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温良抱着苏桁坐在没有水的浴缸里,一手玩他胸口的小豆子,另一手覆在他鼓胀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腹中波浪滔天的动静。
苏桁极为讨厌这个清洁的过程,每次都百般不情愿,自己做就绝对偷工减料。所以夏温良一直在挑起话题转移苏桁注意力,拿出了百分之两百的耐心,悉心做着自己的饭前准备,期望这样能让经验匮乏的床伴逐渐喜欢上这件事。
“下午在做什么?给你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夏温良问,觉得苏桁胸口的红豆长大了不少。
苏桁努力伸直腿避免挤到腹部,可是后面坐着个长手长腿的,他只能蜷着腿,难过得不行,嘴上还是乖乖认着错:“夏先生对不起,我睡死了。昨儿晚上没睡够,本来想补个午觉,谁知道一醒就大晚上了。”
夏温良自然明白苏桁为什么昨晚没睡好,歉意地揉揉他有点湿的头发:“以后我尽量保证不做到太晚,昨天倒时差,后半夜抱着你实在忍不住。”
苏桁又咧开嘴没心没肺地笑,一笑牵得肠子疼,实在坐不住了,他跪起来晃晃腰,指着肚子看着夏温良:“夏先生您听。”
“听什么?”夏温良贴上去,感觉有点好笑,这动作就像在听妻子胎动一样。
苏桁又晃了晃,一脸的无辜:“没听到水声吗?那我再晃晃。”
“”夏温良抱着他的肚子,扶额轻笑:“行吧,走,就当时间够了。”
苏桁欢快地一步三晃走去马桶边,费力地拔掉肛塞。在对方有形般的灼灼目光下,他死死堵着耳朵,一副掩耳盗铃的鸵鸟做派,这才放松了后面。
紧闭的双眼睫羽剧烈颤抖,脸颊也越来越红
夏温良好整以暇地盯着人解放完,看了眼清澈的灌肠液,捧着苏桁烫手的大红脸:“下次我们玩清洁游戏好不好?”
“怎么个玩法?”苏桁蹭他的手,掌心厚厚的茧子磨在脸上,痒痒的。
“嗯”夏温良轻轻扶了下眼镜,笑着说:“用一些辅助的小道具,帮你更好适应灌肠,一般只用两次就能洗干净。”
“这个好。”苏桁看到面前摆着一个巨大的坑,挖坑的人拄着还沾泥的铁锹,站在坑边向他展示这个土床的舒服与时尚,回答道:“都听您的。”笑得依旧灿烂无比,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夏温良满意地抱起人走去大床,低头看着苏桁亮晶晶的眼睛,用眼神一寸寸描摹他眼角的笑意,心里莫名地熨帖,才冒出的暴躁干渴的情绪被莫名其妙地安抚镇压。
他知道自己身体里藏着一个怪物,栖息在道貌岸然的皮囊下,伺机而动。普通的情事越来越无法填满这个无底的巨坑,他甚至会时不时冒出弄坏苏桁的冲动。苏桁愈是信任他,那个叫嚣的声音就出现得愈频繁,暗示他,催促他——如果不抓紧时间把这个人掌握在手里,就再也没有机会这样光明正大地实施那些阴暗发霉的想法。
于是他越发渴望茹毛饮血的般将苏桁的每一寸占有,只有吞在腹中,才能保证这个人完全服从他,跟随他这些年来他如履薄冰地对待床伴和自己,从畏惧做爱,到克制地在陌生人身上发泄性欲,直到遇到苏桁。他恐怕再也遇不上第二个对自己又敬又爱,言听计从的床伴儿了。
“后入可以吗?”夏温良神色如常,抱着人坐下。
苏桁点点头,主动爬到床上跪好,翘起圆润的屁股,塌下的腰上露出两个小巧的腰窝,盛放着酸涩的诱惑。
夏温良拿过床头的皮带,握着苏桁的两只手腕,询问地看向他,得到许可后将它们结实地捆在了横栏上。然后他挤了一手润滑液,从青年凹陷的脊背开始,缓缓滑过,留下一串淫靡的痕迹,又倏地隐没在两半丘壑之中。
“后面已经很软了,”夏温良的手指四处按了一边,抽出来之后圈住了逐渐抬头的小苏桁,磨了磨清洁时戴上的精锁:“明天周日,一整天都在家,一直戴着这个可以吗?”
