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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 第86

    俩丫头是这屋跑至那屋的接雨水,没一炷香的功夫,家里头的盆呐桶的都教用上了。

    只这大雨没有停的势头,盆子接水,多快就满了,还得勤倒水。

    屋里是泥地,漏水下来,几脚踩过就成了稀泥,谁敢想在屋里头一双鞋也能糊起泥浆。

    康和见这模样不成,架着梯子,用家里头备用的茅草厚垫将漏雨的地方给修补一番。

    范景这头,到胡家与胡大三会上以后,便驾车往唐家村去,那村子离荷坪子路远,驾车也得要个把时辰才能到。

    范家家里头没有车,故此范景也不会驾车,他在胡大三的驴车上,默不作声儿的,盯着人驾了两刻钟的模样,张口道:“我来罢。”

    胡大三闻言瞅了范景一眼,将信将疑道:“你会这个?”

    范景没说话,只从胡大三的手上拿过缰绳。

    胡大三见他面孔淡淡的,多是笃定的模样,便松了手与他。

    范景甩了一把绳,驴子吃了痛提步子快了些,随之车子也滚动的更快了。

    他又试着拉紧了些缰绳,驴儿便又知事的慢下了些步子,车子滚动的也慢了些。

    “甚时候还学会了驾车,你上山里头也不见用得上车子呐。”

    “将才。”

    胡大三两眼一黑,连忙抓紧了车子。

    “你这哥儿可真是够虎的!”

    俩人到了唐家村,径直上了要杀猪的人家去。

    听得是要宰了猪摆酒,家里头有长辈办寿。

    这主人家呢,是胡大三以前在城里摆摊卖肉的老主顾,这厢便特地喊他来杀猪。

    “锅里头的水都沸几转了,可见来了!”

    “晚一刻猪也跑不了,瞧给你急得。”

    两厢说了几句话,主人家看着范景,脸生,问胡大三是什麽人物。

    “这是俺徒弟,范景。”

    说罢,胡大三又跟范景介绍这处的主人家,说姓赵。

    范景与人招呼了一声,眼睛落在了墙壁上挂着的一把长弓上。

    姓赵的主人家稀奇的看了范景一眼,同胡大三说了句好福气,有了徒弟往后便多个人孝敬这样的客气话。

    接着邀俩人先进屋去吃口茶汤,歇息会儿,外头便准备着杀猪。

    瞅着人进了屋子去,院坝里头来按猪的几个汉子低了声儿道:“这胡屠子咋收了个哥儿做徒弟,先俺村刘家说把儿给他做徒弟,他都没答应的。”

    “谁晓得人咋想的,男子敢做屠子的都见少,没几个是真敢拿着刀子往百十斤的牲口身上捅的,这小哥儿敢使刀子麽?”

    “说不得是给儿看得亲咧。”

    “他儿早成了家,孙都多大了,在城里头开得间散儿行,你不晓得?”

    “倒是没听得说。”

    院子里的几个人嘀咕了好几句,见着人吃了茶水出来,又止住了声儿。

    “便开干罢,早些弄完了也不耽误大伙儿的事。”

    胡大三言了一句,来按猪的便往猪圈去。

    “俺这头猪伺候了一年有多了,过年都没舍得宰,如今可壮实得很。”

    主人家说起自家的肥猪多得意,专就是为着给老母办寿给养的。

    胡大三跟着去远瞅了一眼,只见那猪耳朵大得跟蒲扇似的,肚子圆鼓鼓,当真是头大肥猪。

    须臾,几个汉子进了猪棚屋,一阵哐哐砰砰,猪教拉扯着往门外去。

    “赵七,你家这猪喂得是粳米不成,咋恁壮,力气大得跟牛似的,这怕是有快三百斤!”

    “那还真是说不准!”

    范景打外头远看着猪给拖出来,不挡人的路,他也鲜少见着这样壮大的猪。

    胡大三同他说了一句:“一会儿压在长凳儿上,你便好生看着俺是如何动刀的。”

    范景应了一声,话音刚落,几个人拖着猪下坎,不晓谁惊叫了一句:“哎哟,他娘的,踩着俺得脚了!”

    俩男子摔下了坎子,一时按猪的人少了俩,那壮猪本就气力大,这朝可得了松快,嗷得一声就蹿了出去,再束不住了。

    “天杀得哟,咋没关院门!”

