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线中6月底,小裴发情期中被标记的过程
昏暗的房间内弥漫着发情期的信息素,以及受激发而同样浓烈的信息素。
所有窗户都紧闭着,窗帘半掩,屋内除了引人遐想的喘息声和水声,还有隐约的空调换气声。
“哈啊、嗯呼”
裴盈光着身子,伏在已经一塌糊涂的床单上,微张着嘴喘气。他柔顺的短发几乎被汗水浸透了,几缕刘海贴在额角上,面颊绯红,双手徒劳地抓着枕头,越发感觉欲哭无泪。他不知道具体时间,只是凭本能察觉到这次发情期连一半都还未过去。
他现在可以有条理地思考、发愁,而不是一个劲儿浪叫着求干自己,是因为刚刚被高丛飞狠狠地操了一回,内阴就不必说了,宫口也被打开,他都不愿意去回忆被内射时自己说了什么鬼话。
“乖,好点了吗?”
高丛飞压在裴盈身上,同样一丝不挂,结实的胸膛上尽是汗水。他感觉到怀里的人逐渐从高潮中缓了过来,双臂支起身体,低头吻了吻对方留着斑驳吻痕的后颈,试探着问道。
“啊、嗯”
身上恋人温柔的声音让裴盈略微平静了一些,他点了点头,不自觉地抬了下屁股,随即便清晰地感到撑开自己内阴和后穴的粗硕肉物缓缓抽了出去,粘腻的液体声令他羞赧不堪,赶忙咬住嘴唇,以免呻吟出声。
“你歇会,我去拿瓶水。”
虽然很想一直待在恋人温暖紧致的小穴中,甚至更想接着干一回,让怀里香甜的哭出来,但高丛飞还是选择起身,让裴盈休息。发情期和的体力消耗都很大,然而双方体质不可同日而语,更因为会产生润滑的爱液而需要大量补充水分。
“嗯,谢谢你。”
裴盈看着高丛飞下了床,宽肩窄腰翘臀的健美身材一览无遗,目光无意中顺着人鱼线往下,看到对方还半硬着的阳物上沾满了不明液体,不觉再次羞红了脸颊,赶紧移开视线,随口道谢,试图转移注意力。
“跟我还客气什么。”
高丛飞摇摇头,伸手拍了拍裴盈的肩膀,转身往厨房走去,一下拿过来三瓶水,两瓶放到床头柜上,一手拧开一瓶,坐上床边将裴盈扶起抱进了怀里。
“嗯哼”
尽管累得一动也不想动,裴盈还是靠着恋人的帮助勉强坐了起来。他之前读过发情期的建议:被“满足”的会短暂的恢复神智,此时应抓紧时间补充水分和热量,否则很快就会体力不支,下一次交合的消耗会成倍增加。
“张嘴,我喂你。”
小心地搂住裴盈的肩膀,高丛飞把水凑近了对方的嘴边,轻声说道。他努力不盯着恋人柔润的唇瓣看,怕自己会忍不住咬上去,脑海中却闪过对方起身时,还未完全合拢的幽穴中流出白浊液体的淫靡景象,只觉得口干舌燥,咽了咽口水,喉结蠕动了两下。
“唔呼,嗯”
裴盈很久都没觉得水这么好喝了,口中清凉的水令他整个人都活了过来,甚至有力气伸手扶上瓶子,好让水倒得更快一点。
“慢点,别呛着了。”
眼见着裴盈咕咚咕咚地灌下去大半瓶水,高丛飞赶紧把瓶子拿开了一点。他估计着这应该也算“剧烈运动后补水”,不能一口气灌太多,否则反而会加重身体负担。
“哈再给我点啊。”
裴盈不满地瞟了一眼高丛飞,舔了下嘴唇,忘了自己能坐住其实都靠对方支撑,一抬手便要去抢水瓶,自然是落了个空。
“这份归我了,你躺一会。”
恋人难得的调皮让高丛飞忍不住笑了,一仰头喝掉了剩下的水,揽着人肩膀的手滑到恋人的细腰上,用力拧了一把,感觉裴盈不但没躲,更往自己怀里靠了过来,笑得就更得意了。
“哼、小气鬼”
心里明白恋人的好意,口中却有些意犹未尽,看见那小半瓶水被喝了,裴盈不觉扁了扁嘴,念头一转,便要起身去够床头还未开封的水,刚踩上地面,还没来得及站直,腰上被人一勾,一下子便坐回了高丛飞的怀里。
“这么有力气了?”
对方恢复得挺快,高丛飞放心不少,但刚缓过来一点就这么淘气,让他难免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手软了:“嫌我没把你操坏啊?”
“哎?”
恋人一秒暖男变流氓,反差太大把裴盈震得愣住了,直到乳头被揪住才回过神来,“嗯”的一声呻吟回响在房间中,把自己臊得够呛。
“你好香”
高丛飞顺手扔掉了空瓶,一手玩弄裴盈已经肿起的乳尖,一手直接按上了对方还软着的分身,熟练地套弄了起来,没几下就把人弄得硬了,他把玩着手中白净的性器,指尖故意揉捏着恋人敏感的部位,很快便让那物件的前端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啊、嗯嗯后面”
胸口的异样感触很快转化为快感,而下身直接的刺激更令人难以承受,裴盈只觉得才刚恢复不久的理智迅速地被重燃的欲望吞噬,对方信息素的气味忽然变得浓郁起来,他后穴中空虚得厉害,忍不住开始扭动腰肢,只想被填满、贯穿,能被撑到快破掉才好。
“腰起来点对。”
眼见着裴盈又迷糊起来,清甜的薄荷气味也变得明显,高丛飞要假装轻松也装不下去了。他松开了恋人的乳尖,一手托起对方圆润饱满的臀瓣,对准了臀缝中销魂的幽穴,把自己早硬到胀痛的粗长阳物从下至上地捅了进去,重新拓开对方才刚闭合的孔洞,更挤出了不少粘稠的体液。
“啊、嗯你慢点啊”
被插入的快感每每能令裴盈浑身酥软,而这次高丛飞没有一点怜香惜玉,进得又快又狠,径直捅进了内阴,再加上体位关系,粗壮的肉棒猛地捣了进去,直戳得他柔嫩的穴肉抽搐起来,而人更是一下子瘫软在了恋人的怀里。
“慢了还能让你爽吗?”
