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清晨,空气中氤氲的湿意尚未散去,吸进肺中还带着一丝清润的凉气。
赶着朝阳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小区的,大多是牵着狗的老年人。他们顶着花白的头发,三两结伴,一边话家常一边看着自家毛孩子在草坪上摇头晃脑地撒欢。
早点摊前,松散的队伍里有两个年轻人的身影格外显眼,尤其是前面的那个,白色衬衣搭着浅灰笔挺的裤子,身高腿长的,往人群里一站,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夏温良带着他的小尾巴,在价格表前站定,仰头看着。苏桁寸步不离地跟上。
明显过于宽大的黑色套头衫从脖子一直遮到大腿,垂下来运动短裤轻软的白边。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伸出来,柔韧的肌肉在晨光中迸发出优美的弧度。
苏桁两只手指夹着衣领,把下颌盖得严严实实,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越过前面宽厚的肩膀使劲盯着价格牌上的东西,连着咽了几次口水——这些天喝粥喝得他快要吐了
“一屉小笼包,一杯豆浆,打包。”夏温良让开身位,把躲在身后的人拽过来:“吃什么自己点。”
“两个烧饼夹肉,一个鸡蛋,一碗酸辣汤。”苏桁嗓子哑哑的,染着浓重的鼻音,听上去像感了风热一样。
夏温良噎了一下,笑着看着收银的阿姨:“一个烧饼夹肉。”
袖子被拽了拽。
“吃太多可是你自己受罪。”夏温良回握住苏桁热乎乎的手。
阿婆扶了扶白头巾,瞟着眼睛都耷拉了下来的小孩,用眼神示意他几个?
苏桁立刻比了两根手指头,笑出两颗小虎牙。
夏温良看着他们这一唱一和,无奈地付了钱,拎着东西往回走。
苏桁正心满意足地跟上,突然唔了一声,腿一软就扑在前面人的背上。他一手揪着夏温良的衬衫,另一手还不忘拽着衣领遮好脖子上的东西。
路过的大妈见状把狗绳一收,赶忙过来瞧,就见小孩抖得厉害,两条腿软得都站不直了,小脸儿煞白煞白的。
“谢谢没事儿,我弟弟贫血,一会儿吃了早饭就好了。”夏温良示意手里的早饭,加上彬彬有礼的样子,充满了说服力。他让苏桁靠在自己身上,半搂着人往前走。
“这么难受吗?我才开了一档。”夏温良低头轻轻地说。
苏桁点点头,眼角一片水盈盈的绯红,把衣领提起来,略微用力地按到唇上。
夏温良伸进口袋里的手又动了一下,然后眼疾手快地捞起了往地上滑的人,薄唇贴在苏桁耳边:“这几天你一直在喝粥,突然吃这么多胃受不了。烧饼只是想给你解解馋,所以待会吃一个,不饱的话我煮面给你,嗯?”
苏桁顺着那温柔的语气下意识地便点了头,无论夏温良说什么都只有这一个动作。
回到家,这顿早饭苏桁吃得伤春悲秋的,殊不知他捧着个肉夹馍视若珍宝不忍下嘴的样子,看得对面的夏温良又爱又恨,都快气笑了
这四天苏桁被关在小黑屋里,时不时就能听到大爷守在门口喵喵叫,结果才把猫抱起来不到五分钟,肥猫就一脸别烦我的表情翘着尾巴走了。苏桁有点伤心,搓着身上的猫毛,眼神紧跟着夏温良忙进忙出的身影,目不转睛。
夏温良收拾好,又开始换衣服,苏桁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您,您去哪?”
“超市,一起吗?或者你在调教室等我?”夏温良果不其然地看到苏桁匆匆跟了过来,生怕再被一个人留在家里,笑着道:“那今天和我出门,咱们做一些户外的小游戏,可以吗?”
