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说过,你其实是一个很容易让人着迷的人么?”他靠近了胡啸。
“啊?”胡啸有点没能反应过来。
“你的身体每天都会饥渴吧?”他轻轻抚摸着他的脖颈。
那种感觉令胡啸颤栗,像是把柄落在别人手里,特别的危险。
“你在说什么?”有点慌张更多的是疑惑。
“我只是想干点蠢事。”他这么说着,解开了铃口,平时整齐的服饰此刻太过碍事了。
双手被领带捆住,胡啸反应过来月神想做什么。
“什么鬼!你们一个个的都什么情况?”他被迫躺在了沙发上,还是无法理解自己一个奔四大叔有什么值得他们喜欢的,不觉得柔软的妹子更好抱么?
淡淡的檀香味道混合着那种柔顺剂的味道,令人沉迷。
唇舌被夺去了,舌尖搅动着他的口腔。
令他厌恶的是,他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甚至有些熟悉。
舌尖泛起了刺痛,月神抬起头来。
胡啸张着嘴轻轻呼吸。
“我不喜欢这样。”胡啸很直白,但是实际上他的身体软成了一团。
很早的时候,什么就已经被改变了,只是他执着的不肯承认而已。
“没关系,我只是恶人而已,不是吗?正义的英雄,那么这一次,也来救救我吧?”月神开着并不好笑的笑话。
胡啸在他手下的反抗,弱小的可怜。
他相信就算是一个孩子都能压住此刻的他。
红酒被他散落在他的胯间,这不是很好的润滑物,但是此刻却足够了。
胡啸在指节突入其中的时候就安静了一些。
他的双腿显得无所适从,想要合拢又想要打开,矛盾的僵在了半空。
红酒的香气散落在空中,带来更危险的暧昧。
他们本该对立,此刻却因为某种原因在一起。
“你知道么?”胡啸压抑着快要呼之欲出的呻吟。
月神只是食指与中指塞入了他的体内,他觉得快要压抑不住骨子里的愤怒与狂喜,但是又觉得此刻他需要温柔以待。
“我喜欢萧图。”他陈述了一个事实。
他一直不曾去面对的事实,即使他无数次用这个事实拯救着自己。
月神微微停顿了一下。
“现在说这个,可一点都不好笑。”月神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呃讲实话,你这手法一点不好”他皱着眉吐槽了。
“我该说什么?”月神反问了他。
“你没和女人上过床么?”胡啸忍不住说道。
“我和她们上床不需要这么麻烦。”月神简单明了的说,几十年来,那不过是本能的宣泄,只需要来上一发,已保证自己不会昏头而已。
“啧真同情那些女孩。”胡啸嫌弃道。
但是身体还是起了反应,酒精渐渐麻醉了身体。
只是稍微模糊了一些痛苦,就会带来极大的幸福。
“我更佩服你现在还能说这些话。”月神的声音也不太平静,但是比起呼吸急促的胡啸来说却从容太多。
他现在很想进入这个男人,想看着这个温和的,暴躁的,却从来不会去伤害别人的男人疯狂哭泣的样子。
双手被按在头顶,无法看见面前的人是谁,这种就足以令一般人无所适从。
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更加恐怖的事情。
像要坠入更深的海水之中一般,他可以向月神哭求,却在此刻紧闭着嘴巴。
进入是猛烈的,令人喘不过气来一般。
他的脊背猛地撞击着柔软的沙发靠垫,随后又放松下来。
汗水从额头跌落。
一切都在滑向他无法控制的方向。
他本以为自己的能力渐渐消退之后,就该辞职,然后回到老家。
然而事实上他被自己的搭档告白,被抓,一直在逃亡。
月神猛烈的撞击之后,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他感觉怀里的男人身体紧绷到不正常的程度。
月神舌尖勾勒着他的唇,随后狠狠一咬。
“呃呜!你属狗的啊!”被疼的大叫的胡啸,没好气的叫道。
