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她胳膊本来就累得快要断了,若再被他放上两个匣子,她还不得直接被压趴下!
“陆今晏,你别再往我怀里放了,真的很沉!”
宋棠见他不依不饶地上前,非要把木匣子都塞她怀里,她连忙制止他。
陆今晏想法很简单。
她是他认定的、唯一的妻子,他的财产,肯定都要给她。
听了她这话,他才意识到,她是个细胳膊细腿的姑娘。
这四匣子黄金对他来说很轻,对她来说,好像的确有点儿重。
他连忙将手中的两个木匣子放在一旁的书桌上,又连忙接过了她手中的两个木匣子。
“一会儿送你回家,我抱去你房间。”
“不用!”
宋棠连忙制止他这种可怕的念头。
她要是抱着四匣子黄金在宋家晃来晃去,这不是明摆了说让宋清窈来搞破坏、害她么?
她不怕宋清窈。
她也会让宋清窈原形毕露、付出代价。
但她也不想给自己惹一些莫名其妙的麻烦。
“你还是把这些东西都放进保险箱吧,我带在身边不方便。”
陆今晏没立马说话。
他若不喜欢某个姑娘,他看都不会看她一眼。
可若他真心爱上了哪个姑娘,他想把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都给她。
他其实想宋棠能带着他所有的家底,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过得肆意洒脱。
她不愿意带走这些东西,他心中有一点点失落。
不过,他也知道,宋家给不了她安全感,她应该是不想把东西放在宋家。
宋棠也把存折、房产证、大团结都放在了他的书桌上。
那四匣子黄金太大,她带着不方便。
但存折、房产证、大团结,他不想收回来。
他固执地将那些东西重新放回到她手中,并给了她一把保险箱的钥匙,“宋宋,这些东西轻,你先拿着。”
“保险箱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
“以后,咱们家所有的财物,都由你支配,我也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给你花。”
宋棠用力握住了那把保险箱钥匙。
她也没再矫情地把这些东西还回去。
他愿意毫无保留地对她好,她以后也会赚很多很多钱给他花,与他不分彼此。
今天晚上,陆今晏没对她说一句甜言蜜语。
可他这么朴实无华地把所有的身家都交付给她,带给她的心动,却胜过天底下最甜腻的海誓山盟。
她更想亲他了。
她放下手中的东西,仰起脸看着他,眼睛笑成了弯月,好似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陆今晏,你想不想亲我?”
陆今晏喉结剧烈滚动。
他没想到她会忽然问他这种话。
他眼神快速变得幽深,耳根顷刻被炙热的火焰燎红。
他薄唇微微张开,刚要带着几分别扭说想,她就已经踮起脚尖,主动贴了上来。
她平日里没有涂口红的习惯。
但她气血很足,唇色是健康、明丽的嫣红。
如同灼灼盛放的桃红,只是看着,就会让人觉得很香、很甜。
亲上更甜。
更是绵软得不像话。
软到让他平日里钢铁般冷硬的心肠,都被融化了。
“宋宋……”
最开始,这个吻是宋棠主动。
陆今晏也想好好享受她难得的主动。
可当感受到她的软与甜,他所有的克制、隐忍都溃不成军。
她这轻飘飘的一个吻,喂不饱饿极了的孤狼。
他蓦地托住她的后脑勺,就反抗为主,强势、占有欲十足,刹那就夺走了她的呼吸!
“陆……”
宋棠觉得她刚亲上去的时候,他还是融化的冰山。
而现在,他完全就是掠夺欲十足的豺狼虎豹!
