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穿越之我成了太姥爷的情人 > 【第25章】(这秀气劲儿比姑娘还姑娘,扮

【第25章】(这秀气劲儿比姑娘还姑娘,扮

    对这另类的活色生香,段牧忱早已见怪不怪,皮笑肉不笑地戏言一句说:“二爷的心头肉我岂能沾手,况且二爷也舍不得不是?”

    孟二爷听出其中的讽刺,却仍笑得热络,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咱爷们儿谁跟谁,有福同享嘛,这艳福也是福哇,理当同享。”

    一来一回皆是音在弦外。一个讽刺对方,朋友妻不可欺,你可倒好,逮准女人——尤其吃青春饭的风尘女子——那颗韶华易逝恨嫁求靠的心,挖我墙角截我胡,已然够他妈不仁义不道德了,现而今还好意思跟我论兄弟,你也忒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另一个揶揄对方,成天里风花雪月你侬我侬,到头来连自个儿相好肚子里转的是哪根筋都不知道,愣拖到人家跟你耗不起了另奔他处,你还有脸委屈,你他妈忿忿不平个屁啊,小白脸自古就是靠不住!

    作为一个才对此等狗血内情略晓一二的局外人,钟陌棠尴尬极了,同时也倍感无语,想说这时代里的“爷”们也是真够憋屈,谁跟谁有过节,彼此不待见,碍于身份地位及各方情面是不便将真实态度挂于脸上的,然而不理不睬,又难免有须寒暄的场合,想损两句骂一骂痛快痛快嘴吧,非要如此拐弯抹角,这得死多少脑细胞,难怪他们多半不及现代人长寿,都是气的。

    瞅一眼旁边,严佑麟也面色窘然,不知如何是好地正回看钟陌棠,四目相对,明显都在问对方:咱是不是最好撤了?

    偏偏这时有声音招呼他们落座,孟二爷极给面子地说,牧忱的朋友也是他的朋友,朋友相聚是缘分,也是福分,他孟二对朋友向来舍得,今儿的一切花销全部记在他的账上。段牧忱一推眼镜,用很假很客气的腔调接道:“既然二爷都发话了,那咱就恭敬不如从命。”一句话把他俩也归到了“咱”里,想撤也撤不成。

    余振卿挨在孟二爷身边,把头垂得很低,像个人形盆景似的不言不语不动弹。钟陌棠知道他认出自己了,因此更抬不起眼皮。刚才在段四爷那屋,严佑麟不好意思盯着几位姐儿瞧,这会儿看男人倒是自在随意,左看右看地打量这位戏装男美人,忽然一惊,手在桌底下猛戳钟陌棠,用嘴型惊讶道:“天华景,杜丽娘?!”钟陌棠略一点头,再看余振卿,半张脸要埋到衣领里去了。

    孟二爷不管这些,毫不在乎余振卿的难堪,余振卿在他眼里就是个可以照着自己心劲儿随意把玩的物件儿,他一面与段牧忱周旋着场面话,一面揉搓余振卿藏进水袖的手,时不时还要搂一搂腰,掐一把大腿。他大手大脚粗鲁惯了,这一揉一拽,扯得余振卿摇摆不定,脚底下跟着踩点子。

    有那么两下,余振卿几乎要被他胡噜倒了,可也只是低眉垂眼地稳了稳身子,面上瞧不出一点不情愿。他越是这样逆来顺受,越是让钟陌棠心里不好受。怎么说也算打过几回照面的熟脸了,余振卿在钟陌棠的印象里不该是这副性情。明明是个活泼灵动的小伙子,眼下却仿佛提线木偶一般,任凭孟二爷怎么摆弄就怎么配合,眼里全没了在惠中早餐桌前的那股精气神。

    再看孟二爷,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身材壮硕,寸头,皮肤微黑,五官倒是极端正。若让钟陌棠以客观眼光评价,孟二爷绝对要属男人里的中上水平。他是绝大多数零号渴望的类型,因为足够爷们儿。说句事不关己无关痛痒的屁话,除非孟二爷床上功夫太坑人,否则余振卿陪他睡一睡也谈不上吃亏。当然,前提是余振卿的心里没装着别人。

    对余振卿这样的戏子来说,委曲求全该算是一种生活常态,不认头也要学着认头,因为总得吃饭,总得活下去。而今天之所以比哪一天都让余振卿更难以忍受,一方面源于孟二爷的意图远非捧角儿,孟二爷是被他上次的临阵脱逃给惹急了,纯粹的搬出身份权势来“教育”他,为的是让他好好长一长记性;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钟陌棠的意外出现使他重新认识到自己是那么低等,那么不值一文。他无地自容。他是不久前有幸与纪宗砚共处过一室,聊了那么一回,他就以为他从此能和人家对上话了?他不过还是个被有钱人当做取乐对象、却连反抗都不敢的下贱胚子。

