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宗朔没有与乔雪石一起睡,囚禁室又只剩乔雪石一人,侧躺在床垫上,蜷曲身体,身下的床单、被套和枕套都被男人换成新的了,散发着洗衣液的幽幽清香。这男人做什么警察,为什么不干脆去酒店做清洁工,乔雪石满怀奚落地想着。
这栋小别墅装潢很有年代,是老房子。被男人在几间屋子之间拽来拽去,乔雪石观察到房子内的更多细节,他很确定一个事实,不管是拥有这栋房子还是租住在这里,一个警察的工资都很难负担得起。
有钱的变态,乔雪石也曾遇到过一些,揉揉自己的小腹,摸到一手黏糊糊的药膏,嫌弃地在床单上蹭掉,身子扭到另一边,乔雪石开始猜想,明天男人又要对他做什么变态的事。
该死!组织就真的没一个人在乎他了么?就算是退休杀手,也该定期去检查杀手的现状。杀手即使退休了,也依然掌握很多秘密。
乔雪石颇有怨念地想道。
组织做得当然比乔雪石想得更多。
杀手是高危职业,很多杀手根本活不到退休。通常,杀手会在生前在组织提交一份遗愿清单。一旦确认他们意外死亡,组织会尽量完成他们遗愿清单上的内容。
真正能活到退休的杀手,寥寥无几,对于这些荣誉退休的杀手,组织会安排新的身份让他们隐姓埋名地度过后半生,定期检查他们的现状当然很有必要。
所以,如果乔雪石是通过组织正式退休,他当然会得到照顾。
但——
乔雪石的退休,只是他自作主张,他就是某天突发奇想,向自己的接头人擅自提出申请,非正式的口头申请。
接头人应该将这样的情况上报,但上级绝对不会同意如此荒唐的退休申请。
年仅25岁,正处于黄金年龄,从无失手的杀手金童,提出退休申请?开什么玩笑!
组织只会认为这是某种突然的叛逆,25岁的大男孩突然叛逆一下,没什么。每个职业都是这样,当入行的新鲜感和刺激感过去之后,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程式化生活,会让人感到无趣。即使杀手这种天然带有刺激的行业,人们也会无聊,尤其是年轻人,他们的思绪就像天上的浮云,永远在变化。
每年,组织都要处理这样的问题。
开始,组织会让接头人去规劝这样叛逆的男孩或女孩,手段非常平和。
如果不行,总部会再派人,和年轻的杀手面谈,带着枪谈那种。经过这轮面谈,经过一番特定的职业精神的洗礼,杀手通常都会听话,会痛哭忏悔,乖乖拿起杀人工具,重新变成杀人机器。
但乔雪石的退休,没有经历这样的过程。
他的接头人没将这件事上报,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劝不动乔雪石,同时,如果让总部派人拿着枪和这个男孩谈,这个男孩也不会听话,只会把事情闹得更麻烦。所以,接头人选择置之不理,也没再给男孩派新任务,决定给男孩一段时间冷静冷静。
谁能想到,男孩的资料在一位“清洁夫”手中遗失了。(不是每个杀手都能做到绝对不留痕迹,清除痕迹、处理后续麻烦的工作都是由清洁夫完成。)
至于,“清洁夫”如何遗失了男孩的资料,那又是一个故事。
这份资料落到了谁的手上,还没有完全确定。
当乔雪石忍着腹部疼痛,在床垫上辗转难眠的时候,他的接头人,某个年逾四十岁的微胖油腻男人,正站在他租住的公寓里,面露愁容。
“这个小逼崽子,从来、从来、从来就没让人省心过。”油腻男人捋捋头顶稀疏的发丝,骂咧咧道。
“他是被人掳走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天。”油腻男人身边站了一个年轻男人,身材高大,面容沉稳坚毅,他检查过冰箱,里面的食物日期很新鲜,超市价签告诉他,乔雪石三天前才从超市买过一些芒果。
而门口玄关的某些不寻常痕迹,则告诉他们,乔雪石绝非自愿离开这里。
“这不是他的错,是清洁夫那里先出了问题。”年轻男人为乔雪石说了句公道话,将一只冰芒果递给油腻男人。
油腻男人接过,暴躁地扯开芒果的鲜黄外皮,黏糊糊的汁液流满他的手心,令他皱眉,“你根本不懂,这小逼崽子,从小就有种魔力,会把周围所有人都拖入麻烦,他就是个麻烦精。”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得先找到他的人。”年轻男人手里也拿着一只芒果,他啃了一口冰凉的甜美果肉,吃相比油腻男人斯文得多,“掳走他的人,一定也就是拿走那份遗失资料的人。”
油腻男人苦恼地摇头,忽然朝年轻男人说道,“如果我现在向组织申请退休,把这件事丢给你,你能处理好吧?你能找到那个麻烦精吧?”