苏桁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他心想,我怎么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只要夏温良敢,那就没什么不行的。
而且他知道自己的感觉一直有被很细致地照顾着,又或者说,夏先生总能以一种奇妙的尺度,刚好踩着他承受的底线不断试探。当然,要除了昨天晚上穆教授的情况。
可事实证明,苏桁还是太天真了
整整一天下来,他觉得这辈子绝对不会再想来相同的地方了。
脸颊烫得惊人,连耳尖儿都冒着烧红的热度,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开来。
他如一只惊弓之鸟,一次次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搜寻夏温良留下的线索,有时是商场更衣室,有时是咖啡屋卫生间,熙熙攘攘的公园、废弃的停车场、一小时的临时客房他迈着艰难的步子,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下一个目的地。因为只要迟到了,下个地点就会多出一件能折磨得他要死要活的东西。
苏桁能听到腿间行走时濡湿粘腻的声音,听到自己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却听不到周围喧嚣的广场和街道;他能感到胸前的东西很凉,身体里不停震动的东西很凉,却感受不到夏日阳光在头顶炙烤的热烈。他透过反光的幕墙看到自己颤栗的双腿快要支撑不住满身的欲望,看到几乎失焦的瞳孔中盛满了渴望和惊慌,他像一个无理又无望的信徒,毫不犹豫地一路追寻过去,戴上一切夏温良希望他戴上的东西,终于踉跄着来到一条幽深的弄堂,看到了熟悉的黑色轿车。
夏温良把人拽进后座,升上了四周的挡板和遮布。
他把手伸进宽松的套头衫下摆,又顺着裤腰插进去,摸到苏桁被束缚的昂扬,握了一手濡湿,于是温柔地给它奖励:“辛苦了,做得很好。”
苏桁双臂环上夏温良的肩膀,颈间露出的漆黑项圈被汗水浸润得反光发亮,一直用力揪着领口的手指还在止不住地发抖:“夏先生进来唔进来”
夏温良笑着摸到苏桁后穴里那根细长的东西,把人抱跪在身上,叩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撑开了!”苏桁向上躲,又被腰间的掌心压回去。身体里的那个东西还在变粗变长,几乎成了个中空的筒,缓慢却坚定地将后面撑出一个嫣红的洞口。他难受得蹙紧眉头,想拔出来那个东西,却又被教得不敢擅自乱动:“难受不要这个。”想要你。
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两人却从来没有真正做过。总是玩具或手指,手指或玩具,把他那里撑得早就习惯了东西的进入,却又每天都故意放着不管。苏桁想要他想得快疯了,连梦里都是旖旎到难以启齿的内容。
“嘘——外面能听到的。”夏温良让苏桁自己掀起来衣服叼着,然后他用嘴把一边的乳夹拽掉,吸着那颗红肿的小豆子,用门齿一下下磨,用尖尖的犬牙咬,灵活的舌头卷着乳尖与周围的皮肤一并吞了,嘬得啧啧作响。
苏桁咬着衣服,仰头急促地喘息着,眼角有泪水止不住地溢出来,尽是欢愉的渴望。快感从身体的每一处迸发,敲着激跃亢奋的鼓点,伴着如雷心跳,是如此的喧嚣而聒噪。电流顺着脊柱鞭笞而上,所到之处便如海潮霎时便吞没一切意识与声响。
可这之中一直有一处被遗忘了。如同存在于热带的冰冷孤岛,无助地看着温暖一次又一次擦肩而过。
