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嘉年动了下,醒过来了。
还黏糊在他身上的余小文来不及翻下来,趴在他胸口上闭眼睛装睡,一只手还紧攥着何嘉年的左手,心扑通扑通跳。
余小文的睡相真的很不好,睡着前穿的浴袍在夜里不知什么时候就踢到了床底下,身上的新内裤也是何嘉年的,码子不合适,套在屁股上松松垮垮的,手指一勾就能轻松扯掉。
幸亏还有条薄被能帮他遮遮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余小文的脸都要趴麻了,何嘉年还是没有起来把他推开,他在考虑要不要假装睡姿不好,咕噜一下再滚回去。
想动又不敢动。
何嘉年睁开眼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顶着自己,索性就多躺了一会儿,只是被子下面的人几乎是赤条条的。
皮肤凉丝丝的触感没维持多久就开始双双升温,攥着自己的小白手越来越热乎,手心沁出的汗都传到他手上了,身上人的心跳声咚咚咚快得都要跳出胸膛。
两个都醒着的人就这么僵持了半晌。
何嘉年是不介意,只怕上面的那个小东西得闷坏在被子里面。
躺着躺着生理反应就势不可挡地起来了,感受到戳到自己肚子的东西还在慢慢涨大,余小文在内心“哇”了一声,好大。
他丝毫不带表演痕迹地抬起头,揉揉眼睛,坐起身打了个很长很长的哈欠,然后一脸“我怎么睡你身上了呀”的惊讶,手还好巧不巧地按在了硬物上。
何嘉年眯起眼看他。
余小文也看他,手还没移走,就像小孩子看中了什么不好意思跟爸爸妈妈说,总假装不经意地提起,傻乎乎地问这是什么呀。
余小文昨晚就想摸,现在好不容易摸到,满足地不舍得挪开手,还想伸进去仔细摸一摸。
他很想凑到何先生耳边小声说:“我也可以帮你,让你舒服的。”
然后他很轻地“唔”了一声,微微俯身,手不规矩地向内裤边滑去,他记得昨晚何先生让他开口,想要就得哼唧一声,现在他照做了,只是也想要帮帮何先生。
何嘉年眼底一沉,手托住了余小文因为弯腰翘起来的屁股。
何先生的家伙很大,比自己粗壮许多,尺寸看起来就很吓人,余小文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口水,只在三年前看过一段不怎么清晰的小视频的他,并不知道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余小文只知道大点儿总是好的。
他笨拙地用手握住那个又烫又硬的大家伙,上下撸动着,十几分钟过去也没见要泄出来,反而还有变大的趋势。余小文愣了,怎么还不好啊,他累得手酸胳膊酸,不想动了。
何嘉年一只手抚着他的脸颊,划过颔角,拇指停在余小文的唇上,轻轻擦过。
“用这里帮我。”因为隐忍声音变得有几分沙哑。
余小文满脸疑惑,用嘴怎么帮,何嘉年眼神暗了暗,循循善诱地教他用舌头。
他似懂非懂地凑上前,伸出舌尖在前端轻轻舔了一下,硬物瞬间又涨大了几分,肉红色的表皮上筋络急剧地跳动着。
余小文吓得往后退,又被何嘉年拉了回来,教他用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最前端,两个硕大的囊袋也含进去细细的嘬。
余小文趴在何嘉年的身上,费力地吞吐,口水在硬物上不断拉出细丝,挂着水珠,落在了浓密的耻毛上,他边做边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来愉悦何先生。
没过多久,余小文的嘴巴也又酸又累,唇角下巴都挂着澄亮的口水,舔不动了。
何嘉年呼吸已经重了许多,让余小文把嘴张大牙齿收起来,然后动着臀部在他嘴里挺送,同时手捏着他白嫩的臀肉,越抓越使劲,指甲都要深陷进去,疼得他直皱眉。
最后在一个挺送中,一大股滚烫的白精喷了出来,全射进了余小文的嘴里。
他蹙着眉毛,瘪起嘴想吐,味道好腥,而且还灌了满嘴都是。
何嘉年笑了,带着薄茧的手腹抚着他的脸,温声哄道:“乖,吃下去。”
余小文还是摇头,不想吃,就这么含在嘴里吐掉也不是咽也不想咽。
“小文,听话。”
“慢慢会习惯这个味道的。”他说。
余小文怔怔地看着何先生眉眼带笑的样子,他眨了眨眼,意识到何先生说的习惯然后乖顺地吃了下去。
何嘉年奖励性地吻了下他的额头,然后起身去了浴室。
脚步声渐远,余小文也翻身坐了起来,揉揉被掐肿的屁股,平复了半天心情,捡起浴袍穿好后也跟着去了浴室。
