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松开了绳子,狼狗窜了出去,前腿扒在容夏身上,狗头伸到容夏腿间,完全被香料吸引。
“不要,不要。”容夏摇晃着脑袋。
周围不懂得玩伴也明白了,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狗鼻子顶着花穴,容夏能感到一股股热气喷到花穴上,花穴一抽一抽的。受到香料的诱惑,狼狗张开嘴露出黑色的牙龈鲜红的舌头,狗舌远比人类的舌头要宽要长,粗糙的狗舌头一下下舔着花穴,狗舌头的宽大使花穴每一个地方都被照顾到。容夏发现自己淫乱的身子屈辱的有了感觉,他终于忍不住眼泪涌出,想要把眼珠冲出来一样,容夏才发现原来人可以哭的这么伤心。
邢嘉岳看着面前荒淫的一幕,看着容夏绝望的样子,他想起那天姑姑把他带过来,必须承认这个小东西又乖又聪明,身体也很对他的胃口,如果不是他过于丰富的情史,邢嘉岳愿意和他玩一段时间,容夏会是个不错的情人。
邢嘉岳烦躁的不行,他听见了周围人的讥笑,他想起那天小东西跪在他脚边给他讲怎么讨得自己姑姑欢心,当时只觉得他贪得无厌,费尽心机想爬上姑姑的床,现在想想他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天,宁可永远给姑姑操也不想像这样连人都算不上。
邢嘉岳解开了袖扣,这帮人真是从里到外都坏透了,真叫人恶心。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秘书。罗列看懂了邢嘉岳的意思,上前抓住狼狗的项圈把狼狗拽起甩到地上,邢嘉岳拿起一瓶酒在狗鼻骨上砸碎,断开处玻璃闪着冷光,狼狗疯狂的叫起来想咬邢嘉岳,邢嘉岳把酒瓶子捅进了狼狗的脖子里,狼狗的动脉被割破,嘶吼着发出可怕的气音,血喷溅出来,溅到容夏的身上,邢嘉岳的脸上把二人联系在一起。狼狗挣扎一会儿就再也不动了,会场里不少人被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
邢嘉岳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对张总说道,“张总一开始要把人送给我玩,然后现在给了一条狗,张总把我当什么了!”
“邢总,您消消气。我这不是看他没把您伺候好为您出气吗。”张总打着圆场,心想邢嘉岳怎么突然发难,不就是个玩伴吗?
张总让人解开了容夏的束缚,赔笑道,“邢总,老哥我一时糊涂了,人我送给您,随您处置,您看怎么样。”张总知道邢嘉岳在情事上有些洁癖故意恶心邢嘉岳。
“张总,华艺不是只有一个合作对象。”邢嘉岳对罗列摆了摆手,罗列在众人面前抱起了惊呆了的容夏,离开了地下室。
“借您的客房用一用。”
邢嘉岳系上了扣子。
邢嘉岳举起一杯红酒,“邢某吓到各位了,在这给各位赔罪了。”
罗列抱着容夏来到二楼的一件客房,他看着怀里的少年不住的颤抖,哭泣一时没有止住,还在留着泪水。容夏很轻,罗列能轻松把他抱到二楼。
容夏的心砰砰的跳着,他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幸运,上一秒还在狗舌下承欢下一秒邢嘉岳就出现了。
“容先生,容先生。”罗列把容夏放到了床上。
“啊?”容夏回了神,声音哑哑的。
“邢总马上就来。您需要我为您清洗吗?”罗列问道。
“不用了,不用了。”容夏连忙说道,他看着罗列感激的说道,“谢谢您。”
罗列礼貌的笑了笑,“我去找邢总了,您好好休息。”
容夏听着房门关闭,终于卸下了一切伪装,他扶着墙壁用发软的双腿走进了浴室,湿淋淋的花穴上全是狗的口水和狗血,容夏恶心坏了,他打开淋浴冲着花穴,他不顾被姜汁刺激的红肿的花穴狠狠揉搓,疼痛一阵赛过一阵,已经麻木了。
狗血混着水流下像花穴在流血。
容夏捂住自己的眼睛,告诉自己,别哭,邢总马上就来了。
他会怎么看我,他会不会也觉得我是一条母狗。容夏绝望的想着,他想起来那天邢嘉岳轻蔑的眼神,揪心的疼。
容夏蹲下来抱着腿,终于忍不住了,孩子一样哭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如果说第一次是被强奸,那么之后的一次次呢,在老总导演床上高潮的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
邢嘉岳和张总虚与委蛇后跟着等在一旁的罗列上了二楼,“那个小明星怎么样?”