苏桁射不出来,总是差一点,不上不下地悬着,被海浪高高抛起,心脏还未来得及对失重做出反应,又被狠狠摔落,触手可及的地方就是他怎么也到达不了的顶点他哭着求夏温良插进来,用牙咬他的耳垂,抛弃了羞耻用前面蹭男人昂扬的地方,然后手指带着夏温良软绵绵的指头,往自己张开的后面塞。顾不上的淫水弄脏了浅色的裤子,座椅上都留下了一片不堪注目的淫靡痕迹。
但是夏温良依旧说不行。
说要等。还不到时候。
可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苏桁几乎被逼得失去了理智,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非要扒掉夏温良的衣服,最后被绑住了手压在夏温良身下,他失神地呢喃着埋怨的话,到后来就变成一些胡言乱语,挣扎累了终于慢慢睡了过去
家里的白猫有个习惯,一到晚上十二点,就要展开一次秘密的巡逻,以发现一些意外的好东西。
茶几上苏桁忘记放进冰箱里的零食,它需要好好地解决掉;厨房里夏温良忘记倒掉的垃圾桶,它需要检查一遍;沙发背上忘记挂起来的裤子和大衣,它都要努力蹭上一蹭打个滚。再有就是到各个房间门口,用屁股仔细确认门关上了没有,实在不能钻进去就只好作罢。
今夜,直到它巡逻到那间最近被频繁使用的房间,听到了某种声响,毛茸茸的耳尖抖了抖,粉色的鼻头一吸一吸,好像闻到了某种类似于发情的味道
“凉吗?”夏温良低哑的声音传过来。
“凉”苏桁用手背抵住嘴唇,一条腿不自在地支起来,改为圈住男人劲瘦的腰。不同于以往,这一次他只有眼睛被遮住了。而体内被夏温良撩起了一把火,正炙烤得他口干舌燥。
他伸手探向突然离开的人,又被马上抓住了双腕压在头上。
“啊”
冰块从高高挺起的胸膛开始,沿着肌骨的沟壑缓缓下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它滑动着,也融化着,留下一串好似泪水的痕迹,然后消失在青年腿间的隐秘之处,勾起一声脆弱的哭叫。
夏温良用嘴含进去一块冰,从脖颈开始吻起,一路滑下,带起一串激烈的颤抖。
粉红的乳尖被吸了进去,慢慢陷进冰里,碾磨,打转,由颤栗到慢慢失去知觉,而周围的皮肤却感受到男人粗重鼻息中喷出的一片片滚烫。
一块冰块融化尽后,酒精棉擦过那块小小的地方也未引起身体主人更多的反应。
夏温良捏着手中的针,轻轻压在苏桁身上防止他乱动,深邃眼中映着漆黑的夜,还有青年为他而痴迷的模样。
“夏先生”苏桁不安地抬起头,眼罩下绯红的脸歪向他的方向,张开胳膊要抱,然后颤巍巍地小声喊他,“夏先生”。
夏温良觉得自己要疯了,刚要放下的针又再次拿起,犹豫地抵在那个小小的地方。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做,但是他总觉得需要什么来证明,苏桁只会这样叫他一个人。夏先生,夏先生,是这样的可怜又淫荡,青涩又诱惑。
项圈总会被摘下,所有的痕迹都会消失他用力咽了下口水,咕咚大一声,喉咙却愈发干紧。他觉得自己卑鄙得像一个可耻的现行犯,趁着夜色深沉肆意掳掠不该属于他的东西。
“小桁,喜欢吗?”
苏桁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无论是夏温良这个人,还是他所给予的一切,喜欢,都喜欢的。
他歪着头,听了几秒钟奇怪的动静,然后感觉胸口一暖,冰凉的温度迅速被口腔的湿热驱散,刺痛感鲜明起来,疼得人头皮发麻,偏偏舌尖还要勾着胸口不知哪里来的东西轻轻拉扯。
“上面有我的名字,”夏温良看着苏桁的反应从茫然到疑惑,再到惊讶,看到他身下被一直束缚的小东西竟然激动地抖了抖。“喜欢吗?”他伏在人耳边再次追问,捏了酒精棉球轻轻拭掉淌下的点点血痕。
苏桁直接用脚勾住了夏温良的腰,把他按在自己身上,红润的嘴唇张合,吐出一串激动的呻吟:“操我夏先生操我吧!进来,我想要唔!”
