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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和青年的英雄组合:四(被人遗忘当做杀人逃犯/监禁调教/灌肠/被强制榨精/禁食凌虐/电刑/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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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开了家门,却发现电视被人打开。

    “谁?”他警觉的看了过去。

    一个男人站在电视前,身影被模糊。

    然而下一刻,巨力扼住了他的咽喉。

    呼吸困难之际,金光暴起,一脚踢在那人肋下,那人却纹丝未动。

    “呃咳”他在痉挛,逐渐窒息。

    那人任凭的多次捶打毫无反应。

    而那身机甲,却让他熟悉到震惊。

    “东北虎”

    啊为什么要遭这份罪呢?

    有的时候,日子真的很难熬,他也没有想过放弃这份职业。

    也曾经被人拯救,而不会再去嫌弃作为异能者的自己。

    可是现在

    真的有些累了

    他看着天花板,身体和意识似乎在朝着两个极端走去。

    “你醒了?”有人这样问道。

    随后他看见了熟悉的面容,熟悉到令他震惊的面容。

    “胡啸?”他情不自禁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圣诞节快乐。”那人神情有些多余的冰冷,说出了这样的话。

    随后胡啸才发现自己正摆着一个很可耻的动作。

    手腕与脚腕被皮带捆住,两边延伸的皮带又扣紧到床的两边让他无法合拢双腿。

    “你是什么人?”他脸上泛起一丝红意,随后大声质问道。]?

    “请安静一点,杀人犯先生。”‘胡啸’轻轻点住他的嘴唇,如此说道。

    “哈?!”他偏不。

    ‘胡啸’也不介意,随手打开了电视剧。

    【超级英雄为您播报,今早市内发生了多起恶性杀人事件(大概七八个受害者名单),而在逃者便是已经被联名通缉的杀人犯胡啸,(展示了某张照片),请看见此人的市民立刻报警,全城戒严(展示着几位英雄到处搜寻的身影)。除此之外也为大家献上圣诞的祝福,圣诞节快乐!】主持人说了如此一段话之后,继续跳转路面实况。

    胡啸一脸懵逼。

    随后他反应过来一样看着‘胡啸’,“你做了什么?——”他压抑不住怒火与郁闷。

    “我什么也没做,你只是被抛弃了而已。”‘胡啸’冷静的说着这样一句话,声音几乎都不带着顿挫。

    “我以后就是你,就是东北虎不过我不介意你称呼我为肖琥。”肖琥阐明了他虽身为假身却也有着独立自我的意识。

    “不过请你安静一点,等会他们就要过来派对了。”肖琥站起身拿来了一个特殊的吸音口罩,随后又拿来了一个的眼罩。

    给并不配合的胡啸戴好之后,他又转头拿来了一根肛塞。

    肛塞的那一头连着一大桶液体。

    胡啸只感觉后庭被塞入了某个细长的东西,但是很快它膨胀了起来。

    肖琥便看见胡啸的身体不时绷紧,汗水从身体表面溢出。

    太大了!!

    胡啸痛苦的呻吟着,但是那个口罩的功能便是让他发不出声音。

    肖琥再次往外轻轻扯了扯,肛塞上同样竖起的倒刺勾住他的肠道,让胡啸浑身一抖,痛的不能呼吸。

    “那么,请安静的享受圣诞节派对吧,毕竟他们现在谁也不认识你,不要妄想逃脱了。”肖琥在他耳边说道。

    而胡啸黑暗的视野中渐渐变得有画面,眼镜的视角便是肖琥的视角。

    他看见自己狼狈不堪的羞耻姿态,还有挂着的灌肠的管道。

    不!不要!!

    肖琥拧开了阀门。

    为了这场灌肠的前菜不会太早的结束,流入的速度并不会很快,但是随着时间的延长

    胡啸被动的看着肖琥走出了房间,锁好门,随后下了楼梯。

    楼下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

    他熟悉的身影,龙梅梅、索菲、菲娜等

    “圣诞节快乐,肖琥哥。”打开门的又一个人这样说道。

    随后放下手中的瓶瓶罐罐,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萧图

    他挣扎了一下,我在这里啊。

    他不是我!!

    他看着每一个人都那样熟稔的对待着肖琥,可是那明明不是我啊!