“你这样子太让人扫兴了。”月神冷静的指出来。
随后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继续这份无处可宣泄的感情。
也许这并不是绝对的喜欢或者爱,但有时候性就是最简单的冷静方式。
他不断吮吸着对方的舌头,比起女人更为狂野。
想要进攻他的内部。
下面的粗壮又不断出入着他的后穴,渐渐因为适应而湿润的肠肉带着粘附的味道,耳边清洗的水润的声音不断响起。
他的双腿被按向两边,男人的构造让他很难被深入到最内部的位置。
这让月神更为的焦急。
他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腰际,抚摸着他的脊背。
他的身体被细细抚摸,还留有一些细小的伤疤,到了现代来说,留下疤痕是很难的事情。
但是伤重到一定程度的话,也是无法完全消掉。
身体被细细抚摸,像是抚摸着某件珍宝一样。
宛如一条蛇游冶在他的身体表面,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粘腻。
月神轻轻抚摸着他的尾椎,只是从臀缝沿着凸起的脊椎轻轻向上滑动,便能感觉到他不自觉的夹紧双腿。
“啊”他溢出小小的呻吟。
茫然的撑着月神的胸膛,不知何时他已经变成趴在月神身上的姿势。
月神是个狡猾的男人,他胆大妄为又狡猾如狐。
他轻轻剐蹭着他的背脊,看着他略显惊慌的反应,随后又轻轻抚摸着他的腰肢。
那种感觉太过微妙,令胡啸反应不能。
他觉得应该发痒,可是偏偏身体更热了。
前面的阴茎被两人压在中间,却依旧坚持着自己。
胡啸撑着身体,手却想摸摸自己的分身。
月神却先一步的拉住了他的手。
“诶”胡啸叹息一声,只能任由月神在他身上作恶。
月神看着被绷带松松包裹着的阴茎,眼神流露出一丝温和,动作也轻缓了一些。
他还受着伤。
被顶到了更深处,无法去思考。
黑暗之中,无法依靠谁,像随波逐流快要翻的小船。
他身体发软,却又依旧坚持。
直到月神发泄完毕,胡啸疲惫的低垂着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他经历过的性爱,说是暴虐的又或者充满了独占欲的爱恋,甚至纯粹的想要毁坏他。
但是没有一次像这样,难以言说,令人觉得悲伤又疲惫。
他的身体还在发抖。
月神知道他很疼,胡啸先他一步射精了。
疲惫比恐惧先一步让胡啸倒下。
他甚至记不得月神把他抱进浴室又做了些什么。
再次醒来,眼罩竟然被下掉了。
看着四周,他略显恍惚,整个房间并不小,就不知道是不是主卧,家具有种古朴典雅的味道。
“这是信任了么?我可承受不起啊。”胡啸轻轻抚摸着眼眶,叹了口气。
他没有选择出门,而是打开了电视。
他些许是真的累了,醒来的时间依旧是黑夜时分。
【出现了!犯罪杀死月神!但是这一次他被却东北虎与闪兔逼到了绝境!能否抓住他呢?!】刚刚打开电视就看见了这令人紧张万分的一幕。
胡啸忍不住凑近了些。
“东北虎击中了行动受阻的月神!然而月神却在一片火焰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直升机不断用灯光扫视着现场。
黑色为主基调的假东北虎落在地上,干脆的进了保姆车,留下萧图一人。
门外响起了迈步的声音。
胡啸走到门前,打开了门,却又退缩了。
听见了声音的月神扭头看向他。
脸上带着露出下巴的假面,胡啸不知道为何松了一口气。
“你没事吧?”他看向了月神的左肩,他记得不久前才受的伤
月神的头发散落在肩头,和萧图那种外翘的自来卷不同,月神的头发更像是那种泡面一样弯弯曲曲的,一看就不太好打理。
实际上月神照顾的挺好的。
胡啸的视线也瞥见了月神左手拿着的皮筋,没办法绑头发了么?
