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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即使这位不能轻易征服的妻子正倒骑在他身上,埋头吸吮着他那丑陋的播种棍,阿道夫也依旧呼吸平稳,嘴角带着难以抹去的笑意,金色的眼睛在快要燃尽的烛火下,闪着华丽的光彩,在这间简陋至极的小屋中显得那样不适合,仿佛有人用垫着杂草的破竹篮盛着两枚雕工绝伦的金饰。

    被慌乱失魂的小妻子撞开的木门还开着,被夹着雨的潮风吹得吱呀半开,又像是看不见的鬼魂推门而入了,阿诺被雨水和汗水浸透的身子被这阵风吹得一抖,他吐出嘴里雄性气味极重的东西,剧烈地咳嗽起来。

    因为刚才他太过贪心,像一条想要把大猎物一口气吞完的小饿蛇,收起自己小巧的无毒獠牙,一点点地用腮部的肌肉将从丈夫那要来的美味往自己嘴里吞吮着,这双头的畸形猎物撑得他腮帮酸胀,口水直漏,甚至使得这幅吃相也像嘴里的食物一样丑陋起来,这份丑陋刺激到了他狂野的一面,竟让他想试试能不能将其从头至根完全含入。

    结果是,他失败了,他就趴在这根因为涂满自己口水而闪闪发亮的丑八怪旁边,流着满脸的口水眼泪咳得一抖一抖。

    此时阿诺的眼里有着单纯的生理性泪水,却比平常更加清楚地看见了阿道夫性器根部的黑色鳞片,那些鳞片在烛火下泛着的光泽竟是七彩的,让他想起了黑色的闪鳞蛇,那种体型细小脾气温和的小蛇是阿耶卡的圣蛇,它们的鳞片也能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闪电似的蓝色,翡翠一样的绿色,甚至鲜血的红色,所以阿耶卡的人都相信闪鳞蛇就是彩虹的化身,是幸运的象征。

    他枕在丈夫的气味之中,那紧绷了许久的精神因此松软下来,让他像一个等待被人膜拜的女神一样,慵懒地将一只手撑在丈夫已经长好的漂亮腹肌上,用指尖和呼吸轻抚着那敏感处的漂亮黑鳞,这些鳞片比卡洛斯和艾伦的都要小些,也更光滑,也许这跟阿道夫有着蛇族的血液有关。

    【那这条蛇就是厄运的象征了。】

    阿诺心里腹诽着,回头向男人望去,发现他依旧同平常那样,看上去从容又温和,仿佛他是一个对所有人都谦和温柔,能宽恕一切罪孽的无上智者。阿道夫越是从容,阿诺就越觉得自己的这份情欲毫无尊严,对方仿佛不在与他交欢,而是在耐心地倾听他的忏悔。

    但若仔细阿诺能常探索琢磨人的心灵,就能发现这个男人冷静的宽阔胸襟实则不过一张为了遮掩什么的面具。

    人们常说的宽容,多数情况下只是一种兴趣的缺失,一种事不关己的冷漠。一个人宽恕另一个人,并不是原谅了过错,只是变得不再在乎了。阿道夫的宽容,便是一种优雅的漠视,正因为对任何人都不在乎,他才能一直这样优雅从容,要知道,情绪的起伏和暴露,会让人看上去有失尊严,当一个人拥有他这样高傲到扭曲的心灵后,自然就要求自己不动感情。

    而且这样的人,在越在乎的人面前,就越要装成永远不动感情的从容样子,像用宽容漠视其他人一样,对对方引起自己心潮波澜的可爱之处,维持着大人宽容任性孩子一样的从容微笑。

    正是因为他伪装得太过用力,甚至使得自己的语态都带上了嘲弄揶揄的神气,因此,此刻的这份“从容”惹怒了阿诺。

    乞求庇护的妻子突然笑了,像是卑微的忏悔者突然撕下自己的衣衫,露出了恶魔的真面目,要把这装模作样的伪善者拉进情欲的罪渊,撕下他用来掩盖欲望的圣洁法袍,让他一起同自己跪着欢乐。

    不仅如此,他还要趁这装作圣人的恶魔受伤时,侮辱他,侵犯他。

    他们被绑在一起,就是要他们在爱情中厮杀争斗的,如今他也要趁人之危,把从前对方施加给自己的耻辱加倍奉还。?

