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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游戏开始

    夏温良觉得小孩这两天好像在撒了欢一样地享受生活。为什么这么说呢?

    那天晚上讲座回来,夏温良虽然和穆子期一路有说有笑,但实际上心情并不好,回到家看到苏桁趴在地毯上翘着白玉似的脚丫子打游戏,盯着盯着,不知怎么就压了上去。

    遇到苏桁,夏温良总是身体比理智先行。

    可是他又心中郁闷,提不起太浓的兴致,那口憋在身体里的火一直吊着,怎么弄也射不出来。

    就这么折腾到最后,苏桁终于忍不住要抛弃这个不讲理的男人了,扒着地毯总是往前逃,却被夏温良一次次掐着腰,狠狠撞回到勃发的性器上,里里外外操了个通透。

    本来夏温良还能再坚持,但是苏桁蓦然回过头,含春带泪的眸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藏着嗔,带着怒,那眼角的绯红看得男人心肝儿都颤了,一个激灵,便猝不及防射了出来。

    就这一眼,他抽着烟默默回味了一晚上。每当思索白天被耽误的事情,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苏桁颤巍巍的一句“对不起”,继而想起青年带着愧疚配合地跪在地上,等待被进入时紧张到蜷缩的圆润脚趾。

    这还没把苏桁调教好,他自己先快要疯了

    经过那晚一役,按理说,苏桁后面都有点肿了,该在家好好休养。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列了个长长的单子,写满了新出的电影、想吃的零食和待通关的游戏,靠着一股不知哪来的毅力,顶着灼晒的阳光满城跑,又在房间的灯亮了个通宵之后,一大早再次没了人影。

    夏温良就耐心地在家等着,等小孩玩够了再心甘情愿地乖乖回家被调教。他本以为这天又会见不到苏桁的人,结果不到傍晚苏桁就抱着篮球跑回来了,进了门还没张嘴,肚子先咕噜噜嚎出了声。

    叹口气,夏温良放下书进厨房,打算再多做一点饭。他淘着米,突然觉得不高兴了。他这哪是情人,活脱脱一个老父亲,管吃管住管零嘴,苏桁只管到了家喊声饿,他就得认命洗手做羹汤。越想越不是滋味。

    这边苏桁换好了衣服,过来堵在厨房门口碍眼。

    “什么事?”夏温良削着土豆没抬头。

    “夏先生,我收到了一封录用信。”苏桁攥着手机,树袋熊一样扒着门框。

    “好事。”夏温良觉得小孩可能拿不准主意吧:“什么公司,待遇怎么样?”

    “,一个游戏公司。策划岗,待遇很好,”苏桁想了想,比了个三,又补充了一句:“30个,应该不算少。”

    “嗯,工资很高了,而且大公司各方面都有保障。”连他一个不怎么玩游戏的人都听说过,不过夏温良不明白苏桁在纠结什么:“现在游戏业也发展得不错,而且你也一定喜欢,挺好的。”

    苏桁看着夏温良忙进忙出的身影,脑袋跟着晃来晃去:“可是公司在米国。”

    切菜的手顿了下,夏温良又若无其事地继续:“那边政策相对成熟,限制也少,比国内发挥空间大”分析来去,都只挑着优点讲。假如苏桁决定为了理想放弃一些东西,那他也没什么可说的。

    苏桁守着门不说话。夏温良的声音一停下,切菜的声音忽然沉闷地回响在狭窄的厨房里。

    “我记得你没有兄弟姐妹,”夏温良用手背扶了扶眼镜:“那最好还是与家人商量一下,毕竟是要出国的大事。”

    “那您呢?”苏桁不甘心地追着问:“您觉得我要不要去呢?”

