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两个人肉傀儡对嫂嫂做了什么?
云卿突然感到有股阴风从少凌身上散发,可仔细去辨认,却又一切如常,少凌仍是眼眸清澈地看着他,手指怜惜地轻轻在两边肥厚阴唇上揉抚。没有深入,只是指尖带着奇异的温热,在穴口周围的唇肉上滑来滑去。
“嗯别那样摸我,呃呜”酥麻快感从腿间传遍全身,云卿手臂一软,胸部竟压在少凌脸上。他尴尬想撑起来,那片银白色抹胸松垮垮半挂在脖子上,露出胸前白得晃人眼目的肌肤,两团丰挺雪乳若隐若现,馨香醉人。
通过心血相连的蛊虫传回的信息,少凌确认傀儡并没有做出违反自己命令的僭越举动,掩藏在纯净眸光下的暗涌才稍稍平息,埋首在嫂嫂幽深的乳沟,舔舐着滑如凝脂的香肌,偶尔吮吸几口柔嫩如水的暖软乳肉。
云卿被舔得心神荡漾,羞怯又宠溺地将人紧拥在胸前,任其肆意品尝自己的身体。“嗯这次,让嫂嫂来”吐气如兰,媚眼迷离,他呢喃着暧昧的爱语,丰臀贴在少凌胯上前后研磨,又喜又羞地感受着裤子下的巨物渐渐苏醒,散发着让人心慌意乱的热烫。
少凌有些不解嫂嫂何意,就见身上人儿跪坐起来,胸前衣襟半敞,酥胸欲露未露,两团浑圆玉乳在银白抹胸下高高隆起,在薄衣上顶出两颗凸点,显得妖娆淫乱。少凌忍不住伸手拢住那两团不安分的高耸,将满手的柔软轻揉慢捏。
云卿心中羞赧,最近乳房沉重,臌胀轻痛,被少凌挑弄得甚是舒服,可是如此这般面对面地被他亵玩双乳,还是教人十分难为情。自己没办法掩饰身体反应,露出沉醉难耐的淫浪表情,难抑的呻吟也从轻咬的嘴唇中溢出。
“嫂嫂好美”
听到少凌的称赞,云卿很是高兴,更放下了几分狷介。让少凌玩着他的乳,悄然伸手将他勃发的欲根掏出,抵在自己雪白双腿间:“这种事嫂嫂还是第一次做,要是做得不好,你别见怪”染上氤氲水汽的美眸略带歉意,清俊的脸颊泛起红潮。
少凌早已醉死在那一片温柔里。
白皙纤手握着紫红色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轻颤,火热的肉柱碰到阴阜的一刻,云卿被烫得浑身激颤——少凌明明长得清秀瘦弱,怎么欲根却如此雄伟吓人?自己这雌雄莫辨的身体偏生穴窄宫浅,无比艰辛地挤入小段已是疼痛难忍,该如何是好?云卿专注于将巨阳纳入体内,浑然不知自身香汗如雨,湿了衣衫,胴体裹在半透的布料里,看得人浴火高涨。
“呜少凌的,太大了”
那声娇嗔在男人听来只觉自豪万分,比催情春药还见效,欲根竟又胀大一圈。
云卿苦不堪言,体内盘龙根的淫液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本就敏感的身体变得索取无度,他无法原谅自己被那“恶人”侵犯竟然还数度高潮泻身,此时极需从心爱的夫君身上寻求慰藉。
饥渴的媚肉已经不停地收缩蠕动,里面好想让少凌的分身填满。体内泌出的春潮从腿根流下,浇得少凌的欲根湿润水亮。
底下的男人已经忍耐得快要失去理智了。昂扬欲根被美人儿握着,被他柔软的阴阜裹着小半柱身,那淫乱小穴又窄又热,汁水淋漓,男人只想一鼓作气地冲进去,把美人儿彻底贯穿,在他的深处攻城略地。
少凌呜咽一声,按捺着想要把人反压身下强暴的冲动,胯间往上用力一挺。