“虽然还在哭,但是好像神志还清醒。”
罗列尽职的汇报着。
邢嘉岳嗯了一声吩咐道,“你去让那些小明星把嘴巴都闭严实了。”
“好的,我去车里等您。”
“对了,再给我查查他。”
“明白了。”
邢嘉岳推开门进去,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邢嘉岳敲了敲门。见里面没有回应,推门进去,他看见容夏蹲着角落里抱着腿哭着,水从头顶的花洒留下来掩盖着泪水。
邢嘉岳走过去关掉了花洒,没有了水声的掩饰他能清晰的听见容夏的哭声。
直到水被关掉容夏才察觉到身边有人,他抬起头看着呆呆的看着邢嘉岳,眼睛红红的像个兔子。
邢嘉岳看着容夏,心中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嘴里毫不留情,“哭够了就出来找我。”邢嘉岳看也不在看容夏一眼走出了浴室。
容夏赶紧站起来,擦干净了身上的水走出了浴室看见邢嘉岳脸色阴沉的坐在床上,容夏有点害怕他走过去见邢嘉岳没有说什么。他慢慢的跪在邢嘉岳脚边,“邢总,谢谢您救我。”
邢嘉岳挑起容夏的脸,看着他顺从的样子反而按耐不住的生气,“你就这么喜欢跪着。”他掐住容夏的下颚,“我是不是该把你丢在那,省的打扰了巴结张总。”
容夏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他小幅度的摇着头,“不是,不是,邢总,别,别把我送回去。”
邢嘉岳松开了容夏,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小东西,可怜是可怜但也是他咎由自取。
容夏看着邢嘉岳冷漠的态度,心脏一揪一揪的疼,他抬头看着邢嘉岳卑微的问道,“邢总,我可以走了吗?”
让我离开吧,别让这么恶心的我在你眼里。
邢嘉岳理解错了容夏的意思,手指狠狠插进肿大破皮的花穴里,语气里满是讥讽,“都肿成这样了,还要去找张总。”
容夏忍着身体上疼痛手指抓住床单想减轻痛苦,“不是的,邢总,不是的,我想离开这,我想我想回家。”
邢嘉岳把淫水抹在他的阴唇上,他想起容夏在地下室里绝望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问道,“怎么弄成这样的。”
容夏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他小心翼翼得问,“您没看到?”
邢嘉岳看他这么小心,真心笑了一下,骗了容夏,“那么黑,能看见什么。”
容夏笑了,笑容是不带任何演技的快乐,太好了。“是生姜。”
邢嘉岳摸着容夏的细腰,手感很好皮细肉紧。他想起那天容夏身体的滋味,邢嘉岳自认为不是什么挑剔的人,可是尝过了容夏紧致的子宫对别人好像失去了兴趣。
要不是他被太多人操过了邢嘉岳想着,手下的力气加大,看着容夏忍受着自己的对待,问道,“你怎么被操了这么多次都不松的。”
容夏红了脸不知道怎么回答。
邢嘉岳继续问道,“每天吃多少精液?嗯?养成这么能吸的身子。”
容夏望着邢嘉岳心里委屈的厉害,“邢总,在您看来我就这么下贱。”
邢嘉岳没想道他会这么问。
“我也想干净的活着。”容夏说着,“我也想的。”
“别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小明星。”邢嘉岳说道,“好处你都实实在在的拿到了。”
容夏看着邢嘉岳,一字一顿,“那邢总也别多瞧不上我,别忘了,你是怎么在我这个婊子身体里高潮的。”
邢嘉岳第一次被小玩物这么说,到是有点意思。
刚说完容夏就后悔了他偷偷打量着邢嘉岳的脸色,弥补着,“邢总,对不起。对不起,我失言了。”
邢嘉岳到没觉得有什么,他问道,“小东西,那我给你足够的报酬你是不是能给我家的狗操一顿,嗯?”
