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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三条龙,雄壮瑰丽如三座宝山,停在翅膀稚嫩的恶魔面前,就像三个巨大的礼物,等待着他的挑选。

    那如夏花般灿烂的笑容在阿诺的面孔上转瞬即逝,他那张开手要向前奔跑拥抱的轻盈身子也慢慢停了下来,他突然像是想起自己只有两条手臂、一个怀抱,而且这怀抱是如此狭小,只允许他拥抱一个人。

    迷惘代替喜悦,附在他红扑扑的可爱脸蛋上。他在黑暗的小径上停下了,看了看威风凛凛的红龙,又转向了优雅冷酷的黑龙,还放不下那美丽至极的白龙,最后他抬头,望向了自己的新主人——撒旦,双手合十跪地,以向神祈祷的姿势,向地狱的君主求一个指示。

    比月亮还美丽耀眼的帝王,躺在丑陋的巨魔怀中,像一切罪恶中磨砺出的一颗巨大夜明珠,路西法从自己如河水般流淌覆盖于自己身体的黑色长发中,伸出了自己的手臂。一条像用整座雪山来雕琢的雪白手臂,在这黑暗中散发着浅色的光芒,朝自己刚抓到并正在驯服的小兽伸去。

    这只由创世神斟酌雕磨最久的手,那样巨大,那样高贵优美,它越过那三条龙的脑袋,来到迷惘的小恶魔跟前,伸出一根食指,像抚摸一只雏鸟般,轻轻地摸了摸阿诺头上新生的小角,然后收了回去,在黑色的苍穹中笑了。

    “挑一个吧,不要贪心,只准挑一个。”

    在黑暗中围观推搡的恶魔们,应和着他们的帝王,齐声喊道,“挑一个!来吧,挑一个!只准挑一个!”

    这些古怪可怕的声音越来越响,仿佛这由黑暗围建起的驯兽台在慢慢缩小,黑暗与邪恶,四面八方朝这台上的新人压来,因为被这些最邪恶的声音催促着,阿诺觉得四周望不到边的黑暗空间逐渐逼仄狭窄,让他喘不过气来,仿佛再过一秒,他还没有做出选择,就将被那些焦急叫喊的魔兽们不满地撕扯成碎片。

    那双棕色的鹿眼睛睁大着,明亮的眼珠不停地转动,目光从卡洛斯移到阿道夫再到艾伦,最后又回到卡洛斯身上,周而复始,红黑白、红黑白、越来越快,天旋地转!

    啪地一声,有人站在他身后,重重地推了他一把,他一步向前,回头望去,是他美丽温柔的哥哥,吐着猩红的蛇信,幸灾乐祸地朝他笑。

    这一步停不下来了,阿诺就这样踉跄着,终于从原地往前了一步,他再回头寻找,那伪装成哥哥的蛇就消失了,周围恶魔们的催促声也戛然而止,便连那高高在上的撒旦也不见了,黑暗中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彷徨不安地转着圈,像个盲人,被突然抛弃在车水马龙的危险路口,伸着两只颤抖的手,四处摸索。这片黑暗这样浓郁纯净,阿诺连自己是否睁着眼睛也不知道,他似乎成了这片黑暗本身,会不会自己根本没有在摸索,只是在想象着自己在摸索?

    荒诞的念头一闪而过,很快,他就知道自己仍旧存在着,没有化为无形的黑暗,因为很快,他就摸到了一只手,那只手在他们彼此相触的一瞬间,就牢牢地抓住了他,将阿诺往前狠狠地一拽。

    刺目的白光一现,阿诺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听到周围是一片热闹喜悦的欢呼声,他慢慢适应光亮,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卡洛斯的婚礼上。

    镀金的路西法和米迦勒雕像间,站着高大威严的红发国王,他戴着金灿灿的王冠,披着鲜红的长披风,腰佩宝剑,手执权杖,像一位半神又像一名英雄,站在高高的祭坛上,等着他的新娘走完那条铺满玫瑰的长毯,来到他的身边。

    阿诺混在欢呼的贵族来宾中,目光穿过那些擦着香粉的精致脑袋,在长毯另一边的宾客中,阿诺看到了目光冰冷却面带微笑的阿道夫,他们之间隔着人群和一条红毯,却像隔了整条银河一样遥不可及。

    齿轮滚动的声响,沉重的天堂之门打开了,美丽的新娘,一身红色的嫁袍,手执一捧代表纯洁的白百合,由两名白祭司,牵着他长长的红绸后摆,在庄严的风琴声和宾客的祝福中,慢慢地朝国王走去。

