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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殿下说姑娘时常体弱有病,特意吩咐过我帮着姑娘强身健体,瞧,我都给姑娘准备好了家伙事儿,咱们直接开始,多练上些时日,保准姑娘和我一样,身强体健,无病痛折磨。”

    石锁,石担,沙袋……几位士兵将这些家伙事儿一一搬了过来,任樊玉清挑选……而她此刻好想逃……却逃不掉。

    “殿下还说,这是感谢姑娘为他缓解头疾的谢礼,请姑娘不必客气。”

    ……谁稀罕他的谢礼!

    她的温柔讨好换来的竟是这冷漠无情的操练——

    老天爷又在跟她开玩笑了。

    有末雪的监督,她哪敢不从,没成想将为她说话的僚子也连累了。

    主仆二人一个拎着石锁,一个托着石担,在这肃穆森严的军营中操练,却成了一道异样的风景。

    到底是娇气的官家小姐,几趟下来早已精疲力竭,细皮嫩肉的纤手已被石锁磨得通红,末雪带着她俩来到酒帐,起了一坛酒,豪爽的饮了一口,冲着樊玉清受伤的地方使劲一喷——

    “痛……”

    “姑娘别躲,这样好的快些,咱们军营都是糙人,受伤都是使这个法子。”

    末雪牵制住樊玉清往后撤退的纤手,又是一口。

    还是好痛……

    “这么多酒?”

    樊玉清因痛侧脸看向别处,瞧着整整一帐的酒,不由得呼叹。

    “是啊,殿下平日不准我们喝酒,除了大胜敌军方才喝酒庆祝,不过这些酒也闲不着,便做了药。”

    “酒是什么味道?”

    她从未喝过酒,不知其中的滋味,总听着古人说借酒消愁,平时她要做知书达礼,温文尔雅的官家小姐,不敢涉及,如今天高皇帝远,见了这些酒,她倒起了心思。

    “玉清姑娘若是想知道自己尝尝便是,姑娘既不上战场又不是军营的战士,殿下自然不会降罪的。”

    末雪见她好奇的模样,便给她出了个主意,实在没想到说到她的心坎上了。

    樊玉清接过末雪手中的那坛酒,踌躇着饮了一口,好辣……

    再饮一口,再饮……好香,好烈的酒。

    手中的酒坛已空。

    她双颊绯红,眼波迷离,手中的空坛子不知何时滚到了远处。

    忽然间她站起身来,脚步虚浮,东倒西歪,若不是僚子扶着险些摔倒。

    “狗东西……”她轻声嘟囔,带着醉意的声音实在软糯,忽然间软糯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承垣王就是个狗东西。”

    “他残害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还说自己从不为难妇孺,可笑!”

    “末雪,你好可怜,姑娘家怎么就变糙了呢。”

    “都怪那狗东西!”

    ……

    末雪好后悔让她饮酒。

    她与僚子瞧着烂醉如泥的樊玉清正大声喊骂着承垣王,两人快要吓死了,急忙去捂她的嘴,可惜还是迟了一步。

    “殿下——”

    樊玉清看着面前模糊的身影,使劲睁了睁眼,忽然站直身子笑道:“咦,承垣王,狗东西,残杀妇人的狗……”

    在她歪道那刻,承垣王箭步向前狠狠地掐住她纤细皙白的脖颈,那猩红犀利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樊玉清。

    残杀妇人

    他可没有。

    他的手指像铁链一样缠住她的脖子,力道渐渐加重,她的面部迅速涨红,额头青筋浮起,双手不自觉地去掰脖子的枷锁。

    末雨看殿下如此失控,便清楚殿下发病了,于是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握住承垣王的手腕,低声劝道:“殿下,您清醒些。”

    承垣王上次犯病还是狄侧妃第二十一次自杀的时候,一心求死的人言语总是不由心,自是伤人的,偏偏往他的痛处上戳。

    末雪只记得当时殿下听到卜月华这个名字,双眼赤红,掩盖不住怒意,彷佛被其吞噬,杀意肆起。

    若不是末风拦着,狄侧妃大概已遂了愿。

    因此,末风修养了半月有余。

    如今殿下再次失控,他们兄妹二人胆战心惊,知道殿下的狠,着实害怕殿下一个使劲儿,玉清姑娘那白皙细长的脖子便被掐断了。

    “殿下,这是玉清姑娘,是临孜王的王妃啊!”末雪也冒着大不敬,伸出手去拉开承垣王,可承垣王压根不放手。

    看着樊玉清面部赤红,双手垂于两侧,越来越难以呼吸时,末雨只好以下犯上,打晕了承垣王,“殿下,属下得罪了。”