“没事,醒了,就下来吃饭吧,我把母亲送去疗养院了。”月神随意的说着。
“啊”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点点尴尬。
“你家有材料么?我还是会做点东西的~”胡啸跟着下楼,忍不住问道。
月神透过假面的视线略显怀疑,但是最后还是领他进了厨房。
“唔——你家没有米啊,那只能拿意面凑合了啊。”胡啸看着厨房,该有的厨具都有,调味料摆的位置也都很显眼。
“稍微等我一会儿吧。”胡啸打开冰箱发现月神还在看,冲着他笑了笑。
“”月神看了看他,最终还是走到一旁去。
新鲜的蔬菜不少,还有一些肉类。
胡啸做了点西红柿肉酱,又切了一些蔬菜做了一道沙拉。
除了煮意面花了点时间外,其他都很快做好。
月神看着面前味道挺香,没有任何颜色问题的菜肴,最终还是下了叉子。
胡啸看着低头吃面不时捋头发的月神,不得不说看着都累。
“我来帮你把头发梳起来吧?”胡啸最终还是说了。
月神沉默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有梳子么?”胡啸问道。
月神起身走近了一个最近的房间,拿来了一把黑檀木梳,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胡啸的手指轻轻捋起他的头发,木梳轻轻刮过头皮,让他人来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就有一种别样的氛围。
令人觉得舒适又格外的不习惯。
“梳疼了么?”胡啸看着神色有点阴沉的月神不禁问道。
“没事。”月神回答了他。
胡啸嘴角挂着一抹微笑,“说起来,我很久之前也曾经给我女儿梳过头发呢。”
“不过很久没给她梳头发了,那时候她妈妈才走,我根本不会照顾她,她才几岁大。”胡啸比划着,脸上有着些许的怀念。
“我很快就认清自己不能同时做英雄也能好好照顾她,于是把她送到乡下奶奶那里去。”胡啸叹口气,碰到死结轻轻的替他解开,不缓不急。
被这样服侍梳头是一种享受,月神闭上了眼睛。
胡啸的闲言碎语都仿佛摇篮曲一样让人安逸。
“我不是一个好父亲。”胡啸拿起了他左手握着的皮筋,在他耳边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
“好了。”胡啸替他把头发全部梳到了一起。
“我可不会做什么发型,你嫌难看回头就拆了吧。”胡啸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坐了回去。
月神没有来得及说话,或者也说不出什么。
吃饭时两人没有说话,只有叉子轻轻触碰到瓷器的声音,但是不知道为何月神很享受这个氛围。
“要我帮你换药么?”胡啸问道,肩膀受伤自己绑绷带什么的很不方便吧。
月神点点头,也算是同意了。
两人来到书房,月神拿出了医药箱。
胡啸熟练的拿起绷带与棉布。
月神解开衣服,绷带因为不太顺手的缘故绑的有点乱。
胡啸替他解开,涂抹了伤药又盖上棉布,再次捆上绷带。
【你了。】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胡啸从昏睡中惊醒。
他看着四周,窗外阳光明媚,只有鸟儿的叫声真切的传来。
坐倒在床上,他揉着脑袋,是做梦么?
