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怎么也没有想到,身下的男人,居然会是个双性人。
毕竟从体型来看根本不可能嘛!
不过看面容,倒是挺像个双性,尤其那双墨绿色的眸子,宛如黑洞一般勾魂夺魄。
舔了舔唇,秦天低头,瞄了眼男人身下溢出黏汁的肉缝。
啧啧,这水光他这是撞到宝了?
两指分开紧贴的花瓣,秦天的指尖刚一戳进肉红色的细缝,晶莹的蜜汁便从穴口流出。
男人的窄腰一挺,整个上身猛地抬起,双腿激动地颤抖起来,“滚!滚开”他低吼着,整个人宛如只炸了毛的猫儿。
抽出手指,瞄了眼连在肉缝和指尖的银丝,秦天坏笑,故意轻轻弹弄了两下花瓣后,两指再次钻入了溢汁的肉缝儿。
只是,指尖进入不到三分之一,就被死死地咬住了。
“滚滚滚出去”男人低吼。
轻啧一声,秦天抽手。
身下,男人不停叫嚷着‘滚开’,秦天见此,故作无奈地开口道:“我说,你是只会让我滚么?”他浅笑,抬了抬胳膊,示意男人看向布条后,痞笑道:“不过抱歉,我的古董衣服被你撕成这样,怎么说,我也该收点利息是不?”
男人没再说话,挂着汗珠的睫毛下,冰冷的双眸中杀意渐浮。只是,狠毒的凶光刚一暴露,男人的胸口却再次挺起。
食指再次戳入花穴时,秦天明显感受到男人腿根的肌肉绷紧了。肉缝内,手指不过旋转了几圈,咕叽几声过后,黏腻的蜜液再次从肉缝内缓缓流出。
看了眼流至掌心的黏液,秦天抬眸:“啧,你好像又湿了呢~”
凑近男人粉色的耳廓,秦天故意咬住男人着的耳垂,调戏道:“啧,这么敏感,怎么这里没被人开发过么?”
“混蛋——”男人咬牙,凛冽的杀意蓬勃而出。
秦天不惧反笑,深入花穴内的手指猛地一弯。
“嗯啊!滚!滚出去滚啊~”圆润的指甲研磨着肉壁,快感如闪电般,沿着肉壁猛地爬上斯帝瑞的尾椎。
贪吃的小嘴仿佛食髓知味,死死地咬住了秦天的手指,阵阵收缩着想将手指往更深的深处送去。
秦天低笑,一边快速转动食指抽插着花穴,一边故作痞气的坏笑道,“滚出去恩?可是你明明很喜欢不是么?”
从未有过的异样感从身下传来。酥麻的电流从侵入的指尖下蹿出,一阵一阵的冲撞着斯帝瑞的后脑。
像是不愿再发出丢脸的声音,他死死咬住浅色的下唇。只是,饱含情欲的闷哼声,依旧时不时地漏出。
抽插一会儿后,待花穴能轻松地吞食整根手指,秦天抽手,两只手指再次分开花瓣,就着花穴流出的滑腻汁液,深深地戳了进去。
黏腻的水渍声中,斯帝瑞躬身,金色的发丝凌乱地抖动。
在两指交替的操弄下,他的花穴犹如贪食的小嘴,不停地吮吸蠕动着。黏湿的汁水宛如津液,从媚色的穴肉边缘流出。
“啧,真多汁呢~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贪吃的小嘴~看,你下面,口水都流一地了~”
带笑的荤话刚一出口,斯帝瑞猛地抬头。
凌乱的金发下,寒芒从墨绿色的眸子中迸射,宛如冰刃般。
“住、住口!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嗯~”
斯帝瑞语带杀气,秦天听闻,低笑着啄了一口他的面颊,“好了,别逞强了,就你这样,还想杀我?乖,别忘了,我是看你这么难受,才难得好心上你的,要知道,我可从不碰男人当然了,好像你也不算男人”
“你!”墨绿色眸子一凛,斯帝瑞咬牙,再次猛烈的挣扎着。
只是此时,秦天的两指再次弯起。
“!——”酥麻的电流蹿出,斯帝瑞挺腰闷哼。
扩张了一会后,待花穴能够吞下三根手指,秦天扬唇,抽手后,膝盖抵住男人的长腿,充血的玉茎顶着娇嫩的花穴口轻柔画圈。
感受到秦天的意图,斯帝瑞低喘着抬眼,墨绿色的双眸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唔嗯~”甜腻诱人的呻吟响起,斯帝瑞扭身昂头,汗湿的金发下,精壮的腰肢扭动如蛇,身下,膝盖也紧紧地夹住了秦天的腰身。
粉色渐渐爬上男人的肌肤,挺立的肉棒顶端,乳白色的珠液一滴一滴的吐露。男人剧烈的喘息着,反抗的动作渐渐减缓。
秦天明白,强力的药效彻底发作了。只是,像是为了抑制药效般,男人死死咬住下唇。
细密的血珠从男人的唇角泌出,秦天见此,抚上男人红肿的唇瓣,开口:“乖,别咬下唇害羞什么,刚刚明明叫的那么好听~”
充血的玉茎继续挺进,完全扯开的花穴,宛如一张小嘴,吃力地吞咽着炙热的巨物。
“啧~没想到居然还这么紧明明刚刚已经扩张过了”秦天有些吃痛,一时放缓了推送的速度。
像是忍耐不住秦天的动作,男人甩头,汗湿的金发一时四散开来。
信息瞳孔上,绿色的数据跳动了一下。
‘信息成功!