容夏一下子浑身颤抖起来,花穴好像又被喷上一股股热气,他吓得忘了自己在哪,向后躲着,“不要,不要。我不要,张总,您放过我,我不要什么前途了,您放过我吧。”
邢嘉岳看着容夏不像演出来的走过去想把他拉起来,结果引起了容夏更大的反应,“滚啊,滚开啊。我受够了,我受够了。”
邢嘉岳抱起哭泣的容夏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等着他清醒一点。邢嘉岳看完了罗列发来的消息,上面是容夏第一次的记录。
等容夏渐渐平静下来,邢嘉岳问道,“小东西,你第一次是给了王总和周总?”
“是的。”
“你还去法院告了他们?”
“是的。”
“为什么撤诉了?”
“因为,因为我不想在演艺圈混不下去。”
“名利就那么重要?你觉得名利高过尊严高过底线?”
容夏看着邢嘉岳说不话,他当年迫于公司的压力和王总的权威撤了诉还被王总玩弄了一个星期作为赔罪,身体就是那个时候被玩熟了的,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后面有无数的王总让他陪床,资源都是靠肉体换来的,当他终于小有名气以后,骚,贱已经烙印在了他的身上,再也拒绝不掉,谁会觉得一个婊子的拒绝不是欲拒还迎呢?容夏开始想如果他当时肯舍弃娱乐圈的繁华,也许现在他也能找到心爱的过着普通幸福的生活。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张总是主谋,他是从犯,他理应受到惩罚。
“是我自己贪婪,我喜欢被镁光灯照着的感觉,我想要出人头地,我以为等我出名了一切都会好起来。”容夏说着。
邢嘉岳没有说什么,娱乐圈里这样的人太多了,只不过因为双性的身份,容夏格外惨一点。他不是什么圣人,他不想管,也没法救的了每一个人。
“走吧,把你送回去,别的我就管不了你了。”邢嘉岳说着站了起来,“衣柜里有浴袍,穿上走吧。”
容夏换好了衣服,看着邢嘉岳对他笑了,“邢总谢谢您。”
谢谢您让我看清了自己。
邢嘉岳没有说什么自己走下了楼上了车。等容夏坐进了车的后排,邢嘉岳说道,“罗列,去他家。”
“好的,邢总。”
容夏看着邢嘉岳的侧脸,想着自己怎么这么幸运能遇到邢嘉岳先生,怎么这么不幸这么晚才遇见邢嘉岳。
邢嘉岳转过头掐了一下容夏的脸,“小东西,看什么呢?”
容夏低下了头耳朵尖红红的,邢嘉岳笑了,低沉的声音往容夏心里钻,“你到是有点意思,可惜了。”
“可惜什么,邢总。”
“可惜你已经被玩烂了。”
容夏难堪的不行他低着头为自己无力的辩白,“子宫,只有您玩过。”
邢嘉岳没有说什么,这个小东西的身体确实又软水又多,他很喜欢,也许可以为这具美味的身体破个例。
“你叫什么名字?”
