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国际机场。
秦峥一袭黑色风衣,带着黑色的墨镜,步伐沉稳地一步一步走向飞往国的客机,旁边跟着一个卡其色风衣,拎着一个公文包的青年,青年永远跟秦峥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不会超前,也不会落后,显然是有长年随从经验的人。
秦峥此行的最终目的地是国,由于帝国与国长年交恶,所以秦峥先飞往国,然后以国国际记者的身份,再飞往国。秦峥是帝国新派的驻国情报局局长,前任情报局局长郑克在一周前被暗杀,杀手和杀人动机都未知,郑克的间谍身份是否暴露也未知。鉴于秦峥一年前曾经以国报社记者的身份潜伏于国当间谍,身份不容易引起怀疑,所以便任命秦峥为新任帝国驻国情报局局长。秦峥原来任的帝国第九军总司令官,被副总司令官暂时代任。
为了不引人瞩目,他随身只带了一名侍卫,侍卫姓苏,名启,是陆盛平原来的贴身侍卫,在陆盛平任国情报局局长期间,就一直负责陆盛平的安全和一些线人消息的传递,对国的情况十分了解。在帝国就郑克被暗杀一事开的高层会议上,陆盛平一听闻秦峥要被派去接替郑克的工作,就立马提出要把自己的贴身侍卫苏启调给秦峥,秦峥不是个托大鲁莽的人,不会过分自信,他考虑了一下觉得确实有必要,就没有客气,承下了陆盛平的好意。其他的侍卫还有二十人,会分批次搭乘客机,陆陆续续赶到国。
秦峥此行最重要的目的,是要查明郑克的死因,究竟是郑克自己不小心暴露了,还是被出卖了,被出卖了的话,是被国的线人出卖,还是被帝国的内部人员出卖。为了尽可能地缩小可疑人员的范围,并保护秦峥的安全,秦峥情报局局长的身份,只有包括陆盛平在内的少数几个军方的核心官员和贴身侍卫苏启知道。
秦峥今年30岁,他是帝国前任元帅秦国政的遗孤,十八岁从军,在前线打了八年仗。他那张冷峻硬朗的脸,是所有与帝国交战过的人,都难以忘怀的。秦峥这两个字,也在屡屡征伐中,变得让人闻之丧胆。所以此行,秦峥是万万不可以原本的面目和名字示人的,他做了精致的易容,并使用国国际记者秦政的假身份。
秦峥和苏启是第一个登机的,秦峥脱下大衣,坐好后,给了苏启一个眼神,苏启立马启动了扫描器,扫描整个机舱有没有窃听器或者微型摄像头等。排除无误后,苏启将秦峥随意搭在扶手上的大衣挂好,然后坐到了秦峥旁边。苏启打开黑色公文包,将一沓文件递给了秦峥,“秦长官,这是郑克一事最新的消息。”
“叫我什么?”秦峥皱了一下眉头,不悦地开口,“到了国你要还是这么叫,我们可都回不去了。”
“对不起,秦先生,我失误了。”苏启赶紧道歉并改口,心中暗暗感叹秦峥不愧是统领万军的将领,一点点不悦的样子就让人从心底害怕,不过多年跟在高官身边的经验,让苏启还是能维持表面的平稳。
看着苏启淡定的样子,秦峥不知怎么地突然想起来,被他稍微严厉一点的语气就能吓的浑身发抖,说话也说不利索的小狗。秦峥笑着摇了摇头,翻开了苏启递给他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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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另一边,路戎正穿着一件大了好几码白色衬衫,在餐桌上吃饭。路戎左手紧紧抓着衬衫,右手扒拉着盘子里的炒蛋和面包块,管家做的饭很好吃,可是他就是一口也吃不下去。扒拉了一会儿,他干脆放下筷子,把双腿蜷到胸前,裹在宽大衬衫里,整个人抱成一团坐在椅子上,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嘴里叼着衬衫的领口,轻轻地拿牙去磨,力道软软地撕咬着。
衬衫上都是主人的味道呜路戎把头埋在衬衫里蹭来蹭去,空落落的心情被主人充满侵略性又充满安全感的味道安抚后,路戎稍微振作了一点,他依依不舍地脱掉主人留给他的衬衫,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出门上班去了。
工作时,路戎感觉思念之情会好很多,他不断给自己找活儿干,忙起来,似乎就没那么想念主人了。可是工作中总是会不可避免需要翻看军部下达的一些文件,每每看到最后一页苍劲有力的“秦峥已阅”或者就是简单的“秦峥”两个字时,就总是难过地想哭,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几个字,可是这种文件下发到基层手里的都是复印件了,根本感觉不到主人签名时笔锋的走势和轻重。
他用鼻尖轻轻蹭着主人签名的位置,脑海中不断臆想着主人修长的手指——用黑金钢笔签字的时候,危难面前毅然拔枪的时候,锁住自己的腰或双手的时候,扇打着自己脸颊和屁股的时候。路戎脸微微泛红,却莫名生出一种满足感——这双掌握着全军命运、敌人生死的手,却也会偶尔去玩弄自己卑微的身体呢。
但是小小的满足感过后,就又是强烈的空虚和无助。
生活一天天过去,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路戎每天都活的很没有生气。主人留给自己的那件衣服上的味道也越来越淡,领口皱皱巴巴的,都是自己的牙印。他吃不下饭,也睡不好觉——即便把自己的被褥和枕头都搬到了主人的床旁边的地上,每晚倚着主人的床入睡,他也还是睡不好。不是每一个文件都有主人的签名,接替主人的副司令官签的字越来越多,慢慢地,他看到的文件,就都是副司令官的签名了。
