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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那件滑落在地上的红外套又被披上了他的肩,阿诺单手掖住两边衣襟,一只手将自己的黑色长发从衣服里捞出,卡洛斯看到他赤脚光腿的站在那里整理着自己的黑发,薄薄的黑色肉翼收在背后,使那件外套的后面略微鼓起,但因为恶魔那较自己单薄得多的身材,并不显出臃肿驼背的样子。

    卡洛斯看到他半垂眼帘,将几缕黑发勾到耳后,这个无意识的动作透露出这个人的温柔本性,国王手里拿着库玛城新主人递过来的一叠文件,却想着不久前他才将自己的阴茎放进这个温柔的身体里搅弄过,将头发勾到耳后的动作充满了柔和的女性化气质,却在这个褐色皮肤的少年身上没有任何的违和感,甚至可以说让卡洛斯觉得赏心悦目。

    他的雄性竞争欲在刚才被挑起,此时面对着即将谈判的政事,卡洛斯意兴阑珊,他坐在长桌的首座上,将那叠印满官话套话的纸放回了桌面,用一根手指戳着它,身体往椅背里一靠,用有些不耐烦的声音阻止了朗斯威尔侯爵生硬的宣讲解释。

    “省掉那些没用的马屁话,直接说吧,作为接管库玛城和周边五个人类部落的新主人,你想要朕给你什么才愿意将领地的处置权暂时全权交给中央。”

    朗斯威尔侯爵的声音停下了,这头矮壮的大熊,不自觉地将求救地目光转向一旁的达夫,这位在他旅学于对岸的钢铁之都时,曾帮助过他一次的慷慨企业家,可达夫,自从刚才跪下起身后,便只像戴着一张面具一样,挂着毫无温度的笑,一声未响,像是在刻意地把所有一切都拒之千里之外。

    朗斯威尔侯爵失去了援助,只好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说了下去。他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停顿声,额头的汗不停流着,作为第一回面对面地与这位国王谈话的人,朗斯威尔的表现已经相当不错了。

    “回尊敬的卡洛斯陛下,在与您签下合约前,呃呃,身为库玛城的领主,我有责任呃,有责任对领地的居民负责,所以,所以我想知道,若我将库玛城的暂时处置权卖呃,不是,我是说,交给!交给中央,在这段期间,中央具体会对库玛城,这座在瘟疫中痛苦的城市做些什么处置?”

    卡洛斯戳着那叠文件的手指开始轻轻地扣动,看得出,他的心情更加不好了。他皱紧了眉,谁也没有看,只是低头看着自己不停敲着纸面的手指。

    帝国将诸多领地分封给贵族,每个贵族领主在对自己的领地统治上,都有相当大的自主权力,从人头税,到城门税等各项税收,及一些律法上的量刑都有不同,尤其在卡洛斯执政稳定后的近数百年,相对和平繁荣的国内环境,让这位开明又自信的国王,给了地方更大的权力。

    初期这样的政策确实很好地刺激了经济和农业的活化,同时也大大减轻了卡洛斯身为国王的工作量,但到了这个时代,贵族们不再像当时他们拥有雄心抱负的祖先了,多是些自私自利,只想抱守着自己的财富苟且过活的废物,而其中积累下最多财富的几个大公,开始将经营的心思放在城堡的军事化上了。

    卡洛斯明白自己对这些贵族的号召力变弱了,九公拒绝上缴达标的救灾物资,就可以看出这些混账大公已经开始蔑视他的王权了,并且开始戒备起他,准备着随时从他这暴虐的国王手里守护好自己的权力了。

    就像阿道夫那天晚上同他说的,他灭了狼族沃尔夫本宗的行为是冲动愚蠢的,这让那些大贵族知道他们的权力并不是永恒不变的,即使尽忠职守如北方的狼族,只要国王的一丝怀疑,就能让他们在历史中烟消云散,讨好谄媚是无用的,这使得他们不得不开始增加自己的筹码,武装起自己。

    而产自拿迦勒的火药和可以射杀鲸鱼的铜炮让他们拥有了可能与国王谈判的能力。卡洛斯很清楚,自己的王室部队再如何训练有素,在那些大炮下同手无寸铁的平民一样,毫无区别,甚至他自己,龙的力量——国王维持统治的真正原因,也不再是绝不可能攻破的了。

    卡洛斯明白自己不能再像以前的龙一样,可以对自己的臣子们肆意妄为了,龙长寿近乎不死不灭,而这些他们统治的渺小民众们,生生死死,一群被埋进土里,马上又有新的一群从子宫里爬出,在卡洛斯这些龙看来,这些人的生命短暂得几乎不能用一辈子干出什么像样的事,可时间累积,数百年,数千年,数万年后,他们却将整个世界改造成了如今的模样。

    要知道,在卡洛斯的曾爷爷统治时,除了起初钦定的九大贵族,其他的兽人和人类,连怎么生火也不知道!