他吻得越来越凶,她几乎无法呼吸,身体也有些站不稳,她只能胡乱抓住些什么,不让自己倒在地上。
“宋宋,别乱摸……”
他的声音,低哑、蛊惑,似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危险性十足。
宋棠隐约意识到自己抓的地方不太对劲。
她脸皮薄,前世今生,都特别容易害羞。
但跟他恋爱后,她胆子越来越大。
再加上她觉得他身体绷紧、喉结上下滑动的模样特别性感,她还是壮着胆子,跟他唱反调。
她听到了他难耐的闷哼声。
宋棠变本加厉。
“宋宋……”
他彻底失控,如同虎狼彻底脱缰。
他的吻快速下移,好似面前是天地间唯一的美味,而他要一寸一寸吞下。
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肚,更是带着滚烫的火焰从她身上划过,领口翻飞、裙摆摇曳,让她仿佛被火焰融化,彻底变成了一池春水。
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涟漪漫开、轻轻荡漾。
“等结婚报告批下来,我们就结婚。”
陆今晏每一次在宋棠身上都特别疯,但他也有这个年代的男人的传统。
结婚之前,不会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他忍得额上青筋都一下下跳着,但还是埋在宋棠心口,艰难地平复呼吸。
宋棠思想没那么保守。
她觉得只要认定了一个人,婚前或者婚后做那种事都无所谓。
他长得太好,哪里都长得好看,她其实有时候也会馋他的身子。
可他现在不愿意,一米六多的她,也强迫不了将近一米九的他。
不过,知道他不会真的做到那一步,她刚好可以胆大包天地逗他、撩拨他一下。
她的手,带着几分调皮,落在了他胸肌上。
随即是胸肌、腹肌……
果真,他呼吸又止不住变得粗重,发狠一般咬住了她的红唇。
宋棠手又嚣张地在他身上抓了几下,放大火。
她以为,他不愿意突破那道防线,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撩拨他、占他便宜,不用担心会被他欺负得太狠。
当她被按在桌子上,她才意识到,就算不做到那一步,他也有千百种方法,让她无力招架。
只是,他已经发了狠,她就算求饶也没用了……
——
夜色渐沉。
秦镜洲又梦到了上辈子的事。
之前他做梦,梦里反反复复,都是那个带着圆形海棠玉佩的姑娘,决绝地跳下万丈悬崖。
而这一次,他竟梦到了那个姑娘跳崖之后的事。
她还活着!
而他将她困在了东宫,逼着她给他生一个孩子!
疯狂占夺,宋棠,你只能是孤的!
东宫烛影晃动,恍若白昼,他却依旧看不清她的脸。
不过,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的那块圆形海棠玉佩。
她的身上,穿了一件纯白色的轻纱长裙,里面是浅绿色的抹胸,清新、灵动,却又带了几分易碎的娇美。
梦中的他,穿了一身玄色蟒袍,一步步走向她。
他每往前走一步,她纤瘦的身体,就轻轻颤一下。
只是,她无法后退,更无法逃出他的寝宫。
这时候,他也注意到,她的双手双脚,竟被精细的、金色的链条,锁在了床上。
她只能极度戒备地制止他,“秦镜洲,你别过来!”
“给我生个孩子!”
秦镜洲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梦中的那个他,气度华贵、从容骄傲,却又带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偏执欲。
他继续上前,占有欲十足地捏住她的下巴,“宁愿跳崖自杀,也不愿留在孤身边?”
“可孤偏要把你困在身边。”
“生生世世,你只能是孤的,你也只能为孤生儿育女!”
“你做梦!”
她的脸,被浓重的雾气笼罩,他自然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的抗拒与倔强。
而她的抗拒,更是激起了他心底的毁灭欲与占夺欲。
“秦镜洲,你快放开我!”
“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不会把自己交给我不爱的男人!”
“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给你生孩子!”
听了他这话,他身上的阴暗、杀气更是汹涌成灾。
他凶狠地将拼命挣扎的她摔回到床上,声音偏执、冷酷到令人背脊生寒。
“你这是在为他守身如玉?”
“就这么喜欢他?”
“可惜,父皇给他赐婚了呢,他忙着迎娶我皇妹,怎么可能会在意你的死活?”
“你只能是孤的!就算你死,你的尸体、魂魄,也只能属于孤!”
“疯子!”
她急得破口大骂,“秦镜洲,你就是个疯子、恶魔!”
“你快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
显然,她特别讨厌被限制自由。
她更加拼命地挣扎,试图挣开身上金色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