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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何以见得?”

    “半年前有个小太监不小心撞了你一下,第二日便身首分家;三个月前,小宫女只是给你送了碗粥,并无不举之行,第二日她的家中便传来父兄死亡的消息;一个月前,监察御史的儿子只不过背后说了你一句残忍,第二日便没了舌头……你说何以见得。”

    对其他人,残忍,狠厉,无情,独独放过了这个丫头,任谁都会多想,如此偏袒,若是说没看上,闻彦之当真要将桌台上那把名为‘御风’的长剑给吞了。

    见他微微地皱了下眉头,闻彦之的唇角察不可见地扬了扬——

    继而他看到桌旁的那只洁净如新的粥碗,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兴奋。

    承垣王不疾不徐地说道:“小太监小宫女都是太后身边的人,一个折了我的莲花,一个趁我不备给我下药,死有余辜,倒是裴专,嘴欠就该教训……”

    “刚才那丫头,嘴也挺欠的,也没见你拔了她的舌头——”闻彦之嘟囔着,虽然声小,但依旧进了承垣王的耳中。

    “本王从不欺负妇孺。”

    就这一句话,将闻彦之的嘴堵得结结实实的,虽然他知道这是他的借口,还是识趣的闭嘴了。

    自打承垣王的母亲去后,他便立了誓言,这辈子绝不残害妇人孩子;大概是他母亲的死状难看的缘故,至于是什么样的死状只有他一人瞧见。

    这些年不管大战小战,除了男性战俘被扒皮抽筋,以死相待外,妇人与孩子他确实未伤害分毫。

    这也是承垣王做的最有原则之事。

    “我记得你不爱喝粥……”闻彦之虽然看似识趣了,但还是暗暗地在找死的边缘蹦跶。

    话音未落,承垣王如死寂般的眼神看向了他这位正在‘找死’的八卦世子,他‘呵’笑一声以示开玩笑后,便听到承垣王再次开口,那声音好像有些愉悦之意,“看来你平日很闲,都官司的事还是太少了。”

    呃呃。。。

    这下是彻底将他的嘴给堵上了;使他开始同情那丫头了,这样小气,腹黑的人,让他他也骂,他也气。

    ……

    在这样帐阵分布,箭啸裂空,铁锈腥气的军营操练,还是负重,起初令樊玉清承受不来,石担沙砾磨掌,使得肩膀沉重,好似泰山压顶——

    但渐渐地她便习惯了些,不再像初次那样狼狈,惨状连连。

    她虽然不知这样的操练是否真的能去病练体,现在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但是她有一点可以证明,那便是让脑子清醒了。

    他所谓的旧账——还不是她叫他狗东西的那件事,没想到这堂堂的活阎罗不止度量小,爱吓人,还爱记仇,她都忘记了,他竟然还旧事重提,简直小肚鸡肠。

    樊玉清愤懑地席地而坐,任由雀枝为她揉捏着肩膀去乏,旁边的石担大咧咧地躺在一处,没人管理,连看着她操练的末雨,此时都不见了踪影。

    她坐下也不过盏茶的功夫,她身后便走来几位战士,令她立马精神起来,猛然跃起,还吓了雀枝一跳。

    她很害怕是承垣王派来监视她的人,她可不想再被那狗东西抓到话柄了。

    可好像…并不是来监视她的,她听到他们在议论着什么,为了听清楚,她往后挪了挪,窃听墙角——

    原来,他们在说临孜王……

    说临孜王命…在…命在旦夕?

    这是什么意思?

    临孜王向来左拥右护,谁能让他性命堪忧……除非他自己找死。

    樊玉清向前问道,得知了临孜王在战训中惨伤的消息。

    她曾听沈千莹说过,战训的场地是真刀真□□拟战场的地方,为的就是训练勇猛善战,不畏生死的战士,沈阔都曾在那儿受过重伤——

    还有在那里死去的——叫卜月华的女子。

    一般人进入非死即残,临孜王这位养尊处优,没有点功夫在身上的纨绔子,他去干嘛?

    这世上还真有人嫌自己活的太久了吗?

