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玥一声声地轻喘着,路易斯·诺曼在的操干越发地没有分寸了,巨大的肉棒插进来锁玥的后穴就像是不肯出来了一样。
“呜...路易斯...好多...”锁玥意识不清地喃喃道。
锁玥被肏得红肿的小穴依旧吮吸着肉棒,他像是一只贪食的猫一样蜷缩在路易斯·诺曼的怀里,不停地随着男人的抽干发出虚虚的呻吟。
“小贱货,水喷了这么多,让你的儿子看了都起反应了。”路易斯·诺曼笑着面对着奥维斯·金说道。
奥维斯·金看着锁玥身后的小穴口里面插着一根性器,他下意识地把父亲的东西和自己的性器比较,如果现在插在锁玥身体里的是我的话...奥维斯·金下意识地就咽下去一口口水。
“看看你儿子都直勾勾地盯着你的骚穴看呢,你个小贱货,就是欠干。”路易斯·诺曼说道,他伸手去摸到锁玥的小穴,那里已经被巨大的性器塞得满当当的了,可是路易斯·诺曼却还像是嫌不够似的,往里面添了个手指。
他强行把锁玥的后穴撑开来一点点,路易斯·诺曼对着奥维斯·金说道:“瞧,你继母的后穴好看吧?”奥维斯·金神使鬼差地点了点头。
路易斯·诺曼轻笑了一声,他猛地把锁玥抱起来,让肉棒插到了锁玥内穴的极限,锁玥揪住路易斯·诺曼的衣服仰起头发出一声短暂的哭泣声,然后他垂下头趴在路易斯·诺曼的肩膀上剧烈地喘息着。
“啊...!养父...不...呜...痛...”锁玥呜咽着求饶道。
路易斯·诺曼抱着锁玥一步一步走到奥维斯·金面前,他的性器随着这样的走动浅浅地从肉穴里抽出,又重重地插进锁玥的后穴,逼得锁玥咬上了他的肩膀低低抽泣着。
奥维斯·金感到一阵子口干舌燥,这么色情的景象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他曾经也对他的继母这样做过,那一次他还肏进来锁玥的子宫里,把父亲射在里面的东西全部用自己的精液洗了个干净。
“养父!...路易斯...啊啊...停...慢....!”锁玥用手撑在路易斯·诺曼的肩膀上,把自己攀上路易斯·诺曼的身体,他一下一下轻轻地啄着路易斯·诺曼的嘴唇,似乎是企图以这种方式来平息路易斯·诺曼的怒火。
锁玥白皙的脸现在通红通红,一看就像是经历过了十分糜烂的性事,他被肏得泪眼婆娑,眼角边上全是渗出的泪珠子,串成了一条不甚清晰的银线落到他的颈间,他光裸的身体上充斥着大大小小的性爱的痕迹,看起来色情极了。
这一副美人在怀被干得哭着委屈求饶的姿态让路易斯·诺曼更加兴奋了,他低吼了一声,加快了速度往锁玥的后穴里面冲刺。
锁玥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猛地一刺激,一时间连攀住路易斯·诺曼的手都做不到,身体的唯一支持点只有路易斯·诺曼抱着的腰际,他径直向后倒去。
路易斯·诺曼的大肉棒在这时恰好在锁玥的身体里把一股一股的精水喷到锁玥的敏感点上。
锁玥被精液烫得浑身颤抖着高潮了,他的后穴里淫水泛滥,把路易斯·诺曼的大肉棒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让路易斯·诺曼肏得舒爽极了。
奥维斯·金扶住了锁玥向后倒下的身体,锁玥的上半身被他搂住。奥维斯·金低头一看,锁玥被路易斯·诺曼干得翻起白眼,神智不清连嘴角的涎水都吞咽不下去了。他的继母俨然处于高潮余韵中,意识模糊地喃喃道:“...太...多了...吃不下...的”
奥维斯·金下意识地低下头与他接吻,锁玥乖乖地任由他探入口腔,搅着自己的舌头交换唾液。
路易斯·诺曼把自己抽出来,他的大肉棒上沾满了淫液和精水的混合液体,在他把性器抽出来的一瞬间,锁玥身体里的东西就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出来,他的小娇妻显然已经被肏得合不拢腿了。
路易斯·诺曼又把自己插入了锁玥的女穴,这个穴口刚才没有受到多少抚慰,却已经渗出了不少的液体,那就像催情剂一样的让路易斯·诺曼兴奋起来。