    所有人都在向前走,整个世界都在往前走,唯独卡洛斯,一条龙,留在原地。

    卡洛斯在心里既恼怒,又佩服朗斯威尔敢于为自己的权力与他谈判的勇气,他沉默倒不是担忧一个熊族侯爵能有什么本事影响他的决策和行动,卡洛斯只是耻于说出他的计划,他有着帝王必须有的心狠,却因为本性正直善良,没有一个政客该有的厚颜无耻。

    此时,他最得力也是最让他忌惮的臣民——黑猫桑齐斯,从座位上站起身,代替自己面薄的国王,朝朗斯威尔侯爵一鞠,向他解释道。

    “侯爵大人,请鄙人以帝国财政大臣的身份,向您解释。”

    朗斯威尔侯爵大惊,在今天早上他带着国王印章的信函登上他的马车前,他根本不认识这个黑猫男子桑齐斯,他没料到这个一路嬉笑轻浮的男子竟是新晋的财政大臣。大镇定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听桑齐斯解释。

    “黑死病已经在您的领地上爆发并不可控制地蔓延了,陛下已经投入了相当大的精力来阻止这场灾难的进程,如您所见,我们最尊贵的萨孟神陛下都亲临库玛城指挥了,可现在的形式您已经从信里面得知了,并不乐观,患者还是在增加,甚至在首都法斯托都已经有三位之前从库玛城离开的人感染了,帝国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入在您的领地上,就像水倒进了沙漠里。”

    桑齐斯的杏眼盯住了新侯爵慢慢苍白的脸,停了会,然后说出了结言,“您的库玛城已经成了浪费帝国精血的肿瘤,不,不是您的库玛城,而是那些寄生在您领地上的人才是肿瘤。为了帝国和我们的国王,我想您一定知道及时切除一颗肿瘤是十分必要的,您只要今天签下,我们今晚就可以为您切除库玛城上的肿瘤们。”

    朗斯威尔侯爵跪下了,他本想朝国王行礼,却因为身体发软变成了双手撑地的姿势,像一个伏地呕吐的人,抖着惨白的脸,抬起头来惨叫一般喊道,“陛下!您是要要屠灭库玛城所有的人来阻止瘟疫蔓延吗!陛下!即使是魔鬼也不会做这种可怕的事!”

    说道魔鬼二字,在一旁像一只安静的宠物围观的阿诺也震惊得睁大了眼睛,他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那个昨夜还温柔又有些孩子气的男人。

    卡洛斯良心剧烈的激荡着,这使得他不得不做出暴怒的反应,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凶狠,但其实是破罐破摔地承认道,“弗瑞兹的金矿停了半年多,你知道整个帝国一半以上的产金量都靠那里输送吗,除非你明天就给朕找到一个新的,要不然库玛城救不了,帝国的西北战线也得跟着完蛋,让人类的蛮族像塔西尼亚那次一样,冲进来屠戮抢夺!”

    桑齐斯将自己狡猾的猫眼移开了,他是个利益至上的极端理性主义者,是个没有一丝良心的真正商人,却也是他,将本是帝国巨大负担的北境弗瑞兹,变成了金子涌出的宝地。卡洛斯信任他的才华和能力,却对他的品格抱有最大的戒心和怀疑,他早就清楚这只黑猫与阿道夫的关系,对桑齐斯的忌惮,其实是对阿道夫的忌惮。

    狼族的沃尔夫公爵,与桑齐斯的媾和,对他来说就相当于有投靠阿道夫的可能,他能杀了狼族,却不能杀了桑齐斯,因为他需要他的能力来为自己继续管理帝国的金融运营,卡洛斯数千年的统治期间,再也找不出一个比桑齐斯更懂金钱的人才了。

    “朗斯威尔侯爵,你明白这不是谈判,这只是一次当面通知,库玛城现今所有的人口不过一万不到,若是西北战线因为将钱浪费在你这里而崩溃了,那帝国将有数十万的人民死在那些蛮族手里,但是,我们都清楚,他们是死在你朗斯威尔侯爵软弱的良心下。”