被扩张了几天的小穴终于不再夹得人生疼,仿佛真正变成为男人而生的一样,温顺地张着湿热小嘴儿,吸着咬着套弄着里面粗大的阴茎,层峦叠嶂的淫肉蠕动着抖出一层层的欢愉,嘬着男人的家伙紧紧不放,淫渴地向身体深处吞去,摆着一股股淫靡的浪。
苏桁忽而高昂起脖颈,身体紧绷似极致的弓弦,颤抖了几秒又失神地落下,微张的嘴中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又缩回洁白的贝齿中。
“好孩子。”夏温良满意极了,把苏桁的腿搁在肩上,整个人借着体重往下压,压得青年湿漉粘腻的屁股都微微抬起来。
他早就发现了,苏桁的柔韧性好得什么姿势都吃得开,小腰软得能摆起浪来。
苏桁终于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轻轻哼了一声,就好像冥冥之中的一个信号,一下子打开了男人欲望的开关,积蓄了几天的掠夺欲如泄洪般翻涌而下!
苏桁从来不知道夏温良凶狠起来是这样的。一贯温柔的男人仿佛要把他拆开了嚼碎了吞吃入腹,甚至顾不得他刚刚去过一次,承受不来如此癫狂的侵占。那粗硬灼热的东西一次次冲撞进来,擦着柔软娇嫩的内壁,越来越快,越插越深,仿佛在他小腹处磨出了一团烈火,炙烤得他的神智快要燃烧起来
“轻一点,啊夏先生轻一点”苏桁被压得动弹不得,耳膜间充斥着淫靡的水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
那个矜持的、温柔的,总是一副游刃有余地逗弄他的人终于撕开了虚伪的面具。他伏在青年身上用尽一切地掠夺着,压住他的双腿,绑住他的双手,还要蒙住他的双眼,以防自己失控的模样被窥探了去。
他承认自己爱惨了苏桁的身体,喜欢他痴恋自己到迷失的凄惨模样,喜欢他在自己的掌控下失神的索要,亦或是承受不住的哭叫。
他是我的!夏温良张口狠狠咬住苏桁的脖子,带着下一秒几乎就会把鼓囊囊的卵袋撞进去的力度,用力摆动腰肢,拍出一串清亮又粘腻的声响。
他是我的。他喜欢我一个,喜欢我这样操他,喜欢我给他的一切。
汗水甩到眼镜上,模糊了视线。眼前不知怎么忽地浮现出苏桁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起伏逢迎婉转承欢的媚态。那个健壮的男人赤裸着身子,腰背上肌肉紧绷而嶙峋,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他用有力的臂膀紧紧勒着苏桁纤细的腰,还在不知廉耻地一次次把那根肮脏的东西撞进苏桁身体里,逼苏桁失控地讨饶
夏温良眨了眨被汗水迷失的眼,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到苏桁身上一个个红艳的咬痕。他想要解开勒得他很不舒服的领口,手指却湿得打滑。
