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主子主动起来要命啊
剩下的红绳位专门给弓天时留,那他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遭。不过看小家伙跃跃欲试的样子,好像比“玩家”厉崇还兴奋。
而黑色绳位的那四个乖觉的收了各自撩拨魅惑的姿态,只规规矩矩的保持个黑绳绑缚而成的姿势,像什么引颈挺胸、吸气露穴、压脚翘肉茎之类小把戏全都收敛了。这些奉主为生的茶水奴才,都有各自琢磨取悦主人的技巧。主人花在他们身上心思不多,想玩什么基本上都是叫一批好几个人共同伺候,这反倒让他们自由发挥的空间更大,心思讨巧出彩的很容易被主人看上多加赏赐。
不过那些小九九都是茶水奴才们内部争宠,此时有弓天时在场,他们自然没胆量明目张胆的与近侍争宠,个个垂眉顺目,谨慎低调沦做助兴之用。
从房顶垂下来的四个黑绳位都带滑索,弓天时下场之后,黑绳位也全都被撤到角落,而中间的绳位缓缓下落,停在厉崇和弓天时前面。
弓天时生怕落下哪个细节,没有命令又不敢走到直接厉崇前面去,只好躲在主人身后伸长脖子使劲看:原来这个绳位并不全是红色,落到地上后伸展开六个约一米长的立柱,立柱之间交错连着雪样洁白的细绳,收在房顶时不仔细还真容易忽略掉。
有下奴拿了各种样式的钩针跪在一旁,弓天时见了兴奋的睁大眼:哇奥,主子准备亲自动手?!
厉崇玩儿惯了,动作飞快,小家伙思绪期间雪白的细绳已经编成数个多边形状,彼此紧密结环。
“怎么,也想试试?”厉崇发现小家伙脸上各种兴奋好奇,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动作。
眼前白光一闪,紧接着脸上就麻麻的。弓天时摸了摸被细绳抽了一下子的脸,无辜的眨眨眼望向主人。
“学会了?”
“嗯。”弓天时还沉浸在令人眼花缭乱的编结动作里,爱不释手的攥了一簇细细的绳索。大概是突然回神回话回得忒不合规矩,赶紧跪正:“是,奴才看明白了!”
“成,你自己来吧。”
这么快就腻了?
弓天时赶紧接住主人丢过来的绳子簇,握在手里顺了顺。
舒缓的音乐缓慢流淌,厉崇一边品着红酒一边乐悠悠地欣赏他的小奴才翘着赤裸的屁股跪在绳位旁忙碌生涩地编他自个儿的陷阱。
小家伙挺有意思。厉崇突然觉得非常愉快。
有点可惜的是初学者弓天时小朋友到底是没能力自己完成这幅作品,最后还是厉崇指使了两人帮他。
白色绳索六边结环,编织成一片柔韧的“蛛网”。厉崇伸手压了压,网韧性很足,用力也不会陷下去一个坑。压轴的妖冶红色绳索呈上来,厉崇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赤裸的小奴才身上。
“忍着疼。”这种红色的绳索只要松手就会紧紧的咬进皮肤里,勒痕比普通绳子深得多。厉崇破天荒的哄了一声。
“不疼,奴才不疼。”
弓天时麻溜的表态。怎么会觉得疼呢,就怕主子玩不顺手。
横四竖三结十五。比起复杂的“蛛网”,最后落在弓天时身上缚人的手法就简单粗暴许多,取纵横道,手脚都给他松着。
破阵经纬着朱砂,甘奉雪躯供红甲。
白的清冷,红的妖冶,身缚红绳的弓天时温驯的伏在蛛网上,仿佛就擒的猎物。不说别处,单看他挺翘的小屁股,大腿根各自环绕几圈绳索,陷入臀缝延伸至后腰,束紧后愈发显得臀瓣儿浑圆高耸,弹力十足。弓天时红着脸蠕动几下,忍不住收了收穴。绳子正勒着水嫩的穴口,纤维磨得那处刺刺挠挠的麻氧不断。
他身子一动,“蛛网”顿时也有了动静,吓得他手指插进网孔里,唯恐摇晃停不下来。纵横的红色和交结的白色相映成趣,这副形状果然得到了主人的“啧啧”赞叹。过足眼瘾的厉崇拿了一支枫叶拍,好生折磨了一通才饶过他。在主人努力下,漂亮的手拍在弓天时白皙的身体上印出一层一层枫叶状的斑痕。放下来时奴才浑身裹满了整齐密集的痕迹,小肉茎更是被抽得肿起来一倍不止。
厉崇还取笑他:“得,小玩意儿还是胀大了,你说从小戴的规矩有什么用?”
