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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 第31

    范景眉头紧了一下,他也不答话。

    忽前去将房门给关了,啪得一声从屋里给上了锁。

    再回来,同康和道了一声:“我要睡了。”

    说罢,人真就蹬了鞋子躺去了床上。

    康和怔在了原地,哪里有这样霸道的人?

    先还言他吃醉了不多话也不发疯,是个酒品好的,不想竟在这处等着他呢。

    他走到床边去:“你这样脸不擦,脚不洗的真就睡下了可不成。把钥匙给我,我去打水来给你洗。”

    躺在床上的人闭着眼睛,并不睁开。

    本只是握在手心的钥匙,受康和这样说,转给塞到了背下。

    康和眸子睁大了些,这不是耍无赖嘛!

    他伏下身就要去把钥匙给抢过来,范景暗戳戳蹬了他一脚,一个不稳,人便扑到了范景的身上去。

    咚得一声,两人的额头挨了个结实。

    康和捂着脑门儿爬起来:

    “你钥匙不肯给我,我不得烫脚,天又这样冷,那我今晚在你屋里睡也不打地铺了,我可就睡你床上了。”

    不想床上的人听了这话也不惧他的威胁,竟然还真往里头挪动了些。

    康和傻在了床边,心想这个范景,酒品可不能更差了!

    究竟是谁下晌的时候才拒了他的,这朝醉了,便让人上床一同睡觉都肯。

    他心头有些生气,倘若他不是个正经人,那他现在就……

    康和看着赖躺在床上的人,双颊发红,气息逐渐趋于平稳。

    微微叹了口气,就什麽,他能干什麽,除了将被子拉过来同范景盖好,再也是干不了别的了。

    ………

    翌日,范景醒来的时候,头有些宿醉后的钝痛。

    他从床上坐起,发觉外头天还未曾大亮,屋里灰漆漆的,康和睡在地铺上,这当儿上还没醒。

    吃多了酒的缘故,他嘴有些发干,便掀了被褥轻手轻脚的下床,预备出去吃点水。

    不想到门前,却发觉房间竟打里头给上了锁,他握着锁头眉心一紧,下意识回头瞅了一眼地铺上的康和。

    他有些忆不起来门作何这样给锁着了。

    正出着神,身后悠悠传来一道声儿。

    “寻不着钥匙了?”

    范景闻见带着些鼻音睡气的声音,回过头,就见着将才还睡着的人,这当儿睁开了眼睛,人缩在被子里,斜过眼懒洋洋地看着他。

    “你在床上找找看咧。”

    范景觉得有些怪,但还是回到了床边,被子掀开,果真在上头寻见了钥匙。

    康和瞅着人拿着钥匙发呆,他心中哼哼了两声。

    “昨晚你吃醉了酒,你可晓得?”

    范景这当儿是彻底清醒了,他没再不认,嗯了一声。

    “那你可还记得你做了什么?”

    范景看向康和。

    “我说要去外头睡了,有些人却拽着非不让,还将门给锁上藏了钥匙,要我一同睡床上。”

    害得他生等着人睡熟了才偷出钥匙来开了门去打水,小心将他的脸和脚擦了。

    康和起了心思要臊范景,道:“也不知有的人是吃醉了就有爱锁人在屋的怪好,还是偏偏就舍不得我走。”

    范景听罢了一通自己吃醉了的糊涂事,倒也没觉得害臊。

    他看着康和,拿了钥匙也不去开门了,反倒是在床边坐了下来。

    康和见人不喜不恼的模样,并不接茬,忽而住了滑嘴。

    他有些怕了范景认真起来的样子,只怕一张口就要说出教他心头受不住的话来。

    “你昨日里说的话,我听着了。”

    康和闻言,心想果然来了。

    不过又微微有些发懵。

    “什麽话?”

    范景径直望着康和的眼睛:“你说你喜欢我。”

    康和眉心一跳,没曾想他说的是这个。

    昨儿说这的时候又没吃酒,说得好似他先前没听见似的。

    范景见康和没言,自接着道:“你可认?”