    【我没有理由对你温柔!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最丑恶阴险的恶魔!】

    这一回,他带着“狠毒”的报复再一次回头含住了那丑陋的怪物,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伺候这双头的腥臭肉怪,不仅是嘴巴舌头和双手,阿诺头一回利用起了自己的肉体。

    他不再趴坐在男人腹上,而是挪动着身子,用膝盖撑起自己膨大的小腹和瘦了许多的臀部,向自己的散发出最甜美诱人的气味,一只手绕到身后,手指抠进了自己湿透的入口,勾引起孩子们的父亲来。

    那美妙的洞穴,即是丈夫欲望的进口,亦将作生命的出口,此刻正被这位怀孕的小妻子当作一个陷阱摆弄着。

    阿道夫金色的眼睛盯住了阿诺那没进快乐之地的手指,仔细地看着这位恨着自己的妻子淫乱大胆的动作,他以为这份殷勤是因为在恐惧下对配偶的依赖与渴求,聪明如他阿道夫,竟没看穿妻子的陷阱。

    一向是他为别人设陷阱,在床上也是如此,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也有掉到别人陷阱里的那一天。

    更何况,他的妻子就在他面前,正大光明地摆弄着这个情欲陷阱,他在伪装自己的从容上耗费了太多精力,如今已经被那湿得滴答乱流的穴口迷得快要发疯大叫,他的虚伪和尊严此刻成了折磨他的自我囚牢。阿道夫看着那两根手指在自己政府驰骋过的蜜土领地上为非作歹,他看着它们将那窄口撑开,让一汩甜得晕人的暖水扑簌而下,又合拢在一起往里面更深处戳刺搅弄,把那蜜罐里的蜂蜜搅得咕啾大响。

    更不用说,那被自己的东西撑满了的那张嘴,还在不停发出如小猫抽泣的娇声。

    阿道夫浑身肌肉绷紧得像一块沉重的铁,他多想亲手撕掉自己的伪装,长出手脚,把眼前的人欺负鞭打一番,让他在甜蜜的疼痛中射精潮吹,警告他那个地方除了丈夫,就连他自己的手指也不允许侵犯玩弄!

    在这份想象中,阿道夫闷哼一声,在自己妻子的嘴里喷射了出来,这块绷紧的铁此刻布满了汗水,乱了的呼吸正在努力恢复中,可他的妻子却起身了,回过头,速度快的几乎是扑了过来一样,用力地捧住了他的脸,用力地朝他的嘴吻去。

    “唔!!!”

    还处在漫长的射精中,阿道夫却又睁大了双眼,那残缺的四肢可笑又滑稽地挥舞着。

    他的阿诺,把满嘴的精水渡还给了他自己!

    阿诺狠狠地掐住了阿道夫的双颊,舌头伸到最里面,好像恨不得像那些腥膻的液体一起往男人的喉咙里伸去。

    吻结束了,阿道夫被自己的精液呛到了,他咳嗽着,却还是像个大人责备孩子的捉弄那样,只叫了声“阿诺!”,他的这位小夫人,确实有时候会在床上做出意外的狂野行为,所以阿道夫此刻还以为这个吻不过也是一只小猫无伤大雅的突然抓咬而已。

    可阿诺脸上却在笑,那是儿童要往你背后贴上滑稽纸条时,对你摇头说没事的笑容。

    他重新来到了那还在不停吐精的双头怪物那,就着那到处都是的微凉腥液,双手握住了那怪物,用两根大拇指一齐按住了两个口子,可怜的丑陋怪物憋胀得在他手心里抽跳。

    阿道夫又喊了声阿诺,阿诺松开了拇指,继续让它们吐着,但很快,又做出了阿道夫完全受不了的事情,他用湿滑的拇指不停地在那马眼处快速刮擦,阿道夫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因为这可怕的快感来得那样突然和意外,他的反应迅猛过头,将自己微薄的嘴唇咬出了血。

    他肌肉绷得紧紧的,腹肌漂亮地凸显着,浑身痉挛似地抖着,咬齿依旧咬着流血的嘴唇,无法,也不敢出声制止妻子的玩弄。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松开牙关,出来的就不会是厉声的喝止,而是丢人至极的呻吟。

    阿诺看着他紧皱着眉头,甚至连眼睛都闭了起来,滴着鲜红血液的下唇,苍白的身体开始快速升温变粉,漂亮的胸膛剧烈起伏,可怜的断肢在草垫上难耐地摩擦着,他竟因为看到这个男人这样脆弱的一面而下面硬了起来。

    手里的东西,每被他的拇指刮擦过一次铃口,就受惊一样跳一下,更用力地喷吐了一口还没射完的白液,就这样忽多忽少地喷吐着,直到出来的东西越来越少,喷吐的高度也越来越低,阿道夫射完后,已经浑身湿透,他以为结束了,便放松了牙关,眯着金色的眼睛,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

    “啊!你还哈唔!”