姓名:斯帝瑞·西玛
性别:男
年龄:20纪年
性格:高傲腹黑(据说残暴,真实系数不详)
性癖:不详
性向:无,禁欲倾向
危险系数:五星(警报!对方战斗力极强,具体数值)’
几行字闪现在眼前,伴随着跳动的红色的警戒五星。
信息只是一闪而过,秦天没能仔细看清,文字便消失了。
什么情况?在他胯下,沉溺在他的侵占之中不停扭腰迎合自己的双性人居然很危险?
秦天一愣,内心明明诧异不已,可下身却莫名地再次充血。
“喂我说,你不会真是星的二王子吧嗯~嘶——啧!”话音突然拔高,秦天昂头,腰肢一阵猛颤。
大口喘息几次后,他低头,拍了几下男人的窄臀,无奈道:“啧,你居然还会用下面的小嘴咬我,怎么,被我伺候的不够爽么,恩?”
秦天眯眼,突然加快了推送的速度。只是,突然间,玉茎的顶部像是抵在了什么东西上。
“”秦天睁大双眼,面带诧异地打量着身下的男人。
身为老司机,他当然知道阻碍自己进军的东西是什么,只是,他没想到,身下绝美的双性人,花穴居然是处
意识到这点,秦天的心跳再次加速,身下的玉茎也胀大了一圈。
虽然秦天有过不少的419经验,但他从来没有碰过处子。较为保守的性爱观,让秦天觉得,性|爱的第一次总是要留给爱人的。而他不过纯发泄罢了,并没想过负责。
可如今,身下绝美的双性人,第一次就这样交给了自己
脑海中闪过一丝迟疑,推送的动作再次顿住了。
像是不满秦天的动作,男人闷哼,腰肢难耐地扭动起来。
“嗯”酥麻的电流滋啦迸射,从涨疼的炙热扩散上爬,一丝一丝钻入秦天的四肢百骸。
“乖,别乱动。”强忍冲刺的本能,秦天欠身,突然温柔地亲吻起男人的侧脸,情动地开口:“乖,宝贝,告诉我,我是你这里的第一个男人么,嗯?”怜惜地舔尽男人唇角处的血珠,像是故意般,再次涨大的玉茎顶了顶肉穴内脆弱的屏障。
只是,男人毫不配合,压抑着好听的声音不说,还扭头躲过了秦天凑上来的双唇。
秦天微楞,视线扫过避开的薄唇。
迎上男人冰冷的视线,秦天叹息,自嘲般苦笑了一声。
他明白,男人和自己一样,对于接吻,看得比性|事更神圣。毕竟性事更多是发泄,而接吻,代表着爱
你可以和不爱的人做爱,却无法亲吻自己不爱的人。
“啧还真是无情呢,难得我差点动心,还想着要为这次负责呢”秦川低语,黑色的眸子微眯,难得闪过一丝失落的神色。
不过一秒过后,痞笑再次爬上弯起的眼角,“不过,如今箭在弦上,那这次只能抱歉啦。”
温柔的话音刚落,秦天猛地挺动腰身。
胯间,涨疼不已的巨物,残忍地冲破脆弱的阻碍。
“!”十指嵌进秦天的背肉,男人仰头,全身的肌肉几乎痉挛。
腿根处,夹杂着血丝的浊液从肉缝内缓缓流出,一滴一滴地,一丝一丝地,垂落到地上。
花穴内,粗大的玉茎狠狠地撑开脆弱的肉壁,微翘且饱满的蘑菇头也严实地嵌入了脆弱的子宫颈口。
男人的颈口像是第一次尝到肉棒,细嫩的颈肉,一缩一缩地,宛如稚嫩的小嘴般吮吸着蘑菇头顶端。
秦天昂头,舒服的一阵扭动。
“呼嗯~你的子宫,居然离穴口这么近”
像是感受到火热硬物的爱抚,脆弱的宫壁一阵痉挛,子宫深处,一股水流喷出,浇灌在秦天肉红敏感的铃口之上。