【一个星期原来你躲在这里么?】]
对方的声音比刚刚还清楚。
咚咚——
敲门声在背后响起,他感觉毛骨悚然。
比起思考,他先一步的跳窗了。
【没用的。】声音亦如鬼魅在耳边响起。
他的面前是一个男人,压低了帽檐却察觉到了他。
随后按下了手上的表盘,一张蛛网凌空射出,扑向没有防备的胡啸。
被蛛网裹住的他狼狈的滚落在地。
“嗨~一星期没见,想我们没啊?”屠晓笑嘻嘻的问道。
胡啸尝试发动他的异能,然而强烈的电击却打断了他的注意力。
“啊!!——”他惨叫一声,随后看向了屠晓。
“别乱动啊,可爱的小老虎!”屠晓拿着一只注射器扎在了他的脖颈处。
他没能知晓更多,意识堕入了黑暗。
“差不多也该醒了。”屠晓的声音离的很近。
他眨着眼睛,缓缓清醒过来。
“赶得正好啊,你醒了呢?”屠晓笑眯眯的说着话。
他蹲在地上戳着什么。
“什么”胡啸还没缓过劲来,但是很快发现自己被锁链锁住双手的现状。
“嘘,好戏正要开演呢。”屠晓折磨说着,肖琥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
随后胡啸发现一团蓝色的东西扑在他的身上。
但是很快他就感觉来自后面的不适,他扯动着锁链,脸上流露出烦躁的模样。]
“你们要做什么!”他怒吼道。
但是很快腹部奇怪的鼓动感觉让他安静了下来。
像是某种东西在肚子里乱动着。
很难受
“你既然敢逃跑,就要有胆量承受逃跑的代价啊。”屠晓冷下了脸。
胡啸紧紧抓住锁链,脸上流露出痛苦,他的腹部一点点胀大着。
那团蓝色也渐渐变得稀少,他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那就是这团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是会动的!
肖琥转身走出了门,随后又拿了一瓶什么东西回来。
屠晓转过胡啸的身体让他变成跪趴的姿态之后对着肖琥点点头。
“坏孩子的惩罚,可是要打屁屁的。”屠晓笑了。
肖琥手上大大的马鞭。
抽击的疼痛初始还好,但是很快变成密密麻麻的火辣辣的疼痛。
胡啸低头忍耐着这种耻辱的疼痛,异能还是无法使用。
“哎呀呀真是可怜,我们不知道的时候,你还弄伤了阴茎么?”屠晓抚摸着他被绷带轻轻缠住的阴茎,笑嘻嘻的问道,没有一丝可怜的意味。
他从胡啸身后抱住了他,随后扒开他的双腿,让他没法合拢。
胡啸看着肖琥空手从瓶子里抓出了一只马蜂。
“你该留一些教训。”肖琥冷着脸说出了这样的话,随后把马蜂靠近了他的睾丸。
“不,不要——”胡啸慌了。
但是很快强烈的疼痛从敏感的地方遍布全身,他似乎觉得那一刻半个身子都麻痹了一样。
听着这声破空一般的惨叫,屠晓没有任何手软,压制着他挣扎的双腿没有半分的移动。
“啊啊啊,这么疼么?”屠晓轻轻碰了碰他的睾丸,胡啸哆嗦了一下,身体却没有动。]
刚刚的几番挣扎让他体力耗尽了。
肖琥却更加直接的搓揉着两个明显肿胀了一圈的睾丸。
“啊——疼放开不要动。”胡啸眼泪完全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整个人只能用癫狂来形容。
可是他又只能随着肖琥的动作动弹,不然拉扯的疼痛会让他更加痛苦。
即使肖琥停了下来,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但是下一刻的肚子却搅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不要!!”胡啸疼的发疯,但是很快被屠晓按住了双腿。
双手狠狠拉扯着锁链,手腕都磨出了鲜血。
随后他的身上闪烁着一道金光却渐渐偏向于银色,随后锁链被他连根从墙壁里拔出。
他一脚踹翻了屠晓。
“什么?”屠晓看着胸前的的大洞,这个力量?!
