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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番外二:酒吧

    又是一个闷热的夏季。

    对于衣冠楚楚的夏温良来说,这个季节唯一的好处大概就在于苏桁穿得比较清凉了。

    不但方便随时亲,还能哄人答应去做一些“户外小游戏”。

    今天回家的路上,他见到不少卖花的小贩。就像雨后的蘑菇一样,一夜之间突然出现,在街头巷口搬个小马扎,顶着各色的太阳伞,面前摆着一捧捧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他打开手机,才发现今天是七夕。

    怕自家小区没有卖花的,他赶紧找了个地方停车,跑过去挑挑拣拣,从一个最水灵的小姑娘手里买了一束最红的抱回家。

    昨天苏桁公司的新游戏赶着日期上线,小孩忙得昏天黑地,清晨回家后一头扎进他怀里就睡死过去了。

    不知道现在醒没醒。

    夏温良轻手轻脚地进门,先把花放到餐桌上。

    夕阳努力透过厚厚的窗帘把余韵洒进来,仿佛在空气中织了一层静谧的纱。

    他要找的人正躺在地毯上酣睡着。

    手里握着一只粉色逗猫棒,臂弯中挤了四只雪白的绒团子。其中一只突然醒过来,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盯着鬼鬼祟祟进门的人。

    夏温良把食指竖在唇上,做了个“嘘”的动作。

    “喵——”然后小猫疑惑地问出了声。

    夏温良扶额,看着苏桁咕哝几声,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温良”苏桁踢踏着拖鞋过来,撞进夏温良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接着眯眼打盹。

    松垮垮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布满了深浅不一紫红的吻痕——这些都是夏温良最近戒烟的成果。

    “再睡会儿,我做好饭叫你?”夏温良就这么抱着人往沙发上走,让苏桁坐在他腿上。

    “唔不用了,晚上和同事约好了出去。”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苏桁把自己挂在夏温良身上,眼见张着嘴巴又要睡着。

    “这么晚了去哪?”

    “他们说去喝酒,庆祝游戏上线。”

    夏温良听到酒吧名字狠狠地皱起眉,低头在苏桁脖颈上用力嘬了一口,把人成功弄醒了:“不许去。”

    苏桁捂着被亲疼的脖子,不满意地微微撅嘴:“为什么呀?”

    “那地方太乱了。”夏温良双手环着苏桁的腰,把人牢牢圈住。

    “大家都去。”言下之意是我也要去。

    苏桁想从夏温良腿上下来,但是屁股都抬不起来。

    “大家都去你就去?大家不对你也跟着不对?”夏温良看着苏桁掰他胳膊,纹丝不动。

    “你还去呢!”苏桁开始细数夏温良去过哪些酒吧,光是带月份的就好几个,什么四月十月的,喝醉之后都是苏桁开车去接他。

    这过程中夏温良被下过两次药。

    对,不只是两人闹分手期间的那一次。

    之前还有一次,欲火难耐的夏温良在回家途中随便找了个地方,直接把苏桁在按车里办了。

    那就是苏桁的车震初体验,简直糟糕透顶。

    夏温良面子挂不住了,正在搜刮借口,突然眼前一黑,嘴被一双柔软温热的唇封住,湿漉漉的舌尖探出来,一下下舔他的唇缝。

    夏温良张开嘴让苏桁进来,捧住他的脸想要加深这个吻。

    谁知苏桁却趁这个时机猛地抽离,窜起来就跑去换衣服。

    “你”夏温良无奈地看着主卧关闭的门,眼角瞥见到四只猫正一起围攻他刚买的玫瑰花,气得蹬着凳子把花摆到了柜橱顶上。

    苏桁妥协地向他暂时开放了手机定位,夏温良这才放人走。

    怎么说一群人一起去,安全上应该比较有保障。

    可谁料这么一侥幸就真出了事。

    还不到十一点门铃就响了,夏温良疑惑地打开门,就见到一张熟悉的大胖脸,汗流满面地,背上趴着满脸酡红的苏桁。

    还有两个男的在旁边帮忙一起托着苏桁,见他出来,立刻低着头讨好地笑。

    “这个,我们,一眼没看见,小桁饮料,让人掉包了”王卜讪笑着,腹诽这种不讨好的活儿为啥每次都他干,天知道他怕死眼前这尊黑面神了。

    夏温良铁青着脸把苏桁接过来,沉沉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关上了门。

    神志不清的人挂在他身上,身体软得根本站不住。

    “夏先生”苏桁费力地辨认抱着他的人,可眼前只有一片五光十色的调色板,晃得他眼花缭乱。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放倒躺下,有一双手用力拉扯他的衣服。