    小兔啊!!!!

    “已经不行了吗?”略带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的有种让人觉得危险的味道。

    肖琥的手轻轻抚摸着他因为过度的灌肠而膨胀的腹部。

    只是轻微的触碰,都能感觉到他的颤抖,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的不舒服。

    胯部以下的位置,不少的液体从臀缝散落在床上,看着像是他失禁了一般。

    胡啸看见了自己可悲的样子,从肖琥的视野之中。

    他也看见了刚刚他们一起欢庆圣诞节的样子

    咚咚——

    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肖琥哥?”萧图的声音!

    “来了。”肖琥勾起一个笑容,随后又按了一下胡啸的腹部。

    唔!

    好难受

    肖琥一己之力喝翻了众人之后,把所有人都给送出了门。

    萧图带着喝醉之后有红晕走了过来。

    “肖琥”萧图想要拥抱他。

    被当面的胡啸只想杀人。

    肖琥微微沉默了一下,随后扭过他的身体,“你喝醉了。”

    指尖却凸出了一根尖刺,刺中了萧图。

    萧图眨了眨眼睛,随后顺从了睡意。

    肖琥横抱起萧图,给送走了之后,又很快返回。

    胡啸还在等他呢。

    强烈痛苦的感觉,让他的意识有一种无法清醒却也无法昏沉的感觉。

    像是快要淹死一样的疼痛。

    被摘下了眼镜的胡啸还有一瞬间的无意识,随后反应过来。

    “你比我想象的更厉害,或者说习惯了?”肖琥抚摸着他已经膨胀的快可以临盆一样的腹部。

    唔——

    受不了好难受,好想吐

    “没关系,马上就可以解放了。”肖琥这么说着,解开了他的口罩。

    “唔哈”他喘了口气,整个人脸色都有点发青。

    已经到极限了。

    肖琥解开了绳索,随后从胡啸身后抱起他,双手和双脚还被束缚着的胡啸不得不腿一样的造型被这样抬起来。

    肚子里的肛塞还没有被去掉。

    肖琥只是把水管拔掉了而已。

    整个人骤然从横躺变成了坐姿一样,液体骤然下沉的感觉让他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要跟着出来一般的难受。

    眼前一片模糊。

    肖琥把他对准了马桶,“想要拉出来吗?”

    啊啊啊!!魔鬼!!

    胡啸想杀人的欲望更强烈了。

    “那么,你要求我了。”肖琥冷漠的说着。

    肚子一阵阵的疼痛,肠子痉挛着挤压着腹部与器官。

    胡啸只是忍耐便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因为重力的缘故,充气的肛塞的一部分已经强行扩张开来肛门往外挤去。

    “呜”不自觉的发出了很懦弱的声音。

    “真能忍啊,这就是‘成年人的从容’嘛?”近乎带着一种冷笑的语气说出这种扎心窝的话。

    胡啸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理会。

    虽然知道顺从就可以解脱,但是他还没有卑怯到如此

    “那么”他声音微微迟钝,“这样也可以吗?”

    只感觉撑住双腿的手臂一松,随后他的双臂合围在腰部,左手和右手指节反扣在一起,狠狠抱住他的腹部,往后压紧!

