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后。
大陆的极北之地,雪原某处。
飘飘洒洒的雪花落在柔软的雪地上,化作了苍茫大地的一部分。
不远处,一块稀疏的低矮草地几乎被淹没在雪中,只有草丛顶端正微微颤抖着的细叶隐约可见。
雪原很是安静,那处草丛抖动了好一会儿,一只肥硕的啮齿类动物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紧张地左右望了望,没有看见其他生物,才刨了刨脚下的雪泥混合物,准备溜之大吉。
然而就在它扭头打算逃跑的那一瞬间,一道雪白的影子倏然而至。
白影的动作灵巧且利落,猎物还未来得及反应,瞬间就被其伏获到了爪下。
斐文捉住了猎物,顿时开心极了。
他此时正保持着标准的狩猎姿势,四肢着地,两只前爪牢牢按住了猎物的要害,腰部带动重心下沉,撅着蜜桃形状的屁股,整个躯干基本与地面平行。
因为激动的原因,他的耳朵高高立起,身后的尾巴也紧跟着一甩一甩,在被布料紧紧包裹的小屁股上扭来扭去。
和他的高兴截然不同的是,斐文爪下的猎物正凄惨地哀嚎着,用力地扑腾着身体想要逃离魔掌。见状,斐文稍微松了些力道,爪尖微微抬起。
猎物仿佛也感觉到一线生机,立刻挣扎起来,然而它刚翻过身准备逃离,斐文的爪子就又摁了下来,断绝了猎物的退路。如此反复几次,斐文越发兴奋,玩得不亦乐乎。
随后而来的维尔默德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察觉到维尔默德的到来,斐文拎着猎物乖巧地转身站直,红色的眼瞳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父亲大人。”
维尔默德点点头,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淡淡道:“不要与猎物玩耍。你是猎人,注意你的身份。”
斐文听话地微微低头,一边眯着眼睛享受来自父亲的抚摸,一边随手扭断了手里猎物的脖子,“是,父亲大人。”
这个已经年满十六的少年,就是维尔默德曾在鲁西尔族领地上遇见的斐文。经过六年的历练,斐文掌握了更丰富的实战技巧,已经拥有了不弱于绝大多数战士的能力。在智慧方面,它也已经能够正常交流,虽然还是因为狼人血脉的原因有一些性格缺陷,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毕竟,在这世界上,没有实力才是最大的问题。
“跟我来。”维尔默德没有告诉他怎么处理猎物,那是斐文自己的事情,他只是默默在前带路,领着崽子到了一个避风的山洞,找了地方坐下。
山洞内里十分宽阔,也许曾经是什么大型动物的巢穴,但痕迹显示这里已经至少几个月没有生活的痕迹了。对于重视领地的雪原动物们而言,这么久不回巢穴,肯定是已经遭遇了不测——这在危机四伏的雪原中实在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随着维尔默德进了山洞,斐文刚开始还好奇地四下看了看,没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后,就果断嗖地一下钻进了维尔默德的怀里,凭借自己身量较小的优势拱啊拱,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蜷好了。
维尔默德也没有赶他,放纵了这个小家伙偶尔的淘气。
斐文眨巴着眼睛,安静了没多久,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他先是用脸在维尔默德的胸膛上蹭来蹭去,虽然有衣物,但斐文仍然乐此不疲。
紧接着,见维尔默德对此没有反应,他又开始翻身扭动起来,腰部以下的地方刻意在维尔默德的某些位置挤蹭着,蓬松的尾巴还翘起来甩一甩的,很是调皮。
维尔默德无奈,象征性地推了他一下,照顾着两人的力量差距,没怎么用力。
于是斐文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起来,两只前爪扒在他领子上,两腿一蹬,先是飞快地在维尔默德脸上吧唧一口,又连忙往下方一缩,刷刷几下就解开了他的裤子,捧着维尔默德的性器就是一顿舔。
对于他的这种行为,维尔默德显然是早已习惯了,随意推拒了几下,便身体后仰靠在墙上,闭目任由斐文捣鼓。
小崽子的动作还算熟练,尖尖的狼牙被他藏着,只是利用口腔进行吞咽。他高兴地大大张开嘴,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出一条湿漉漉的痕迹,又将顶端的液体吞下,一口包裹住了整个龟头。
斐文悄悄看了维尔默德一眼,见关注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只得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下,一点点将性器往口腔里面塞。他白里透红的脸蛋凹下去了一部分,沾着不明液体的嘴唇被明显撑开,暴露在外的性器的长度不断减少,最终,斐文很是艰难地吞到了底部。