“不,不方骗。”苏桁头皮发麻,大着舌头回答。
“没有不方便,想‘方便’的时候就来找我。好不好?”夏温良修长的手指来到苏桁的阴茎上来回滑动,半硬的指甲不断划着敏感的柱身,他压低了嗓音一遍遍在苏桁耳边重复着:“可以不可以?嗯?好不好。”
苏桁闭着眼,忙乱地点了点头。
夏温良覆在苏桁背上,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穿过抬起的腋下,揽住了苏桁的肩膀,用整个胸膛包裹住青年,然后,在突然发力撞进他身体里的一刻,同时将人向怀里一带。
苏桁发出一声哭泣似的悲鸣,紧接着破碎的呻吟就被冲撞而出。他无法动弹,也承受不住一上来就这么狂狼的顶撞,灭顶的快感中总是夹杂着清晰的疼痛,就像牵着风筝的那根丝弦,时刻防止他迷失在高潮中,却又在风中陷入另一种迷乱。
“夏先生!太快唔咳咳我不行”
“那我慢一点。”夏温良爽得头皮发麻,一下下顶得越来越用力。灌肠使得苏桁的后穴温度略低,却更加湿漉漉软乎乎的,顺从温柔得仿佛天生为男人而生一样。那一层一层蠕动着的淫肉包裹着他,肠壁很快在激烈的摩擦中变成同他一个温度,好似两具分离的肉体逐渐融合,水乳交融,就像他们本该就是这样浑然一体的。
“不是”苏桁快哭了,缩紧屁股夹着肉棒躲:“先生轻一点呜轻一点屁股疼”
夏温良本就是个衣冠禽兽,哪听得了这个,血液毫无理智地涌到胯下。精壮的腰肢摆得快要飞起,撞得又快又重。两瓣臀肉被拍出了股股淫荡的浪花,红彤彤一片惹人怜爱。
“啊夏先生夏先生”苏桁鼻音浓得化不开,被不断摩擦到腺体的快感折磨着,全身抑制不住地发抖:“里面胀咳疼”
“想射吗?”夏温良喘着气,咬苏桁的耳垂。
“想唔!咳咳让我射”明明这么疼,但是下面胀得快要裂开了。
“先喝口水。”夏温良拿过床头的杯子。
但是苏桁已经对经他手的饮料产生了心理阴影,把头埋在枕头里装听不见。
“好孩子,喝了这个,嗓子都喊哑了,喝了就让你舒服。”夏温良继续蛊惑,费尽心力插得苏桁呜咽不止,眼见就要哭出来。
“呜里面还有东西吗?”苏桁又见夏温良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根吸管,显然打定了主意让他喝下去。
“没有,这回真没有。”夏温良试图以一脸正经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信誉。
苏桁抬头叼住了嘴边的吸管,大口大口地喝着杯中的水,咕咚咕咚的,让本来没有那么渴的夏温良也看得喉咙发热,便俯下身去抢小孩嘴里的水喝。
最终在苏桁高潮的呻吟声中,夏温良精关一松,泄在了痉挛套弄的小嘴里,打了个舒服的颤。
他将分量十足的家伙撤了出去,抱着人侧躺下,摸来摸去,对怀里的身体爱不释手:“苏小桁不要睡,刚十点半,咱们再玩一个游戏。”
“不玩了,屁股要坏了。”但是苏桁感到两腿被从后面架开,哭唧唧地趴下。
“最后一个,保证十一点结束。”夏温良柔声哄着,却一个挺身,蛮横地重新插回了湿热的后穴中,在毫无间隙的甬道里挺动起来,紧贴着微肿的肠壁,顶进去一根细长的东西。]
苏桁哽咽一声,再次被扯回到情欲的漩涡中,拒绝的声音变得破碎,双眼在无法克制的呻吟中逐渐迷离
翌日,阳光明媚的窗台上飘着一张洁白的床单,白得仿佛什么都没经历过一样。
夏温良神清气爽地吃着早餐看着报纸还要听着财经新闻,翘着二郎腿,一口面包一口咖啡,冲屋里喊了声“吃饭了”。
苏桁应了声,一脸困倦地爬在被窝里,把头埋进枕头里一顿蹭——这要是在自己家,不起,绝对不起,谁让他起床他跟谁急!可这是夏先生特意做好了饭之后才叫他起床的,不能不起。
使用过度的唧唧有点痒,苏桁伸手挠了两下,感觉不太对劲,掀开被子一看,“嗷”地一嗓子就冲了出去。
“怎么了?”夏温良专注于抹果酱,言语里都是餍足后的轻快。
苏桁气呼呼地指着自己光溜溜的鸟:“这里!”