    “呜呕”近乎狼狈的吐出了胃液。

    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的狼狈不堪。

    但是伴随这巨大的力道,后穴也在压力之下吐出了那根粗长的充气着的肛塞。

    泛黄的液体伴随着稀便一起喷在了浴室的地面之上。

    人,为什么要经历那么多痛苦到不想面对的事情。

    胡啸不知道,不如说,谁也无法给出这个答案。

    意识陡然昏沉。

    “好,第二次了。”坐在沙发上的肖琥轻轻拍了拍手,看着不远处被架在断头台一样的架子上面的胡啸。

    他不得已的跪在地上,后穴里被塞入了一根特制的金属棒,被腰间的皮带固定住,没有旁人的帮助是不可能自己甩脱的。

    而前面的阴茎颤巍巍的挺立着,看着他的表情,却很难想象这是因为射精之后的样子。

    强制射精的仪器。

    一般来说是给一些动物取精所用的道具,所以应该是不会感觉舒服的。

    肖琥看着缓过神来的胡啸,再次按下了按钮。

    强烈的电流击打在他的前列腺上。

    人的神经就是微小的电流的交互,当遇到一定程度的电流刺激,肢体就会产生相应的反应。

    胡啸咬紧口枷,身体再次一抖。

    好难受,好恶心,明明一点都不想射精。

    但是只要那个人一按下按钮,被击打在腹部的疼痛感之后,就会射精。

    “第三次了,加油啊。”肖琥毫无诚意的说道。

    胡啸看着地面,汗水从额头滑落在地板之上。

    白色的精液不少喷在了他的面前。

    没有逃避的办法,更没有战斗的办法。

    只是被不断的磨合,直到成为肖琥满意的样子。

    “呃唔——”再次被击中一样的感觉。

    无法抑制的泪水溢满了眼眶,身体在发抖。

    他并不是个放荡的人,虽然对于觉得的爽的事情也不会去故意的克制。

    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去调整所谓的男人的极限。

    “喂,你走神了啊?这个东西这么的让你不爽么?”肖琥走到了他的面前。

    “还是说你没有大肉棒吃,就不会觉得爽呢?”肖琥拉下了裤链。

    一根可以用可怕来形容的粗壮阴茎这样弹在了他的脸上。

    口枷上的堵塞物被拿掉。

    异物进入咽喉的感觉,无法拒绝,身体在抗拒。

    快要无法呼吸。

    看着胡啸那种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蛋,明明是个三十来岁快奔四十的人了。

    却还是能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

    只是一下的撞击,不可能完全的进入。

    肖琥按住他的头颅,调整着位置。

    塞不下!停下!!

    胡啸发出细微的呜咽声,但是喉管也渐渐被打开。

    眼球开始上翻,撑不住了。

    肖琥忍不住勾勒起一个笑容,按下了按钮!

    “呜呜——!!”骤然的电击唤醒了那些昏沉。

    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再次抖出了些许精液。

    喉管也因为刺激紧紧收缩。

    肖琥的阴茎跟着喷出了不少精液。

    “咳咳呼哈”为了呼吸咽下了大部分精液的胡啸脸色很是难看。

    已经第四次了。

    好累

    胡啸无力的喘息着。

    但是肖琥并不是需要他这样的姿态,而是他真正的极限。

    “呃啊——啊不”从口枷中艰难发出的拒绝的声音。

    他的臀部下意识的抬高,阴茎一甩却再喷不出什么精液。

    只是一股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喷出。

    已经射不出来了

    胡啸闭上眼睛,完全脱力。

    再一次的电击,像是要把他所有都压榨出来一样。

    阴茎勃起了!

    可是!

    什么也没有射出来!

    身体一阵颤抖,脑子里混乱了不少。

    明明感觉腹部连着臀部都在疼痛着,大脑还是因为射精的反射产生着男人悲哀的愉悦感。

    “看来它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啊。”肖琥摘下了金属棒,随后把自己的粗壮顶入他的体内。

    “啊呜啊”胡啸无意识的呻吟着。

    他很累了。

    按住他相对于一般男人来说更为纤细的腰肢,狠狠顶入他的体内。

    无法射精,身体却感觉在云端一样,轻飘飘的,怎么也无法落地。

    然而就算落地了,也不过是坠向更深的深渊而已。

    睁开眼睛,无法想象的疲惫充斥着身体。

    第几天了?

    他只有忍受着这个和他长的一摸一样,内里却完全不一样的人的折磨?

    手指微微勾起,他颤抖了一下。

    不行现在还不行,他还能起来,他要告诉他们真相!

    胡啸依靠着惊人的毅力爬了起来,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进食过了,只有肖琥给他打了些葡萄糖和生理盐水之类的药液而已。

    能力有一种像是快要灭掉的蜡烛一样不断闪烁,他还是被打了消除能力的药,不过现在似乎已经习惯了不少,竟然还能勉强用出来一点点。

    他依靠着门,结实的木门却也抵抗不了他的怪力。

    胡啸后退了两步随后狠狠撞击过去!

