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是这样子的结果?为什么”他不愿意相信结局,也不愿意去想这种事情。
此时他才感觉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是那么的正确,不爱便是不爱,又何必强求,为什么要去强求一个人来爱自己,。
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或许两人在一起真的只是搭伙过日子,可是他所想要追求的是两人的互相扶持。
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抱着怀中的两本书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这一去便是让冷风吹醒了自己的脑袋,也知道一切都开始轮转,也不知道是谁放的书,但是他知道这一定是缘分,有人为之。
屋外孙悦榕微微的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