口干舌燥的他低头攫住苏桁不知在喊些什么的唇舌,即便是呻吟也全都要占有。手指一下子扯开了衬衣,纽扣劈里啪啦崩落在地,伴着房间内断断续续哭喊的呻吟,悄悄滚进看不见的桌底,羞得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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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间的性爱究竟可以狂野到什么程度呢?苏桁以前从未想象过,现在也用不着空想。可是夏温良却执意地蒙住他双眼,不让他看到那人为自己沦陷的模样。
一大早,还未清醒过来,就被后穴缓慢而绵长的快感叫醒,一睁眼便又沉入深深的欲海中,起起伏伏。
夏温良没有给他清洗,任两人就这样凌乱地抱着睡了一夜,然后借着昨晚射进去的东西开始新一轮的掠夺。
没有再借用任何器具,夏温良只是用他那根东西,或者手指,就能让苏桁在不间断的各种高潮中几乎快把灵魂都射出去。
苏桁软得像被抽走了脊骨,无力地挂在男人身上,或者坐在那根粗长的肉棒上。他感觉自己后面就没有阖上过,就算夏温良的家伙抽出去了,后穴还是会时刻往外淌着稀啦啦的精水,诱惑着男人体内的野兽再次压上来抽插操干,好射更多的给他。
“小桁,知道你现在射的是什么吗。”夏温良抱着他,在沙发上缓慢而磨人地抽插进出,手指在腰窝上不知用了什么力道一顶,苏桁呜咽一声,收缩的后穴把夏温良夹得闷哼。淡黄的水从铃口忽地涌出来一股,把男人的裤子弄得更脏了。
“知道吗?”夏温良又问了一遍,温柔地亲他,宽厚的掌心一下下抚摸苏桁汗湿的脊背。
“知道您别说”苏桁把头埋起来,他控制不了。
夏温良低低地笑出声,把水放到苏桁嘴边:“出了太多汗,要补充水分。”
苏桁埋着头不肯喝。水里总是加了东西,他喝完之后身体就不是自己的了
“乖,喝一口,咱们还要玩到晚上。”夏温良往上顶了一下,抽出来一半,对准某个地方用了巧劲儿碾磨。
苏桁张开嘴呻吟,一根吸管就插进了口中,于是只能双手抖着接过杯子,喝光那味道奇怪的水。
突然一阵熟悉的铃声响起,夏温良拿起苏桁的手机看了眼,发现是一个他很不喜欢的名字,声音不由自主地微冷:“顾宇川的微信,接不接?”
苏桁打了个饱嗝儿,把杯子递回去,用力摇了摇头,然后收紧后面把夏温良的东西咬住,晃动腰讨好着不高兴的男人。
铃声停了,却又马上再次响起,催魂儿一样刺激着夏温良的神经。
“呵变成视频电话了。接不接?”夏温良把手机放在被蒙住双眼的苏桁手里,看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不敢乱碰的样子:“接吧,让他看看你被男人操尿的模样,嗯?”
苏桁把烫手山芋似的手机扔开,寻到夏温良的嘴激烈地吻上去,舌头缠着夏温良的往自己口中吸,随着身下的抽插,鼻音软软地哼哼。
“我拍几张你的照片好不好?”夏温良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问。
苏桁还没回答,就听到手机解锁的声音,下一秒男人火热的身躯就离开了。
“自己抱着腿。”夏温良命令道,看着苏桁费力地举起没什么力气的腿,露出那泥泞不堪的地方,还大张着,射进去的白浊从殷红的穴口流出来。青年整个人都抖着,咬着的下唇用力到发白。快门声响起的一刻他瑟缩了一下,唇间忽然泄处一声难以压抑哽咽。
夏温良放下手机,坐回到沙发上,把人重新抱起来,满满当当地插回去,再开口已经恢复了一贯的缱绻和温柔:“东西都漏出来了,我再射新的给你好不好?”
