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面色泛白,默默闭上了眼睛。
他衣衫半褪,雪白肌肤上红痕斑驳,情潮未消,明明被太子临幸是何等荣耀之事,在他身上却只有被羞辱了一般的不堪之色。像极了在风雨中飘摇的花儿,只稍稍用力,便能折断他脆弱的花枝,叫他再也无法存在于这个世界。
钟翊心中突然烦躁起来,眯着眼睛,捏着楚瑜的下巴细瞧了一阵儿,冷哼了一声,从他的身体内缓缓退了出来。
他刚刚已在楚瑜身体内泄了一回,性器抽离时,腻软娇嫩的红肉便缠绵不去地绞着他,湿漉漉地含着。兴许是蹭碰了不知哪处的敏感软肉,他只觉得那膣腔又骤地收紧了,颤巍巍地夹着他。直至完全抽出时,咕啾一声,自嫣红穴眼内淌出一股黏腻白浊,混着点点红腻,黏糊糊地洇了开来。
是楚瑜的处子血。
这个认知让钟翊原本浮躁的心情奇异地平静下来,他亲了亲楚瑜的沁着汗的侧颊,瞧着那秀丽面孔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潮红之色,满意地下榻穿衣,对仍躺在床上的楚瑜道:“好好收拾一番,孤明日派人来接你。”
楚瑜抿着唇,垂着眼,乌黑浓密的睫毛微微一抖,挣扎着想从床上下来,为他穿衣。钟翊只将他按住,又低声道:“只要你肯好好跟着孤,孤自然会对你好。只是若你心里还惦记着不该惦记的”
他话说到这里,语气转冷,扶着楚瑜肩膀的手也渐渐收紧了。楚瑜神色微黯,低低嗯了一声,柔顺地将蹭过去,倚在他的肘边:“奴明白。”
钟翊轻笑一声,拿手蹭掉他眼角泪痕:“在孤这里,你不必自称奴。”
“是。”
钟翊满意地走了。
楚瑜躺在床上发呆,过了一阵子,忽地自天边飘来一声幽幽的机械音:“宿主看起来适应得不错。”
“谢谢。”楚瑜冷静地回答道,“你有什么事吗?”
“我来给你发一下新手村完成任务奖励。”系统说,“恭喜你完成了第一个为爱鼓掌的任务,现在解锁了更多的新功能,你可以打开面板查看一下。”
“哦。”楚瑜点点头,老实地拉开系统面板,开始查看对方所说的那些新功能。只是他在菜单中划了一圈儿,就被里面琳琅满目的鼓掌十八式震惊了,“新新功能?真的不是性功能?”
“本星特色。”系统斩钉截铁地回答,“利用肉体交合达到灵魂交合,你要相信,爱都是做出来的!”
楚瑜沉默了。
他默默将自己的物品列表打开瞅了一圈儿,又看看自己忽然暴涨了一截的精液值,结结巴巴地问:“这这这这怎么涨了这么多?!”
系统似乎是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个逼良为娼的帮凶,诡异地安静了片刻。过了许久,才耐心地为他解释道:“精液值虽然是我们海棠星专属的计量工具,作用于各方面友爱和谐的升级,但是它也代表了字面上的含义,就是精液!”
“?”
“刚刚你与目标一号来了一场生命大和谐运动,”对方语气沉痛地答道,“所以你不仅获得了完成第一个任务时的精经验,还获得了他射给你的珍贵阳精!”
系统顿了顿,而后又道:“太子在剧情中地位举足轻重,所以精液也特别珍贵。你现在与他上一次床,就能获得很多经验。所以你查看面板的时候,发现经验突然多出来了一截,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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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默默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们这个系统呢,考虑到你这种晋江移民,对我们海棠星风气的接受程度,已经做了很多绿色版的简化啦!”对方安慰他道,“你仔细看看,会发现我们给你发布的任务,还有很多晋江星照搬过来的普通任务。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和目标人物频繁上床达到通关目的,也可以选择用攻心的方法慢慢刷好感度,做任务升级,通过数值碾压通关,只是稍微难了一点而已。我们海棠星只讲究好人一生平安,从不和某些暗黑系统一样,逼着人摸着良心做这做那,大家都是自愿的!”
楚瑜非常感动:“谢谢你。”
系统便问:“你还有什么别的想问的吗?”
“既然你说了各种方法都可以通关。”楚瑜想了一会儿,问他道,“是不是如果搜集够了足够的精液值,把属性刷满,好感刷爆,一样也可以迅速打通关卡啊?”