    连带着轰隆一声,木门飞了出去断裂成了两截。

    他喘息了一下,从衣柜里拿出了衣服,勉强套在了身上。

    “小兔子啊”胡啸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手腕。

    他想起了他的女儿,可是他不能回去。

    既然他们能针对着自己,那么不管是母亲还是女儿还是谁他回去不过是带去灾害。

    他只能赌。

    远处某个房间内响起了警报,一位男性看着显示屏里逃出的胡啸,嘴角勾了起来。

    他的身后两道人影动弹了一下,似乎想要出击。

    “等等,他应该会去找他们的,我要给与他足够的绝望与痛苦。”男性轻轻搅动着手中的咖啡杯,漩涡伴随勺子舞动。

    仿佛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看着手中不知名的来电号码,萧图略微有些疑惑。

    随后他接通了电话:“喂,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小兔!是我,胡啸!”对方的声音莫名有些熟悉。

    “你?!杀”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让萧图自己制止了。

    “太好了,你还记得我吗!”胡啸误以为萧图还记得他,只是众人都弄混了他与肖琥罢了。

    “嗯当然记得你现在是在哪吗?”萧图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怪异的气氛。

    然而已经走投无路的胡啸没有听出来这一丝的差别。

    “我在无望大道”胡啸这么说着,挂上了电话。

    萧图按下了腕表,下意识的想要通知电视台以及其他的英雄担当,但是莫名的感觉让他停止了动作。

    胡啸以为自己要等很久,可实际上萧图来的很快。

    不如说他干脆是直接用了异能从屋顶上飞越过来的!

    胡啸下意识的想要站出来,但是却瞥见了萧图脸上的阴霾,那种气势他曾经在萧图打败范杰斯时看见过。

    不像是要来反而像是

    胡啸下意识的扭过头去,不行,不能碰面。

    危机感告诉着他。

    然而已经迟了,萧图飞速落在他的身前,从不喜欢破坏场景的萧图第一次没有收敛自己的落地力量这么砸了个大坑。

    被这种冲击卷起的风冲了个跟头的胡啸,扭头冲进了小巷。

    哪里不对!

    “别跑!杀人犯!”萧图怒吼着。

    “什么?你在说什么?!”胡啸忍不住反问他。

    “装什么傻!明明是你杀了我的好友西斯还有娜塔莎阿姨!”萧图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已经没有亲人与朋友了!

    为什么还有一二再而三的夺走他的亲人?!

    “不!我没有!相信我啊萧图!”胡啸扭过头,辩解着。

    “不要用和肖琥一样的脸和我求饶!就是你用了同样的面孔败坏了他的名誉!”萧图狠狠擦掉了眼泪,说出了让胡啸不得不面对的话。

    “你,在说什么?我不是,我才是”胡啸无法说明。

    这似乎是一道无解的题,他在之前被人公布了那件事之后,他一直只是以为一场简单到蠢的骗局。

    然而事实却告诉他,那些荒谬的,不可理喻的事情都是现实。

    仿佛他才是那个疯掉的,全世界都这么说。

    “啊?呐,萧图你告诉我,今天不是什么愚人节,对吧?”胡啸无法抑制言语里的颤抖。

    “哈?你这个杀人犯是脑子坏掉了吗?!跟我走!”萧图却已经飞身上前,握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巨大的令人痛的想要落泪。

    “不是萧图你相信我啊我没有没有做那些事情,我不是你的搭档么?”胡啸没有更多的力气逃走。

    慌慌张张出来的他甚至没有办法去买点食物吃,街上到处都是他的通缉海报。

    “我的搭档明明是东北虎!”萧图一脸你再说什么神经病话的表情看着他。

    胡啸瞪大了眼睛,萧图会在他面前傲娇,会耍小性子,爱哭,也会拿尊敬的表情看过他,但是从来没有用这样冰冷又愤怒的视线看着他!

    突然感觉胸口疼了起来。

    萧图便感觉手中挣扎的力道突然变大,但是他只是微微一使力,对方就犹如燃尽的蜡烛一样再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萧图开着异能,胡啸下意识的抵抗也开了异能,但是此刻他已经先一步熄灭了异能。

    他眼神带着一种悲伤,渐渐的放下了双手。

    萧图的手合拢想要掐住他的脖颈时,却又不自觉的变成了手刀绕后砍中了他的脖子。

    明明还可以再折磨他一下!

    为什么会手下留情?

