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热气蒸腾,花洒下站着两个赤裸的男人,高的那个将稍矮一些的那个压在了墙上,下体紧密相连。
“别、别操了!”
宋辞冬的上半身紧贴着墙壁摇晃着,绷紧的脚尖堪堪着地,白嫩的皮肤上全是性爱的痕迹,连大腿的根部都有陆伽留下的牙印。
“可是我又硬了啊哥哥,你疼疼我吧,嗯?”
陆伽顶弄不停,已经射过两次的性器此刻又硬挺着在宋辞冬的下身进出,抽插间带出了才射进去没多久的精液。那个被凌虐着操了接近三个小时的花穴此刻已经彻底红肿,阴阜像两片馒头包裹着陆伽的肉棒,抽到最外面再狠狠插进去时夹得他神智全无,只想当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器。
“呜嗯,我真的不行了你用后面好不好?”宋辞冬偏头睁着泪眼去看陆伽,放到身后的手颤抖着分开了那两片圆翘的臀肉,中指指尖抵在后穴口,“陆伽,你插这里,这里也能用。”
陆伽看着那个粉嫩的小口两眼发直,下颌线一紧,后退了两步将自己的性器抽了出来,问他,
“哥哥,你想我插你的后面?”
宋辞冬没有说话,只是拉着陆伽的手放到自己后穴口用他的手指按压着穴周的皱褶,收缩着括约肌缓缓吞入了陆伽的指尖,这一小截手指就足够让陆伽身上还没熄灭的火燃得更加旺盛。
“啊!”
宋辞冬被陆伽抱着腰扔到了床上,凌乱的床铺昭示着才结束没多久的性事,深红色的床单上有好几滩水渍未干,一番动作下连枕头都落到了地板上。
陆伽只好把被子随意折叠几下,让宋辞冬趴在这上面把屁股撅起来,分开两腿跪在了他的身后。
“哥哥,怎么你连屁眼都是粉色的。”陆伽用手分开宋辞冬的臀肉仔细观察着那中心的嫩花,拇指按压着穴周像花纹一样的皱褶,“啊,它又在缩,是想吃我的手指了吗?”
宋辞冬无助地摇头,喘息时口水流出来打湿了床单,这陌生的快感让他再次沦为陆伽的俘虏。宋辞冬是天生的同性恋,但畸形的身体让他自卑,学生时代少有的恋爱经历也只停留在了接吻,每当对方要更进一步时都会被他推开,导致这层关系也只有不了了之。幸好他天生就不热衷于情事,偶尔几次自慰也是用的阴茎,本以为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做爱的滋味。
但陆伽打破了他所有的默守陈规。这头在他身上横冲直撞的小狼狗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意外。
“哥哥,把床头那里的润滑液递给我。”
宋辞冬艰难地挪动着身体去够那个透明的瓶子,高度的近视让他看不清自己的手距离瓶子还有多远,估算错误的距离导致指尖触碰到瓶身的下一秒就将其打翻在了地上。
“啊陆伽,它掉了。”
宋辞冬有些无措地转头,眼睛里满是无辜。
陆伽本来没打算怪他,被他这样看了一眼又觉得是个机会,干脆就起身下了床。他故作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捡起了那瓶润滑液,拿在手里察看,撒了个谎,“哥哥,我买的时候店家说了不能摔啊,摔了就不好用了。”
这种话放在平时估计一秒就会被宋辞冬拆穿,但此时的宋辞冬已经被操晕了,陆伽要是说这个能喝他说不定都会相信,根本没有质疑陆伽说的话到底对不对。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小心我看不清楚。”宋辞冬以为自己闯了祸有些着急,连忙坐起身要去察看被自己摔坏的润滑剂,“怎么摔一下就不能用了?”