“啊啊!”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挺进了不少,撑得阴道好胀,肉壁被拉扯得快要撕裂,就连前端的肉蒂都隐隐作痛,痛中生痒,酸酸涩涩的抽动着泛起一波一波淫意,简直巴不得硬热如铁的欲根能快点顶到尽头。
胸前一凉,少凌已经把他的抹胸掀到双乳上方。
“可以玩嫂嫂的乳头吗?”揉着满手心的软暖乳肉,故意问出会让这人儿羞耻难堪的问题,指缝中乳头高挺,红艳欲滴。
云卿羞红着脸,只得轻轻“嗯”了一声。
羽毛般的触碰,少凌的手指轻柔地描绘着乳尖的形状,让胸部最敏感的两点愈发欲求不满,云卿无意识地扭动身体,饱满双乳轻轻晃动。饥渴瘙痒却又得不到缓解的乳蕾怒凸挺立,周围乳晕扩大了一圈,颜色更深更艳。
他身子更软了,跪得疼痛的膝盖往下一沉,而少凌蓄势待发的昂扬也顺势往上一顶。
“呃啊啊啊”云卿挺胸引颈,吟叫声骚媚入骨。
亢奋多时的欲根总算完全嵌入了嫂嫂的销魂处。
少凌的手臂锁着嫂嫂的纤腰,刚要挺动,就听耳边那娇喘吁吁的人儿道:“说好这次让嫂嫂来”
少凌抱着这团温香软玉,简直有些受宠若惊,本是脱力倒在他胸膛上的嫂嫂,再次撑起身子款摆腰肢,卖力吞吐着腿间巨物:“嗯舒服吗?在嫂嫂身体里”
简直销魂蚀骨啊!
尽享美人恩的少凌把头埋在嫂嫂的胸乳上吮吻舔舐,根本分不出心来回答。
体内的肉棒又似胀大少许,这便是最好的答案了,云卿会心一笑。
不顾旁人指点,不分日夜地做爱,云卿明白,待到明日到来,他又得被那些“恶棍”污辱,但只要是为了少凌,他什么都可以忍耐。
夜已深,其他人都睡着了,身边的爱人也倦极入睡。云卿披衣而起,将一直珍藏的紫银珠残根放在火烛上焚烧,香冽的气息顿时萦绕鼻端。国师府一贯依香传信,只要相隔不是以千里计,总有办法寻知香息的源头。也许用不了几天,国师府的弟子就能赶往此地了。
云卿本意是不想再与国师府有所牵连,既不愿少凌继续受控于他们,也担心故人的出现会引动少凌记忆的复苏,可是眼下困境难脱,自己又实在弱小无用。万般无奈下,只得求助他们。
躺回少凌身旁睡下,总觉得最近身子越来越易乏,纵使心绪纷杂,也很快便沉入梦乡。
他浑然不知待他呼吸细均绵长后,枕边人便睁开清明双眼。
嗅了两口香气,确认无毒后,少凌俯身帮嫂嫂把衣服拉好,夜深露重,这人儿要是合着一身薄衣沉睡一夜,免不了被寒气侵体。嫂嫂一向对他悉心备至,可对自身却往往疏忽大意。欢爱过后衣不蔽体,他也就这么睡下了,酥胸半露,玉腿无掩,腰带下衣摆大敞,露出被自己射满精液的小腹
少凌看得差点浴火又起,悄悄上下亲吻嫂嫂的身体,害怕弄醒他,才不得不压着心火给他整理衣衫,遮掩住那玲珑曼妙的香软玉体。
从火烛中取出快要烧完的紫银珠,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好一会儿。他知道这事物一直被嫂嫂贴身珍藏,不知有何用处,也不知何人所赠。少凌有些吃味地将烧剩的指甲盖大小的珠子收到自己锦囊中。
第二天,云卿是被涓涓水流的声音惊醒的。他睁开眼睛,只看到一片朦胧,愣怔半晌才想到自己又被布条蒙了眼睛。心中猛然下沉,“恶人”应该在他附近不远了。
“醒了?”