    夏温良抬头看他,镜片上反射出厨房明亮的白光,让人一时分辨不清神情,只有薄薄的唇角弯了弯:“第一份工作很重要,我的意见终究代替不了你自己的。”

    苏桁应了声,耷拉着尾巴走了。

    然后夏温良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却被围裙挡住了,但还是伸进去掏出根烟来。找火的时候才发现身边只有煤气灶跳动的蓝光。

    周围明明没有风,那火苗却抖动得像在风暴中央一样

    苏桁闷在房间里打电话。夏温良无意窃听别人隐私,所以把电视声音开大了一点,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看他新买的几支股票。

    桌子上的饭从热气腾腾到耗尽了色香味,青年焦躁的声音突然飘了过来,挤着电视台女声断句的空隙,见缝插针地钻进夏温良耳朵里。

    然后背后传来开门声,急匆匆的脚步迅速靠近。

    夏温良只觉一道清瘦的身影飘过来,膝盖一热,就多了一个趴着的人。

    苏桁盘腿坐着,环抱住夏温良小腿,把整个脸埋在他腿间,起先胸口还剧烈地起伏着,后来慢慢就平复下来。

    “夏先生,您说什么才是稳定呢?”苏桁微微抬起半边脸,声音中透着显而易见的茫然和犹豫:“为什么我还这么年轻,就要追求稳定了呢?”

    夏温良大致猜到了苏桁和家里的矛盾,没有回答,只是手指绕着他柔软的发梢打转,轻轻整理他额前的碎发,耐心地听苏桁继续讲。

    “上周回家,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妈把炖的牛肉多盛出来一锅,突然说了句‘我跟你爸得对你表妹好点’。

    “我就问为什么。我爸说,反正你以后常年不在家,我跟你妈身边只有辛桐她们一家,生个病出个事,指望不上你,可不得对辛桐好点。

    “我当时听完就,没说话觉得自己不孝。”苏桁看着眼前黑漆漆的衣料,瞳孔中是一片失焦的迷茫:“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去国外的。我应该悄悄把拒掉,这样什么事都没有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夏温良等苏桁的呼吸再次平稳了,才弯下腰,把人托着屁股抱到腿上,凝着他低垂的眉眼:“家庭肯定要考虑,但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要考虑的。你首先是为自己工作,然后才是为别人工作。”见苏桁点了头,再开口:“我们先吃饭,想什么都不能饿着肚子想,嗯?”

    耳朵被男人突然说出的“我们”烫了一下,苏桁晃了晃神,才发现桌子上的饭已经凉透了,懊恼地抓了抓头:“我去热菜,您等一下,马上就好。”

    一顿普通的饭当然不能解决问题,但多少能让苏桁不那么难过。小孩收拾好桌子,一头扎进卧室不知道做什么去了。夏温良虽然能理解苏桁的挣扎,但是却不想陪苏桁浪费了自己宝贵的休闲时光,毕竟那是小孩必须要学会面对的。

    他闲适地靠在阳台的红木躺椅上。带着余温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照进来,温柔地洒在泛黄的书页上,既不晃眼,也尚不昏暗。他看了几页书,眼睛累了,昏昏欲睡起来。沉沉浮浮间,不甚清醒的脑海中冒出很多奇怪的念头:假如弗兰克没有去参加南北战争,斯嘉丽会不会依旧为了爱情放弃忠诚;一会儿又在想,张生如果没有进京赶考,是不是他还能听到一出崔莺莺版的锁麟囊

    乱七八糟地梦了一堆,醒了之后发现手边有一张字条,挺隽秀的小楷,是苏桁留的,说他去夜宵街排小吃了,晚一些回来。

    夏温良揉揉有些酸的鼻梁,一想起小孩还在跟抢断头饭似的拼命享受生活,就想把人揪回来打一顿屁股——他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刽子手吗?

    晚风一吹,家里突然变冷清了。苏桁在的时候,他就像个不安分的小火炉,什么都不说不做,光是在那里一坐,就能把气氛烤得暖洋洋的。夏温良觉得阳台凉,想浪漫一把抱着猫进书房去,谁知白猫却连个眼神不肯给,挥着尾巴把他的手拍开了