    萧图看着倒在怀里的胡啸,有些不明白的看着自己的手心。

    哪里有点微妙的感觉?

    本能的横抱而起,这种感觉熟悉到仿佛做过千万次一般。

    萧图回到家中,随后反应过来,他不是应该把胡啸带去法庭么?!

    近乎是本能一样的。

    把昏迷的胡啸放在了床上,从柜子里拿出了几样东西。

    随后又拿出了一粒安眠药塞进了胡啸的嘴里。

    “唔咳咳”被灌水呛着的胡啸不自觉咽了下去。

    随后便是

    两根手铐一样的束带,只是中间的带子一根长一点一根短一点。

    长一点的束带捆住他的上臂靠近肘部的位置,在背后扣好,形成一种双上臂在背后被捆在一起的感觉。

    双手的手腕则在腹部那里被短的像手铐一样的束带扣住。

    随后是一张合乎脸型的眼罩,没有人解开是无法靠自己解下的。

    “啊虎叔”萧图轻轻的喊出了那个名字。

    太过想念他了么?

    肖琥。

    最近都没有怎么碰面,说公司安排他有新的任务什么的

    但是为什么我会对杀人犯兴奋起来?

    萧图给手上倒了一些润滑液,随后扒下了他的裤子。

    “唔”即使是昏睡的状态下,他依旧还是存在着感觉和条件反射。

    手指挤入了自己的后面。

    萧图听着声音,无比的熟稔,一开始不就知道么?

    杀人犯胡啸意外的和东北虎肖琥长的一摸一样。

    但是为什么这种触碰的感觉也是那么的相似?

    手指不自觉的对准了前列腺。

    “啊~~!”胡啸浪叫一声,随后意识醒转了过来。

    萧图掀开了他的衣服,随后发觉了他已经鼓胀的有些不自然的腹部。

    感觉不像是胖了的那种脂肪啊?

    “什么好黑嗯?不对这里是哪里?”胡啸慌张的想要撑起身子,但是却做不到。

    长时间的注射药物,导致的身体似乎有些莫名的抗药性?

    安眠药的药效还在,只是昏睡的成分已经不够了。

    萧图不想说话,手指却不断掏弄着。

    “呃啊!别这么用劲!好难受!唔”胡啸忍不住的抬腰,想要摆脱这种感觉。

    萧图不自觉的发狠,狠狠勾弄着他的肠肉和前列腺的感觉,快感里还有指甲戳着嫩肉的疼痛。

    “疼”胡啸抽气着。

    双手被束缚着,这种姿势他却连拔出对方那个作恶多端的手都做不到。

    “不要放开我!”胡啸不断拒绝着他。

    直到,萧图抱住了他的双腿,肉棒对准了他的后穴。

    “哈不”胡啸的双手被迫在腹部上握紧,没有办法抵抗。

    随后被狠狠刺入!

    肠肉被划伤的疼痛因为肉棒的突然变得敏感起来。

    微微的刺痛里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酸爽,就像刚刚因为吃完了柠檬酸到掉牙之后随便吃点其他的水果就甜到发腻!

    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胡啸,萧图微微愣住。

    肠肉微微的收缩着,他在兴奋!

    那是来自肉体无法撒谎的反应。

    按住他的腰际,衣服凌乱的散开,看见他结实的胸膛下,有些不相称的腹部。

    凸起的有些厉害。

    无比的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小兔”没有力气挣扎的胡啸弱弱的喊了一句。

    “救我”

    萧图愣住了。

    “打扰了。”同样熟悉却又太过冰冷的声音响起。

    “肖琥?”萧图只来得及这么说道,视野堕入了黑暗。

    被解开了眼罩的胡啸,看见了一个男人眼中激射出来的紫色电流,他的面前萧图神情有些呆滞而茫然。

    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没有想到你竟然还能逃出来,我该称赞你的毅力还是要称赞你的体力呢?胡先生。”马克摘下了眼睛,从口袋里拿出眼镜布轻轻的擦拭着。

    胡啸一身爱欲痕迹的躺在肖琥的怀里。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胡啸终于知道了答案。

    “呵呵。”马克笑了,随后离开。

    肖琥用毛巾毯裹好了胡啸的身体,抱着他离开了萧图的房间。

    一些黑衣人钻了进去,整理整个房间,最大还原了本来的场景。

    胡啸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有逃脱的机会。

    “呃——唔咕”眼前有些昏沉。

    窒息的感觉逐步的侵蚀着脑袋。

    他的四肢都在最大限度的痉挛,想要摆脱这个困境。

    面前的男人依旧面无表情,冰冷的完成自己要做的任务。

    脖颈被狠狠掐住,无法呼吸。

    直到他因为濒临死亡,阴茎勃起着喷出了尿液,随后射精!