    做什么梦呢?还敢喜欢少爷,这种梦就轮不上你做!你说你不想下贱,可你就是,不想管什么用!看看吧,人家玩你都要羞辱你,把你弄来盈翠楼,不就是为了提醒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是个连窑姐都不如的戏子,自古戏子见了窑姐都得喊声姨。你以为纪少爷坐下来跟你说了几句话,赏你个面子一块儿吃了顿早饭,你就不是下九流了?你不还是在伺候着不想伺候的人吗?你敢走吗?敢说个“不”字吗?余振卿满心满脑地翻腾着这些他不愿、却不得不接受的现实,孟二爷喊他点烟,他呆了一下才凑过去,点燃烟又默默退开。

    孟二爷不满地斥他道:“你个懒骨头倒省事儿,还成哑巴了?也不说问问四爷跟四爷朋友要不要伺候?”

    ?

    他忙道歉,段牧忱摆手笑笑,说自己不抽烟,自己的两个朋友也不抽烟。

    孟二爷仍是重重地给了他屁股一巴掌,很嫌他不作脸地命令说:“不抽烟总要吃酒吃茶,眼力见儿哪去了?去给爷伺候着。”

    余振卿顺从地应了一声,为段四爷斟下一杯洋酒,轮到钟陌棠与严佑麟,钟陌棠表示自己以茶代酒,严佑麟说那他也一样。余振卿便换了茶具。

    “余老板客气了,咱自个儿来就行。”在严佑麟眼里,戏台上的人永远是戏里的人,下了戏也不是“凡人”,他不愿见身着戏装的秀美“丽娘”为他斟茶倒水,低三下四。他手刚伸出去要接茶壶,被余振卿不动声色地躲开了,笑道:“二爷吩咐了,该我伺候。”

    钟陌棠没有言声,但在余振卿倒第二杯茶时,及时替他按住了要掉不掉的茶壶盖;他注意到余振卿的手有些抖,不知是穿得过于单薄还是什么。

    换了壶新茶回来,余振卿发觉粘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又多了一道,来自头回相见的段四爷。按说他一个吃开口饭的,在戏台上早被座儿们盯习惯了,下了戏也偶有应酬,他不该怕人看,反而恨不得吸人目光才对,但段牧忱的这个“看”让他有点不知所措。因为这是个不含任何非分之想的“看”,没有丁点儿预谋或打算,甚至缺乏欣赏,只是纯粹的看。他闹不懂,不确定是否有哪里伺候得不周到,下意识去找孟二爷的眼睛。

    孟二爷“啧”了两声:“送茶送到嘴边儿啊,给人撂那儿算完嘛?我怎么教你的,白学这半天?”

    这话明着是说余振卿,实际是在膈应段牧忱。段牧忱无所谓地笑笑,以同样轻浮的语气回道:“这我可享用不起,我不像二爷,我还没转性呢,什么时候我也改了辙了,我一定品品二爷的这份逍遥乐子。”说着他推推眼镜,又扫了余振卿两眼,叹道:“这秀气劲儿比姑娘还姑娘,扮全了怕是能以假乱真了。”

    孟二爷听了哈哈笑起来。说:“怎么,牧忱没听过余老板的戏?那你今儿算赶上了,余老板扮女人,那是比真女人还叫你心里发痒,保准你听了也恨不能搂他上床,滚一天都不想下来。”

    这半天一直候在屋门口听动静,生怕里头两位爷闹起来的半夏、海棠和小梦蝶儿忽然间一拥而入,叽叽喳喳地说,既然有这等耳福,几位爷准舍不得把她们撇下不是,她们平常去趟戏园子也不容易。

    花蝶们一窝蜂地进了屋,气氛立马热闹起来。孟二爷一只手截住眉开眼笑的海棠,揽到自己腿上坐着,另一手把仍傻站着不动的余振卿往出推,说:“扭捏个什么?刚才单独给爷唱,不唱得好好的?就接着唱‘和你把领口松,衣带宽’让大伙儿听听你这一场到底是怎么干的,最后能‘逗的个日下胭脂雨上鲜’”他这么说分明是故意的,因为这是柳梦梅的词,不该丽娘唱,他纯粹是为了寒碜余振卿,让余振卿在几个窑姐面前下不来台。

    窑姐们什么没见识过,听闻这话半点不脸红不害臊,纷纷表示想听,一脸期待地望向余振卿,请他亮个嗓。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