“”系统沉默了一秒,违心地夸道,“宿主你适应的真快。”
“不客气。”
楚瑜在系统商城里逛了一圈儿,先用之前获得的精液值给自己升了一级,把属性点毫不犹豫地拍在了耐力一栏上,免得日后因为体力不济被人生生做晕在床上。又把注意力停留在一个名叫“白莲花精通”的被动技能上,犹豫片刻,用剩下的精液把技能点到了三级。
一阵白光出现,沐浴在楚瑜身上。过了片刻,白光消失,楚瑜望向一旁立在架子上的铜镜,从镜中映出的模糊容颜里,果真发现自己似乎多了那么几分引人怜惜的模样。
这时,屋外忽地传来一阵敲门声。
“好像是王爷来了。”系统赶紧提醒他,“接下来的剧情会有一场强暴戏,你要认真点,如果顺利完成任务,还能好好地升上几级!”
楚瑜噢了一声,慢吞吞地把道具列表拉出来,把新手礼包送的润滑剂拖到快捷栏上,然后点了个使用。
一股凉呼呼,滑腻腻的东西顿时在他体内充盈起来。楚瑜憋了憋眼泪,十分虚弱地对屋外说了声“请进”。
来人推门而入,果真如系统所说,正是燕王钟栾。
钟栾甫一进门,便从屋内燃着的熏香内,闻到了云雨之后方才有的淫靡之气。他自内室走去,再细细一瞧,果真便望见了他来探望的那人正散着一头乌发,狼狈不堪地坐着,垂着头,低低地唤道:“王爷。”
他并不去看钟栾,连视线也不肯对上半分,只抓紧了身上盖着的锦被,试图将躯体遮掩起来。只是他越遮掩,反倒叫那印满了嫣红指痕的肌肤自发丝后暴露出来,反叫他显得愈发得可怜可悲。
“二哥与你”钟栾语气微滞,“可曾欢好?”
楚瑜缩了缩,扯紧了身上锦被,微微点头。
“既然如此,那以后便好好跟着二哥。”钟栾走过去,将他的脸掰过来,微微一叹,“有你这张脸在,二哥他定会好好待你的,你当是不必操心。待本王事成,便将你从二哥那里接回来。届时,本王就”
“王爷不必担心,”楚瑜垂着眼,“既然楚瑜已经答应王爷,愿为王爷大业献身,自然便不会背叛。还请王爷放心。”
“你在怨本王。”
钟栾摸了摸他的脸颊,顺着他微微颤抖着的脖颈缓缓而下,摸到他沁了些许薄汗的后腰。柔软青丝微微濡湿,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被手指掐出的红痕微微发烫,烫得钟栾几乎搂不住他的身体。
“王爷”楚瑜颤着手推开他,“楚瑜不敢怨恨王爷。”
“你就是在恨本王。”钟栾将他按在榻上,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视自己,“恨本王将你送给了二哥,还要你去曲意逢迎他,只为了本王那虚无缥缈的大业。你说本王说的可对?”
“楚瑜”楚瑜艰难道,“这条命都是王爷给的,楚瑜焉敢谈恨。”
“那便让本王好好看看你。”钟栾扣着他的后脑,将一捧青丝收在掌中,“本王为了你这完璧之身,一直不敢碰你。如今二哥占了你的身子,你已不是处子,本王终于能碰你了”
楚瑜一惊,死死咬了唇,不敢置信地望着钟栾:“王爷,你、你怎能”
钟栾眸光一沉:“怎么,你不愿?”
“楚瑜已被王爷送给了太子殿下,以后便是太子的人了。”楚瑜低声道,“王爷若是强行要与楚瑜欢好,楚瑜便只能”
“只能如何?”钟栾冷笑道,“莫不是你以为你与本王那二哥上了床,就是他的人了,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所以心也一道跟过去了?!本王告诉你,他愿意要了你这么个低贱脔奴,不过是因为你长了一张和楚玉一样的脸——”
他话说到这里,骤的失声,忽地又反应过来,瞧着楚瑜惨白一片的面色,赶紧抓了他的手,温声道:“阿瑜,刚刚那些话,你莫要往心里去”
“奴知道。”楚瑜垂了睫梢,微微一颤,“奴能得王爷看重,也是因为这张像极了楚公子的脸。自打进王府的那天起,奴心里就清楚,奴只是楚公子的替代品,是要为了王爷,把身体进献太子殿下的”
“阿瑜,阿瑜,”钟栾抱着他,低声安慰道,“你不要这么说,在本王这里,你就是独一无二的,绝不是什么替代品。”
楚瑜含泪望着他:“那便请王爷不要碰楚瑜,给楚瑜留个念想吧。”
钟栾面色沉下,粗暴抓了他的脸,唇便直接落了下来:“你果然是与二哥睡了一回,心都不在本王这儿了。”
“不,”楚瑜惊慌地挣扎了一下,试图躲开,“我没有王爷,王爷不可!”