弓天时羞得脸爆红,恨不得在地上凿个缝藏进去。
怎么忘得了,那年他终于到了能上规矩的年纪,他不得宠,以为只能按照配给从执事那里领。不曾想那天少主心情好,得知有个小奴才到了上规矩的岁数,居然亲自指派了款式给他。
他从兄长处知道少主不喜欢奴才们像没规矩的野畜一般下面随意勃起,于是壮起胆子央着主子赏他一套最小的规矩,阴茎笼只有三公分。
这便不会妨碍主子玩儿了罢。小家伙偷偷想。
“奴才这贱根儿只听主子的话,主子您想要它胀起来,它就大了。”弓天时红着脸缩在厉崇怀里,跟感觉不到疼似的。“主人鞭技高超,亲自唤它,贱根哪敢不醒,只求您别嫌它碍眼。”
夜半静谧,厉崇也不计较小奴才淫词浪语,反倒是被逗得直乐,“小嘴儿真甜。”又伸手拧他软乎乎的脸蛋,“一会儿主子验验货,看这小嘴儿是不是真里外都这么好使。”
弓天时抿起嘴,好像脸皮很薄似的不敢抬头,蚊子哼哼一般细声回话,“奴请主子验货。”
说完了好像觉得自己回应很不积极似的,赤裸的臀谄媚的在主子胯下凸起处直扭,试图勾引人家简单粗暴的长驱直入。
之后厉崇又一边品酒一边欣赏弓天时跑了半个小时“仓鼠跑轮”,直到奴才气喘吁吁实在跑不动、几乎瘫软在跑轮上才吩咐放他下来。
经过剧烈运动的弓天时身体又软又乏,厉崇用手指戳了戳奴才的软绵绵热乎乎的身子,居然也来了兴致,当即命人带下去清洗干净,放到床上侯着他临幸。
当奴才的机灵,看主子脸色就明白该往哪方面下功夫。于是当厉崇回到卧房撩开弓天时盖着的薄毯时,小家伙这大量运动加热水浴后软乎乎温温热热的身体成功地将他的欲火又拱高了一重。
弓天时破天荒的没下床跪迎,被掀开毯子露出裸体的瞬间,瞧见主人喉头起伏,暗暗吞了口水,他就知道这波赌对了。
“主子”
弓天时跟害羞般在厉崇注视下慢慢弯起腿,身子一歪,左膝挨上右边大腿,遮羞似的缓缓摩擦。奴才的肌肤很滑润,动作“不小心”幅度大了些,肉嘟嘟的半边臀瓣半遮半掩地露了出来。
这小家伙真觉得害臊吗?怎么可能!手又被让人绑着,真羞臊的话怎么不捂胸捂屁股,反而怕碍了主子事儿似的,弯着胳膊盘在头顶,光溜溜的胸膛一览无遗,胸口两颗红豆娇艳欲滴,献宝似的大了一圈儿。
厉崇欺身压上,粗鲁的掰开奴才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屁股,雄姿勃发的大肉棒简单粗暴的戳在奴才后穴入口,作势直接往里捅。
“主子主子!求主子留情——疼求您——求您留”
弓天时冷不丁疼得眼前一黑。天啊!主子刚才用得的力,哪像掰开奴才的臀瓣呀,根本就像是扯着两瓣臀强行“撕开”好嘛!主子那一用力,他瞬间觉得两瓣屁股就跟要分家似的,哪瓣儿也找不到哪瓣儿了,连带着会阴直至肉根都一阵连绵不断的撕裂剧痛,惊惧之下小肉芽忍不住颤颤巍巍的哆嗦起来,蘑菇头一抖一抖的,弓天时直心惊胆战,生怕小肉芽控制不住吐出水儿来。
瞻前顾后的弓天时心有余悸的翘起小屁股迎接,心道还好反应得快麻利地露出臀缝和肉穴了,要不然主子不顺心再加力的话,真跟撕纸似的把他两瓣屁股撕开,这下面就真废了。
一贯都是他们奴才撒娇讨欢,绞尽脑汁伺候着各种前戏玩够了才求得主子艹一回,哪曾想主子主动起来竟然这么要命!