深喉对于多数初学者而言,都不是个简单的活计,就算斐文竭尽全力,他也已经憋红了脸,喉咙被撑得满满的,粗长的性器仿佛要戳到食道里去。
维尔默德点了点他的脑门,示意他不要勉强。
得到了这样的反馈,斐文难受地眨眨眼睛,用力地挤出一点儿小泪花,不情愿地慢慢把性器抽了出来。
“你还小。”维尔默德说道。
斐文心情低落地发出一声回应,把乱七八糟的液体舔干净,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紧紧抱着维尔默德不撒手,一张小脸都闪亮了起来,“我不小了,父亲大人,我已经满十六了。”
十六岁,是大陆上普遍的成年分界线。
他委屈巴巴地盯着维尔默德,撅着身后的小屁股扭来扭去,努力地争取自己的权利,“我可以挨操了。”
维尔默德有些哭笑不得,他捧着斐文的脸揉了几下,略微思索过后,同意了小狼崽子的建议,“好。”
“转过身去。”他指挥着,让斐文扭头趴在地上,翘起了尾巴。
这个姿势可以清楚地观察到屁股的形状。小崽子身体还没完全长开,但该长肉的地方还是有料的。维尔默德的手掌按在他的臀瓣上,大概丈量了一下尺寸,心里顿时有了数。
“好了吗?”斐文好奇地往后望,想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从小野到大的崽子没什么羞耻心,不知道作为商品被人打量的个中情趣,只当是挨操前的准备工作,觉得这有点消磨耐心。
“别闹。”维尔默德脱下他的裤子,在他白白嫩嫩的屁股肉上狠狠掐了一把,“撅好。”
被发布了命令,斐文顿时安静趴好不动了,就算心里痒痒得像猫抓一样,也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愿随意扭头乱瞅。
给一根手指上附着了一个普通的小魔法,维尔默德揉了几下紧紧闭合的小穴口,缓缓地伸了进去。少年的后穴是第一次被入侵,很是紧致,肠壁死死地捁着维尔默德的手指,想让他不再向内前进。不过带着魔法的手指没那么好相与,即使后穴不适地想驱赶外人,维尔默德依然稳定地向里挖掘着。
“什么感觉?”维尔默德随口问道。
斐文皱着眉哼唧了几声,吐出了几个意义不明地音节,然后说道:“感觉怪怪的。”
抽出手指,穴口已经隐约有了突破口,维尔默德扶着性器对准了它,将穴口的魔法液体涂抹得更均匀了些。接下来,他不再耽搁,粗直的柱体撑开少年娇嫩的小穴,将穴口的褶皱完全展平,借着魔法液体的润滑坚定地插入了后穴。
斐文的神情刚开始还算平静,但随着性器的进入,整个穴道都被填满了,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呼喊,“哈啊!”
此时维尔默德的性器还没有全部插进去,留了大概三分之一的长度在外面,斐文却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前的视野一阵阵发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个快要被撑破的容器。
“呜好胀!”他难受地说道,尽力让自己平复下来,适应这种入侵。
“想说‘不’也晚了。”维尔默德淡淡道,决定给自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一点颜色看看。
“诶?”斐文还愣愣地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身后的维尔默德已经将性器一点点往外抽出,带离了一大滩混合液体。
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屁股里一凉,又是一大股新生成的魔法液体钻了进去,在里面搅匀了,为维尔默德进到更深处做好了准备。
这一次维尔彻底没留情面,掐着小崽子的细腰,直接一口气进去了四分之三,把斐文吓得脸都白了。
他觉得自己的后穴好像被捅进了一根巨物,以圆润粗大的龟头打头阵,坚硬的茎身不容置疑地拨开重重阻碍,进到了从未被探秘过的区域。
有黏滑的液体作为辅助,维尔默德操到这里并不困难,只是苦了斐文,他的穴口已经被撑到极致,屁股瓣之间都是红彤彤的颜色,衬着他身上乱七八糟的痕迹,看起来有些凄惨。
“嘶哈啊啊”
斐文扬着脖子,整个身体都被迫伸展开来,屁股被身后人的手抬得高高的,只能迎接性器的操弄。这个姿势他非常熟悉,不久前他才用这个姿势捕到了一只猎物,而此时,他觉得自己也像是一只猎物一般,被人牢牢地控制着,就算想要挣扎也逃脱不了。
“父亲唔”
维尔默德操得不快,一下与一下之间有一定的间隔,每次都完全抽出才会再干进去,这样等穴道缓缓收缩再反复撑开的做法,让斐文较快地适应了节奏。
此时的穴道已经被开拓得差不多了,穴肉也已经自觉地蠕动起来,斐文更撅高了些屁股,吸了吸鼻子,暗暗祈祷父亲大人能轻点操他。
不过轻是不可能轻的,维尔默德的目的就是狠狠惩罚,让这只崽子遭一回痛的,免得下次还敢。
因此,见已经差不多了,维尔默德便逐渐加快了速度,粗大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挤进穴口,将后穴的褶皱反复抹平,让肠道渐渐形成相关记忆,如此一来便会越发顺畅。
