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阳还在与秦浩宇对峙的时候,青林进来了。
青林看着凌乱的大厅和站在自己失魂落魄的主子身下的秦浩宇的时候,着实惊讶了一把。但看着自家主上哪失魂落魄的样子,觉得还是赶快把得到的消息告诉他的比较好。
这样想着,便也没有在意身边多出来的人,只是对郑阳说“主上,程先生找到了。”
郑阳听见觉得青林的话仿佛是从天边传来的,拉回来自己的思绪。他一瞬间忘记了他的悲伤难过,忘记了秦浩宇还被他压在身下。
他快速的站起来,抓起青林的衣领便急切的问道“主人找到了,在哪儿?”
“程先生暂时没有危险,程先生现在在西区。”
程曦听到青林的回答,没有再管身边的秦浩宇,直接带着青林就出了别墅的门,到了门口仿佛才想到还有一个人一样,转头对秦浩宇冷冷的说“秦浩宇,你以后最好不要出现在主人和我的面前,不然”说完就出了门。
秦浩宇看着打开的大门,转身在别墅里面逛了起来。他仔仔细细的看过了整个房子
不管怎么说,即使他嘲讽郑阳是程曦的原罪,不配和程曦在一起,但天知道他是有多么妒忌郑阳,妒忌他可以和程曦接触,妒忌他可以照顾程曦,妒忌程曦对他的关注,即使是因为他是程曦的仇人。而自己,这只能在暗地里关注自己心爱的人,甚至有一天程曦会将他遗忘,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就浑身颤抖。
秦浩宇看着郑阳离开的方向想着,绝对不可以让程曦忘记自己,不过用什么方式。
而在车上的郑阳则慢慢从秦浩宇的话里走出来,即使自己是主人的原罪又如何,他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来洗刷自己的罪过,只要主人在自己身边就可以了。
而且,主人不仅是因为他的罪而来到他的身边的吗。所以,他不害怕那些过往,因为他相信,主人会一直在他身边,知道他死去,他也不会让主人离去的
至于是谁敢胆大包天的动到主人身上,那便要有那个能耐承担自己的怒火啊。
而被绑架的程曦则感到疑惑,为什么那些帮费绑架了他却不现身,而且也没有把自己绑起来。这也太没有常识了吧,还是说他长得毫无威胁性?慢慢的打量着个房间。这样潮湿的地方,再看看墙角长得茂盛的苔藓,应该是地下室吧。要知道,自己可是对地下室十分熟悉啊。这种感觉,终身难忘。
看着斜对面有一扇门,轻悄悄的走过去,虽然房间里面没有人,但也不排除外面没有,要是动作过大而把他们引过来就得不偿失了。慢慢的走到了那扇门前,看着门上已经生锈的锁,不禁喜从中来。
转过身仔细的寻找能用的东西,找了好一会儿,终于在一个墙角找到了几根同样布满铁锈的铁丝。将那些铁丝上的铁锈磨掉,看着手中细细的铁丝,再次走回了那扇大门前,慢慢将其中一根铁丝塞进去慢慢转动。
一边转动铁丝,以便回想以前因为在电视上看着那些小偷这样开锁便有兴趣的学会了,还真应该感谢当时自己的一时兴趣啊。想着,便听见‘‘咔’’的一声,门开了。轻轻的推开铁门,尽量不让已经有些年头的铁门发出声音,再透过小缝往外面看,只看见了一节楼梯,没有看见人。
看来是地下室没错了,而那些劫匪也应该在楼上。慢慢的推开门,蹑手蹑脚的沿着楼梯向上。再快要上楼的时候去听见了有人的交谈声,便停下脚步竖起耳朵仔细的听那些人的谈话。听着听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那些劫匪说的话让他想要大声笑出来,可是眼中却是阴冷一片。
当郑阳在青林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座破旧的屋子,问道‘‘青林,你确定主人在这里面?’’