    “找温良”苏桁推着那双冰冷的手,在凉凉的床单上往旁边蹭。

    没有人回答他。

    那双陌生的手拽掉了他的上衣,还要继续解他的皮带。

    苏桁不停用软绵绵的手指扣着那个人的胳膊,虚弱的声音里带上了哭意:“找温良,你走开”

    他竭尽所能地反抗着,一遍遍喊着他想要的那个人,在最后一块布料也被扒掉的时候伤心地哭出来,努力咬着嘴唇想保持一丝清明。

    “下次还去酒吧吗?”熟悉又低沉的声音响起。

    苏桁愣了一瞬,改握住那只凉爽的手贴在滚烫的脸颊上,摇摇头,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不去了。”

    他也没想过会这样,以前和同学去从来没翻过车的。

    夏温良叹了口气,握住苏桁那一柱擎天的东西,套弄起来。

    苏桁还是蹙着眉头,蛇一样的腰在床上难耐地蹭动,呼吸灼热急促。不知为何,手淫就像隔靴搔痒,而身体里那片空洞却越来越大,仿佛有无数的蚂蚁沿着边缘爬动,啃噬着他愈发高涨的欲望。

    “你碰碰后面”苏桁把腿分开,露出中间那个隐秘的小口,丝毫顾不得羞耻,把男人粗糙的指节往里面递。

    夏温良一把扛起苏桁,带去盥洗室压在洗手台上。

    苏桁被冷得打了个激灵,又觉得舒服,把脸贴在大理石台上不想挪地方。

    忽然,一个冰凉的东西被塞进了后穴里,紧接着一股液体淙淙涌了进来。

    空虚的身体被一点点填满,每一处瘙痒的肠壁都被温柔的水包围,小腹逐渐变得沉甸甸的,凸出一个满足的弧度。

    夏温良观察着苏桁的反应,摸摸他紧绷的肚皮,疑惑地问:“舒服?”

    以往苏桁是最怕灌肠的,非要应着给了好处才肯自己动手清洁一次,大多数情况下都要他亲自监工。

    夏温良看着苏桁无法聚焦的瞳孔,心生一计。

    第二次灌肠的时候,他把手持压泵放到苏桁掌心,带着他握了一下。

    “呀”苏桁反应迟缓地捂住自己的肚子。

    “喜欢吗?”夏温良摸摸他红彤彤的脸,柔声问。

    苏桁犹豫着点点头。

    夏温良笑着站起身,拿过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还没反应过来的人:“怎么喜欢就自己怎么弄。”

    苏桁分着腿跪坐在地上,蹙着眉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试探着握了一下那个黑色的东西。

    微凉的液体缓缓流进身体里,一点点填充了他刚刚流失的东西,向深处涌去

    他高高扬起脖颈,口中随着手里的动作轻轻呻吟着,脸上浮现出沉迷的神色。艳丽的绯红爬上眼角,勾出了一滴欢愉的泪水。

    他一手捧着越来越大的肚子,一手机械地重复着挤压的动作,直到腹部传来胀痛才缓下来,茫然地看向头顶的男人。

    那呆呆的样子,还有依赖的眼神,让某个衣冠禽兽终于快要维持不住绅士的皮囊。夏温良蹲下来摸摸苏桁的脸:“吃不下了吗?”