“不光是那里,腋毛、腿毛、阴毛和屁股上的毛,”夏温良感觉有点小骄傲:“连胡子我都趁你睡觉的时候帮你刮了。”
“我谢谢您。”苏桁捂着脸,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不客气,脱毛是要定期护理的,下次我争取在你醒着的时候做。”夏温良品了口咖啡,嗯,浓郁纯正,齿颊留香。
“和您商量个事儿,下回我要是没撑住先睡了,您帮我穿上内裤吧。”苏桁说。
“好啊,”夏温良放下报纸,擦擦手,走过去站定在一直倚着次卧的门框不动弹的人面前,笑着问:“还走得了路吗?”
苏桁一手捂住脸,往前迈了一步,两条面条腿一打弯就歪到夏温良身上。
夏温良笑着把人抱起来,搂着坐回餐桌前,拿下苏桁捂着脸的手,便见到了青年比番茄还红的一张脸:“为什么睡觉一定要穿内裤,裸睡对身体有好处,也利于减少白天对阴茎的束缚。”
“因为不穿内裤会有尿床的感觉。”
夏温良看了看苏桁,发现他回答得一脸严肃:“嗯谁告诉你的?”
“我爸”苏桁笔直的脊梁垮了下来:“其实我觉得,他是嫌我小时候在家总裸奔才编出来骗我的,就为了让我穿上小裤衩。一坚持就这么多年,都形成心理习惯了。”
感觉到坐着腿有点颠,苏桁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您别笑。”
夏温良整个人都在颤,把脸扭到旁边,压低声音:“没笑。”
苏桁:“我想去刷牙洗脸。”
“哈,咳,我扶你。”
“不用不用,”苏桁一鼓作气扶着墙跑了,缩进洗手间的门后面,把脸贴在冰凉的墙上。
然后也傻兮兮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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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阳光还不那么刺眼,空气中还有露水湿漉漉的味道。
苏桁一只手扶着未关上的车门,另一只手扒着车窗,弯腰和里面的人聊着,一头毛茸茸的乱毛晕着层浅浅的光。突然他抬眼看了下后面,关上车门,杵在原地等对方离开。
顾宇川知道那车的系列,他舅以前开了辆类似的。说是大众,看起来毫不起眼,实际上低配也得六十几万,隐晦炫富再适合不过。
风从纱窗一阵阵吹进来,带来的味道是陌生的,微凉的,把屋里浓郁咖啡的香气吹得苦涩。
苏桁一抬眼,正好见到了窗边举着杯子往下看的顾宇川,眼睛一亮,用力挥了挥手。
顾宇川指了指西边的食堂,比了个“221”——两个菜包两个肉包一个鸡蛋。
“!”苏桁心领神会,等拐去食堂再回来,他每天一点睡七点起的神舍友已经站在门口等了:“饿成这样了?嚯!这是喝了多少咖啡。”
顾宇川接过来袋子:“你的呢?就买了这么点儿。”
“啊?我吃过了。”苏桁把包往床上一丢,从晾衣绳上摘下来衬衣和裤子,又把撑衣杆和衣架顺手扔到床上:“你吃吧不用管我。”
“你每天晚上就是在那个人家里过夜?”