陆伽快被他可爱疯了,拧了一把大腿肉才没让自己亲上去,东西自然也不会被宋辞冬拿到手。他咳咳两声,拍了拍床沿,“哥哥你趴到这里来,我再试试好不好用。”不过试的是你的屁股就是了。
宋辞冬听话得很,陆伽叫他趴过来就趴了过来,挺翘的白屁股直对着陆伽的肉棒还浑然不知。
“对,哥哥真听话。”陆伽打开了润滑剂的盖子让自己的右手得到充分的润滑,无色无味的粘液拉出了丝,怎么看都不像“不能用了”的样子。
他用左手分开了男人的臀缝,紧接着又把润滑过的手指按在男人的穴口,已经被仔细按揉过的穴周现在十分柔软,十分轻易的就吞没了陆伽的指尖,但要继续深入就没那么容易了。宋辞冬的后面紧得简直是寸步难行,要不是陆伽不想让宋辞冬受伤特意买了润滑剂,估计做到这一步就只有停下了。
“别夹这么紧,屁股放松点。”
陆伽揉捏着宋辞冬的臀肉让他放松,被肠肉紧紧裹住的中指转动着缓慢深入,曲起指节在肠壁上轻轻按压。
“啊嗯好奇怪”
后穴里的异物感刺激着宋辞冬的神经,他宛如一条在岸边被迫搁浅的鱼,张着嘴剧烈喘息才能保持清醒。陆伽俯身把他的眼泪吻掉,低声安抚着他,中指也进得更深,被后穴完全吞没。宋辞冬身上的每个地方都让他抓狂,这里面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软,轻轻一转就吸了上来,跟宋辞冬的嘴巴一样热,往外抽时还会收缩着不让他彻底拔出去。
陆伽又插入了第二根手指,宋辞冬腰一挺又软了下去,呜咽着感受后穴里的扣弄,已经从一开始的抵抗变成了享受,变得贪得无厌,想要更多。他的屁股跟着陆伽的动作摆动起来,肠肉无意识地收紧,吸吮着陆伽的手指,大脑爽得发白。
“哥哥,才插了两根手指你就这么舒服了啊,那我就只用手指操你好了。”陆伽被他吸得眉毛一皱,把两根手指抽到最外面又大力插了进去,操得宋辞冬身体一颤。
“不行不可以只用手指。”宋辞冬摇着头去摸自己被扩开的后穴,回头看着陆伽缓慢说道,“要小伽的肉棒,不然更深更舒服得地方就操不到了。”
陆伽笑了起来,他重复了一遍宋辞冬的话,“哥哥要我的肉棒?只是手指的话不行吗?”
宋辞冬又把屁股往后撅,直到蹭到了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才停下,他回过头看着陆伽,双眼迷离,“嗯,要你的大鸡巴,要小伽用大鸡巴操我的后面。”
宋辞冬直接大胆的用词是地雷的最后一根引线,他体内的手指拔出去之后抵在穴口的就是他口口声声想要的那根东西,是手指完全不能比的粗壮。陆伽本来就硬得他自己都觉得疼,男人这样煽动他他也没有再扩张下去的耐心,这又按了几下穴口就挺腰开始往里进。
“啊!好疼。”
宋辞冬的前端被他插得半软,蹬着腿要往床里面爬又被陆伽掐着腰拽了回来,眨眼间就被掰着屁股吞下了半根。
“一会儿就不疼了,乖。”
陆伽的吻落在宋辞冬的背后,安抚着他紧绷的身体,趁着人放松下来又是一挺,露在外面的性器悉数没入男人的身体,小腹与宋辞冬的臀肉紧贴,刚洗完澡的身体现在又是满身的汗,一滴又一滴的从他额角下滑落到宋辞冬的背上。温热的肠壁绞着陆伽的肉棒不放,后退一寸都艰难,两人一时间都不好受。
“别夹得这么紧啊哥哥,不是你说的要大鸡巴嘛。”陆伽抚摸着男人的下巴,手指顺着他张开的嘴巴插了进去,揉按着那条软舌,“你不让我动的话,我怎么知道你哪里舒服?”