肖琥上前抓住他的肩膀,却被胡啸一把扯下了手腕。
胡啸疼的有些意识不清,下意识的破墙而出。
肖琥停在了原地,刚刚扯断手臂也拔出了他身体里一根主电路,身体动不了。
屠晓飞奔而出。
闪烁的火花再一次的把皮肤烧毁了。
不知道朝着哪个方向跑去,一路上好像都在破坏东西。
【有不知名的犯罪者带着一个圆球一样的保护罩正在下城区乱窜!(几组银色球体包裹着一个看不清的人形的画面的照片)面对未知的敌人,各位英雄已经齐聚一堂。】
“肖琥哥?”萧图看着没有接他电话的东北虎略显纳闷。
但还是没有多想的穿好战斗服,前往了现场。
“已经处于觉醒状态了,都怪该死的马克,快点让我们的人过去。”看见电视的伯恩这么说道。]
“是。”他的属下回答道。
但是很快银色圆球消失了,人们也没有发现其人形。
但是它的身后还紧跟着一位看起来非常奇怪的人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机器人么?!】主持人惊叫起来。
“呜”胡啸抓住树皮,却感觉自己的后穴在濒临失守。
那个东西在往外钻!
“哈啊!!——”一股混杂着什么的蓝色液体噗嗤一下从后面喷了出来。
他瘫在地上一时无法动弹。
“不费吹灰之力啊。”
他听闻了这样的言语。
熟悉的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但是更不远处是带着萧图匆匆而来的马克。
“肖”下意识的以为对方是肖琥的萧图却皱着眉停顿了下来。
“萧图”胡啸勉强撑住树干才站了起来,所幸这里比较偏远。
但是腹部的疼痛让他很虚弱。
“啧,老东西果然是你在捣鬼。”伯恩的表面涌现出了一些石块。
那些石块朝着马克他们飞速冲去。
下一刻却被萧图打碎了个七七八八。
天上的飞艇依旧在飞行,英雄们散了个七七八八,有多处商场、广场等地方被人为袭击。
马克身后也有一些人形飞速拢去,但是伯恩敢站在这里又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被抓。
同样一身紧身衣打扮的人也冲了过来。
胡啸略显呆滞的看着双方火拼,然后撑起了身体。
怎么能就这么被抓回去!
身体被一阵黑雾环绕,一个人形却突兀的飞射而来。
“别走!”萧图抱住了他。
随后黑雾裹住两人化为了无形。
“快去找他们。”马克皱着眉,如果可以他真的不希望是萧图去追的胡啸。
然而刚刚没有更多的机会了,机器人到底是比不上人类灵活啊。
“啊”胡啸痛呼一声,身体发软的倒在了身后人的怀里。
这是不知道哪里的小巷。
萧图抱住怀里的男人,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男人的肚子高高鼓起感觉完全不像是长胖了的那种
他下意思的轻轻抚摸着他的肚子。
胡啸微微一愣,随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但是肚子里一阵涌动,让他彻底脱力。
“你是谁?”萧图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了熟悉。
“我是胡啸,你不记得我了么?”胡啸有些呆住,为什么感觉,萧图已经彻底不记得他了?
“我”萧图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被横抱而起的胡啸微微愣住,“你要做什么?”
“带你回去。”萧图决定找到马克,也许他能给出答案。
“不!不行!他才是杀了你父母的人,是坏人啊!”慌乱之下,胡啸又触发了萧图的雷点。
“坏,坏人?”萧图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胡啸紧紧捂住腹部,疼痛让他已经满脸是汗,“求你了小兔,为什么想不起来呢。”
“想起来什么?”萧图更加茫然,为什么会想要信任面前这个奇怪的人?