    夜里十点多,苏桁拎着两个小袋子回来,见夏温良果然没睡在等他,颠颠跑到书房,把夜宵放在桌子上。

    “夏先生我把拒掉了。”苏桁撑在桌边对面笑着他,月牙似的眼睛里泛着淡黄的光亮,就好像湿漉漉的。

    夏温良拿过袋子闻了闻,一股孜然的香气,还热得有些烫手:“不是还有两天考虑时间,怎么这么快就决定了?工作不是很喜欢么。”虚伪得他自己都开始嫌弃自己。

    “喜欢。很喜欢。不过没关系。”苏桁轻轻地说,全神贯注地盯着夏温良手里的袋子,仿佛上面印了什么移不开眼的图案。

    怎么会不喜欢呢。如果不喜欢,他不会第一次出国,就孤单一个千里迢迢飞到大洋彼岸。如果不喜欢,他就不会在知道初面过了之后,反而紧张得话快要说不出话来

    “没事,我在国内也会找到很好的。”苏桁重新抬起头,把笑容挂回脸上。

    夏温良心中微动,伸手揉了揉小孩的头发:“嗯,一定会有更好的。”然后收回手,打开袋子一看,发现是一把皮酥肉嫩烤得焦黄带油的烤鸡爪,还洒着星星点点的黑芝麻:“谢谢,看上去很好吃。”

    苏桁笑得露出两颗虎牙:“那您明天下手的时候,轻一点好不好?”他可是抱着极度复杂的心情在过好行刑前的每一天,当然也没忘记犒劳独守空闺的夏先生,抱着一丝侥幸,希望恶魔能手下留情。

    夏温良笑了笑,没正面回答。

    然后直接在游戏开始时用行动告诉了苏桁,企图贿赂主策划修改系统数值的下场。

    第一天的内容与其说是调教,不如说是先清除苏桁心中五花八门的杂念。

    夏温良甚至能透过苏桁飘来飘去的眼神和动来动去的脚趾,清晰地感受到他丰富的内心世界。毕竟,小孩给自己安排了那么丰盛的“最后的晚宴”,可以胡思乱想的东西太多了。即便是被束缚着剥夺了所有感官,苏桁依旧能从容地躺在床上,看似老老实实,脑海里已经天马行空。

    不然他不会连对情欲的感觉都迟钝了很多,仅仅在被进入的瞬间挣扎了一下,这还是夏温良为了惩罚他心不在焉故意突然发难。但当苏桁发现那东西很细之后,便又安静下来,甚至老实得有些古怪。

    对此,夏温良一点都不意外,也丝毫不急躁。

    整整一上午,他同样赤裸地坐在储物室里,捧着本厚厚的书看得津津有味。手边便是目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的苏桁。

    他耐心地陪苏桁坐着,用自己的存在消除苏桁最初的不安。除此之外,他还需要确保房间温度保持在舒适的范围,不会使人因赤裸身体而生病。他需要在众多藏品中挑选合适的器具,并有些伤心地收起大部分鞭子,因为他的小朋友对这些细长的毒蛇一样的东西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疼痛与反感。他还需要确保苏桁在一切束缚之下能够维持通畅的呼吸、规律的饮食以及顺畅的排泄,从而在最好的身体状态下,逐渐打开心中最后的守地。

    表面上,这个男人无比体贴而细心,温柔地照顾好床伴的一切。但是只有他知道,自己究竟在努力地克制,才勉强维持这样的衣冠楚楚。他对于自己的恶劣心知肚明,却又热衷于将之掩盖在道貌岸然的外表下,并乐此不疲。

    一整日的调教过后,眼前的人终于被拽着踏入情欲的深渊。

    丝丝诞水浸润得口枷泛出淫靡的光,漆黑的皮制手铐衬着青年凝脂一样的皮肤,在深黯的背景下,张扬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在苏桁看不到的地方,夏温良放下书,贪婪地凝望着自己的杰作,目光一寸寸滑过床上颤栗的肌肤。他黯淡的瞳孔中倒映着赤裸的青年逐渐泛红的身体,痴迷地看那后仰的脆弱脖颈,还有如弦月般弓起的纤腰,恰宛若一个信徒在虔诚受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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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熹微的清早,夏温良替苏桁在窗台上给早起的小精灵们放了面包,又替他检查了微信和邮箱。才刚推开储物室的门,他就听到床上一贯爱睡懒觉的人唔了一声,手链碰在床柱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夏温良还以为是耳塞的效果不好,轻轻叫了声“小桁”,却发现苏桁依旧晃着手腕,时停时继,看样子竟然是在给音乐打着节拍。