宋辞冬被他手指插得咿呀乱叫,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半个字都说不清楚。陆伽的鸡巴在他的身体里缓慢地打着圈儿,这里插一下那里顶一下,好不容易才把这紧致的肠壁操松,能让他的性器来去自由。陆伽又玩起了刚才的把戏,他把性器抽到了最外面,龟头在柔软的穴口上又碾又磨,再狠狠往里一插,抵着宋辞冬最痒的地方大力耸动。
“舒服吗?哥哥,嗯?是不是操到你最深的地方了。”陆伽的汗水大颗大颗地流,沙哑的声音在宋辞冬的耳边回响,指尖在宋辞冬的上颚轻轻抠弄,津液顺着他的手腕滑落到手肘又滴落在被单上,晕出了一朵又一朵深色的花。
宋辞冬紧闭着眼不住地点头,插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又粗又大,他穴里最深的地方都被操得发麻,踩在地上的脚一软,腰便塌了下来。陆伽刚操起劲哪能让他趴在床上开始休息,他半哄半抱得让宋辞冬分开了双腿,自己站到了他的腿间,两只手一上一下的抱住男人的身体将他从床上托了起来。
宋辞冬几乎是紧贴着陆伽的背站了起来,两条腿被陆伽用膝盖死死抵着分开,体内那根灼热硬挺的性器也因为体位的变化刺得更深。还没等他适应完全陆伽就又开始了操干,粗壮的性器在男人的体内飞速抽动,每一次都落在宋辞冬最舒服的地方。
“太深了!陆伽,陆啊呜。”
陆伽抬起男人的左臂让他把住了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又去揉捏他胸前起伏跳动着的那两团软肉,插在男人体内的性器也被柔软的肠壁吸绞得几乎快要射出。陆伽顶弄得更加发狠,尖利的犬牙又叼起了宋辞冬的耳垂啃咬,像只发了狂的野狗。宋辞冬挣扎着想甩开他的牙齿却被死死咬住不放,耳垂的痛与后穴的爽同时折磨着他,几乎要将他撕裂。
“呜呜,陆伽!陆伽!”
宋辞冬的身体颤抖不停,已经射不出精液的阴茎在空气里摇晃,露出另外一个被那根肉刃顶弄过的性器官。被操开的两片阴唇又一次被淫水打湿,尝过性器滋味的花穴无意识地收缩着吐露花汁,似乎是在回味被操干的滋味。宋辞冬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什么快要出来了,他下意识地害怕,明明精液已经都射空了,那么这次出来的又是什么?
“陆伽,停一下,我,我好像要尿了。”
陆伽松开男人的耳垂,身下却还是挺动不停,他的手从宋辞冬的胸移到了他的下体,在阴茎停留了片刻又按揉着春水四溅的花穴,“用哪里尿,前面?还是用逼?”
宋辞冬被他揉得腰身一软,还没反应过来就尿了出来。
淅淅沥沥的液体从他的前端溢了出来,身后的人发出一声惊呼,在他失禁时都不肯停下抽插,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操入他的身体,在宋辞冬还没尿干净时就抵着他的肠肉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打在肠壁上,宋辞冬呜咽一声,被手指按压着的花穴也流出了几滴尿液,床单上一片狼藉。
“说了让你停下来了。”宋辞冬靠在陆伽的肩膀上喘气,失禁让他又羞又爽,他还是第一次用两个地方一起尿。
陆伽笑着吻了吻被牙齿磨得发红的耳垂,心里颇为得意,第一次插后面就把宋辞冬给弄尿了,他的教学片都没有白看,“哥哥,我厉害吧,都把你操尿了。”
宋辞冬不想理他,却发现他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又硬了起来,十七岁的男孩子精力真是旺盛,“先去洗澡。”二十八岁的他也还可以再稍稍奉陪。
陆伽嘿嘿一笑,扶着男人的腰把自己的东西抽了出来,弯腰一把将男人用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汩汩白浊从宋辞冬的后穴里流出来弄脏了地板。
“我们到浴室里再来一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