    如此,樊玉清方才得救了。

    ……

    翌日,

    巳时三刻。

    天空已被灰色覆盖,乌云从四面八方汇集,阵阵风带来刺骨的寒意,树枝随风摇曳沙沙作响,万事俱备,彷佛等待老天爷承恩——降甘霖。

    西侧的营帐内,醉酒失意的樊玉清忽然惊醒起身,好似做了噩梦,这时她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的眸中带了几分迷离,急促的喘息着,碎发因汗水紧紧地贴在脸颊旁,倒是显得她十分娇媚。

    昨夜的记忆如洪水般涌入脑海,那些迷糊的,零碎的片段,瞬间清晰起来……

    她都做了什么?

    竟当着那活阎王的面,说他是狗东西!

    她还真是大了狗胆!

    那这里……不会是阴曹地府吧?

    她转动脖子观看四周时,疼痛感忽然而来。

    “嘶!”

    樊玉清伸手触碰脖颈,真的好痛,到底怎么回事?

    脑海中再次闪过一段昨夜的记忆——

    他疯了,竟想掐死她!

    当真是…疯了

    末雨让他清醒些,难道……

    “姑娘,您醒了,身子可还好”僚子端着青瓷碗,轻轻地走来,眼中尽显担忧,“奴婢给您备的醒酒汤,趁热喝了吧。”

    樊玉清接过碗,轻抿一口,下咽时,只觉得脖子上的痛感更加明了。

    那狗东西的劲儿还挺大。

    “有劳你了。”

    “姑娘您跟奴婢还客气什么不过……”

    樊玉清见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得样子,便知道她是因为昨夜之事方才这样。

    “我昨日……承垣王今日有没有……”

    她倒是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末雪姑娘说殿下昨夜发病了,所以伤了姑娘,但是姑娘您……骂殿下狗……若是殿下醒后记起,说不好会怪罪姑娘。”

    那句大逆不道的话,僚子实在不敢说出口。

    醒后他还没醒,不会是病入膏肓了吧?

    他若是死了,她会不会陪葬啊?毕竟是她……气死的……

    “僚子,更衣。”

    樊玉清迫不及待的想去见见‘病入膏肓’的承垣王,这么美好的画面,她理应亲眼瞧瞧的。

    东侧的营帐周围都是穿着银铠甲的战士,他们低着头,面无表情,营帐又是白色的,天气阴沉,风吹的帐幔轻摇,像极了哀悼时的场景。

    正门那儿,末雨末雪站于两侧,亦是低着头,可樊玉清还是能看出他们的面色极差,像是一夜未眠。

    她缓步走向前,轻声道:“末雪姑娘,我好像给你添麻烦了——”

    末雪的声音有些嘶哑,看到她带有掐痕的脖颈,关切道:“玉清姑娘醒了,可有哪里不适”

    殿下的手劲她是知道的,绝不是羸弱的姑娘能承受住的。

    樊玉清忍着脖子的痛意,哽咽道:“殿下他……是我的罪过。”

    她的话音刚落,帐里一道严肃且冷厉的声音传出——

    “本王还没死,不用嚎丧,末雨进来。”

    没死……吗?

    难不成是回光返照……

    樊玉清抽涕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我们殿下这次发病最为严重,之前若是夜里发病,次日一早便能醒来。”末雪犹豫了下,“玉清姑娘一会儿还是跟殿下好好解释解释——自求多福吧。”

    末雨进去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出来传樊玉清进帐。

    她战战兢兢地走到承垣王面前,陪着笑,不敢出声。

    樊玉清低头抬眸,偷看了一眼面前的人,薄唇紧闭,面色如玉,透着微弱的红润,穿戴整齐,一如从前,丝毫不像发过病的人,更不像即将……

    浓浓的艾香侵染了整个房间——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她才开口:“殿下万福金安。”

    “托你的福,安的很。”

    好一个不动声色的语气,但入了樊玉清的耳,总觉得承垣王声色俱厉,欲要将她千刀万剐。

    “听闻殿下昨夜发病,臣女特来给殿下按跷,为殿下缓解病症。”不知为何,樊玉清总觉得自己说出这话有些心虚的意味。

    承垣王不曾开口,只是抬步,慢慢向她走来,脚尖碰触之际,她迅速往后退一步,他进她退直至被挂着金色铠甲的衣架堵住了去路,方才形成闭环。

    承垣王又笑了……

    笑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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