路易斯·诺曼虽然已经不是壮年,但是他把他的小娇妻干到下不了床还是有余力的。
女穴被插满了的那一刻,锁玥无意识地张开唇呼吸着,奥维斯·金咽了一口口水,路易斯·诺曼抬头看了看他,说道:“进来。父亲教教你怎么把他肏成贱货。”
奥维斯·金神使鬼差地把自己插入了锁玥的后穴,两根肉棒插在锁玥的身体里,让他剧烈地打着哆嗦,他的肚子已经被两个巨大的性器撑起来一块了,透过他白皙的肌肤几乎能隐约看到里面的两根肉棒。
“不!出...出去...啊啊!...不...咿!”锁玥被肏得哭都哭不出来了,路易斯·诺曼在身前的一记深顶把他肏到奥维斯·金怀中,而奥维斯·金又伸手按着他的双乳把自己的大肉棒顶到锁玥的身体里,两根肉棒的摩擦让锁玥几乎是立刻又到了一次无射精的高潮。
接连几次的高潮后锁玥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他喘着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而两根肉棒在他身体里像是较劲似的动作着。
奥维斯·金兴奋地发狂,这种就像是父亲亲自把锁玥交给自己肏的感觉让他狠狠地肏开锁玥的后穴。
“干他的后穴偏深的左边的位置,那里是他的敏感点。”路易斯·诺曼说道。
奥维斯·金闻言就按照他说的做了,锁玥浑身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前,奥维斯·金分出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另一只手扭着锁玥的乳头,让锁玥的前胸泛红一片。
“小妈,我操得你舒服吗?你会不会同时怀上我和父亲的孩子啊?”奥维斯·金调笑道。
路易斯·诺曼则是伸手拍拍锁玥的脸,他拖着锁玥的腰用紫黑色的大肉棒把锁玥的女穴干得出水。
“不...不要动!啊啊...!呜!...会...会坏掉...坏掉的...”锁玥神智不清地喃喃道。
“坏掉?你背着我跟我儿子偷情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是什么后果!”路易斯·诺曼说道,他故意朝着锁玥的花心顶弄,“水真多,锁玥,你这个表情是不是被养父肏得爽死了!”
锁玥的手被路易斯·诺曼强行拉过去按着,他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肏弄,下半身没有支撑点就会直直地落到肉棒上去,他的花蒂被路易斯·诺曼操了个干净,连稍稍碰一碰女穴都会有反应,更何况现在有两根大肉棒在肏弄他的身体,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沦陷了,连自己口中在叫着什么东西也感觉不到了。
“你看看,你的两个小洞流出来多少骚水,都把我的鸡吧打湿了,小妈,我的大鸡吧是不是比父亲的大,是不是把你干得更爽更骚?”奥维斯·金问道,他说着挑衅似的望着路易斯·诺曼。
“啊...是...是的...啊啊!...慢...不行...要死...要死了...”
“小贱货,你说什么呢?”路易斯·诺曼一下子把自己抵到了锁玥的花心,“是谁把你肏成这样一个骚货的?是我!说,是我把你干成现在这一副母狗模样的!”
“说!”路易斯·诺曼大力拍打了一下锁玥的屁股,问道。
“呜...是...啊啊...是养父...养父把我...呜...干成母...狗的...”锁玥低声地呜咽着。
他的回答让父子俩更加兴奋了。路易斯·诺曼边草边问道:“那锁玥想不想就做我们两个专属的母狗,让养父每天都把你干成这个样子?”
“唔...啊...想...想让...养父呜!...”
奥维斯·金从后面蒙上了锁玥的眼睛,问道:“那小妈猜猜看现在是谁在干你的屁股?”
“唔...”锁玥的眼前一片漆黑,他什么也不知道,这让他更加敏感了,路易斯·诺曼则架起他的腿把他的女穴直插得喷淫水,“是...你们...都在...呜呜...”
