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应酬,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没有去洗漱,江忱习惯性的先去小孩的房里看看他睡了没。刚打开房门就一股浓郁的酒味,看到地上堆满的啤酒瓶后,江忱抿紧了唇,一语不发地走近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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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两眼放空,呆呆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还没习惯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听到身边的动静才勉强睁开眼,盯着他胸前临出门时自己亲手给他系上的浅灰色领带,混沌成一片的大脑这才认出来是谁。
“忱哥”话音未落,身体已经先一步反应,整个挂在了江忱的身上,脸也贴在他胸前蹭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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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开黏在胸前像无尾熊般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孩,见小孩一脸疑问的看着自己,像在问他为什么不让抱了,江忱紧绷着的表情微微缓和了下,捏了捏他唯一有些肉的脸颊,问道:“这酒哪里来的?谁让你喝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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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潼仰起头思考了一会儿,无奈脑子里已是一团浆糊,“我想想嗯”,想着想着又开始头晕脑胀了。
第一次喝醉酒的他首次体会到这种身体和大脑无法协调的情况,喝酒时的记忆也全都断了片,脑子里残存的理智让他知道这种时候应该去讨好一下自己看上去已经生气了的男朋友,于是又缩进了江忱怀里,乖乖任他抱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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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用问江忱也知道那人是谁,他那些朋友里最爱喝酒又喜欢带坏小孩的就只有那一个。?
看着怀里的人又快睡着了,嘴边还哼唧着什么,江忱摇了摇他,“潼潼,待会儿再睡,我去给你放水洗澡。”刚才摸了摸他身上的衣服,也是黏糊糊的一片,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喝的酒,跟小孩子一样,身上也能弄湿一大片。
?怕季潼着凉,江忱又给他掖紧被子才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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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到他放好水后,正准备去叫小孩进来洗澡的江忱,发现原本乖乖躺在床上的人不安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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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掖紧的被子,已经被他踢到了床下,衣服也被他脱净了,只剩一条内裤孤零零地挂在腿弯处,随着手上的动作不安地抖动着。惨白的灯光下,被映衬得更加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了粉红,那双平日里用来弹钢琴的手,此时正抚慰着自己身下前端早已吐出黏液的性器。白皙修长的手指握住了自己身下粉嫩的阴茎,揉搓套弄着,身上也因为过度的刺激出了一身薄汗,软软的头发也被汗打湿了,服帖的落在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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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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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出忱哥的时候,季潼有一瞬间清醒了过来,却完全没有感觉到身旁的人,又很快被汹涌的快感和酒精带来的混沌感麻痹了大脑。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指腹不小心滑过前端敏感的小孔时,电流般的快感让他禁不住抖了抖,又餍不知足地用指尖狠狠刮了刮小口,一瞬间发泄后激烈的快感又让他浑身发软,连带着手也没了力气。手上满是白色的黏液,舔了舔,腥膻的味道让他想哥想到眼圈也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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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要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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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部以下好像完全没了力气,他还是勉强用双手支撑着换了个姿势,跪趴着,将脸埋进了枕头里,手也餍不知足向后探去。后穴早已湿了一片,泛着淫靡的水光,不安的一张一合着,还看得到些里面艳红的嫩肉,修长的手指一伸进去,就抑制不住的发出满足的轻叹,在里面搅动着,却怎么也够不到敏感的那一点,不满足地发出呜咽声,眼角的泪水和着汗水一同滑落,打湿了枕头和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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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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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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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见过潼潼自慰时还叫着自己名字的江忱,听到这句颇具邀请意味的话时再也忍不住了,抓住了他不停在小穴里进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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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摸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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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潼还迷迷糊糊的,看着的东西都带着重影,好不容易才看清了身后的人,又被吓得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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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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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酒也醒了一半,羞耻感让他想拿些东西遮遮身上,却发现衣服和床单都已经被自己踢去床下了。意识到这样无济于事后,季潼又低垂下了眼,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求大人原谅般的抱住了江忱,还撒娇般的摇了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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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可没打算放过他。惩罚性地用力往他臀尖拍了一拍,臀周立刻红了一圈,身上唯一肉多又饱满的地方不安地抖动了一下,刚刚才发泄过的性器又微微抬起了头。江忱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了下前端的小孔,感受到怀里的人敏感的轻颤后,又折磨起了早已湿漉漉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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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顺着他漂亮的肩胛骨,慢慢滑到了腰窝,四处流连游走了一会儿,又沿着臀缝寻到了湿润的穴口,却又故意折磨着他,手指轻轻抚摸着褶皱,怀里的人不满的扭动起了腰,才伸了进去,蹂躏着里面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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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羞耻于自己发出的呻吟声,季潼咬紧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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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人的惊呼声,却让江忱更加想要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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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开了多肉的臀瓣,手指往里更为深入。肠肉似不满足地紧紧裹住了探进来的手指,不停紧缩,穴口也张合着,流出的肠液沾满了江忱的手掌,就连他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覆盖的裤子也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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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俯身咬住了他已经通红的耳垂,“宝贝,你怎么这么淫荡,我还没操进去呢就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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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唔”季潼摇着头,羞得眼角也湿润了,体内却将手指绞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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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他体内的阵阵紧缩,江忱抽出了不停在他体内肆虐的手指,伸到他面前,手指到掌心都沾着晶莹的体液,“那这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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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怀里的人不好意思地撇过了头,小扇子般的睫毛不停轻颤着,看得江忱又一阵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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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指探进了他的软唇,玩弄着嫩红的舌尖,“舔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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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潼闭着眼顺从地一点点舔着,淫靡的味道让他害羞到胸前也一片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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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却坏心眼地用另只手玩起了他胸前敏感的两点,将两粒乳珠用力拉扯到几乎变形,怀里的人无力的用手推拒着在自己胸前作坏的手,却力气小到像猫咪跟主人撒娇。