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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时偌瞬间兴奋起来,眼底如同有星星闪烁:“真的?”

    傅珩之微微一笑:“在我还没反悔之前,算数。”

    时偌欢呼了一声,飞奔进宿舍楼。

    直到两人分别洗澡后,时偌都没再做什么奇怪的事,傅珩之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拿着一条毛毯主动去沙发上,和衣躺下。

    时偌洗完澡出来后,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着沙发上的傅珩之:“珩之,你要睡了?”

    “已经凌晨两点了,我明天早上还有课。”

    “嗯……医学生真的很辛苦。”时偌凑近,体贴地说,“你睡床吧,你长得高,在沙发上休息不好。”

    “不用了,”傅珩之客气地回答,接着半开玩笑地说,“你如果真想让我好好休息,那么现在就安静睡觉。”

    时偌往床上一栽,朝他歪着头笑:“真无情啊。不过相比起来,还是你的休息更重要呢。珩之,晚安。”

    之后的一段时间,傅珩之把时偌的事情抛在脑后,仍然每天早出晚归,醉心于课业之中。可是与之前不同的是,时偌的身影常常出现在他的周围。

    下课后、吃饭前、以及傅珩之周末在健身房锻炼之类的时间段,时偌总是能精准地冒出来,和他聊几句无关痛痒的天,问一些生活学习的事情,或给他送一瓶矿泉水。

    由于他对时间的把控过于精准,傅珩之严重怀疑时偌买通了自己周围的人,按他的时间表和课程表进行动作。

    可他却对此无可奈何,因为时偌并没有任何过分的言辞或举动,对傅珩之的那些小小的“骚扰”也恰巧在他的可承受范围之内。往往是傅珩之心中有点不耐烦,但还没有表现出丝毫,时偌就会瞬间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时间长了,傅珩之对这个人天天腻他身旁这件事都麻木了。

    夏天刚刚来临的时候,傅珩之的生日也要到了。

    对于过生日这件事,他没有任何想法——自从母亲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那一天与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在它到来的前一天,傅长松会给他的卡里打一比钱,仅此而已。

    加上傅珩之最近选修了新课程,是关于管理学和经济法的,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没有时间干其他事情。

    晚上吃过饭后,独自在实验室隔壁的机房里泡着时,忽然有人走了进来。

    傅珩之没管,也没抬头,抱着一本厚厚的法律教材认真学习。

    “珩之。”一个温柔的、熟悉的嗓音在面前响起。

    他这才抬起头来,瞬间吃惊地睁大眼睛,身体僵住,手里的笔也掉到了桌子上。引入眼帘的,是一大束深蓝色的鸢尾花,有十六七朵,在以灰和白为基调的实验室里,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时偌穿着淡黄色的衬衫,站在花束的旁边,简直像一幅油画。他微笑着说:“珩之,生日快乐。”

    不知道是惊喜更多,还是惊吓更多。傅珩之呆愣了片刻,站起来接过了花:“……谢谢。”

    “喜欢吗?”

    “当然喜欢,谢谢你。”老实说,傅珩之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又不实用的东西,但被他人赠送又是另一回事。能够被人惦记和讨好着的感觉,终究是令人愉悦的。

    时偌笑意更深:“今天没有其他安排?还是要在实验室待着?”

    “嗯,我还有课设没改完。”

    时偌走近了他的桌面,看到上面乱七八糟的书籍,拿起一本来,看了看:“你修了商学院的课程?唔……还有文法系的。”

    “嗯……”

    时偌放下了书:“珩之,你是我见过的最棒的人,不仅聪明,还非常勤奋。我在实验楼的下面总能看到你拿到各种奖学金的报告。”

    “过奖了。”

    “知道吗?有时候我走在你的身边,会很自卑。”时偌笑了笑,“虽然我从小到大都非常优秀,也一直是家人的骄傲,但……你像一面镜子,总让我发觉,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

    傅珩之说:“不,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你也有很多优点,是我远远比不上的。”

    正说着,他想起了自己只完成了一半的课设,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实在没有办法,毕竟离截止日期没多久了,于是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下个温柔的逐客令。

    “珩之,我想最后再问你一句,”时偌深深地望着他,“你确实没有恋爱的打算吗?”