‘‘是,属下确定程先生在这里面’’青林看着自己主上,肯定的回答了郑阳的问题。
郑阳转头看着自己带来的这些属下,再环视着周边寂静的环境,即使十分担心主人的安全,但还是忍不住给那些劫匪一个赞啊,这环境,真是让人方便救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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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个手势,他和青林便带人潜了进去,郑阳只想着快点找到他的主人,确定主人毫发无损。但走到一半,在一个转角处却看见自己的主人躺在地上,他身边却站着几个流里流气的人在踢着他的主人,口中还骂着肮脏粗俗的话。
郑阳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颤抖,看着那让他怒火冲天的画面,二话不说拿出枪就讲那围在主人身边的四人给杀了,而那四人还不知怎么回事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郑阳看着自己的神安静的躺在那些残渣身边,颤抖的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将程曦抱在怀里,仿佛一件易碎的珍宝,一不小心就会毁灭。看着自己怀中安静的人,郑阳用自己颤抖的手指慢慢的探向程曦的鼻子,在感觉到手指上传来的热流的时候,郑阳一下子就瘫倒在地。
红着眼睛抚摸程曦的脸,没有人知道刚才他看到自己的神倒在地板上他有多害怕,他怕他来晚了,可是真好,他的光还在,他的神还在他怀里,真好。
郑阳就像一个精神病一样坐在染血的地板上,在四周的尸体旁边抱着怀中的人一会儿温柔的抚摸,一会儿小心翼翼的亲着程曦。知道青林的到来让郑阳恢复了正常。
青林看了一眼郑阳怀中的人,恭敬的对郑阳说;“主上,没有其他人了,这些人”还未说完就看见郑阳抱着程曦走了出去,而其他的属下在确认安全了之后也跟在郑阳身后离开了。
郑阳将程曦抱进了车子里,坐在车上,郑阳亲了一下程曦的额头,很轻但却坚定的低语“主人,奴隶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了,这次是奴隶的错,您醒来后一起罚了奴隶可好?”
这也没有想到这场调动郑家最强精英的绑架事件就这样简单的结束了,也没有人看到青林在郑阳身后看着他与程曦的背影出神。
当郑阳将程曦带回了他们的家的时候,将程曦抱回了楼上,看着紧随而来的青林只说了一句“给我查,一个小时后我要知道谁是幕后的主使”言语中全是嗜血。说完便进了屋。
青林看着眼前紧闭的门,叹了口气,主上太过在意程曦也不知是对是错。不过感叹归感叹,还是要马上去执行主上交代的任务才是,一个小时,时间也太过紧张了。不过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些不入流的劫匪,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才是。
当青林在查找凶手的时候,郑阳正跪在程曦的床前。在仔细查看了主人的身体之后,确认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之后才稍稍的松了口气。但又害怕那群残渣又有什么手段,便不放心的打电话叫了医生。
静静地看着主人熟睡的脸,郑阳只觉得幸福将自己包围,多久没有和主人这样平静的相处了,多久没有这样肆无忌惮的看着主人了。是了,自从自己与主人的关系定下来之后,主人与自己便不会再有心平气和的时候了,似乎每次主人看见自己都会发怒,而自己也变得小心翼翼,害怕主人厌弃自己,害怕主人抛弃自己。
慢慢抬起手想要触摸主人的脸,但在近在咫尺的时候停了下来,他不敢,即使知道主人不会发现他还是不敢。在想要放下手的时候又不能抑制自己对主人的渴望,在一番心里挣扎之后,还是将手慢慢伸向眼前那英俊的面孔。
快了,快了,快触摸到主人了,郑阳在心中呐喊,就如同一个见到自己信仰的狂徒。
而在马上就触碰到的是时候,一阵敲门声打断了郑阳的动作。
郑阳黑着脸起身开门,他倒要看看是那个混蛋打搅了他接触主人最好的机会。一开门,便见到了一群白衣天使。忍着自己的脾气将自己找来的医生带进门。而我们那群白衣天使疑惑的看着郑阳的黑脸,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喜怒无常的郑大家主生气了。
在郑阳目光炯炯的注视之下,医生们颤抖的检查完了程曦的身体。其中一个医生转身对郑阳说“家主,程先生没事,只是被打了迷药,大概几个小时之后就会醒的”
“迷药?”郑阳强忍着怒气,那群残渣竟然敢给主人打迷药“会影响主他的健康吗?”郑阳还是打算将程曦的身体状况问清楚。