    “嗯。”苏桁把压泵还给男人,郑重地放回到夏温良掌心上。

    夏温良挑起唇角,毫不犹豫地压了两下,欺负得苏桁捂着肚子哀哀地叫,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夹紧屁股。”

    男人这样命令,苏桁下意识地便服从。

    可是那水根本不是他想夹紧后穴就能留住的。

    夏温良抽出了管子,扶着苏桁站起来。清澈的水顺着颤巍巍的大腿不断往下流着,没一会儿便在脚边聚了一滩,仿佛失禁一样。

    “温良”苏桁求助地看向他最信任的人。

    “没事,我扶着你去马桶。”夏温良柔声细语地安慰他:“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把地板弄脏的,所以这次只轻轻罚你。”

    苏桁沮丧地点点头。

    然后夏温良把赤裸的人擦干净抱上床。清爽干净的小孩如同一道鲜美的刺身摆在他面前,肥而不腻,嫩而软滑。

    他看着苏桁已经彻底失焦的眼,在抽屉最底层翻翻找找了半天,掏出一个布满突起小刺的安全套,悄悄戴在快硬到爆炸的家伙上。

    身下敏感的青年立刻察觉出来不对劲儿,缩着屁股往上躲,口中惊慌地喊着他的名字。

    而夏温良专心于把肉棒喂进苏桁下面饥渴的小嘴儿里,没有管上面的那张说了什么。

    “走开我要温良”伤心的泪水从眼角一串串地滚落,苏桁收缩着后穴想把那个陌生的东西挤出去:“我错了不敢了夏先生救救我”

    夏温良见人真的动了情绪,立刻收起玩闹的心思,把人抱起来搂在怀里:“以后不许去酒吧了。”

    苏桁认出来夏温良,立刻把手脚都缠了上去,搂得紧紧的。

    “乖,别哭了,以后我也不去酒吧了。”夏温良给小孩擦了把眼泪。

    “嗯。”鼻音里的委屈终于散去了一点。

    夏温良趁机把整根阴茎插到了底,埋在湿软的肠穴深处,小幅度地挺动着:“这样插舒服吗?”

    “嗯。”头脑不清醒的苏桁出乎男人意料地诚实:“再用力一点。”

    夏温良翻身把人压在床上,笑着咬了口苏桁大腿根的嫩肉,舔了舔唇角:“这可是你要求的。”?

    突如其来的快感如电流抽打在脊椎上,苏桁高亢地叫出声,紧接着呻吟又被顶得破碎而粘腻。昏沉的意志徘徊在断线的边缘,但后穴被急速摩擦操干的舒爽又将他一次次唤回来。

    反反复复,他被男人抛向快乐的巅峰,又在失重的坠落中被扔向下一次濒死般的欢愉。世界尽头是一片夺目的绚烂,低哑的喘息、淫靡的水声、清亮的拍打声,还有他淫荡的哭吟,被揉成一曲不堪入耳的秘密交响,上演在不为人知的夜里

    第二天苏桁猛地惊醒,发现是在自己家之后又放松地躺回去。

    他向夏温良主动承认了错误,并感谢了男人用身体帮他“解毒”的奉献行为。

    “歉意要用行动表达才行。”夏温良的一只手一直背在身后。

    苏桁皱着眉看了看自己身上,他昨晚都让夏温良啃成这样了,怎么还要用行动表达?

    “你自己把这个推进身体里,我就不生气了。”夏温良递给他一支拇指粗细的注射器,里面灌满了白色浓稠的液体。

    苏桁怀疑地抬头。

    夏温良点点头:“嗯,就是精液,我的。”

    苏桁脸颊腾地爆红,颇有甚于昨晚的架势。手里的东西仿佛一个烫手的山芋,让他不知所措:“你怎么”

    “嗯,我就是这么变态。”夏变态坦然且有自知之明,抱着臂沉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床上一脸窘迫的人。

    这比被男人直接内射还羞耻苏桁为难地看向夏温良,一咬牙,掀开被子跪起来。

    他把那支注射器抵在穴口,正要把精液推进去,就听见男人不满地指挥道:“里面,要到里面。”

    夏温良好整以暇地等着,只见苏桁调整了一下姿势,突然闷哼了一声,细细的,像一只柔软的手怯怯地拨动了一下他的心弦。

    那只向后伸着的手臂上,青筋隐隐凸起。

    连额前的碎发也微微抖动起来。

    苏桁羞得闭上了眼睛,别过脸去躲避男人灼灼的目光。

    半晌,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支空了的针管被扔到了地上。

    夏温良笑着把羞愤得要藏起来的人搂进怀里,亲了亲他头顶:“好孩子,做得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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