“我不叫小兔,请喊我萧图。”萧图本能的还嘴。
“找到了。”他们的面前却出现了一个人。
伯恩。
“那么和我回去吧。”伯恩轻笑着。
萧图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他根本没法对伯恩进行攻击。
甚至
“那么,你该死了。”巨大的石块击中了萧图的背部。
凌空喷出一口血的萧图,松开了胡啸。
胡啸拼了老命才把萧图抱住,然而此刻的他自身难保又怎么能救人呢。
当了肉垫的他差点没有痛昏过去,只是再没有抵抗伯恩的力气。
伯恩几步走来似乎早已料到他的情况,抽出一根针管注射在了胡啸的脖颈上。
姗姗而来的肖琥却买来得及阻止伯恩暴走胡啸的举动。
土石翻涌之下,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图被肖琥扶起来,还显得有些茫然。
“没事吗?”肖琥语调略显平淡的问道。
萧图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选择摇摇头。
“他是谁?”萧图忍不住问道。
“犯人而已。”肖琥盖过了。
萧图似乎明白了,坚定的点点头。
只是转过身离开的肖琥没有发现萧图眼里略显冰冷的寒意。
一些东西早已脱离马克的掌控了。
然而魅意等到萧图出面。
“我宣布,马克·希尔图韦亚因涉嫌贪污、受贿、杀人等多项指控,富有罪证,一审判决如下,入狱时间三百年。”当法官云寒月落下法槌。
众人惊叹。
他被卖了。
马克不得不承认
他手下的机器人一个个损毁,之前因为与逆反教的约定被他单方面毁约。
此时也不可能找他们来。
这样的情况下,马克暴露了逆反教的基地在海外的事实。
萧图失踪。
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让人应接不暇。
暴露了逆反教的马克却在之后把所有有关于新教的脏水全泼给了逆反教。
不过在他过于得意的那一刻,就应该明白了吧。
“叔父,今天过得好么?”看着余晖之中,萧图站在窗边。
落日为他的脸上披盖了光的面纱,让他看起来如梦似幻。
亦如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母亲那般,夺人心目。
但是他的手上,银色的手枪微微折射着冰冷的光。
随后他看见他缓缓抬起了手臂,目光冷冽。
“你知道了?”他笑了。
似乎早已经知晓这一天的结果。
在看见他的面容,就会想起那个女人的日子里。
像是救赎又更像是堕落。
凌乱的记忆让人发疯,唯独那些特殊的美好的,仿佛虚假一样的时光必须被留下。
萧图露出了一抹笑容,马克也是一样。
“砰——”仿佛玩笑一样的对准马克的枪,只是发出了轻微的咔哒一声。
萧图看着额角滑下汗珠的马克,只是缓缓收起了手臂。
他的身后,一群人全副武装的冲了进来。
“不许动!”
“这是最正确的做法。”萧图放下了精美的可以说经常被人爱护擦拭的闪闪发亮的手枪。
只是笑容收敛之后,泪水还是无法抑制的滑落。
“唔——”被人扯着头发提了起来,无力的手指抽动了一下,随后没有了反应。
“已经是第十天了吧?可真能抗。”有人抽着烟,随意的聊天着。
被人放置在了像是断头台一样的架子上。
“来,喝水吧。”有人掐住了他的下巴,热水冲入了口中。
“呜咳咳咳”并不算是多烫,但是这种热度还是让口腔里的伤口还有肿胀的咽喉疼痛起来。
本能的无法咽下。
但是那人根本不在意,甚至因为他的反应低声笑了起来。
被迫咽下几口水的他似乎好过了一点,微微闭上眼睛,储存着来之不易的体力。
“这么安静啊?蠢货,你真的觉得你有时间去休息?”有人上前,看着面前小麦色肌肤的男人,笑的格外的开心。
他的手指直接挤入了这男人的后面。
手指在小穴里不断的扭动,不少的精液溢满了他的手背。
“啊唔”手指粗暴的动作牵扯了痛楚让他不自觉的往前倾倒,但是却又苦于被架子捆住只能发出囹圄之中的呻吟。
然而这种虚弱的呻吟却格外的牵扯心弦。
既然会答应这种胡扯的邀约而来的人,他们又怎么可能是正常的人。
虽然自称饕客,只食用这世上的‘珍馐’。
随意撸动着阴茎,“你最喜欢我们的鸡鸡了,不是么?”