那边他憎恨的低哑嗓音不疾不徐地响起,云卿本能想躲闪,远离那声源。
身体被底下的鹅卵石硌得生疼,虽然他身下被垫了一层衣物他突然惊觉自己浑身赤裸,双手被反绑身后,可是胸前和腿间却有异物感。
少凌见嫂嫂害怕发抖,愧疚感骤升。可一看到嫂嫂此时模样,又有些心痒难耐。
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嫂嫂固然很好,但挣扎反抗的美人儿也别有一番风味。今日阳光明媚,他一大早把嫂嫂抱出门,带到着清泉旁沐浴日光,顺便用清木真气给嫂嫂补益身体。
将嫂嫂脱光后,又用薄而透的一条浅紫纱带绕过他脖子,垂到胸前堪堪遮挡乳头,再穿过腋下在后背打结。下体亦然,透明紫纱绕着纤腰一圈,裹着玉茎横跨雌花后庭二穴,在臀后打结。
似有若无的厮磨,让云卿好生难受。
此等下作手段,也只有在借用“人贩子”身份的时候才敢用在嫂嫂身上。
看到那人儿清隽的脸颊快要滴出血来,又气又恨却还强忍着不肯掉眼泪,少凌便又是心疼又是心痒,上前罩着美人儿高挺的裸胸狞笑说出残忍的话:“今天不止是我,其他兄弟也一道跟来了,一同观赏你的淫乱媚态。”
云卿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人渣!”咬牙切齿地骂道。
“一会儿骑马,颠簸太大怕你承受不住,你自己先在这河边颠动几下奶子熟悉熟悉感觉。”
什么?!云卿简直不敢相信世上还有此等下流之徒,要自己用这般淫靡无耻的姿态来取悦他?“你休想!就算死我也”
“咱们兄弟可是怜香惜玉之人,才不舍得要你性命,可那位与你同行的小郎君可就难说了。”
“少凌?!”云卿一惊,“你们你们把他也带来了?”
“可不是,让他也一并瞧瞧你在男人身下欲仙欲死的骚浪模样,算是开开眼界,又有何不好?”
“不!不你们”胸中愁肠百结,云卿思绪翻涌:羞的,恨的,害怕被少凌看到丑态后遭他嫌弃的许久,他终是镇静下来,说道,“你们要我怎样都可,千万不要为难他。我我照你们吩咐去做便是。”说罢,忍着满心羞耻,在清风流水间摇曳身姿,颠动着胸前的一双丰满雪乳。
男人看的浴火喷张,没让那香娇玉躯寂寞太久,一把将他掼上了马背。
骏马还在悠然饮水,骤然被人骑到背上,惊吓得人立而起。
云卿无法视物,被顷刻间的起伏吓得咬白了下唇,很快骏马便撒腿奔跑了起来。
“啪啪”两声,马鞭不轻不重地抽到他臀部。
“跨开腿坐着,你双脚紧并叫我如何肏干?”男人抱起他上身,不顾他惊叫挣扎,强行拉开他一条腿,让他背对自己跨坐于马背。
刚一坐直身体,剧烈的颠动已让云卿吃不消,胸前沉甸甸的乳房随着骏马的奔跑上下甩动,从轻纱中弹跃出来,还一直被纱带刮蹭乳头。
见他的酥胸晃得欢,男人大饱眼福,无视云卿的惨叫,把自己叫嚣的欲望解脱出来,捅入他紧如处子的后庭。
“啊!!!”云卿痛得撕心裂肺,几乎要晕过去,幸好体内一股暖洋洋的真气护着心脉。“不!拔出来啊,啊啊好痛啊!”身后男人根本不需挺动,马背的起落已经让两人的交合处火热摩擦起来,男人的巨物不断进出冲刺,云卿只觉自己的身心魂魄都要被撞散了。
想到还有许多恶棍在旁观赏少凌也在一边看着于云卿来说,这可是比凌迟还要残忍的酷刑。神思崩溃的刹那,他突然不管不顾地从马背上挣扎一跃,直直摔向地面,宁可拼着身受重伤的危险也不愿再承受这样的凌辱。
“嫂嫂小心!”
情急之间,少凌喊出了这一句。
预料中的剧痛并没发生,他被拥入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
从狂奔的马背上急坠的冲力让两人在地上摔出老远连翻了好几个滚才止住。
“少凌?”
只受了些皮外伤的云卿难掩震惊错愕,试探性地唤了一声,眼上布条已在刚才的翻滚间松脱,可他没有睁开眼睛,在真相昭然若揭的这一刻,他心怯了,不肯去相信一直将自己折磨得凄惨欲绝的“恶人”,竟是自己用尊严和身体来保护的小夫君。
为什么?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