“容夏,容易的容,夏天的夏。”容夏像抓住了稻草的溺水者。
“我知道了。”邢嘉岳说完就不再与容夏交谈了。
容夏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寻常的夜景也变得美丽起来。今天容夏经历了大起大浮,累的不行,坚持了一会儿眼睛就睁不开了,他感觉身体热热的,好像又回到了张总的怀里被抹上了姜汁,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邢嘉岳看着文件,感觉肩上一沉。容夏睡着后靠到了邢嘉岳身上。邢嘉岳感觉肩上热热的,摸了摸容夏的额头,发烧了。
“罗列,叫高医生来,现在送我们回我家。”
“邢总,您真要把他带回家吗?”
邢嘉岳让容夏躺倒自己腿上,“先带回去吧,别的以后再说。”
“明白了,邢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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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从主卧走了出来,脱掉了消毒手套接过邢嘉岳递过来的水,跟邢嘉岳开玩笑,“邢总可以啊?”
邢嘉岳笑着锤了一下高医生,“高一鸣,你怎么一点正形都没有。”
“这个小家伙宫口撕裂发炎,才会引起发烧,邢总很猛啊。”高一鸣和邢嘉岳是多年的同学他开着邢嘉岳的玩笑,“狗没有留下什么身体上的伤害,我建议你带他见见心理医生。”
邢嘉岳点了根烟,“严重吗?”
“宫口的话抹几天药就好了,你要是喜欢玩这样的,我给你开点药以后进入子宫会方便点。心理上的话,我就没办法了。”高一鸣看了看表,“等他睡醒应该就退烧了,好好抹药过两三天子宫也就没事了。”
“辛苦你了,这么晚了,你留下休息?”邢嘉岳熄灭了烟问道。
高一鸣似笑非笑的看着邢嘉岳,“你已经让罗列去休息了,你打算留这个小东西过夜?”
邢嘉岳没有出声。
“我以前可没见过你哪个情人可以留着家里过夜啊?这个小家伙有什么特别的?”
“就像你看见一只可怜的小猫被一群狗围起来欺负,你看不过去就把它捡回来了。”
高一鸣追问,“一般人会把狗赶走,不一定会把猫捡回去。这只猫有什么特别的好看?”
邢嘉岳没有正面回答,“大概是特别好操。”
高一鸣伸了个懒腰,“好吧,反正你自己有分寸。我去休息了。”
邢嘉岳走进客房看着昏睡的容夏,低下头用额头触碰容夏的额头,凉凉的,已经退烧了。邢嘉岳看着容夏皱在一起的眉毛好像他还在梦里受着折磨,邢嘉岳抚平他的眉心,把他伸出来的手放回被子里,“小东西,别怕。”
容夏不安的呜咽着,邢嘉岳低头听他在说什么,容夏一直反复嘟囔着,“邢总救我,救救我。邢嘉岳。”
邢嘉岳不知道该说什么,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他有点看不清这个小东西,明明那么害怕还听话的张开腿给自己操子宫,明明被那么多人上过,自己一开始也厌恶的不行,怎么能为他破了例。沉浮娱乐圈这么多年,能有那么单纯的表情。
邢嘉岳掐了掐容夏的鼻尖,“小东西,醒了可要给我老实交代。”
容夏无意识的躲着。邢嘉岳最终吻了吻容夏的脸颊,到底还是个小孩子,“晚安,小东西。”
容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裸着躺在陌生的床上。他惊恐的摸了摸花穴,是干净的。容夏看着四周的寻找自己的手机。
门突然响了,容夏赶紧躺了回去闭上眼睛装睡。心脏砰砰直跳,会是谁?我现在哪里?