那为医生在惊讶于郑阳对程曦的关心的时候,也不望敬业的回答到“那倒不会,只是在刚刚醒来的时候头会有点眩晕,不过那是正常的反应,不用太过担心就是了”
还会眩晕,郑阳对那幕后之人的杀意又多了一层。之后又问了一些程曦应该注意的事情,还有怎么照顾程曦等等问题。简直快将我们的白衣天使逼成了堕天使。最后当青林进来的时候,医生们松了口气,简直将青林看做是救命恩人了,天知道郑大家主一脸担忧的样子问怎么照顾一个更本屁事儿没有的“病人”,这太折磨医生了。
当医生都离开,郑阳看着青林等着他的调查结果。
青林看着郑阳,想着自己查到的人,不禁有些犹豫。但看着郑阳越来越黑的脸,还是说出了口“报告主上,这次叫人绑架程曦先生的人是是夫人”
“你说什么?”郑阳听着青林给他的答案,咬牙切齿的问,他想过任何人,但唯独没有想到那个人“她不是疯了吗,怎么有的能力让人绑架主人的?还有”郑阳一种危险的语气说“是谁给的她消息”胆子也太大了。
“主上,属下查到夫人更本没有疯,只是当时有点精神失常,在医院里调养了几年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而且主上您更本就没有关注过她,当然没有人敢自讨没趣的告诉您啊。当然这只能在心中吐槽,不敢说出来。“至于是谁透露了程先生的信息给夫人,应该是一个旁系的长老,就是那个您上次打死的那个少爷的爷爷。”
郑阳听完了青林的资料,不禁笑了起来,看来有些人该是要好好的收拾一下了
郑阳站在病房外面看着里面的妇人,不知心中有什么样的情绪,或许是五味杂陈吧。
打开门走进去,看着那人惊讶的脸,只觉得嘲讽。这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可自己却从未有过母亲的感觉,他只是那个男人的妻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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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渐渐平静的脸,缓缓的问道“是你派人去绑架主人的”明明是提问的话,却是用一种陈述的语气,不管怎么样,他相信郑家的情报系统,更加的相信一直跟着自己的青林。
陈漫听着自己儿子为了一个男人询问自己,脸部变得扭曲,仿佛回到了那时候那个男人也是用这样的口气问那个贱人的死一样。双眼通红的盯着眼前的自己的儿子,仿佛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是啊,是我,怎么了,那个贱人不该死吗?一个男人勾引另一个男人,不是贱人是什么,他该死,该死,该死”用这歇斯底里的声音说着,狠狠的盯着郑阳,仿佛他敢说出一个字,就要扑过去将他撕碎。
郑阳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平静的用手拿着枪对着她,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如果忽略他眼角的青筋和微微颤抖的手,或许会让人觉得他真的没有任何情绪。
陈漫看着对着自己的枪口,不知为什么竟然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抚了抚自己的头发,看着郑阳说“这么说,你是要为一个男人杀死自己的母亲咯,呵呵,你们父子两一样的狠,也一样的贱,都愿意被一个男人压,哈哈哈,你们郑家的人都贱,哈哈哈哈,想不到我陈漫竟然生了个贱种出来哈哈哈哈”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笑的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郑阳看着自己的母亲,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你从来没有做过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事,主人是我唯一的温暖,相比一个不能称之为母亲的女人,我当然会选择我的温暖,当初杨阳的死,我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所以我会让一切伤害主人的人永远的远离主人。
即使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
看着眼前大笑的女人,再次下定了自己的决心。
什么声音都没有,郑阳走出了那个寂静的房间,一步一步,始终不曾回头,心中也没有后悔,只是有一点酸涩,不过这些,远没有知道主人失踪的时候来的痛。
而身后的病房里,一位已经死去的风韵犹存的妇女紧紧的倒在了窗前的椅子上,嘴角挂着疯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