年轻男人沉稳的面容罕见地露出抗拒,“我会直接向组织上报,他已经死亡。”
油腻男人哈哈大笑,满是黄色果汁的嘴唇大大咧开,“这小逼崽子就是不讨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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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小美人。”厉宗朔将乔雪石弄醒,“我给你做了早餐,快点洗漱。”
乔雪石故意忽视了男人“快点洗漱”的说法,慢吞吞地刷牙、洗脸,臭脸问道,“我的早餐呢?”
被迫穿上女生校服的乔雪石实在是太过美艳可爱,甚至有种难言的“少女感”,这并不是说他柔媚,他很有少年的健气感和活力,让人觉得自己嘴里含了一颗微涩的粉红草莓。厉宗朔觉得对方现在这样,无论怎么发脾气,他都没法生气。
牵住乔雪石的手,厉宗朔并不遮掩眼中的痴迷,“宝贝儿,今天带你去餐厅吃。”
餐厅?这男人终于肯带他下楼?餐厅里应该有很多可以做武器的东西。乔雪石舔舔嘴唇,精神振奋起来,但他小心地隐藏自己的心思,问道,“你的餐厅可以见到阳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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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厉宗朔牵着乔雪石走出囚禁室,走下楼梯,餐厅那里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清晨的阳光穿过窗户,在乌木餐桌和地板上留下金色阴影,墙上时钟指向8点。
两日未见阳光,乔雪石眯眼适应了一会,厉宗朔见状,在他的额角亲了几下,“以后都让你定期晒晒太阳,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我身体好不好,你在乎?”乔雪石吐槽道。
“很在乎,宝贝儿。”厉宗朔露齿而笑,“我还想和你长长久久。”
“你他妈神经病啊!”乔雪石骂道。
抬抬乔雪石的下巴,厉宗朔说道,“等吃完饭,我就给你换身衣服,保证是正常的衣服。”
乔雪石哼了几声,看着餐桌上的餐盘,“你不会那么好心,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要带我出去?”
“吃完早饭,我们再说。”厉宗朔示意他吃掉餐盘里的早餐,黄澄澄的炒蛋、粉红的煎午餐肉和烤得两面酥脆的面包片,搭配温热的牛奶,卖相相当不错。
“这是你自己做的?”乔雪石挑剔地看着这些早餐,心里又在狠狠咒骂厉宗朔,他想找东西做武器,简直不可能实现,盛餐的盘子是那种纸质一次性餐具,牛奶是用纸杯,而餐叉也是一次性的塑料叉勺。这男人严谨心细到令人发指!
“特意为你做的。”
“我不喜欢吃这些。我想吃豆浆、油条和茶蛋,你出去给我买。”乔雪石态度很傲慢,“豆浆多加糖。”
厉宗朔笑笑,俯身,手从校服裙的边缘伸进去,青年臀部和大腿的肌肉那么紧实,相当健美,“喜欢喝甜豆浆?那想不想尝尝老公的精液?”