    阿道夫又咬住了嘴唇,比上一回更用力,并且因为听到了自己那可耻的叫声扭过了脸,他明白他的阿诺想做什么了。那是自己常对他做的事情,对方是在趁机报复他。

    一阵复杂的情绪变化在忍耐可怕快感的时候,在阿道夫心里快速地完成了,他收回了在断肢上的鳞片,选择继续演下去,他突然感到心里甜蜜,不可思议,他竟然会为了别人的报复和侮辱感到甜蜜。

    因为他看到阿诺在笑,侮辱自己,报复自己,让对方笑了,那这样的侮辱和报复便根本算不得侮辱和报复了。阿道夫突然成了一个甘愿跳进陷阱哄猎人开心的傻瓜,他因为对方的开心而心里一阵柔软甜蜜。

    【算了,看他这个样子,就当是哄孕夫开心吧。】

    阿诺兴致勃勃的报复,在阿道夫心里突然变成了丈夫给妻子的宠溺,男人就像那些一个答应妻子怀孕时一切辱骂和无理要求的好丈夫,觉得这样根本不能算作对自己的侮辱,他甚至因为妻子能这样不客气又坦率地对自己报复,觉得这是两人关系更加靠近的表现。

    于是,阿道夫不再咬紧牙关,反而故意压低了声音,用性感的嗓音回应着妻子的惩罚,他看到自己发声时,那做坏事的人竟然吓一跳似地缩了下肩膀,他越是呻吟,那张脸越是往下低,发红的耳尖被龙那视力极好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因为有意,阿道夫没有做任何抵抗和忍耐,很快就在妻子的手里尿了出来,高潮后摩擦铃口逼对方尿出来,这是他经常对阿诺做的事情,温烫的黄水在男人可以挪动腰臀调整好的角度下,全都倾泄在了那捣蛋鬼的大肚子上。

    房间里的味道重得吓人,他们两个浑身上下全是最淫乱肮脏的液体,一个没有四肢,一个骨瘦如柴挺着大肚子,像是什么荒诞畸形秀里的两个主角,坐在这堆欲望和快乐的排泄物里,静默地喘着气。

    阿诺回头,便看到那双丝毫没有耻辱和恼怒的金色眼睛,就知道自己的报复失败了,反而自己,被男人撩拨得满脸发烫,他想要抚慰一下自己硬起的小东西,却因为鼓起的肚子而有些艰难,这时,他看到那被自己弄得浑身邋遢的男人,没了四肢,像一条动作笨拙的蛇,翻过身子,支棱着那些断肢,爬到了自己腿间。

    “看来夫人需要帮忙。”阿道夫的黑发全被汗弄湿了,金色的眼睛却依旧漂亮,“阿诺,乖,把腿打开。”

    红着脸,暂时忘记了未来的恐惧和过去的悲伤,阿诺把两手撑在身后,朝自己的丈夫缓缓打开了双腿,他看着这英俊的人彘,用那张满口谎言的嘴含住了自己没什么用的雄性器官。

    他隔着被他们的孩子撑起的弧线,望着阿道夫给自己口交,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男人垂下的黑色睫毛,时而扇动抬起,一双金色的眼睛望了自己一眼,又带着微笑垂下了眼睑,他看不到男人的嘴是如何含住自己的,只能让更容易疯狂的想象占据自己的脑海。

    阿道夫的技术实在好得可怕,阿诺两手撑在后面,闭着眼将头往后仰起,他不是脆弱的人,却太容易掉眼泪了。

    骑士查理提着灯和剑,来到这座钟楼下的小屋时,正好看到这位自己要寻找的,仰起头落泪高潮的模样。

    他在雨里一路狂奔,焦急的心让他来不住将那声“阿诺先生!”给憋回去了,屋子里的木门被风吹开,里头的蜡烛在这一刻正好烧尽,才陷入黑暗,又被新的光亮照醒。

    “阿诺先生!”

    骑士手中的灯光出现在门口,照亮了那张床上的欲望中心,阿诺在陌生人的注视下停不下高潮的模样,他一边落泪呻吟,一边往床上倒去,捂住了自己的眼。

    他想捂住的,不是自己的眼睛,而是查理骑士身后,那双蓝色的眼睛。

    “不,艾伦,不”

    他摇着头,好像还想向那被雨淋透的孩子辩解什么,他不清白,又有什么好辩解的。

    ]

    “阿诺叔叔。”

    艾伦走进黑暗的屋子,像是没看见刚才的一切,把阿道夫当成了空气,白色的羽毛被雨水弄湿了,整个翅膀看上去变得又湿又沉,像是一只溺死的白鸽。

    “我帮你去找花了,可是你怎么随便跑出医院了?”

    一束被捏得几乎花茎全断的紫色雨阳花被塞进了阿诺的怀里,阿诺握着这捧花,抬头看到那孩子美丽的脸上,露着微笑,可那双蓝眼睛却比弗瑞兹的冰山还要冰冷,盯着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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