    肖琥才放开了他。

    后穴也因为挣扎的力量不断的收紧,直到最后一刻完全没有抵抗力气的放松。

    “咳咳喝哈喝哈”胡啸努力的喘息着。

    他似乎快要习惯。

    肖琥每一次都这样面无表情的,给他带来无法忍受的酷刑。

    濒死的体验也不过是他性爱的一环。

    无法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要继续这种事情,会获得什么快感吗?

    他从肖琥身上感觉不出来那种疯子一样的气氛。

    肖琥扶住了他的后脑勺,给他喂水。

    他艰难的喝着,感觉嗓子眼堵的厉害。

    可是长时间的饥饿和疲惫之下,让他唯一能感觉到一丝舒适的可能只有喝水了。

    肖琥放下他,随后打开了门。

    似乎有什么人进来了。

    肖琥很快回来了。

    他还拿着一些东西。

    一些贴片还有几根束带。

    “呃啊哈拿掉它们好难受”身体弹跳了几下的胡啸艰难的喘息着。

    双手被束缚在床上,他已经鼓胀一圈的肚子贴了五六张电极片不说。

    睾丸和后穴的两边也贴上了电极片。

    不弱的电流已不同的节奏不断通电。

    逼的胡啸身体没有办法放松。

    像是被电流无规则的鞭打着那些部位。

    痛苦,艰辛

    胡啸已经快要绝望,没有办法抵抗,他没有逃脱的路线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胡啸哽咽着,汗水打湿了床铺。

    偶尔是后穴,偶尔是阴囊,偶尔是肚子,电击的顺序不一样,甚至有时候是全部一起来。

    胡啸只能发出痛苦的惨叫,来缓解一丝压力。

    “忍一忍吧,我还没有调到最大。”肖琥替他把长长了不少的额发拂开,轻声的说了一句并不算是勉励的话语。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的电击,只是他的意识已经完全飞走了之后,轻松了不少。

    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他不晓得。

    睁开眼睛,熟悉的令人动容的面孔距离的很近。

    “萧图?”他的嗓音晦涩至极。

    但是对方却因为他的言语,露出了一个极为嘲讽的笑容。

    “屠晓,请这么称呼我。”‘萧图’这样说道。

    此时他才看见眼镜框后,是一双不同于萧图蔚蓝色眼睛的红色眼珠!

    “我是不是也要把萧图变成这样啊?”屠晓笑眯眯的问道。

    肖琥看了看他:“不用,他没有资格。”

    “你们想做什么”听见屠晓的话,胡啸有点慌张。

    “做什么?做爱?嘻嘻嘻。”不同于萧图高冷或者傲娇的惹人厌,屠晓仿佛每一句话都带着满满的恶意。

    “不如说,其实我也蛮想和大叔你做爱的~毕竟萧图现在为止都很‘听话’呢~”屠晓点着嘴唇,意有所指。

    伴随他的言语,便是他已经爬上床的动作。

    肖琥也没管他,只是已经上床,把胡啸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随后面对着屠晓,肖琥涂抹着润滑液的阴茎已经对准了他湿润的小穴。