苏桁点头,把没有受伤的一边胸口送过去,不顾那粒可怜的茱萸肿得厉害。
夏温良对此十分受用,但是他的动作却又一次被打断了——是穆子期的电话。
“我接个电话。”夏温良警告地拍了拍苏桁的屁股。
苏桁怕自己忍不住叫出来,摸索着往下爬,又被按在地毯上如牝马般向后拽着胳膊。炽热的凶器裹挟着恶狠狠力道,啪地一声楔了进去
“身体好点了吗?”夏温良和煦的声音响起,略微低沉。
“今天有事不能去看你了。”
“嗯,谢谢,改日我过去拿,然后把手稿也给你带过去,”夏温良的声音中含着明显的笑意,总是给人一种仿佛饱含爱意的错觉:“是吗?那是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写的,好几处都写得不太好,说实话真不想让你看到。”
苏桁趴在地上,咬住手背,另一只手自暴自弃地堵住一边耳朵,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怎么办,那种难堪的感觉又回来了他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但是被调教得十分淫荡的身体却依旧在男茎的操干中止不住地颤抖,因着这个男人的触碰而感到无比地快乐。
那边的通话还在继续,钻进他的耳中:“很期待,你上次说你厨艺很好。”身体里的东西猛地抖了一下,又倏然胀大了一圈。
苏桁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胸口仿佛被蜇了一下,疼得他想逃。他用力挣脱男人的钳制,手脚并用地向前爬。
“你也是,好好休息。”夏温良挂了电话,低头看看自己湿漉漉的阴茎,追上去把苏桁压在地上,然后缓缓把肉棒坚定地插回去,看它横亘在小巧圆润的臀瓣间,重新消失在青年的身体里。
做爱时苏桁的眼泪就像流不完一样,他操得快了会哭,操得慢了也会哭。可怜兮兮地挂着鼻音招人疼,却不自知地诱着男人欺负更多。
“舒服吗?”夏温良在他耳边喘息,喑哑的嗓音重新染上浓浓的情欲,手掌捂着苏桁鼓鼓的小腹,缓缓往下压,另一手压住苏桁不让他动弹:“刚刚水里加了东西,早该忍不住了才对。”
苏桁呜咽着还要逃,两手用力扳着小腹上男人作恶的手掌。
“以后,把你调教成操久了就忍不住射尿好不好?”夏温良有意逗他,根本不拿苏桁的力气当回事:“知道吗?你的身子越来越适合被男人抱了,里面咬得好紧,一直把我往里面吸被男人操这么舒服吗?”
“说谎,怎么会不舒服呢,你看你这里又开始漏尿了,自己都管不住了吗。男孩子要好好射精液出来才行,”夏温良越插越快,性器停留在深处飞快地摩擦,尽情开拓着深处狭窄湿软的甬道:“知道你名字里的桁是什么意思吗?”
见苏桁已经被操得顾不上摇头,夏温良便自顾自继续说道:“在古代,桁是一种放在脖子上的刑具。第一次见面我就发现了居然叫这个字,现在没有木枷,就合该给你一直戴着项圈,日日夜夜拴在床上挨男人的操。”
“呜别按了”
“小桁,等这次游戏结束之后,我可以继续把你这里弄到合不上,让里面淌满我的精液吗?不过我一个人可能喂不饱你,那多找几个人一起来操你好不好?”
苏桁发出一声近似崩溃的哽咽,不知从哪里来了力气挣脱夏温良的束缚,往前爬着胡乱地逃。夏温良慢条斯理地追上去,在苏桁就要撞到墙的时候把人捞起来顶在上面。
他与苏桁十指交缠,把它们牢牢按在墙上,然后一挺身,便轻车熟路地插回了那张湿热淫媚的小嘴里:“跑什么,跑出去真让野男人操你么?”
“太深了,疼!温先生疼,出去一点”苏桁几乎听不到他说什么,只知道肚子里那根粗长的东西快要把他操穿了。他哭着回头求他,整个人都被盯在男人的性器上,身体里传来清晰的疼痛。
“温先生不疼,”夏温良笑出声,咬着苏桁的脖子磨牙:“小桁疼吗?”
“疼”苏桁的背后贴着夏温良牢笼一般的胸膛,甚至能听到两人混乱而剧烈的心跳,眼泪从眼罩里一行行淌下来:“不要操了我受不了,呜不要操了,轻一点”
夏温良深深吸了一口苏桁身上的味道,舔了舔被咬出血的伤口,轻轻地呢喃:“好孩子,就这一次,以后我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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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淫靡而疯狂的性事持续到了夜里的十二点,才终于渐渐偃旗息鼓。
夏温良抱着人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叼着一根没点的烟,看看小孩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用力嚼了嚼烟嘴,把被子给他拉高了一些。
就这样轻轻的触碰,都能引起苏桁一阵轻颤。
夏温良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他碰一下,苏桁就抖一下;碰两下,苏桁就抖两下。他还记得,因为做得太过,以致于不得不又把导尿管给苏桁插了回去,才安抚住惊弓之鸟似的小孩。
苏桁窝在他臂弯里,因为白天断断续续地被操晕了两次,所以现在睡意还不怎么浓。
床头苏桁的手机不断闪烁。夏温良奇怪地挑起眉看着来电,问苏桁接不接。
苏桁不想让别人鉴赏他现在的声音,示意夏温良帮忙接了。
“喂,是我。”夏温良先开了口。
那边震惊得愣了十多秒:“老夏你现在和苏桁在一起呢?”