手上揉着怀里雪白的臀部,高丛飞一面挺腰,一面说道。他没要求裴盈自己动,一手还服务着对方的分身,这孩子居然还这么多要求,和平常的乖巧可有点差距。
“嗯唔,够、够爽了”
发情期的原本就极为敏感,裴盈被这几下毫无保留的顶撞干得直发抖,眼眶湿了,嗓音也变得甜腻了不少,哼哼唧唧地往后蹭,全没意识到这动作只会方便侵犯自己。
“哪边更爽?前面还是后面?”
高丛飞被裴盈紧窄的后穴服侍得也是极为舒爽,却还是想要更多,想让对方平坦的腹部因为被灌满精液而隆起,更想要标记对方,彻底掌控爱人的欲望。
“都、嗯啊、好棒”
残存的羞耻心令裴盈面上飞霞,口中支吾,而身体却本能地追逐快感,内壁紧紧吸着恋人滚烫的阳物,又开始不自觉地上下摆动腰肢,的确不知是更喜欢哪边。
“骚货。”
尽管早就猜到恋人会任性地“我全都要”,高丛飞还是被对方平日难得一见的媚态给刺激得心头火热,忍不住爆了粗口,一手捏上了裴盈线条优美的下巴,逼得人侧过脸来,略一低头就封住了对方的双唇,舌头一搅,三两下就吻得裴盈胸口起伏,喘了起来。
“啊呜呀”
裴盈原本就呼吸急促,这一吻突如其来又十分粗暴,他反射性的想要挣脱,却感觉分身被牢牢握住,登时就不敢乱动了,噙在眼角的泪珠却是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和着汗水一同流下,后穴更是自然而然地夹紧了几分。
“嗯、裴盈你真可爱。”
高丛飞眯着眼,看到裴盈哭了,又是满足又是心疼,放了人换气,手上则略微用力,指尖抠上那白净肉物前端的小孔,左右前后地捻了不到十下,便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了掌心中,而怀里的人更随之绷紧了身体,后穴中的软肉颤抖着缠住了他深埋其中的阳物,差点把他带得一起射了。
“啊、唔还要”
射精的战栗快感让裴盈险些晕了过去,闭着眼睛哼哼,却本能地觉得还不够,口中呢喃,只盼着有办法引诱身后的彻底占有自己,让对方无法抗拒自己。
“还要什么”
恋人呻吟着高潮的模样把高丛飞搞得就差流鼻血了,听着裴盈撒娇,心里恨不得立刻把人干死在床上,一句话说得几乎有些咬牙切齿。
“嗯、标记标记我”
“不行乖,别胡说。”
虽然才刚幻想过裴盈求自己去标记,真等人说出来了,高丛飞却只能忍痛拒绝。
被标记了的从此基本就和对方“绑定”了,性事上自不必说,情绪上也极易受左右,和分离超过一定时间,不清楚对方的下落都会感到不安,其他更严重的状况则越发令人慨叹,而却不会受此类影响。
他有自信保护好恋人,不让人因此伤心受罪,却知道裴盈肯定不愿意受任何人支配,他恐怕自己真下了手,裴盈清醒过来就会毅然决然地把他给甩了。
“为什么你不要我了?”
裴盈已经完全糊涂了,一听高丛飞不答应,思维不带拐弯的就冲向了“他不喜欢我了”的方向,鼻子一酸,眼圈发红,语调哀切,转眼就要哭出来了。
“啊??不是的,宝贝,我当然要你。”
恋人思路飘忽,高丛飞完全跟不上节奏,一面勉强压住想把人操坏的欲望,一面手忙脚乱地劝慰着,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只好在对方的腰上轻轻拍着。
保证不会抛弃自己,而一只手则在自己腰腹部打转似茶似酒的美妙气息的诱惑下,裴盈迅速得出了结论,垂眸犹豫了片刻,缓缓道:“求你标记我我,我给你生孩子。”
尽管很抗拒怀孕,心理上又忧又怕,但如果是和高丛飞,或许他是愿意的。
“”
如果说“标记”是一声惊雷在耳边响起,这个请求对于高丛飞而言不啻近距离目击陨石坠落。他毫不犹豫地抬手捂住了裴盈的嘴,另一只手托住恋人的大腿,直接站了起来,一转身便把人压在了床边,抵在身下开始狠命地操干。
他的确是妄想过把裴盈的肚子搞大,更描摹过细节,但听对方道破自己隐秘的欲望,还是有点无地自容,更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真的按对方的胡话办了事。
“唔、唔嗯”
裴盈不像高丛飞那样还能思前想后,他只知道恋人忽然开始用力干自己,信息素的气味也变得明显,或许是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虽然被压得有点喘不上气,还是努力迎合,被干到红肿的穴口翕张着,不断地渗出爱液,让的粗长阳物抽插得越发顺利。
“哈、呼嗯,裴盈”
身下恋人的气息越来越芬芳诱人,高丛飞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对方光洁的后背,汗液的些微咸味混合着裴盈的体香,令他逐渐沉醉,不知不觉就蹭到了信息素最为明显的地方,鬼迷心窍地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