直到欺负到乳珠充血红肿得不行,江忱才满意的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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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小猫舔牛奶似的湿哒哒的触感,让江忱想到每次小孩都呜咽着吞下的自己的精液,嫣红的唇沾上了白浊后色情得不行,望着自己的眼神又清纯得像个从未经历情事的孩子。眼神暗了暗,抽回在他口中调戏舌尖的手指,用手捏了捏他饱满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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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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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早已硬得发疼,江忱却还慢条斯理地继续蹂躏起了后穴。手指一根一根加了进去,肠肉立刻紧紧吸附了上来,一层层裹住。指尖戳到那一粒突起时,趴着的人立刻软了腰,肠液也不停溢出,流满了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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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潼不满的回头看了一眼,充满了撒娇求疼爱的意味,“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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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又狠狠戳了戳那粒软肉,才抽出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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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身后解皮带的声音时,季潼本来就通红的脸此刻像是要烧起来,埋头咬住了枕头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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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江忱不想就这么放过他。灼热的性器抵在穴口,稍微刺进去又抽出来,开始在敏感的褶皱上画起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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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潼求我,我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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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温柔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却异常的可恶,可听到忱哥低沉的沙哑声音后,体内传来的酥麻感好像加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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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潼呜咽着,“想要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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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什么?嗯?手指吗?“低沉沙哑的声音靠近了,嘴边呼出的热气引得季潼一阵阵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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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穴口边灼热滚烫的性器拿开了,换成了手指,体内的空虚感让季潼濒临崩溃,“唔!想要忱哥的肉棒!想要忱哥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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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黏膜被滚烫的性器狠狠劈开的一刻,巨大的撕裂感让他尖叫出声。
“哥!呜哥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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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却置若罔闻,紧握着他的柔韧的腰,将他的身体压得更下了,还舔弄起了他漂亮的肩胛骨,微咸的汗味刺激得他身下的动作愈发用力,不停顶弄着他体内的软肉,对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碾磨,感受到肠肉不停紧缩后,又拍了拍他的臀尖。
“不要夹得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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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潼却被欺负得眼角都酸涩了起来。巨大的痛楚和汹涌的快感让他止不住地呻吟,敏感的乳珠不停摩擦着有些粗粝的床单,想要躲开,身后愈发激烈的动作却让他连双手支撑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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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忱哥,轻点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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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却变本加厉地蹂躏起了他体内的软肉,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双手用力掰开了臀缝,几乎将囊袋也一并送进去的用力,穴口不安地合动着,抽出时还带出了一点艳红的肠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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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忱哥坏心眼的,只对着体内的敏感点狠狠碾磨时,季潼哭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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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和羞耻感都没快感冲没了。之前还拼命压抑着的呻吟变成了不满的喘息,穴里的嫩肉讨好的吞吐着带来巨大快感的肉棒,穴口因为长时间的操弄也无力的张合着,却依然紧紧裹着不肯放,季潼伸出手想摸摸身前受冷落的性器,刚摸上去就被身后人的手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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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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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惩罚他之前自慰的手,双手都被反制在了身后,脸也埋进了枕头里,连着哭叫声一并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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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体内射出来后,江忱才感觉到了自家宝贝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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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埋进枕头的脸翻过来,小脸已经皱成了一团,脸上沾满了泪水,还不停抽噎着,眼圈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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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宝贝。”吻去了眼角未干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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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刚才的狠狠欺负他的人不一样,现在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得出水,季潼眼睛湿湿的看着他,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一般,崩溃地哭了出来,说出来的话也断断续续的,“哥、哥,刚才都没有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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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忱怔住了,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因为这个感到委屈。
然而到最后,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季潼睡着以后,抱着他亲了很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