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少繁断了联系之后,陆里却好像也开始对他冷淡了。
安然一边心情忐忑地担心着陆里是不是知道了他和江少繁的事,一边又因为陆里对他越来越礼貌疏离的态度而不知所措,而且,因为陆里总是无条件的对他好,他甚至不知道要如何主动。
他没有朋友,只好忍着不好意思,去网上发了一篇求助帖。
而大家好像都很热情,一个个揪着他不放,说出来的方法看着都让人脸红心跳,不过为了陆里,他愿意去试试。
安然却不知道,陆里早就知道了他和江少繁的事,甚至私下里两人还因为他而见过面。
按照那些方法,打开收到的包裹时,安然恨不能整个人都缩到角落里。
拿在手上滑腻的触感让他鼻尖羞到冒汗,安然咬了咬牙,还是穿上了,可站在落地镜面前时,镜子里的自己却让他羞耻到眼快红了。
头上毛绒绒的兔耳朵无力的耷拉下来,身上少得可怜的布料完全遮不住胸前嫣红的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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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式的服装对他来说有些小了,布条又刚好勒在两点上,磨得他发痒,忍不住用手调整了下,刚触碰到胸前的两点,乳珠就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电流击中般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这里被陆里和江少繁狠狠疼爱过很多次,随便一碰就硬起来,可是陆里已经好几天没碰过他了。
肉棒上遮挡着的布料也少得可怜,鼓鼓囊囊的一团,旁边还露出几根塞不进去的耻毛,刚才情动时就已有些硬了,前端濡湿了一大块,白色的布料衬得更为明显。
就连臀部也被布料勒得紧紧的,穴口处却开了个洞,一接触到外面的冷空气穴口就忍不住地紧缩,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汩汩流出的肠液就浸湿了周围的布料。
他咬紧了唇,还差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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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滑的长毛兔尾巴手感好到他也多摸了两下,可看到前端狰狞的按摩棒时,安然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他伸出粉红的舌尖一寸一寸的舔湿,直到那上面的突起逐渐泛起了淫靡的水光,抑制不住的银丝也从嘴角滑落,于是索性直接含住了按摩棒的前端。安然想起了陆里被他含住时压抑的低吟,释放时抬高的完美的下颌线,他忍不住低喘出声,用手抚慰起了身下被紧紧包裹着的难耐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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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棒上湿哒哒的一片,甚至打湿了尾端的兔毛。他难耐的呼着气,将前端微微抵入穴口时。
受到刺激的媚肉吐着淫液,他身下已是湿哒哒的一片。安然咬了咬牙,狠力全部送入穴里,撕裂感让他大口呼着气,却在上面的突起狠狠刮过敏感点时,低低的哀叫起来,过度的快感和难耐的痛楚让他直接跪倒在地。
他扶着身边的椅子才勉强站起来,移动时小穴里的按摩棒也跟着摩擦敏感点,等到他躺倒在床上时已经出了一身的汗,那双总是显得清冷的眸子里却盈满了水汽,不堪重负落下的泪滴,和额间滑落的汗液一起,没入了发间。
安然一边夹紧着腿,想象着被陆里看到后的羞耻,一边又得不到高潮的使劲抠弄着发痒红肿的乳珠,摇晃着腰,想被男人握着腰狠狠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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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回到家里的两人,看到床上人的媚态时,都不禁下腹一紧。
趴伏在床上的人似乎还没意识到有人回来了。头上的兔耳耷拉着,随着主人的动作耸动。兔耳的主人双膝跪在床上,单手勉强撑在床上支撑着身体,另只手正狠狠轮流揉搓着两粒等着被疼爱的乳珠,力度太大,乳珠早已红肿不堪,连带着周围的乳晕也胀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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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掐就断,身上唯一肉多的地方就是浑圆的臀部,被白色布料紧紧包裹着,衣服却似乎太小,在旁边勒出了一道明显的勒痕。
他的臀尖此刻正随着震动轻颤,视线往下,小穴里的按摩棒正嗡嗡震动着,拉扯出的艳红肠肉还带着淫液,些许肠液顺着大腿根滑下,身下的床单早已狼狈不堪,湿哒哒的满是他的淫液,仿佛能拧得出水,床下的人正配合着按摩棒的震动一下一下淫叫出声。
看着不停晃动的兔尾,江少繁眼神暗了暗,完全忘记了之前与陆里的约定,径直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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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身后的陷下去一块,还以为是陆里,安然转头过去,却发现陆里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冷眼看着。他从没见过陆里如此冷漠的眼神,一阵心慌,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压根来不及去想身后的人是谁。
“陆里”
承载着怒气,头上的兔耳被猛力向后拉扯,连带着脖子也向后仰去。
安然身后的人使劲揉了揉他的兔耳朵,带着热气的唇直接吻上了他的颈间,啃咬着留下一个个痕迹。轻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的细嫩皮肤经不起如此粗暴的啃咬,不一会儿就满是触目惊心的瘀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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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视线所落之处,江少繁狠狠扳过他的头,“看清楚了,我不是你的陆里。”
宣告主权般的吻过他的唇,唇舌在他嘴里肆虐,探索过唇齿间每一处角落,直到将他吻得喘不过气才放开他。
右手狠狠撕扯着他胸前的布条,紧绷着的布料刮过早已红肿不堪的乳珠时,身下的人难耐的发出呻吟,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被江少繁打断了,“谁允许你摸的。”
说着不允许他摸,自己却用力拉扯着,乳珠被拉扯到几乎变形,剧烈的快感让身下的人伸手抓住了玩弄着自己的手,被轻易反制,又轻轻用指腹在乳晕上打着圈,反复揉捏着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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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少繁,别玩了”忍不住求饶了,小穴里的不停震动的按摩棒摩擦得敏感点快麻痹了,明明知道陆里在看着自己,他却不知廉耻的只想着被男人狠狠插入。
在乳珠上反复揉捏的手移到了臀间,抓住了兔尾,一下一下狠狠捅入淫液早已泛滥的小穴,“想要了吗?说,你想要谁。”
“唔想要哥。”模糊的回答让身后的人并不满意,正打算惩罚他时,旁边坐着的人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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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惊喘,在小穴里肆虐了许久的按摩棒被陆里毫不留情地拔了出来,瞬间空虚的感觉让穴口不安的蠕动着,拔出来时带出的肠液流满了腿根,满是湿漉漉淫靡的水光,被撑大的穴口还能看到里面嫣红的嫩肉。
陆里欺身压了上去,只解开了裤链,没有了以往温柔的前戏,将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硬生生挺了进去。
即使做了许久的扩张,被陆里直直进入时的撕裂感还是让安然湿了眼眶,“陆里唔我好疼”他说着,尾音已带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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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里却依然不留情面的进出,好像要顶入胃里般的用力,紧紧吸裹住自己肉棒的媚肉仿佛也在讨好他,一阵一阵的紧缩吸吮。
“是吗?”