    每一日的草干早已经让他没有资格去抵抗这力量。

    屠晓看着胡啸脸上飞起的一抹红晕,笑了。

    多日的性爱,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和精力,也没有了多少意志力。

    身上身体上都能看出来有一些瘦弱。

    “只是这样就很舒服了么?”屠晓爬了过来。

    胡啸浑身汗毛都竖起了。

    “只是这样,他就太舒服了,失去了折磨的意义,可不行啊”屠晓轻轻抚摸着他的腹部,随后轻轻按压。

    “什么意思?”胡啸忍不住问道。

    “那是你不需要知道的事情。”屠晓冷冰冰的回答了他。

    随后一根手指却缓缓塞入了肖琥与胡啸结合的部位。

    “啊不要进来”胡啸晃动着脑袋。

    “什么设计的尺寸太大了啊?之前进去都很困难的吧?”屠晓笑了。

    胡啸瞪着他,实际上肖琥的尺寸确实很惊人,不过也是和萧图伯仲之间。

    但是他受不了也是确实。

    屠晓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

    “一根已经不能满足你了,所以”屠晓又挤入一根手指。

    “呜!!!!”胡啸忍不住哀鸣了。

    屠晓扯住他的后穴一点点拉开。

    撕扯的疼痛让胡啸低下头,不断的喘息,身体也还在抵抗。

    屠晓感觉拉开了一丝缝隙。

    随后把自己同样巨大的肉棒摆在了那里。

    “不,不要!进不来!真的”胡啸被吓到了。

    只是疼痛,只是折磨,只是为了痛苦而痛苦,也许都不会让他更为绝望。

    可是看见和萧图一摸一样的面庞上露出的只有恶意的时候,他的却发现自己无法去面对。

    “真是好听的哭叫啊,明明是个三十多岁的大叔,却哭的像个小姑娘一样,可真可爱啊。”屠晓这么说着,却没有放过的意思。

    龟头破开了括约肌的极限,一丝鲜血从结合的部分滑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啊!疼不要进来了”胡啸艰难的拒绝着。

    但是那粗壮依旧不断的突破着他的极限!

    感觉肠子似乎都已经了裂痕。

    肚子好胀

    胡啸干呕着。

    两人不断出入着。

    后穴一片撕裂的伤痕,鲜血已经有些干涸。

    胡啸双腿大开着,身体微微颤抖着,没有办法去对抗。

    已经要不行了

    他无法不这么绝望的想着。

    嘴唇被屠晓吸住,不断舔舐着他的口腔。

    恶心的感觉却因为那张太过熟悉的面容变得难受。

    看着泪水从胡啸眼角滑出,屠晓还不知道那种感受。

    只是更想要刺穿他!

    疼痛延续了性爱的时长。

    他像只破布娃娃任人颠簸。

    阴茎已经熟悉疼痛的勃起着,却还没有到达可以射出的程度。

    “哇啊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吗?”屠晓抚摸着他的背脊,轻声问道。

    “”胡啸微微闭着眼睛,只是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可是,这不过才第三次不是吗?”屠晓依旧在他耳边说着。

    胡啸看见了他绯红的眼瞳里是自己狼狈而惊恐的倒影。

    啊好难看啊

    萧琥按住了他的大腿,把他往下压去。

    肠内感觉黏黏糊糊的一片,甚至胡啸忍不住打了个嗝。

    感觉肚子好胀

    “才第三次射精啊,给我好好吞下去啊。”屠晓笑眯眯的却一点都没有发过他的意思搓揉着他勃起着的阴茎。

    “”胡啸张大了嘴巴喘息着。

    眼前因为泪水一片模糊。

    这两个人射精量都好大,他感觉肚子胀的难受。

    “你不会是忘记我还没有射精吧?”屠晓把胡啸按趴在肖琥的身上,毫不留情的抽插着早已经肿胀的外翻的甬道。

    只有些许的精液因为肠道的限度而溢出,少许掩盖这有些残破的景象。

    “啊”胡啸发出了轻微的声音,已经很是沙哑。

    “不进不来了”胡啸趴在肖琥的怀里,发抖的膝盖却连撑起身体都做不到,完完全全只是依靠着前后两人的力量挂在那里。

    他的腹部比起初始又大了一些。

    屠晓看着真的完全达到极限,连哀鸣都变得非常细小的胡啸。

    随后拔出了肉棒。

    肖琥也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些许的黏稠的精液稍显不正常的流出。

    屠晓拿来了一只大大的黑色硅胶的肛塞,塞进了他的小穴。

    随后把快要失去意识的胡啸抱起来,让肖琥去更换床单和被褥。

    屠晓手不轻的搓揉着无法动弹的胡啸的腹部,压的他抽气连连。

    “真可怜啊,连反抗的力气和声音都没有吗?”屠晓笑眯眯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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