“你的臭精液,还是你自己留着。”乔雪石往侧边躲了躲,厉宗朔没拦着他,趁机也坐到椅子上,将青年抱到大腿上,手掌撑开青年的腿,准确无误地摸向腿心,指腹贴着柔软的花唇摩挲。
乔雪石手指紧扣桌沿,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他随时都有掀桌的冲动。
“放轻松,小宝贝儿,乖乖吃早餐。”厉宗朔的拇指和食指捻住软软的肉豆蔻。
“唔——”最敏感的肉蒂儿被男人狠掐,乔雪石本能地向后拱腰。
“不想耽误时间,就快点吃。”男人的手指向外扯着娇嫩的肉蒂儿。
欲色在乔雪石晶蓝的眸子中挣扎着,他右手握拳,在餐桌上狠砸一下,胸中堵着一口气,拿起叉勺,大口吃起早餐,炒蛋入口滑嫩,乔雪石无心感受,一味加快进餐速度。
因为男人手指的动作正在变得越来越大胆,敏感的肉蒂儿被拉扯揉擦,花心里配合地泌出淫液,很快,青年的腿心就变得酥腻起来。
见乔雪石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炒蛋,厉宗朔的笑声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好孩子,也不用太着急,小心噎着。时间还不算晚。”
时间还不算晚?乔雪石进食的动作顿了一下,琢磨男人到底要带自己去哪。
“噗滋——”一根手指滑入湿热黏滑的窄小屄口,打断乔雪石的思绪,厉宗朔说道,“专心吃饭。”
手指在玉壶里的肉团中翻搅,分泌旺盛的淫液让厉宗朔觉得自己的手指仿佛插在一汪热水中,不由想起昨天早上,他给小东西上药,没几下就弄出高潮,看来小东西早上还是很容易情动。
不知是吃得太快,所以嘴干,还是被男人的动作搞得口干,吃完午餐肉后,乔雪石一气喝完了纸杯里的牛奶。
“我还要喝。”乔雪石低声朝身后的男人说道。
舔去乔雪石嘴边的奶渍,厉宗朔悠悠说道,“我再给你倒一杯。”
听厉宗朔悠悠的语气,乔雪石霎时想歪,大喊道,“我不要喝你的臭精液!”
厉宗朔愉悦地笑出声,起身去给乔雪石倒了一杯真的牛奶。静静地看着乔雪石快速、乖巧地吃完早餐,厉宗朔没再去撩拨他。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乔雪石忍不住再次问道。
“你忘了?”厉宗朔摸摸下巴,“今天是足球集训日,乔老师,不,安老师。你是学校足球队的副教练,可不能缺席。”
没忘记乔雪石在学校使用的是化名安宁,男人及时改口。
“我会当着那些学生和家长的面,好好干你,安老师。”
操操操!原来男人打的是这个主意!
脚铐被换成了腰腿连铐,两个大腿的腿根下方半个手掌的距离,各有一条黑色皮带贴肉缠绕,两根皮带被一根粗短的链子串起,他的两条腿迈开的距离很有限,同时,两根皮带和腰间的黑色腰带相连,有小锁锁着,防止腿上的皮带下坠。男人不给他穿内裤,只是给他套了一条宽松的吊裆五分裤,上身也是宽松恤。从外表看,看不出什么异常。
双手被铐在身后,头上戴着眼罩,坐在车后座的位置,男人还给他系上安全带,车门当然锁得死死的。
斜着身体,乔雪石用脚将车门踹得砰砰响。
“你想让我把车停到路边,现在就在车上办了你?”厉宗朔威胁道。
乔雪石停住,循声“望”去,脚准确地踢向厉宗朔的座椅后背,“去你妈的!”
厉宗朔调大了车内音响的音量,假装没听见青年气恼的骂人话。
没过多久,车就停了。前车门打开关上,后车门又打开,男人摘掉了乔雪石的眼罩。
这里离学校不远了。厉宗朔拍拍乔雪石的脸,晃晃手上的墨镜,给青年戴上,没有隐形眼镜,只能用墨镜遮住青年不同寻常的蓝眼睛。
然后,乔雪石看到男人又拿出另一个东西,小小的粉色线跳蛋。无论他如何挣扎,这玩意儿还是被塞入了他体内,底端弯曲的扇叶上有凹陷的小眼儿,完美地咬住青年的肉蒂儿。
“不想这个东西掉出来,就夹紧,宝贝儿。”厉宗朔飞快地在他脸颊啄吻一下,“一会儿也别太骚,我会吃醋。”
“骚你妈逼!”乔雪石咬牙切齿,厉宗朔笑笑,重新坐回驾驶座,开往学校。
下车前,厉宗朔解开了他的手铐,给他戴上一个口哨和书写板夹,“做主教练的梁老师没来,所以,安老师,今天是你掌控全场。”
操!乔雪石的手机一直在厉宗朔那里,他肯定对方一定用他的手机和那些家长联系并安排了这次集训。
因为是假期,车子直接开到学校足球场的旁边,仅仅需要走几步就可以从车到达足球场。乔雪石却走得格外慢,腿上的皮铐,体内夹着的跳蛋,都让他走不快。
慢吞吞的走路姿势引起了操场上家长的注意,一位女家长率先靠了过来,关心道,“安老师,你的腿怎么了?”