钟栾只将他的挣扎视若无物,扯开他身上遮挡的锦被,露出痕迹斑驳的白皙身子。他低头一瞧,便瞧见那滩洇在榻上的黏腻浊液,湿漉漉的一滩,紧贴着楚瑜的腿根儿,只叫那雪白皮肉上悬着一层近乎干涸的白痕。嫣红穴眼微微有些肿了,只瞧见一枚勃发如豆的蕊蒂,藏在鼓胀湿滑的花肉间,微微翕张着挤出一股白浊。
钟栾呼吸忽沉,他将楚瑜压在榻上,手胡乱地在楚瑜身上游走。另一只手则将他的腿微微抬起,压在胸前,敞露出滑腻湿润的穴眼,将性器紧紧贴在了入口的地方。
“王爷”楚瑜努力地推着他的身体,想要阻止他的行动,“若是此事让太子殿下知道了,王爷您”
“你还敢与本王提二哥?”钟栾怒极,一把扣住他的手,冷冰冰地将他背着压在榻上,“怕不是心思早就不在本王心上了,所以才爬上了二哥的床,就迫不及待想来甩开本王。本王又岂能叫你如了意!”
他两指并拢,粗暴捅进楚瑜娇嫩湿软的窄穴内,几下乱捅,几乎将那润湿窄穴捅变了形。楚瑜低低呜咽一声,敏感软肉微微泛酸,下意识地便夹紧了对方的手指。湿滑黏液随着对方毫无怜惜的捅弄渐渐淌落而出,黏糊糊地流满了床榻。
楚瑜苍白了一张脸,痛苦且无助地望着钟栾,双眸微微失神。他被钟栾强迫着打开了双腿,死死扣在腰间,粗涨性器沉沉顶在滑腻潮烫的后穴上,只需微沉腰身,便能整根滑进娇嫩至极的肠道中去。
“果然你是早就想爬二哥的床”钟栾捏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道,“准备得这般充分,明白的人知道你是本王送给二哥的礼物,不知道的人呵,还以为是本王没本事,连一个小小脔奴都满足不得!”
他说完,腰身一送,便将粗涨性器整根送进那柔嫩肠穴中去,抱着身下人雪白双臀,便里里外外地肏弄起来。
楚瑜身体一颤,近乎哽咽地低鸣一声。敏感湿滑的软肉受尽了折磨,濒死似的骤地缩紧了,夹弄着挤出一股黏滑湿液,从腿缝悠悠地往下淌。
他趴在榻上,低低地闷哼一声,微颤着身体,四肢无力地瘫软下来。
钟栾掐着他的腰,手指勾在他红腻滚烫的穴肉里,来来回回地搅动着那几乎融成一滩的嫩肉,一点点地用指尖舀出含在腔道内的黏精。黏稠淫液便与那兜在膣腔深处的白浊胡乱地混作一处,随着红肉的翕动张阖,缓缓自穴眼流淌出来。
滑腻腻的黏液沿着饱胀花阜缓缓下淌,钟栾每撞进楚瑜后穴一回,被濡湿的后臀便微微摇晃着将那黏液渡送到他的腿上。嫣红滚烫的唇肉湿漉漉地吮着黏滑稠液,在他尽根顶入时发出啪地一声,蠕动着微微收紧了,紧紧贴着他的囊袋。黏糊糊的湿液便沿着穴缝慢慢流淌出来,或轻或重地微微含着,像极了少女娇嫩的唇瓣,只轻轻一抿,便能叫情郎心甘情愿地掏空了囊袋,将所有的阳精都奉献给他。
钟栾自己都不知道,他调教出来的这脔奴的一身淫腔,竟是这等的活色生香。
他低下头,去瞧将脸埋在锦被中的楚瑜。对方的身体微微发烫,泛着情欲的潮红,连后脊都沁了一层细汗。乌黑发丝吸饱了水,愈发柔软发亮,湿漉漉地黏在他雪白而纤瘦的蝴蝶骨上,随着他轻微痉挛着的身子而微微颤抖。
钟栾心中一动,将脸埋在楚瑜颈窝,低沉地喘息着,将滚烫热气呵在他的耳畔。果不其然,那如玉雪雕琢的耳垂浮上一层薄红,楚瑜闭着眼睛,睫梢细细颤着,不安地抿着唇,自眼角溢下了一滴泪。
“别怕,”钟栾抱着他的身体,将唇从后颈一路印至腰窝,性器在滑腻肠肉内进出挞伐,“二哥哈二哥他不会知道的你不说,本王也不说他想不到,想不到本王会不嫌弃你,选在这个时候与你欢好”
楚瑜身体微微一颤,忽地又淌出泪来。钟栾瞧见他又流泪,心中蓦地一烦,竟是滞涩着微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