    樊玉清看着远处那道通往战训场地的木门,下意识的做了什么决定——

    倏忽,一阵微风吹过,将她额角的两缕发丝轻扬,在她低眸时垂落于她那纤长浓密的睫毛之上,过后再缓缓地垂于两侧,使得她有些发痒,抬手轻轻地拂了拂。

    手落于胸前时,她抬脚往前迈进。

    雀枝拉住她,急切道:“姑娘,您别进去……”

    “他是我的夫君,是死了还是伤了,我应去瞧瞧的,他若是死了……”倒是不用嫁人了,却也成了寡妇,日后便真的成了深宫怨妇。

    雀枝瞧她不听劝,实在没法子,转头跑去了承垣王的营帐——

    战训场地内;

    更鼓声在刀枪交杂中回荡,战马躁动不安,欲要冲脱缰绳的束缚,抬首嘶喊着,弓弦深深地勒进战士的皮肉中。

    他们赤裸着上身,因奋力拼搏使得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全身被汗水浸透,与血迹混合在一起……

    樊玉清还是第一次见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她都不知道刚才哪里来的勇气使她进入这样可怕的地方,来时路也被刀阵封锁,即使后悔也于事无补了。

    刀枪不长眼,每次落在她脚边闪着银光的尖枪,都令她心头一颤,身子下意识的往后倒去。

    在她觉得要死于此时挥过来的长刀之下时,忽然间,那长刀被一把红缨枪挡开了。

    是末雪。

    “玉清姑娘,你怎么来了,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赶紧走!”

    末雪的声音近乎嘶吼,一手护着她,一手挥动着手中的枪,挡开向她们刺来的刀枪棍棒。

    她也想走,可惜,出不去啊。

    “末雪,你受伤了!”

    刚才因为她害怕闭上了眼睛,当她睁开眼看到末雪的背上有好几道伤痕时,便心疼的关心了下。

    “我没事,抓住我,送你出去!”末雪临危不乱,给她吃了计安心药。

    可樊玉清却……拉住她,顿了顿,“末雪,你可曾见到临孜王?”

    “临孜王殿下他……”

    “啊——”

    这时,一匹受了伤的战马呼啸长空,那战马因为疼痛乱窜,不停地摇头吼叫着,丝毫不受人的控制,朝着樊玉清她们奔来,前蹄猛抬,欲要碾压上了她们的身子。

    本以为就此了结性命,可那股疼痛感迟迟未到,她紧闭着双眸,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觉得她被什么东西勒住了腰身,紧紧地,令她有些喘不上气。

    霎间,她嗅到了那股熟悉的艾香味,轻盈萦绕,沁入心脾。

    耳边也没有再听到马儿嘶吼,奔踏的声音,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犹如冰刃的血渊沉眸,在他眨眼时,仿佛断头台上的那把钝刀落下。

    “想死?”

    “死到别处去,不要污了这里。”

    樊玉清的腰间忽然一松,她整个人倒坐在地,还未从方才的情形中抽离出来,手上被石子刺痛的感觉,将她拉回了神。

    她抬眼愣愣地看向那道无比寒粟冰冷的声音的主人,见他高高在上藐着她,眼眶以血色打底,周身充满了杀气——

    再看向他身后,那匹疯了的马儿,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血堆中……

    想要开口解释,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第一天来军营时,他便让

    末雨提醒她,这里是禁地,没有命令不得靠近,可她还是轻视了这里的规矩。

    她很自责,眼眶中充盈着泪光,眨眼间滴滴落下——

    末雨,看门的战士以及那几位向她泄露消息的人,全被承垣王处罚了,五十大板…三十针鞭…十方火烙。

    听得她恐惧,僵直,绝望,后悔……

    她欲要开口替他们说情时,承垣王看向了她,无情地说了句:“送她去暗阁。”

    暗阁是什么地方,她不知道,但是她看到末雪吃惊的表情,她便知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原来是黑不见底的无尽深渊。

    在那一方空间内,未见一丝光明,‘吱吱’,‘唆唆’,‘嘶嘶’声此起彼伏,蛇虫鼠蚁,到处都是,令人无法下脚——

    她找不到出口。

    只得在那一方空间里上下求索,可怎么都避不开那些吓人的东西。

    死寂的黑暗,恶心的老鼠,软趴的蛇体……彷佛掐住了樊玉清的喉咙,堵塞了她的呼吸……前世的记忆骤然涌上心头——

    “大哥哥…”

    “母亲…”

    山洞,血路……母亲的笑,鲜红的匕首……承垣王的狠……

    此刻,她痛不欲生。

    尽显绝望,如同海面上的一只孤舟,在汪洋大海上漂浮着。

    天上的最后一抹云霞,被黑色的天幕吞噬。

    不知多久……樊玉清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只觉得过了漫长的一辈子。

    她孤绝的长吼,撕心裂肺,犹如百鬼同哭;她像是吊挂在悬崖边处的细枝上……吼声戛然而止后,她坠入了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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