长时间无间断的使用,对方早已经没有任何的抵抗。
小穴里面粘稠而湿滑。
就算是抵抗,对方过于蛮横的力气也让木质的架子发出了吱呀的声音。
身体不断撞击着架子。
“哦吼吼~真不错呢。”有人走了过来。
“那么拜托你了,小老虎君。”那人这么笑着,把手指伸入了他的口腔之中。
不断的搅弄,引人不快。
扯出了他的舌头,龟头在他的舌苔上摩擦着。
恶心、反胃,本能的不适,这让他的双眼看起来湿润了起来。
一举插入他的咽喉之中。
扩充开来的感觉带起一丝血腥味,又不知道哪里被磨破了。
咽喉火辣辣的疼痛着,也不知道算是食道还是扁桃体的部分在疼。
对方抓住他的头发,不顾他的能力不断出入。
直到精液喷入口中。
已经没有办法呕出,身体因为缺氧陷入挣扎之中。
好累
“昏过去了啊?”
“有的是办法让他醒的。”
“说的也是。”
啊,这就是地狱么?
好像在做梦,一个轻飘飘的梦。
下一刻,骤然的雷击让他惊醒。
“啊!——”发出一声惨叫,他一身冷汗。
“看来是醒了啊。”伯恩笑着说道。
但是任谁看见胡啸背后一条血印都会知道,他做了什么。
多日的折磨让他其实已经显得很是虚弱。
伯恩手中的皮鞭再次化为黑色霹雳,抽击在他的背部。
剧烈的疼痛之下他却咬紧了牙关。
“无聊”知道反抗的结果,会是更深的‘惩罚’。
胡啸依旧露出了一瞬堪称轻蔑的笑容。
伯恩再次笑了。
只是比起之前的从容,这次却是狰狞。
再怎么生气也依旧记得不能让胡啸死去,伯恩身边的助手,给胡啸口中塞入了口塞。
血水沿着他的唇滑落,刚刚的疼痛让他还是不小心咬破了舌尖。
一次又一次鞭打,在他的肩胛骨上、脊背上,留下了网格一样的图案。
交叠的血痕是主人有意的收手。
伤口显得疼痛,却不足以致命。
胡啸渐渐垂下了头颅,他没有任何的实力去与现在的伯恩争锋。
“只是这样,也会无聊吧?”伯恩扔掉了沾染了鲜血的长鞭。
胡啸仅靠着被锁住的双臂才没有摔倒。
透过被汗湿的刘海,胡啸看见伯恩手里拿起了两根长针。
胡啸略显不明所以,然而下一刻伯恩把一根长针沿着他靠近椎间盘的一侧刺入。
剧烈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颤抖了一下,身体也明显绷直。
“你可别乱动哦,这里是脊椎神经密布的地方如果你乱动,可能就一辈子都爬不起了。”伯恩的言语蕴含着威胁。
但是他的手的动作却又快又稳。
两根针插在了胡啸靠近臀部的腰部两侧。
伴随长长的电线。
“呃啊——”一时不察的胡啸发出一声惊叫。
他无力的把头依靠在了上臂的位置。
“这样,就好多了吧?”伯恩笑着,他的手指间是胡啸挺胸抬头的阴茎。
胡啸略显呆滞,他没有感觉到舒服,更别说他也不是受虐狂。
只能是刚刚道具的原因。
“人类就是这样的可悲,尤其是男性,依靠下半身的时候比女性多得多。”伯恩完全不介意把自己也给批斗进去的事实。
“所以只是控制这里,男人的第三条腿就会乖乖的翘起来呢。”伯恩的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龟头。
仿佛欣赏让人不寒而栗。
捆住大腿根部的锁链绷紧,而拉扯着胡啸手臂的锁链却往前往下移动着。]?