厉宗朔跟在乔雪石后面,看到这个家长,他目光了然,跟踪乔雪石的时候,他可听过两人的谈话,这位家长给过乔雪石暧昧的暗示,站在一边,好整以暇地看乔雪石如何应对。
“韧带拉伤。”乔雪石不着痕迹地向后瞪了厉宗朔一眼,朝这个女家长说道。
“韧带拉伤?”女家长露出忧心的眼神,“那今天的训练——”
乔雪石脸色不太好看,眉毛扬起,指指厉宗朔,“不会耽误训练,他也是体育老师。”
“哦?”女家长的目光转到厉宗朔身上,“这位老师,我好像没见过。”
乔雪石不答,只是看着厉宗朔,眼神不善,后者从容微笑,“我是他朋友,在五中做体育老师,他就是怕今天不能带学生完成训练,才叫我过来帮忙”
这个陌生男人的身材精壮完美,看上去就是练过的,再加上厉宗朔俊美的面容和富有欺骗性的笑容。女家长没想太多,“那请问老师怎么称呼?”
“我姓乔,叫乔安。”厉宗朔也随口说了个假名。
“乔老师好,那今天,孩子们就拜托你们了。”女家长客气道,目光再次转向乔雪石,眼神娇媚,声音也婉转几分,“安老师,我今天做了很多海盐芝士曲奇。”
不等乔雪石回答,厉宗朔抢白道,“我很喜欢吃曲奇。”
“那我现在先给你们拿一些,让你们尝尝。”女家长柔婉地一笑,优雅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边。
厉宗朔见女家长走远,凑到乔雪石耳边轻声说道,“今天别动歪脑筋。”
乔雪石重重哼了一声,忽然耳朵一热,厉宗朔竟然舔了他的耳垂,动作很快,快到旁人很难注意,乔雪石对他怒目而向,“你也别太过分——”
“安老师,乔老师——”女家长去而复返,打断了乔雪石未说完的话,精巧的点心盒内整齐码放着一排排的乳黄色曲奇,“今天早上我怕来不及,所以这是我昨天晚上做好的。”
厉宗朔拈起一块曲奇饼放到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好吃,手艺真不错。”
心情不佳的乔雪石拿起一块尝了尝,勉强附和几句。
很快,集训开始。一共十一个孩子,乔雪石按照往常的训练模式,安排了5个前锋,4个中锋,2个后卫。尽可能多得安排前锋,让这些稚嫩的初中生得到更多训练。
安排好之后,其他家长又和乔雪石寒暄几句后,大部分家长都选择离开去忙自己的事,等到集训结束再来接走孩子。少部分的家长留了下来,是三个女家长,厉宗朔已经和她们聊上,在有树荫的休息区。乔雪石瞥了一眼,慢慢走到休息区的另一边,没坐下。
目光投向足球场,神智却已游离。夹着跳蛋的小肉穴持续地分泌淫汁儿,乔雪石很想坐下,但他怕裤子被弄湿,不敢坐。该死!他假装不经意地用手来回拨弄裤子,不想让下体泌出的淫液沾湿裤子。
不远处的厉宗朔在和女家长闲聊时,仍分心关注着乔雪石的小动作。嘴角翘起,厉宗朔的手插进裤兜,摸到一个圆圆的迷你遥控器,按住中间的按钮。
乔雪石差点原地跳起,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男人终于打开跳蛋开关。用杀人的目光隔空瞪向厉宗朔,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青年的私处正在饱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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