“嗯。”夏温良哼了一声:“怎么这么晚了还和苏桁有联系啊付大夫。”付之扬是个心理医生,诊所开在了富人区,光租金就是夏温良一个月的账面工资,每天开着小跑招摇过市,白大褂一穿就假装里面没穿着紧身破洞牛仔裤。
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走得都是和夏温良一个路子。
“售后服务。”电话那头的付之扬嚅嗫了一会。
“介绍炮友还有什么售后服务,你说说我听听”夏温良也沉默了,他还真不知道,付之扬在介绍他跟苏桁认识之后,还会定期“回访”调查他俩的性生活和谐程度。
付之扬挠挠头:“就,好久没苏桁消息了,这不是对我介绍的人负责么反正没事就好,我挂了,你们慢慢玩。”
夏温良看着挂断的电话只觉莫名其妙,但自然也不会去怀疑付之扬和苏桁有什么,询问地看向怀里的人,搂了一下:“还没问过,你是怎么和老付认识的,去他那里看过病?”
“嗯。”苏桁想想付之扬的诊费就肉疼,不然他的小金库也不至于变得这么寒酸:“也没什么,刚上大学察觉到性向的时候郁闷了一段时间,就去找付医生聊了聊。”想了想又补充道:“付医生给大伙建了个群,每周需要在里面报个道,大家有时候也会聊聊天。要是有人挺长时间没说话,付医生就会去了解一下,很负责的。”
“你还在里面?”夏温良皱眉,大致听出来了是个什么群。
“一直没退。大伙以前帮过我,就算我好了,也可以在里面帮帮忙,陪别人聊聊天什么的,所以才没走。”
夏温良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好孩子。”
苏桁在黑暗里笑弯了眼,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眨了几下:“夏先生咱们明天做什么?”再做爱的话会死人的,他今天仿佛已经把这辈子的精液都透支出去了
“明天?明天是恢复期,我帮你慢慢过渡到正常的生活。”夏温良的手再次摸上苏桁胸口的小环,上面贴了一个薄薄的保护罩:“这个,给你摘掉吧。擅自给你打上去了,抱歉。”
苏桁呆呆地眨眨眼:“摘掉吗?”
“你想留着吗?”夏温良没想到苏桁会一点都不介意:“这个不是永久的,等游戏结束之后你不想戴了,可以随时摘下来。”
游戏结束苏桁忽然感觉身体有点冷,往男人怀里挤了挤:“嗯,知道了。”
“明天我带你做些按摩和脱敏训练,这样能很快回到正常的生活。虽然七天很短,内容也不多,但是我认为安排一天进行这个环节是有必要的。以往有些例子,服从的一方走不出来,不过咱们只有六天的话应该还好,但多注意没有坏处”
夏温良还在耐心地解释,苏桁的眼睛习惯了黑暗,便安静地盯着那两瓣张合的薄唇。
七天,这就要到了吗?居然这么短。好像还没睡,就该从梦里走出来了。
夏温良掌握着他的沉沦,还期望他像执行指令一样,说醒来便醒来
苏桁低头——左胸口上,除了那个多出来的小环,还有夏温良一直不自觉放到那里的手掌。他似乎对这个自己亲手戴上的东西格外在意。
想到这里,苏桁突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