奥维斯·金把自己抽出去,说道:“错了,现在是父亲在干你这个小浪货。”他低下头亲吻了一下锁玥的脸颊说道:“我知道了,小妈这么说是想要两根大鸡吧把你插死对不对?”
“呜...不...不对...”锁玥回答道。
“不对?”奥维斯·金把自己插入锁玥的后穴,那里面把他的大鸡吧吸得爽极了,让他一辈子都想留在里面,“那你想要谁把你干死?是我吗,是又粗又长的大鸡吧吗?”
而路易斯·诺曼此时也问道:“是想让养父的大鸡吧把你干死,对不对?你想要养父把你的女穴全部灌满精水,让你怀孕对不对?”
“呜...啊!是...想要...两个...大鸡吧一起...呜...插到怀孕...”锁玥哭叫着说道。
“真是个小淫妇,这么快就想要两个大鸡吧插你了。”路易斯·诺曼调笑道。
我呆滞地望着他们,一步一步地往后退。既然他们现在沉溺于性爱,那么现在!
就是我艾普沙·冯·罗切贝克的时间了!
我开始在书房里面翻找起来,他们家的密室入口藏得非常隐蔽,不过我还是找到了。
在书架的二层有一本费尔巴哈的《基督教的本质》,当我把它抽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里面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正当我想要按下它的时候,我听到后面传来锁玥的声音,“先知。”
我转过头去,发现他衣衫完整,披着短发,浅紫色的眼睛正在看着我。我隐隐约约地好像从他眼睛里看出来一个六芒星的形状。
我转头看了看路易斯·诺曼和奥维斯·金,他们还在动作,我问道:“你不是...”
锁玥轻笑了一声,说道:“先知,不要装傻了,你能看见的吧?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的。”
是的,其实我是能看见的。
那是一头不似人形的怪物,体形庞大,在原地蠕动着。它的浑身都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孔洞,流出粘稠的白色液体。而路易斯·诺曼和奥维斯·金正在忘情地在它的洞里面操干。
它的身上还长着密密麻麻的触手,几根旁支的触手上挂着六芒星的纹路,而最大的一根触手长着人类的脸,正闭着眼尽情地呻吟着,发出近似人类的呻吟。
“一直是这样的吗?”我问道,“是你把它放出来的?”
“这是路易斯·诺曼想要实现永生的代价。”锁玥说道。
“永生?到底是什么...”我问道。
“你真的不明白吗?”锁玥回答我,“只要他们还留在庄园里,他们就是不死的。而他们给了它足够多的养料,它就能够撑起这一个时空,永远的循环下去。”
“我们怎么能出去?”
锁玥瞪了我一眼,回答道:“我不知道。不然我早出去了。”
“它和你是一体两面的吧。你不会不知道的。”
......
等到队长醒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宁静,他的队员都不见了。
孤独是会让一个人疯狂的。
他在庄园里寻找了三四天,一个人影都没有。
而他真正找到队员们的时候,他却希望自己没有找到他们。
他的队员们全部浑身赤裸裸地躺在大厅里交合,肉体交缠,空气中充斥着情事后糜烂的味道。
他们对于队长开门走进的声音毫不在意,还在尽情地享受。
他们毫无疑问是在享受这一场群交,只要有两个人停下,身旁的人就会扒过他们继续做起爱来。
甜腻的呻吟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房间里。
队长小心翼翼地从人群的缝隙里穿过,他慢慢地踱步走上二楼。他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个地步的。
队长突然发现从大厅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手拿电锯的男人。男人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然后,他用电锯将正在做爱的两个人的头给切了下来。
浓重的血腥味一下子蔓延开来,一瞬间喷洒出来的血液溅在了人们光裸的肉体上,显得极为可怕,可是即使被砍下了头部,那两个人还在交合。
他们没有头的身体不知所谓地重复着之前的动作,而咕噜噜滚到一边的头部还在呻吟着。
拿着电锯的男人在大厅里走动,切下来一个接着一个的人头。队长突兀地感觉到男人朝自己瞥了一眼。
他看到电锯男人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