他问的时候很冷静,压抑了这么久的感情却好像要在今晚全部爆发。
陆里不顾身下人的啜泣哭闹,愈发用力地顶弄,每次没入都连根深入,狠狠扒开股间,囊袋与结合处拍得啪啪作响,臀部也渐渐被拍得发红。小穴像是经受不住如此激烈的顶弄,原本紧紧裹住肉棒的穴口也渐渐松弛,无力的吸吮着带来巨大欢愉的男人的巨大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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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这才是我。”
不是那个只会忍让的人,不是看着你和他在一起无动于衷的人,不是那个永远温柔包容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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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然已经无暇思考了。
他哭肿了眼,在他体内用力进出的人却视若无睹,安然只好把手伸向旁边的江少繁,江少繁也只是冷冷看着自己。
头发被狠狠拉扯过去,“谁允许你看别人的。”
被身后的人一把抱起,肉棒进入得更深了,好像快顶到胃里,敏感点也被狠狠碾到,安然却背对着身后的人,慌乱的双手不知该搭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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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被抱着走到了镜子前。
“看看你自己淫荡的样子。”
镜子里的人全身泛着粉红,乳珠被玩弄后肿得像花生粒,上面还带着润泽的水光。双腿被一双大手固定住,大张着腿,交合处淫靡的景象看得他脸红心跳,小穴贪婪地吞咽讨好着男人的肉棒,硬得发紫的肉棒上还带着他的肠液,次次连根没入,每次拖出时还带着已无力紧缩的些许嫩红肠肉。
太过刺激淫荡的画面直接让安然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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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场性事却没有因为他的失去意识而停下。
安然是被窒息感弄醒的。
他嘴里含着陆里的肉棒,男人不再像以前那样疼惜他,只让他含住前端,而是连根没入,捣到深处,浓密的耻毛刮着他的脸。安然鼻尖满是腥膻的味道,他无力张开的唇边溢出的银丝顺着颈间滑入锁骨,唇齿间感受着突突脉动的血管,唾液和肉棒上的褶皱摩擦发出滋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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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的不适感让安然想要推开,双手却已被身后的人制住。
小穴里包裹住的另根肉棒正凶狠地往前顶弄着他,房间里全是他交合处传来的淫靡的啧啧水声,每一下用力顶弄又让他将口中的肉棒吞得更深,他眼泪流了满脸,淫水也流了满脸。
没有怜惜,身后肆虐的人紧紧握住他的腰,变本加厉地顶撞。像是早已熟悉了他的敏感点,每次都专挑敏感点狠狠碾磨,磨得穴里的媚肉都开始不停抽搐,穴口控制不住,汩汩流出混合着精水和淫液的白液,又缓缓抽出肉棒,重重地挺入,每一下都狠捣在穴里高高肿起的那点,另只手还恶劣的堵住了他欲发泄的前端,带着薄茧的指腹狠狠摩擦敏感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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汹涌的快感快要将安然逼疯,他哭得越来越厉害,眼泪糊了满脸,却因为发不出声,只能浑身抖动着,徒劳地躲着前后越来越用力的顶弄,而身前的陆里此时像是良心发现了般,抽出了在他口腔中不停顶撞的肉棒。
一下得以呼吸的安然深深喘了口气,却被嘴里慢慢的男人的精液呛到,咳嗽了起来,可他还没缓过气,就直接被陆里接下来的动作继续弄哭。
身后不停顶弄的肉棒也停了下来,没有多余的扩张,另根巨大的肉棒也一并挤了进来,被撕裂的剧痛感让他几近晕厥,只能哭闹着希望他们轻一点,却在哭得满脸泪痕的时候,被一直温柔待他的陆里打了一巴掌。
“哭什么?”
打着哭嗝的安然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像个被人弄坏的破布娃娃一样,被动地承受着男人们在他体内的进出,只是偶尔因为插入得太用力而发出一声哀鸣,尔后又因为太过恐怖的快感主动大张着腿方便男人们插入,前面精致小巧的肉棒汩汩留着白液,不知道被插射了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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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怜惜,他被两人折腾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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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选择权,安然才是被选择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