主人在他生活中存在的痕迹越来越淡。他有乖乖地不去给乳头的伤口抹药包扎,可是三个月了,那里的伤口也已经愈合,怎样捏掐都没什么痛感了,只有摸的时候,能感觉出来小小的疤痕,证明着主人在他身上留下过痕迹。
刚开始几个月的时候,陆盛平下班后有时会来秦峥家里呆一会儿。每次到秦峥家,路戎都是小小一团缩在家里座机旁边的沙发上,只是那个座机从来也没有响过。
来了好几次之后,陆盛平发现路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下去。
陆盛平有时候会逗路戎,说什么秦峥在国外肯定会玩儿别的小男孩儿,国俱乐部的小男孩儿都身娇体软调教有方,还说什么都好几个月了,也不可能一直洁身自好之类的。每次说到这种话时,路戎都气鼓鼓地瞪着他,也不出声,就这么瞪着他,但是陆盛平总觉得路戎看着气势凌人其实快哭了。
秦峥大概一个月左右会跟他联系一次,因为自己在国当情报官的时间比较久,所以总会跟自己交流一些事情,还会礼貌性地问问陆盛平过得怎么样,但是从来没有问过一句路戎过得怎么样。每次陆盛平问秦峥“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的时候,都会得到秦峥“没什么”的回答。
陆盛平其实也不觉得奇怪,作为秦峥多年的好友,这些年一起玩儿过的男孩儿不少,他知道秦峥从来不是个在欲场上留情的主儿。秦峥这个人对朋友对下属都有情有义,绝不辜负,对哪怕陌生人都彬彬有礼温润如玉,唯独对玩宠,很是绝情。
他觉得秦峥大约打心里就没把玩宠当人看,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他和秦峥当年在一线休战的时候,送到手边的男孩儿都是部队或者俱乐部精心调教好的小性奴,一个个又贱又骚,高官们都是拿来随便玩儿的。玩儿的顺手的,挑几个,留在身边,没有人走心的。只不过有些高官,是在这样骄奢淫逸的环境中迫不得已没办法走心,还有些,就比如秦峥,压根儿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走过心。
后来陆盛平看秦峥对路戎也没多少兴趣,也就不怎么往秦峥家里跑了。
路戎一开始很烦陆盛平的到访,因为陆盛平总是说一些话刺激自己,主人又说过自己不能打人,所以就只能坐在那里干受气。但是当从某一天开始,陆盛平再也没有来过的时候,路戎突然间觉得自己和主人之间又一个联系消失了,他甚至期待着陆盛平再说那些难听的话刺激他,说给他听,至少说明自己还属于主人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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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另一边的秦峥,着实是忙的要死,他对着名单上的线人,先派人观察一周,再亲自去谈话,因为郑克被暗杀的事情,让整个国所有的情报工作人员都成了嫌疑人,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他只能亲自去谈。
有时候去接近一些可疑人员,要跟他们应酬,参加酒会啊什么的。喝完酒,一群男人总是要去一些红灯区娱乐一下的,总是会送来一些漂亮乖巧的男孩子,一个个没有骨头一样的赖在他身上。秦峥酒量很好,看起来醉醺醺都是装的,其实清醒的很。不过多多少少喝了点酒,性欲总是会激起来的,无可无不可的,就会让那些小男孩儿给他口出来。
被口的时候,秦峥总是会狠狠按住男孩儿们的头,把性器捅到喉咙很深的地方,小男孩儿们往往会反呕不止,不过秦峥力道很大,他们反呕也没有用。小男孩们口的时候会跪在地上,从下往上看着他,眼神里充满勾引和挑逗,还有一点崇拜和迷恋。这种眼神他见多了,他不自恋,但是他也对自己的外貌有自知之明,情愿当妓的不情愿当妓的,遇到他,多半都情愿了。
秦峥一般会射在小男孩嘴里,掐着小男孩们的下巴,看着他们把精液都好好咽下去之后才会松开,他不想把自己的留在外面。
秦峥偶尔也会上这些小男孩儿,戴套。
这些小男孩儿后穴一个比一个会夹,小腰压得低低的,把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来,随着他的肏弄而扭动。
绝大部分情况,秦峥都能很尽兴地在他们身体里射精。只有一次,他没有。
那次,秦峥操了一个眼睛大大的头发软软蓬蓬乱糟糟的小男孩。操着操着突然莫名地就想到了路戎,他脑中控制不住地浮现出了路戎穿着自己宽大的衬衫,躺在自己床上,双腿紧紧夹住自己的衬衫下摆,耳尖红红地,在床上来回滚的样子。画面中的路戎很想很想自己动手撸,可是自己说过不许射,所以难耐地滚来滚去却一下都不敢碰自己的下体。这个画面在秦峥脑海中盘旋不停,秦峥感觉一阵烦躁,他更加用力地操弄着身下的男孩儿,狠狠地撞击着男孩的屁股,逼得男孩儿呻吟地破了音,他也没有射出来。
秦峥不爽地拽起男孩的脖颈,打了男孩一耳光,然后把性器抽出来,摘下避孕套,对着地面狠狠撸动起来,撸了足足有十分钟,秦峥才终于射出来。他射在地面上,让小男孩儿舔干净,然后拿起东西,跟请客的东家打了声招呼,说自己身体不适,就先行离开了。
回到公寓后,秦峥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了小狗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那双只有讨好、只有祈求、只有顺从、只有他的眼睛。他觉得,他有点想操那只小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