    【快!把他的婚纱抢过来!卡洛斯身边的位置不属于他!】

    阿诺心惊,他四下环望,没有找到跟他说话的人,那声音仍在他耳边响着。

    【难道你不嫉妒他吗,想想你们爱上对方花了多少力气,你怎么能甘心,眼睁睁地看着亲爱的卡洛斯被蒙在鼓里,你不能和别人一起欺骗他啊!快啊!要来不及了,他就要去爱别人了!】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听到了这声音,一把匕首赫然出现在阿诺的手里,他听着那声音,惊愕地盯着他手里握着的匕首,这才明白是自己在说话。

    他突然看到自己倒映在一个女士金色纽扣的身影——赤身裸体,披头散发,长着尖角,露出尖牙,黑色的翅膀和尾巴在后面长着,握着一柄沾了毒的匕首,像个准备谋害无辜新娘的邪恶巫师。

    当披着红纱的新娘离他越来越近了,阿诺渐渐看清了那红纱下,遮掩的是一个甜蜜幸福的笑容。他嫉妒得发狂,张开黑色的肉翼,扑向了新娘,将匕首刺进了对方的心脏。太奇怪了,没有人为这突然的谋杀尖叫害怕,这些宾客就像一群上了发条的木偶,依旧微笑鼓掌。

    嫉妒的恶魔,赤身裸体地蹲在玫瑰花中,像个贪婪的乞丐,把红色的嫁衣从死人的身上剥了下来,套在了自己身上,高兴又妩媚地转了个圈。阿诺依旧赤着脚,因为赤足在芬芳的玫瑰花瓣上走路,是多么舒服的一件事,他用新娘的血为自己化了妆,抹红了性感的双唇,抹亮了多情的眼睛,捡起那捧溅了血的白百合,朝祭台上的国王走去。

    当他投进那想念已久的温暖怀抱时,他情不自禁地喊出了爱人的姓名——“卡洛斯!卡洛斯!我的国王!”

    他那还沾着几片玫瑰花瓣的赤足,站在了国王黑亮的皮靴上,阿诺努力地在卡洛斯的鞋面上踮起脚尖,伸出手臂,将那高贵的脖颈往下勾,热情地朝对方的唇上吻去,品尝着爱情的甜蜜滋味。

    他们的吻,火热忘我,肉欲直接借着爱情迸溅出的点燃了他们。他们忘记了身处教堂,国王一边吻着他的新娘,一边撕扯着那红色的嫁衣,将美艳的恶魔抱上了神圣又冰冷的祭坛,大胆热情的新娘幸福地流出泪来,国王脸上的眼罩也在彼此的抚摸中落了下来,阿诺看到那道开始了一切的伤疤,突然觉得自己对卡洛斯的爱已经热烈到要使自己痛哭尖叫的地步了。

    于是,他立刻为自己的爱人打开了双腿,在十字架下,脚趾勾着祭台的镶金的边沿,手臂穿过膝下,用两根手指扯开了自己灵魂的入口,那里早已被汹涌澎湃的爱意滋润得蜜水涟涟,他要卡洛斯进来,他要自己立刻被卡洛斯占有,他渴望在这里为卡洛斯受孕。

    放浪无耻也好,堕落成恶魔也罢,他就是想要卡洛斯能爱自己!

    炙热的野兽毫不客气地闯了进来,放浪的新娘尖叫着,搂紧了身上的情人。这碍事的肉体,让他们的灵魂始终隔着两幅皮囊的距离,因此阿诺抬起脚,将自己的双腿也勾上了卡洛斯那不停耸动的腰,好让里面的野兽能闯得更深,使彼此的灵魂尽可能地贴近。

    在痛苦又幸福的呻吟中,新娘越过国王的红发,看到了彩色玻璃映出的天光从十字架上倾泄而下,那金色的十字架上,有个人被钉在上面,蓝色的眼睛里又流血又流泪,雪白的脖颈上,是一个荆棘做成的项圈,沾着血的荆棘项圈上,系着一根长长的生锈铁链,上面缠满了快枯萎的玫瑰花。

    那根缠满玫瑰的铁链另一端,就握在阿诺自己的手里,被他牢牢地抓着,仿佛生怕有人会撬开他的无根手指,把这锁链夺走,将那十字架上的天使占为己有。

    他和卡洛斯被那十字架上的蓝眼睛注视着,那双蓝眼睛里的泪与血一滴滴地落在他和卡洛斯交缠在一道的肉体上,他一手勾着国王的脖子,一手又紧握着那根锁链不放,身体供卡洛斯享用,眼神却盯着艾伦。