何嘉年又冲了一个凉水澡,脸上挂着水珠,下巴涂了一圈泡沫,正对着镜子剃新冒出来的胡茬,余小文握着牙刷站在旁边,时不时朝镜子里的人偷瞄几眼。
对着手掌呼了口气,好像还有淡淡的腥味。
吐掉泡沫冲冲口,拿凉水拍了拍脸,又跟着何嘉年走了出去。
餐桌上有两份烤好的吐司和咖啡,余小文昨天洗完晾出去的衣服也被收了进来,整整齐齐地叠了起来,放在沙发上。
何嘉年去穿衣间换衣服,余小文正想着他怎么这么快,自己就晚下来了一会儿,就做了这么多事情。
他脱下浴袍和内裤,一件件换上,正要往上套裤子时,角落的储物间有个女人用脚推着个扫地机器人走了出来。
大眼瞪小眼,余小文吓得一抖,扯着裤边拼命往上拽,结果重心不稳嗑着了自己。
对面的女人也吓得大叫了一声。
何先生只交代过他做两份早餐,但是没说过多出来的那位会是个男人,还光着两条大白腿站在客厅里,她来做家政有半年,还是第一次见何先生留宿其他人。
何嘉年闻声,衬衣都没系完扣就跑了出来,看到捂着腰满脸吃痛的余小文,迅速走到他身前挡住。
“出去。”他皱眉说道。
家政阿姨可能是吓傻了,也或许是太惊讶,不晓得何先生是在跟自己讲话,她的视线还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徘徊,何嘉年语气放重了些:“刘姐,你先上二楼去。”
裤子没来得及穿上,余小文只顾着疼去了,眼睛里都是泪花,何嘉年拉他起来,不高兴道:“余小文,你怎么这么容易被吓到。”
余小文很委屈,忍着痛还要打字给他看:“我只吓着一回啊。”眼睛里水光粼粼的。
“我都见到好几次了。”
余小文还要打字要说什么,何嘉年不想跟这个傻里傻气的小东西争,让他先穿上裤子。
没有出血但是真的很痛,余小文稍稍动一下,就疼得直吸气,因为不能说话,无数个好痛就全在他的脸上表现了出来,很是生动。
他穿上后就半趴在沙发上不想动了,怨气很重地瞪了茶几一眼。
“这么难受?”
余小文立即点点头,在家里不小心碰出乌青淤血后外公都会倒点跌打油给自己揉一揉,第二天就会好很多,他也想让何先生给他揉揉,被主动问起后余小文看着他的眼睛泛起了亮光。
结果何嘉年只撂了一句:“先吃饭吧。”
余小文极不情愿地挪到早餐桌边,然后又极不情愿地草草吃完了一顿早饭,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恨不得半公里以内的人都能察觉到他不高兴。
偏偏何嘉年还没有一点反应。
吃完饭何嘉年看了会儿经济时报,余小文又挪回了怨恨之地,在他即将用眼睛吃掉那个茶几之前,何嘉年终于拿着一管药膏走了过来,示意他趴下。
余小文迅速背过身撩起了衣服,很像是要等着主人爱抚的小宠,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挺想当只何先生的宠物,那样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住下来。
可下一秒他就不这么觉得了。
因为何嘉年下手很重,像是在故意报复他昨晚不乖,每按一下余小文都疼得直抽抽,转过身再也不想他按了,何嘉年不理,按住他的后背又给扳了回来。
“疼就告诉我,叫出来也行。”他说。
余小文立即“唔”了一声。
何嘉年挑眉:“换一个。”
又要让他说话,这可要了余小文的命了,他愤愤地打开一个语音朗读软件输了一长串,字正腔圆的男音念道:“我好疼好疼疼疼疼疼疼快要疼死了。”
诡异的一串语音念完,余小文乐了,觉得自己还挺聪明。
何嘉年脸都黑了,他翻身坐在了余小文身上,专挑敏感位置挠他痒,余小文受不住地拧着身子想躲,痒得一直笑,但是也笑不出声音,只能弯着眼角发出点气声。
这么闹腾了片刻,余小文忽然觉得29岁的何先生好像也并不总是那么高高在上难以接近,会像个孩子一样同他闹。
脑袋里忽然闪过了点画面,他想起梦里那个年轻许多的何先生,会拧着眉毛咬牙切齿地叫他不准理别人。
余小文顿了顿,打字问他:“我们以前见过吗,我是说在超市见面之前。”
何嘉年看了后,不答反问:“见过吗?”
余小文认真想了会儿,除了那个梦半点儿印象都没有,他摇了摇头。
何嘉年听后收起药膏转身走了。
可能是他的错觉,余小文总觉得何先生真的有些不高兴了,似乎突然又恢复到了不那么平易近人的状态。
余小文因为腰痛得厉害,跟老板请了假,他跟何先生挥挥手示意自己要走了,结果何嘉年也跟了出来。
“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