邢嘉岳看见了容夏躺下的样子,他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走到容夏身边,看着容夏害怕的不停眨动的睫毛。邢嘉岳把手伸进被子里,冰凉的手摸着容夏炙热的皮肤,一点点摸到花穴,逗弄着两片阴唇。
容夏害怕极了不知道是谁的手伸进被子里,冰凉的手像蛇一样摸着他的皮肤,容夏不敢动,他害怕睁开眼发现邢嘉岳把他送给了别人。手越来越放肆,阴唇被他拿在手里玩弄着,冰凉的手被自己的体温暖热,摸着自己被玩的肥厚的阴唇。身体里的欲望被一点点勾了出来,花穴分泌出淫液。
邢嘉岳感觉手指被沾湿,穴肉吮吸的手指,看着着容夏的脸红起来,邢嘉岳问道,“脸都红透了,还装?”
容夏听见这个声音一下子就放松了,他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邢嘉岳,如释重负的笑了,“邢总。”
容夏坐起来,露出赤裸的上身,“邢总,这是哪里啊。”
“我家。”
容夏呆住了他没想到邢嘉岳会把他带回家里。
“你发烧了,带你回来看医生。告诉过你经纪人了,别担心。”邢嘉岳以为容夏在担心,他解释道。
“谢谢邢总。”容夏心里甜甜的。
邢嘉岳掀开他的被子,坐到床上把容夏抱到怀里,让他后背靠住自己。邢嘉岳分开容夏的腿,问道,语气是肯定的,“容夏,医生说你宫口发炎了。是我那天做的吗。”
容夏感受着邢嘉岳说话喷出的热气,他回头看着邢嘉岳,“不是,邢总。”
邢嘉岳逗着容夏,“那是谁?小东西,你很忙啊。”
容夏急忙否认,“没有别人,我只让邢总操过。”他咬住嘴唇,“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下贱自慰弄得。”
邢嘉岳捏住容夏的阴蒂,“小东西,诚实一点。”
阴蒂骤然被捏住,布满神经的地方被刺激,容夏爽的叫了出来。等容夏平静下来,邢嘉岳问道,“真是自己弄的?”
容夏恳求着邢嘉岳,“别问了邢总。”
邢嘉岳两指夹住阴蒂一下下揉着,容夏在邢嘉岳怀里软了下来,“不要,不要。”
邢嘉岳亲亲容夏的脸,“你说实话我就放过你,放心,这点刺激你不会有事的。”
阴蒂被邢嘉岳拽离了花瓣的保护,阴蒂被压扁里面的硬粒被邢嘉岳掐住,容夏脑子里只剩下情欲,他喷出一股淫水,说着,“是邢总,是邢总。邢总,不要了,我受不了了。”
邢嘉岳停止了刺激阴蒂的手他等容夏渐渐平静下来,他又问道,“平常自慰过吗?”
“没有。”容夏喘着气。
邢嘉岳继续问道,“那忍得住吗?你觉得陪过床的老总们怎么样?”
容夏不知道回答什么。邢嘉岳见他不答,继续刺激起阴蒂,任容夏怎么求饶也不放手。容夏留下生理性泪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邢嘉岳没有停手,“怎么说?”
“我不愿意啊啊啊我不愿意被他们当玩具一样操啊啊啊。我好恶心,恶心他们也恶心自己。”
邢嘉岳看着容夏在自己手里潮吹,他没有觉得多恶心,他第一次亲吻了容夏的嘴唇,“容夏,你愿意当我一个人的婊子吗。”
容夏愣住了,“您是认真的吗?”
“我开过玩笑?”邢嘉岳说。“还是说你不愿意?”
“不是邢总,我愿意。我只是怕您嫌我脏。”
邢嘉岳从上到下打量着容夏,“凑合吧。你放心好处不会少给你的。”
容夏心里五味杂陈,他终究还是把自己当作一个不知廉耻的床伴,不过已经很好了。
“邢总,只要你不让别人肏我就够了。”
足够了。
“邢总,我没有那么下贱。邢总那条狗好吓人我害怕,不想跟条狗一样。”容夏哆哆嗦嗦说着。
邢嘉岳拍着容夏的后背,“放心,在我玩腻你之前不会让别人碰你。”
“谢谢您。”
容夏悄悄的在心里补充了一句,邢总,我喜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