    甚至为了让那十字架上的美人能为自己哭泣得更多,阿诺竟忍不住故意提高呻吟的音量,更加热情地吻着卡洛斯的发鬓,嘴里喊着“卡洛斯!我爱你,好棒!”,湿漉漉的棕色大眼睛却朝着十字架上的天使妩媚地笑。

    突然他看到十字架上的天使露出愤怒与嫉妒的狰狞丑态,阿诺笑得更美更快乐了,他就是要这美丽的人为自己露出獠牙,伸出利爪,变成一头为他疯狂的野兽。

    白色的野兽嘶吼着,从十字架上挣脱了,变成了一头巨大的白龙,翅膀一扇,十字架和天使们的雕塑都被扇得粉碎,白龙一声吼叫,整座教堂的宾客,这些傀儡们全都散了架,变成了一堆混在一起的脑袋、躯体和四肢,而国王的头颅也被白龙的爪子拧了下来,踩了个稀巴烂。

    温暖的血像喷泉一样,从国王的断首处向上冲涌,落在恶魔蜜糖似的美妙肉体上,他慵懒地斜卧在祭坛上,淋着情人的血,轻轻地扯动了自己手里的绳索,那头疯狂的白色野兽立刻乖顺地朝他跪伏,伸出柔软又巨大的舌头,将他身上的血液和汗水舔去。

    这手握缰绳的主人,伸出自己的手臂,拥抱住仆人那条滑溜溜的舌头,张开自己的大腿,将自己后穴里的蜜液当作奖赏,让白龙舔食,年轻又天真的美丽野兽,禁不起自己所爱之人的诱惑,像一条小狗一样地卑贱低声,翘起长满倒刺的巨大生殖器,摇着尾巴,恳求主人更好的奖赏。

    他的主人,那样宠溺他,怎么会不答应呢,于是他看到美丽的恶魔又躺回了祭台上,朝自己张开了手臂,温柔又多情地呼唤起他的名字“艾伦,过来,让我知道你有多爱我。”

    兴奋的野兽,拨开那些尸体和雕塑,爬上了祭台,覆盖住祭台,摇着尾巴,将自己巨大的生殖器朝那祭台上的主人耸去,当主人的手臂拥抱住自己石柱般粗大的性器,白色的野兽从头到脚哆嗦了一遍,洁白的羽毛都抖落了几根,硕大的头部漫出大量的腥膻液体,弄湿了他当作生命一样痴爱的主人,而他的主人,则宽容又温柔地朝他一笑,在那丑陋的巨物顶端,用力地吻了一吻,两只脚则调皮地在他被鳞片裹住的巨大卵蛋上,像踩两个大枕头一般,忽轻忽重地踩弄着。

    他年轻又天真,况且爱得如此不顾一切,只在主人柔软的蜜色肚皮上蹭了几下,就被自己的热情和年轻盛气弄射了,冰凉的白液全部浇灌在他主人的身上,从那美丽的肉体上淌下,污染了整座神圣的祭坛。

    而那愉快的小恶魔,在他仆人的精水中,像一只在泥浆中打滚的小狗一般,把这些冰凉黏腻地液体往自己的屁股上抹,甚至伸出舌头,摇着黑色的尖尾巴,舔了一口。可越是如此肮脏淫乱,他就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在精水中翻滚嬉戏,在情欲中不辨善恶,势不可挡,要所有雄性的下面都为他立正行礼,让他们知道自己人尽可夫,却又叫他们像发情的无脑公狗一样互相撕咬争斗只为能够独自占有他一个。

    他的美人,他的猛兽,他的小狗,化成人形,将他压在满是精水的祭台上,从后面,狠狠地咬住他的脖颈,掐住他的细腰,没有心思和能力顾及他的欢愉,只为了能自己因为爱他而发疯跳动的心脏能有一丝安全感,而凶狠至极地操干着他。

    他既不埋怨他的不体贴,也不痛苦喊停,他从这凶狠中感受到那孩子猛烈的爱意,他很明白自己是对方的唯一,而对方却不是他的唯一,这样不平等的爱,让这美丽的小白狗多么不安,可恶魔知道,他的野兽越疯狂凶狠,就是他们之间的天平越倾斜的时候,所以他用尖牙咬住自己的红唇,从这由爱而来的凶猛性爱中感到自己被人重视珍爱的幸福,甚至希望他的猛兽能更凶狠些,最好能直接咬断他的脖子,爱他爱到将人嚼碎吞下的地步。