    “是的,”傅珩之顿了一下,说,“我给你讲过我的家庭情况,实在是……有些复杂,所以我现在除了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学业上,没有任何办法。”

    “我理解。”

    傅珩之感激地望着他。他这是头一次跟人分享自己的家庭,即使它一地鸡毛,他却没有因此受到任何嘲笑或鄙视,他发自内心地感动、感激。

    “但我还是很伤心,”时偌叹了口气,露出一个有些惨淡的笑,“你说该怎么办?”

    “我……”傅珩之垂眸,一时居然不知如何是好。

    以往遇到这样的感情牌,他都是毫不犹豫地给予温柔一刀,然而,现在站在眼前的人是时偌。

    是那个总是环绕在他身边,为他分忧解难、事事替他着想的人,即使时偌从头至尾都是有意为之,是为了得到他才这么做的,但他也……狠不下心。

    时偌却不等他再回答,说:“我走了,学长。”

    这一次,他叫的是“学长”,而不是“珩之”。

    眼看他已经走到了门口,就即将离开的时候,傅珩之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道:“等等!”

    门还没有被打开,时偌握着门把手,回眸,笑看着他。

    傅珩之有些艰难地说:“我……”

    其实,他甚至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只是在时偌要离开这个房间的那一瞬间,他直觉知道,时偌出了这个门后,两人的关系再也回不到现在——或者说,时偌已经彻底放弃了他。

    即使在他们的这一段关系中,时偌一直是主导者,傅珩之也从来都没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甚至可以称得上游刃有余。可就在时偌要抽身而去的时候,他却忽然产生了一丝不安。

    不知为何,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挽留。

    他不认为自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爱上了这个人,但是……

    时偌缓缓地走了过来,傅珩之看着他越来越近,呼吸都有些紧张。

    “你想说什么?”时偌轻轻地问,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

    “或许……”

    “或许?”

    傅珩之调整了一下呼吸,使自己看上去尽可能平静一些。

    初夏的夜里,窗外只有蝉鸣,整个实验楼都没什么人了,非常安静,傅珩之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时偌的目光一如既往地清澈柔和,平静而带着一点期待地望着傅珩之,但他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回应。

    傅珩之觉得自己接下来要做的决定的确有些冲动了,这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更与他对自己大学的规划背道而驰。可他别无选择。

    他已经享受了时偌一段时间的好,他舍不得放手。

    “我可以试试……和你在一起?”

    我在追他

    “珩之,你在想什么?”时偌的笑容和多年前渐渐重叠起来,傅珩之的思维被拉回现实。

    “没什么。”他举起酒杯浅尝了一口,酒味很淡,显然度数不高,还散发着丝丝的甜香,“这些年,你都忙什么了?”

    时偌低头搅动着手里的咖啡,金属的小勺和瓷杯碰撞,发出叮当的声响,环绕在狭小的房间。

    半晌,他抬起头来:“先不说我,你这些年呢,过得怎么样?我知道你早就事业有成了,那么……感情生活呢?”

    没想到他会这么快问起这个。但是,傅珩之不太想谈及感情——尤其是跟时偌谈。不得不承认,在见到时偌的第一眼,他就情不自禁地一直想着宋西岭。

    然而此时此刻,告知时偌宋西岭的存在,显然也不是最优的决策。

    他不想被时偌知道自己这些年一直在找他,也一直在想他……甚至不惜代价,找了个替身。

    ——太荒唐、太滑稽了。这会让他尊严尽失。

    当年率先撩拨的人,是时偌,辗转犹豫的,是他自己;而后来不告而别的人,也是时偌,反复纠结,惩罚自己的人,还是他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傅珩之不愿重蹈覆辙,再把自己任何脆弱轻易展现出来。

    “一直忙工作,没什么感情生活。”他避重就轻地说。

    这话听起来就很可疑,但时偌没有多加追问,转而顺着他的话,说起了工作:“我以后就打算这边发展了,但很多东西都不熟悉,可能要麻烦你。可以吗,珩之?”

    “没问题。”傅珩之说,“只要你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好,要一块去吃点晚饭吗?”时偌问。

    话音刚落,他口袋中的手机忽然响起,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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