让他变成了不得不撅着屁股的状态。
伯恩拿起皮质的板子。
隐隐感觉不好的胡啸忍不住扭头。
便看见伯恩狠狠抽起了他的屁股。
“呜——”比起鞭打背部那种纯粹的虐刑。
这样子的抽打更为有侮辱意义。
但是伴随抽打的同时,细小的电流刺激着他的脊椎。
卡啦卡啦的锁链声音因为胡啸的挣扎和躲避不断响起。
“这样很漂亮哦。”伯恩丢下了板子时,胡啸的屁股已经被抽的血红一片。
只是轻轻抚摸就会感觉到胡啸的颤抖,还有压抑不住的呻吟。
但是这不是结束。
伯恩再次按倒开关。
拳头大小的假肉棒连接着金属杆从地面下升起。
“你会喜欢他的,不是么?”伯恩笑着说道。
他下意识的摇头,视线因为触及了身后猛然闪避开来。
胡啸还是害怕了。
龟头的冠状沟出有着一圈凸起上面布满了硅胶的触须,肉棒之后则是不规则的圆形凸起,只是那种粗壮的程度就已经让人无法小觑,更别说总感觉里面还有着其他的机关。
即使是多日使用,人体的极限依旧存在着。
拳头大小的粗壮让胡啸咬紧牙关,身体不断的绷紧。
直到那根粗壮完全没入他的体内。
“好孩子。”伯恩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颅,像是夸奖宠物一样。]?
伴随他的夸奖,是来着腰腹的电击。
“呃”他呜咽一声,视线里是一抹白色液体。
“这样就射了呢,很爽吗?”伯恩靠近了他的脸,完全不掩饰的恶意。
胡啸忍受着疼痛之中的高潮,近乎咬牙切齿的怒视着他。
再怎样落魄,他依旧有着让人钦佩的一面。
只有这样才会吸引无数人,想要把他毁灭。
伯恩站起身来,拿来了一个透明的容器,类似于收集精液的装置。
仿佛在训练着他一样。
每当他努力绞紧后面时,肉棒会稍稍缓慢冲击,但是不久之后,电击就会让他强制射精。
无法控制的放松之后,肉棒又会再次冲击着他的身体。
不断的在痛苦之中轮回,一步步踏入别人设计好的未来。
即使知道这种事情无可奈何,但是身体本能依旧会让他不自觉的去寻找稍微舒适一些的选项。
看着胡啸完全低下头的样子,一旁榨精的机器里也布满了不少白色液体。
直到刚刚,胡啸已经完全射不出来了。
只是当电击过后,阴茎稍稍变软而已。
不论是射的太少,还是射的太多,都是会让人痛苦的。
伯恩走了进去,胡啸在他的靠近中完全没有反应。
他缓缓摘下了他口中的口塞,因为过度疼痛,他的双唇已经有些干裂,还有些混合血丝的津液从他唇边溢出。
恶魔的低语才正要开始。
“如果你伺候我舒服的话,我可以现在放开你。”伯恩的指尖轻轻描绘着他的耳廓。
最终落点在他的下巴,逼的他抬起头来。]?
他知道他没有昏迷。
胡啸无意识的张着嘴巴,伯恩的阴茎在他的脸前。
伯恩却突然扯住他的头发不让他再进一步。
黑色的眼眸里是通往地狱的寒意。
“老虎终究还是老虎么?”伯恩笑了。
如果刚刚他真的做了,胡啸可能得咬他一口。
“只是如果拔掉了你的牙齿,剥掉你的利爪,打断你的四肢,你还能依旧这样么?”伯恩捏住他的下颚,有技巧的手法迫使他张开嘴巴。
手指在他的牙齿上抚摸,意有所指,也可能只是单纯告诫。
下一刻,巴掌的响声回档在这空间之中。
被狠狠打脸的胡啸,脸歪向一侧。
惹怒敌人的下场,他再清楚不过,他却受不得这些气。
只要不再让他单纯面对那些性爱道具,只是这样被揍,也好过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