    他们下体连着,他被这凶狠又天真可爱的小公狗射了满肚子,那倒刺勾住他的体内,让两人连在一起。突然,一道鞭子朝他们两抽去,是那喜欢假笑的懦夫,戴着黑色手套,脸色苍白地在一旁站着,鞭打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鞭子在第二次甩向他们时,被阿诺接住了,缠紧了握在自己手中,只轻轻一拉,就从阿道夫手里松脱,被阿诺不客气地甩到一边,这个懦夫,两手空空,不敢向前,也不不舍得离开。

    他在这里连伪装也做不到,因为他的妻子早就看清了他,孤僻、懦弱,又不可救药地傲慢。美丽的恶魔躺在丈夫的儿子怀里,朝那笑不出来的懦夫露出唾弃鄙夷的笑容,将一个项圈仍在了阿道夫的脚边,要他自己戴上去。

    折不断自己的傲慢,阿道夫就没法弯下自己的身子去拣那项圈,他想留在阿诺的身边,两人却只接受对方以成为自己的奴隶为条件,他们都想征服对方,却又不想被对方征服。

    项圈留在了原地,阿道夫转头走了。他们打成平手,两败俱伤。但是阿诺不屑,他跟阿道夫一样,不会为了爱情而执着,他们彼此执着的东西是一样的——自由而美丽的生命。世界上多的是只有开头没有结尾的故事,他们之间的爱情战争潦草结束,也能接受。

    阿诺看着那个项圈,突然又回到了那片黑暗中,他冷静得出奇,知道方才一切都是幻象,也明白那并不是无中生有凭空虚造的梦境,里面的一切,都是恶魔用从他内心最深处挖掘出的欲望施以加工展现给他看的。

    撒旦依旧坐在黑色的苍穹之顶,丑陋的恶魔们依旧围观着他。

    他相信自己爱上了卡洛斯,可当他在停下脚步,犹豫时,阿诺就明白,他之所以认为自己爱卡洛斯,只是因为他没有承认自己对阿道夫和艾伦的感情。他贪婪,一个也舍不得,不过命运让他一直处在身不由己的境况下,所以他以为自己只爱卡洛斯,因为只有他一个忘记了自己,不再围着他团团转了,所以自己才把只把目光放在卡洛斯一个人身上,只去追逐他的爱情。

    可事实时,当选择的权力交在自己的手里,命运退到一边时,他根本没有直奔卡洛斯而去。他的悲惨遭遇遮掩住了他贪婪的爱情,如果忘记他的是艾伦,是阿道夫,他是不是会对卡洛斯说抱歉,我爱他,我要去找他呢。

    可是,没有如果了。他的人生结束了。

    “你要的是爱情的奴隶,你贪婪放浪,要他们全部为你疯狂。龙的新娘?不,你是我们的妓女,是恶魔的情人,是撒旦的小鸟!”

    恶魔们狞笑着,畸形可怕的生殖器像爬虫一样,从四面八方向他靠近,带着吸盘的,触手一样长而柔软的,流着催情汁液的,长满粗糙肉瘤的全都在他身上摩擦着,蔷薇花带刺的藤蔓在他身上爬,将他悬在半空,将他的柔软身体打开到极致,那些奇形怪状的雄器在这美丽的雌蕊入口争抢,拼命往他褶皱被撑平的穴口钻挤。

    它们蠕动着,越挤越深,到了狭窄的生殖腔,就又从头部长出更为细长的触手,钻进他的子宫,在里头浇灌着催情的魔液。这些能进入他穴内的恶魔是最为幸运的,当然,那些涌进他口腔和喉咙的也不算倒霉,即使是咯吱窝和脚掌也缠满了争夺者,仿佛他流的每一滴汗也比最宝贵的蜂蜜要甜,他的乳头也被磨蹭得红肿艳丽,最后,他们都把味道不一的精水洒在他的体内和体表。

    这一场欢迎会太过热情,将这由撒旦亲自领来的小恶魔累坏了,地狱的君主亲自为他吹去周身的污秽和疲累,让蜘蛛为他编织最轻柔的纱衣,让蝙蝠为他披上这半透明的纱衣,并让蜥蜴替他叼来纯金的首饰,替他戴到脖颈和手臂上,他的脚踝上也戴着金色的铃环,在撒旦让他在金色的鸟笼中旋转跳舞时,便能发出悦耳的声音。

    邪恶又高贵无比的至尊者,将这驯服的小鸟重新放进那金色的鸟笼,像一个喜欢养宠物却没有同情心的主人,对他说,“我对额弥尔说过,这世界上没有堕不进地狱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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