“呼太太棒了!居然这样就潮吹了啧,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嘛”秦天爽的甩头,银色的发丝扬起,随着起伏的胸脯摆动。
强忍内心奔腾的欲望,他并没有及时抽插起来。
毕竟这是男人的第一次。
只是,与他的温柔相比,男人则目光凶横,甚至屈辱地咬住下唇,像是誓死也不愿意发出一丝动听的呻吟声。
“啧宝贝还真是爱逞强呢”秦天轻叹,坏笑一声后,腰肢故意地低压着臀肉,暧昧地画了个圈——
“嗯啊~”漂亮的下颚猛地抬高,呻吟声过后,男人突然低咒起来。
只是,趁着男人咒骂的空挡,秦天低笑,原先沾上蜜汁的指尖迅速分开贝齿,钻入男人细嫩的口腔。
“乖~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呻吟吧,难得叫的这么好听~”指腹抵住舌苔,爱抚捉弄了舌尖一番后,模拟着性交动作,白皙的手指交替搅动着男人嫩红的舌根。
身下,戳到宫颈口的玉茎顶动了几下,待指尖故意刮骚到男人敏感的口腔上颚时,秦天挺身,敏感的蘑菇头狠狠顶入脆弱的子宫深处。
“!!嗯~~!”墨绿色的眸子颤抖,男人的身体几近痉挛
酥麻的电流滋啦上蹿,刺激的秦天上身一颤。
也不知是为什么,他刚还没怎么挺动,快感就如惊涛骇浪般,不停地冲击他的神经。
明明不过才刚刚深入男人的花穴,他居然当即就有种想要释放的冲动。
难道因为是这个人的关系?
野兽般的欲望叫嚣着,秦天垂眸,回想起刚刚男人冰冷的双眸,突然一改刚刚地温柔,狠狠地抽插起来。
“嗯嗯啊——不啊啊啊!”甘美的呻吟从男人的唇角漏出。
花穴内,炙热的穴壁痉挛似的挤压着肉棒,秦天昂头,腰部飞速地拍打着男人的臀肉,粗壮的肉刃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肏干着男人脆弱的子宫。
噗嗤噗嗤的水声渐响,频率也越来越快,响声也越来越激烈。
透明的骚水噗嗤噗嗤地从穴口溅出,一如飞沫。
粉色的汁液从男人的腿根处股股流出,男人的胯间,随着秦天的挺动,硬挺的玉茎一颠一颠地摇晃着、顶端还不停地泌出乳白色的珠液。
“嗯嗯嗯~~”激烈的拍肉声中,金发男人爽得直甩头,嵌进秦天的背肉十指,死死地蜷起。
就在男人昂头,如脱水的鱼一般剧烈的喘息时,百十个回合后,秦天挺身,原本不停顶撞宫颈口的玉茎突然如利刃一般,狠狠地钉入了男人的子宫。
“————!!”墨绿色的瞳孔瞬间收缩,惨白的脚趾死死地蜷住。
男人挺腰,抖动的胯间,跳动的巨物噗噗几声,射出几股乳白的液体。
痉挛中的花穴深处,炙热的水流从子宫内喷出,宛如射尿般,浇灌在捣入子宫口内的蘑菇头上。
秦天的视线一阵发白,全身的血液都好似带电般。
脆弱的子宫内,饱满的蘑菇头一阵跳动。斯帝瑞吃力地抬眼,暗哑的声音绝望地嘶吼:“不不可以不可以射在那里不可以啊啊啊啊啊啊————”
白色的烟花在脆弱的子宫内绚烂地绽放,滚烫的液体肆意浇灌着敏感的宫壁,几乎灌满了这处极度敏感而又多汁的袖珍之地,也几乎烫伤了斯帝瑞所有的理智和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