厉崇见奴才挣扎,还真停了手,拧过小家伙的脸,发现这奴才疼得脸色苍白,实在是惨不忍睹。
“真是金贵,碰不得你了?”
厉崇不由分说抡过去两耳光,不痛快,于是紧接着又赏了五六个巴掌才住手。
几个耳光之后奴才的身子愈发的热了,厉崇摸得很舒服,用力拧了他臀肉几下,总算是放过了。
“奴才谢主子怜惜。”弓天时喘不过气来,忙不迭地谢恩。好歹说说话也能转移下主子的注意力,万一主人抬眼看见了觉得嘴唇顺眼呢
这时候弓天时笃定,之前主子用他那么多次口侍,绝对绝对是开恩怜悯他了。
“主子主子好重呀”
弓天时穴口被顶了个又粗又硬的大家伙,不管经历多少回,心里都忍不住又紧张又兴奋的扑通扑通。
现在穴里还没全开呢,小主子只顶了个头在口上,还没真正开始征伐,只这一点点触觉就足够他回忆起啥叫烫又硬。目前大肉棒没用力地抵在他臀缝,就已经让小家伙觉得娇嫩的穴嘴儿被磨得发疼了。
说主人的那东西发作起来硬得跟烙铁一样,还真没错。
弓天时紧张的直咽口水,没先口侍,也没伺候润滑,主子这回这是要硬上哇!想想都替自己的小穴噎得慌,不知道主子用着顺不顺意
还等他没想利索,厉崇的大肉棒已经毫不顾忌的破开穴口长驱直入,硬生生劈开一条血路,气势汹汹的刺进肉穴里,粗鲁地将尚未完全敞开的后穴捅出一条的狭小通道。
一直以来小家伙都不甚得宠,就胜在身子合主人心意。厉崇以往用他都带着很强的目的性,就是发泄欲火,什么情爱啦欢愉啦都靠边站,供主人泄完欲就算他尽到用处了。前戏足够、后穴开发完全后,再进弓天时的穴几乎与主人的大肉棒完全契合,不松不涩,水多活好,用来泄欲非常舒服。
不过嘛,这回没口侍、没润滑、没开发、没前戏,就对准那粉嫩嫩的小穴直接艹进去,厉崇终于体会到了这奴才的别样趣味。他的肉棒向前突刺的时候,身下奴才后穴里不再像以往那样由松渐紧的迎合,肠肉失去争先恐后簇拥着迎接大肉棒的主动,反而是主子肉棒在穴内肆意碾压征伐,随心所欲酣畅淋漓地把紧闭的肉穴捅出一条顺畅的血路,这摧枯拉朽般的开拓扫荡之感让厉崇格外新鲜满足。
小也有小的好处,够紧、够劲儿!
厉崇满意地拍了拍几乎被艹到失去意识的弓天时那白白的还带着主子掌印的小脸,给这小家伙打了个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