伴随着快速的抽插,每次性器进入的时候,总会与润滑物发出“噗叽”的声音,抽出的时候,又会给小穴留下一个小口,不住地往外流着淫靡的液体。
斐文慢慢适应了这样的速率,虽然性器的长度依然让他无能为力,但少年柔韧的身体延展性极强,已经能缓缓容纳这样的粗物了。
少年有着很厉害的学习能力,斐文一边呜咽喘气,一边转了转眼珠子,想了想那些曾挨过他父亲大人操的人的样子,也学着他们一般淫叫起来,“呜啊!又、又进去了父亲大人好粗啊啊”
维尔默德听见了,本不想做什么表示,寻思了一下,倒是觉得定然是对斐文太宽松了,才让他还有余力乱叫。
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冷笑,维尔默德两手向前,捞过小崽子撑在地上的双手,抓着他的手腕锁在手里,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着,与此同时下身也缓缓地向前顶去。
“呜啊——啊啊——”斐文顿时痛苦地惊叫起来,维尔默德的性器长度本不是他能承受的,此时因为受力原因强行往里挤,他只能双腿颤抖地接受这份快被撑爆的诡异胀痛。
维尔默德面色平静,一点点持续地推进着,直到胯部的皮肤撞到斐文充满弹性的臀肉,感受到性器被完全包裹的快感,他才松开了钳制住斐文的手。
小崽子整个人都软了,他仿若虚脱地瘫成面条,双手无力地垂在两边,两条腿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双目失神,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流出了晶莹的涎液。
见状,维尔默德给他拍了一个唤醒魔法。
魔法的光辉笼罩了斐文的身体,他忽地哆嗦了一下,两只眼睛渐渐有了神采。
维尔默德将他扶起来,自己则微微后仰,让斐文起身坐在了自己身上,大概变成一个骑乘的姿势,这个样子让性器进得深到极致,斐文难受得腰都酸了,但还是忍着坐了下去。
“呜父亲大人”斐文委屈地道,“好胀斐文要被撑破了。”
他咬着牙,两腿跨在维尔默德腰上,勉力保持平衡,背上的肩胛骨一耸一耸的,显然是真的难受到了极点。
“乖。”维尔默德摸了摸他的头,姑且算是安慰。
然而这还不算完,他抬起斐文的两条腿,让他整个人的受力点都集中在被插入的那处,将他缓缓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本来,维尔默德将他扶起来后,斐文仍然是背对着维尔默德的,这一个大转身完成,斐文就变成了面对维尔默德。
自己被打了个转,身体里的凶器好像也被翻了一百八十度,那种饱满鼓胀的感觉更加明显了。斐文面色苍白,觉得自己仿佛一个风车,被镶在了一个楔子上,想扭就扭,想拆就拆。
完成了翻面,他的双腿也被重新放了下来,斐文稍微松了口气,手按在维尔默德的胸膛上,挨着敬重的父亲大人,仿佛自己也有了点底气。
维尔默德挑了挑眉,牵着他一只手,将其放在了斐文自己的小腹上,“你看,你的小肚皮其实很能吃的。”
斐文低下头,用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小腹部有一处明显的凸起,细细感受一番就能发现,这正是维尔默德粗长的性器,已然顶到了极限,操到了一般而言操不到的地方。
斐文惊喜地道:“是父亲大人的形状!”
似乎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斐文一反先前痛不欲生的模样,积极地忍耐住异样感,开始自主收缩后穴,给维尔默德带来更丰富的快感。
他深呼吸了几下,不待维尔默德动作,便撑着身体向上抬起,开始“自己动”起来。
尽管每一次的抽插都让斐文疼得呲牙咧嘴,他还是乐此不疲地做着。面对着维尔默德的脸,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用不完的勇气,使不完的力气。
“父亲大人,哈啊父亲大人的好大在我身体里面”
斐文张着嘴,两腿一上一下地支撑着身体,让维尔默德的性器在他的身体里抽送,每次都插到肚子冒起凸起才算标准。他满脸绯红,身下的小丁丁快活地吐着水,整个下身都已经被泛滥的淫水沾满了。
如此持续了一小段时间,斐文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体力不支地趴进了维尔默德怀里。维尔默德不再放纵让他自己干自己,而是抱起他的身体,下体发力,更凶猛地操弄起来。
体力没了,但是叫喊的精力还在,斐文软趴趴地赖在维尔默德身上,双眼湿漉漉地完全放飞了自我,“哈啊父亲大人好棒!斐文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啊啊!又干到了”
这样的骚叫持续了又一段时间,维尔默德才抹了一把自己小腹上不知是斐文第几次射出的精液,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斐文深处。
浓稠的浊液在少年柔软的肠道中尽情挥洒,斐文双腿颤抖着承受着最后的高潮,最终浑身麻软地废成了一条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