    “我如何会不认!我又不是那般朝三暮四,专说花言巧语来哄人的浪子。”

    范景默了默,道:“你要乐意,便依你说的。”

    康和怔住:“你……你说这话是什嚒意思?”

    “我说了,照你先前说的,你要乐意,便依你。”

    康和心头紧跳了一下,急忙道:“既是我说的,我自然是乐意的,要紧是你肯还是不肯!”

    范景看着康和十分认真的模样,嗯了一声。

    “你当真愿意同我在一起?”

    说罢,怕太武断教范景反悔,他又补充道:“我是说愿意试一试。”

    范景道:“你是这意思我便应了,若是旁的意思,便当我没说。”

    “我就是这意思,想和你一同过日子的意思!”

    康和一时间惊喜的无复言说,语气间难掩急切。

    他一下从地铺上翻起来:“范景,你可别是还醉着。不成,不成,便是还醉着说的酒话,那也得作数!”

    范景昨日里乍得听康和与他说了那样一番话,一时间没能回乎过来。

    晚些时候,心里头才有了数。

    可上了大房那头,康和教一家子人围着团着,并不与他搭腔。他怕人先前与他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急话,夜里桌子上便多吃了两碗酒,不想给吃醉了。

    本觉着把心头的话说出来也便说出来了,也没甚么不好意思的。

    可见着康和这般高兴,又那嚒反复的问自己,倒是教他有些不好张口了。

    “怎又不答我话了?你是诚心要急死我么!”

    范景看了看康和:“没再醉着了。我既说了的事,轻易不作毁。”

    康和得到如此肯定的答复,一时觉着自己快要飘了起来。

    原是以为要教扫地出门了,这厢竟又柳暗花明了起来。

    他很是想晓得范景答应了他,究竟是因为也和他的心意一样,还是只是迫于形势而跟他搭伙过日子。

    不过不论如何都好,是前者他欢喜,是后者他也不灰心,只要他许自己留下,来日方长的,总有更多机会。

    清早,范家人都觉着康和今儿似乎有些格外的高兴,嘴里还哼着没听过的调儿,也不晓得怎的了。

    倒是范景,还是老面孔,他是个能藏得住事儿的性子。

    这回下山来,康和跟范景住了两夜,是隔日再上的山。

    走前,范景问家里可缴了赋税钱,又拿了五百个钱与陈氏。

    陈氏见着范景这回恁大方,拿了这样多出来,一时间有些意外,问是不是拿的做席面儿的钱。

    范守林跟陈氏一直都惦记着这事儿,但在范景拿钱出来前,也都不敢先去找人看日子和定下鸡鸭菜肉,怕到时候范景做毁,没得银子来用。

    “弄了新屋,也要钱使。”

    范景拿得是置办新房的钱,先时他以为康和要走,陷在个两难的境地上,不好说,与陈氏摆了脸子。

    这厢拿钱出来,便算是认了那新房的事情。

    陈氏听得这话,心里很欢喜。

    “那也亏得你爹费了些心,倒是没用几个钱。”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把钱给收了起来,又问范景,还缺什麽,她去给置齐了,下回两人再下山来,也就能舒舒坦坦的住进去。

    范景让陈氏看着添便是,陈氏一口答应下来。

    “那酒席的……”

    范爹还愁着办席的事儿,他跟几个老兄弟吃酒的时候,海口都给夸出去了,只怕范景不拿钱做席,忍不得发问,话没说完,却挨了陈氏一肘。

    范景晓得他爹的意思,淡着一张面孔道:“下回回来再谈。”

    陈氏瞪了范守林一眼,心说置新房的钱都给这样多,还会不给置席的钱么。

    “俺就是问问。要是做席,也得早些预备着。待着年关上了甚么都涨价咧。”

    陈氏道:“到时候置席就把咱家圈里的猪给宰了吃肉便是,外头再涨价也不怕。”

    范爹没了话,左右是要置席那便成。

    范景出了屋,康和在外头等着他。

    瞧着人出来,问:“可好生说了?”

    范景点了点头。

    康和见此便松了口气,他劝范景去跟陈氏和范爹说一嘴新房的事。

    虽说是一家子人,相互考虑是应当,但有些事儿不说开,长此以往的,难免积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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