    桑齐斯说着诡辩的话,不像是在开导他,更像是在玩弄他,就像一只狡诈的黑猫用爪子扒拉着一只半死不活的老鼠。

    朗斯威尔侯爵只想将自己的故乡发展矿业和林业,他想推翻改建祖辈的平庸产业,却没有想到自己只是个看着故乡毁灭成地狱的无能旁观者。

    他抖着手拿起那支羽毛笔,脸色惨白得仿佛一下子比他的父亲威尔逊还要老了,在那叠纸的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和姓氏。他早已忘记自己准备想提出的免除库玛城关税的条件,他什么话也不想说了,只想赶紧出去,对着痰盂罐头好好地呕吐一番。

    阿诺一言不发,就像坐在那里的达夫一样,他没有资格和立场跳出来喊不,统治一个国家这样复杂的事情让他去思考,就像一只蚂蚁要去单挑一头大象一样,他甚至觉不出卡洛斯做得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他心中没有自己认为正确的想法,便只好闭上嘴巴。

    卡洛斯喊来了查理骑士和另外几名军官,开始商谈起如何快速地屠灭那些一无所知的“传染物”,男人们像一根根锐利的针,坐在那儿,冷静地商谈着杀人的事,这样的场面让阿诺感到恶心,他待不下去了,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白痴,不知为何要待在那里这么久。

    他一声不吭走了出去,卡洛斯看到了,却没有阻止,只是眉宇间多了份烦闷。

    阿诺看到几个工人正抬着威尔逊侯爵的肖像画搬进那间当初审问自己的书房,他跟了过去,倚在门口,看着他们把书房墙壁上那些贝尔公爵的画像挪动着,在最后的角落腾出一个空档,将威尔逊侯爵的画像添了上去。

    朗斯威尔就站在书房中央,坐在父亲的椅子里,像块被人一锤子击碎的黄铁矿,露出软弱的本体,握着父亲的烟斗,哭得这样可怜。

    阿诺想迈进屋里,对这个儿子说些什么,可他看到书房正对面的装饰铜镜,映出了工匠们的身影,唯独没有将自己映出来。镜子照不出他的身影了,他已经死了,不属于这个世界了,阿诺心里一阵怅惘,想要温暖别人的善意瞬间心灰意冷,他悄悄地离开了。

    走上楼梯,回到了那间卧室,关上了门,在墙边的全身镜前站着,摸着这个映照不出自己的镜面世界,他的忧伤又泛起了,他对着镜子,问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门把手拧动了,门打开,有人闯了进来,气息喘得像头野兽,在他转身的瞬间就将他扑倒了。

    “婊子!”

    是阿道夫,面目狰狞,又仿佛是另外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疯子。

    那双苍白又美丽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微凉的身子将他压在墙上,没有撩开他的头发,就着那些黑亮的长发一口咬住了他的后颈,龙的獠牙刺进他的皮肉,这头野兽撕咬着一个不再存在的器官,让他流出黑色的血。

    阿道夫吸吮着他黑色的血,而阿诺的嘴也咬住了那两根堵着他嘴的手指,咬得和阿道夫咬着他脖子一样用力,咬出了红色的血。

    他们两咬紧着彼此,都不吭一声,阿道夫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抠进了他的臀缝,发现那里还干涩着,他松开了嘴,像个最粗俗的匹夫,呸地一声,朝自己的手里吐了一口唾沫,再一次,更用力的捅进了那里。

    阿诺感受到那丑陋不堪的阴茎坚硬得像柄剑,刺了进来,那样的硬,几乎背后的强奸者把自己所有的血液都汇聚在了这根阳具上,他疼得流出眼泪,却也硬得同阿道夫一样厉害。

    倒刺立刻就全部张开到极致,勾住他,男人像是要用这根带刺的丑陋阳具将他杀死一样,将他撞得几乎盆骨都要碎了,阿道夫抽出了自己的皮带,边干边狠命地抽打他的臀。

    “你这个婊子,你竟敢羞辱我,竟敢去爱别人!”

    堵住他嘴的手,为了扶住那个被撞得青紫的臀而松开了,阿诺流着眼泪,表情是那样的不屈和愤怒,他喊道,几乎也疯了,喊叫得声音这样的尖锐。

    “明明,是你!是你!把我,推给他的!!”

    阿道夫被那双棕色的眼睛盯住了,阿诺这一回真的哭了,他被压在墙上,脖子和下面都流着血,在这场突然而至的强暴中,对这个犯人留下眼泪。

    “你明明,知道,我一开始,爱的是谁”

    卡洛斯的暴吼在门边响起,可首先变成龙攻击对方的却是阿道夫,黑色的龙撑破了屋顶,尖锐的牙贯穿了自己最爱的亲人,流着血闪避着夕阳的光线,阿诺躲在破屋的阴影中,看到一黑一红在黄昏的天空撕咬怒吼着,一如最开始的那一晚,在阿耶卡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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