苏桁一哽:“哪个?”
“开车送你来的那个。”顾宇川把杯子放到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啊,是吧”苏桁不想正面回答,走到窗边往外看。
他的性向本来是个秘密,虽然一起住了两年多,舍友可能有所察觉,但这依旧是一个除了自己、夏先生以及介绍他们认识的中间以外,没人知道的秘密。
从这个角度观察停在学校门口的出租车前窗,嗯,还好,看不到驾驶员的模样。
他团团衣服塞在书包里——原本他衣服带够了,但是出现了些意料之中的“小意外”,导致衣服不够糟蹋了。
“你他妈傻啊!”顾宇川猛拍了下桌子,把将苏桁吓了个激灵,不明所以地看过去,就看到顾宇川狠狠抹了把脸,眼眶有些发红。
“我”
“苏桁,那种人,一看就是老狐狸,你他妈送上去给人玩?”顾宇川从牙缝里挤出来最后几个字。他上前掀起一把苏桁恤,扭头闭上眼睛,无声地骂了个字,然后用力一下下戳着最重的那块痕迹:“你个大傻逼!大!傻!逼!”
“嘘——嘘——”苏桁按下衣服,抚顾宇川胸口:“川哥不气,不气”
“是不是他逼你的。”顾宇川眼底的火烧得苏桁不知所措,好像只要他把头低下一点点,顾宇川就能立刻去找夏温良拼命似的。
“不是,”苏桁握住顾宇川揪着他衣服的手,认真地回视:“真的不是,我就是喜欢他。”
“你”
“我喜欢他。喜欢那个人。”苏桁把衣服解下来,抻抻皱巴巴的下摆,露出个笑容,浅浅的,却带出两个深深的酒窝:“顾宇川,保密呀,你可是唯三知道我性向的人了。”
顾宇川使劲掐着眉心,跌坐回桌前,空着的手握拳又松开,握拳又松开,最后只抓住了眼前还热气腾腾的包子。
“保密啊钏哥。”苏桁索性也不装了,扑棱扑棱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躺下去长长地呻吟一声:“呼——你要是说出去,可就只能指望投胎找我了。”
“你说你是不是傻。”
“傻呗,我这不好不容易能傻上一回么,”苏桁从衣服堆里居然摸到一块巧克力,拆了搁嘴里含着:“趁着我还年轻,没钱没车没户口,骗无可骗三无人员,还不需要养这个养那个,犯傻试试也没什么损失。”
“而且!”苏桁鲤鱼打挺坐起来,看着上铺的床板:“老婆是要追的,是男人就得主动一点嗯,要追他,如果他喜欢旅游,我就省吃俭用陪他旅;如果他喜欢爬山,我就每天锻炼陪他爬;如果他喜欢做爱,我还能一边享受一边和他亲近,一举两得。所以他喜欢什么,我都会努力去做,和内容无关,我只想更靠近他一点。”
“川哥。”
顾宇川不想理他。
“川哥?”
“川哥川哥川哥。”
“嗯。”
“我第一次发现喜欢别人居然这——么开心!”苏桁盘腿在床上左右晃啊晃,床铺就咯吱咯吱响:“以前,我就想,我为什么要喜欢男人呢,为什么这么糟糕的事情落在我头上呢。从选对象,到表白,到结婚、生孩子、养老,他妈一步一个巨坎儿我现在也这么想,但是又觉得有喜欢的人真幸福,不管他是男的女的,只是喜欢他这件事情,就已经让我感觉要飘起来了!而且他本身还特别优秀,所以我赚了呀”
“你个傻批。”顾宇川大口大口啃着包子,三两口一个,噎到鼻头发酸,骂得模模糊糊。
“川哥我发现你骂好几次街了,被我气的吧哈哈哈!”
“滚。”
“我觊觎你绩点很久了,记得继承人写我的名字。”
“滚,我就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