    夏温良扶了扶眼镜,觉得有点头疼,看来前期工作要再多花些时间。

    他坐下,随着床垫一沉,自娱自乐的人终于发现了他的存在。

    夏温良在苏桁胸口写字,直到苏桁点头表示明白才停下,将拘束带调整好,抱着人去洗漱清洁,喂给他熬了一夜的营养粥。

    苏桁被背缚着手臂,乖乖地把头歪在男人肩上,看上去比前一日乖顺了很多。

    在游戏开始前,夏温良告诉他,虽然大部分时间他并不会陪着自己,但是房间里有监控能随时查看,这让苏桁略微安心了些。

    不然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要靠什么支撑自己度过逐渐变得漫长的时光。

    他在游戏开始前想了很多,也为自己安排了无数可以思考的事情,但是思维并不能代替身体做出回答。以前他还幻想整日在床上躺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但真正过起来却不是这样的。

    最初是肌肉开始莫名地痒,仿佛身下柔软的布料上缝满了硬茬茬的牛毛。慢慢地,就躺不住了。身体里好似有无数蚂蚁在爬,顺着肌肉,沿着血脉,所到之处尽是一片细细密密的痒,说不出也挠不到,避不开更逃不了。

    尽管他知道夏先生会陪着他,或者在某个地方看着他,心中充满被喜欢的人关注的满足感,但生理上却越来越无法接受这种静止的被动。

    他想要活动,干点什么都行。

    哪怕是被抱着去如厕洗漱,被迫跪在地上一遍遍清洁身体内部,即便被摆出再羞耻的姿势,心头都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和欣喜暗生。男人干燥而宽厚的手掌可以抚平他的混乱与毛躁,这使他渴望更多,哪怕是痛苦是难堪是极乐,都好。

    而面对开始配合的苏桁,夏温良终于有机会让自己收藏了七八年的东西重见天日

    第二日的午后,他让苏桁跪下,在他腹部下方放了个柔软的弧形坐垫,帮助苏桁在疲倦时支撑身体。

    但是他当然不可能就这么饶过答应了把一切都给他的人。他说过,希望每当自己的手放在苏桁的腰上,苏桁就会自己摆出塌腰翘臀的姿势,不自觉地诱惑着求操。

    夏温良也是这样做的。他把一个型肛塞放进苏桁紧涩的后穴里,不深,刚好让顶端的钢球擦着那不禁碰的地方。另一头挂在青年颈间的项圈上,长度刚好够苏桁摆出合格的姿势。

    他站起来静静地看着,等苏桁刚要放松身体弓起背,就猝然发现自己懈怠了多少,就会拽着后穴里的东西深入多少,甚至可以自己“惩罚”自己。

    拉直的钩索触发隐藏的机关,不知名的地方传来沉闷的嗡嗡声。苏桁猛地呜咽一声,仰起脖颈,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些,维持着塌腰翘臀的姿势,使肛塞和项圈相连的链子弯垂下去,震动声便瞬间消失了。

    夏温良满意极了,欣赏够了那弧度越发优美的曲线,再次检查完一切后“告诉”苏桁,研究所里有些事情要处理,他要离开一段时间,没有说多久。接着便在苏桁抗议的呜咽声中关门落锁。

    这也是一次预谋已久的“食言”。因为苏桁如果知道有他时刻在家陪着,就会一直依赖他,就永远不会对孤独和黑暗心生畏惧,学不会把等待当作奖赏前必要的刑罚。只有当一个人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即便他理智上再清醒,心理却依旧会逐渐滋生越来越深的恐惧,恐惧这死一般沉寂的世界。

    那将会是一个人孤独的,没有尽头的等待。整个世界只有一颗心脏在独自跳动。唯一可能与之作伴的便是自己凌乱的呼吸,与无人能听到的呼叫。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倚在研究所吸烟室的角落中抽着烟,食指摩挲着漆黑的手机屏幕。只有他知道里面有什么。

    他看着飘散的白烟,体会着尼古丁滑过胸口的畅快与温柔,心中涌过一股从未有过的餍足。这种感觉就像吸毒一样,愈是满足,愈是不足,上瘾般地引人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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