    那猪跌跌撞撞的冲出了赵家,跟脱缰的马似的跳进了庄稼地里头。

    迎着起的大风,跑得不知多欢,噜噜噜直叫。

    一屋子的人拍着大腿,赶紧撒去追。

    只那猪得出了圈,又受了惊,如何轻易是按得住的。

    有个腿脚快的男子跳进地里,逮住了猪的耳朵,可弄不住它一身力气,反教掀翻在地,摔了个结实。

    “俺得菜地呐!”

    赵主家又气又怕的,这踩了自家的庄稼也便罢了,弄坏了别家的如何是好。

    范景见状,眉头紧皱:“弄死在外头罢。”

    赵主家愁道:“追都追不上,如何弄得死!”

    范景的话是说给胡大三听的,要是依他自己的性子,猪跑出去时便拿了弓射倒在外头了。

    不过出门前康和交待了他在外头做事不要太冲动,万事还是要依人主家的意思,别好心办坏事,教人赖着生事出来。

    胡大三杀猪多年,这样的状况也不是一回俩回遇上了,下意识也追了几步出去,想着这是可咋弄回来。

    要他还年轻,没得腰痛病,高低是能跟着跳出去,在田里就教那猪给收拾了,无非是教主家损了些猪血。

    这今时不同往日了,哪里还有那样的能耐。

    听得范景的话,他方才又想起今朝还有个练家子跟着。

    他连道:“打死在外头也好教霍霍庄稼强呐! 眼看着就要秋收了咧,赵七,这给弄死在外头罢!”

    赵主家连连应承:“好,好!能打死便打死在外头去!”

    “快快,大景,你快去!”

    范景得了话,扯了挂在墙上的弓,几步越了出去。

    “都闪开!”

    听得一声呵,外头地里追猪的几个男子怔了下,想着好大的谱儿,竟还呵起人来了。

    只思绪未敛,就听簌得一声,那制不住的山猪,后腿上稳稳吃了一箭,立时扑跌进了菜地里头。

    一众人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范景人且还站在远远的田坎上咧,一箭放出几仗远便罢了,竟还那样精准的射中了跑着的猪。

    村里的农户少有见着猎手的手艺活儿,一时间都觉佩服。

    还是胡大三先回过神来:“快把那猪给按回来,一会儿又该把庄稼扑腾坏了。”

    一阵儿忙活,肥猪才教重新弄回了院儿里头。

    胡大三取出刀来,快准狠,教那惹祸的猪给毙了命。

    猪血接了一大盆子,赵主家感激得不行。

    来按猪的人要在主家这处吃饭,要是猪杀在外头,少不得损了猪血,到时候午间的猪血菜就没了。

    幸得是范景制住了猪不说,又还好箭法,没射中猪脖子。

    一时间院子里的人都夸说范景好本事,全然是忘却了先前瞧不起人的模样。

    范景倒是受赞受骂也都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他将箭拔下擦干净了血,合着弓一并给挂了回去。

    这赵家人其实并不大会箭,但弓箭跟刀子都是防身的东西,农户人家有时为着震那些小贼,便会在家里头挂上一把。

    今儿反倒是多派上了一场用场。

    胡大三今朝还怪是得脸的。

    师徒俩解构了猪肉,打这头吃了午食,外头风大得很,慢慢听得了闷雷声。

    眼瞅着是要有大雨,胡大三都没吃两杯酒,这天儿得早些家去才好。

    赵家见此也没好多留,结了钱与胡大三,另外又与了他一方肉。

    另今儿个他多感激范景帮着制了猪,否则本是欢欢喜喜杀猪办寿的喜事,猪把村里人的庄稼给拱坏了,反倒是得罪人。

    本这般师傅带徒弟来学手艺,主家请一顿饭也是厚道了,不与徒弟钱和东西都是寻常,人还是弄了一方好肉与范景。

    回去的路上,胡大三吃了两碗酒,架着车子还不如范景驾得稳当,索性是给他驾了。

    俩人车子还没下官道,大风大雨的便来了,到村子上时,一个身子教雨水湿了个透彻。

    范景架着车子先去了胡家,见着雨大,胡大三跟乔夫郎喊范景在这头等雨停了再回去。

    他晓得下雨家里会是何种模样,想赶着回去帮忙,便拒了两人,盖着一顶草帽伞都不要就赶着回了去。

    雨幕像是山间的浓雾,教人辨不清方向。

    范景远远瞧着前头好似来了道身影,怪是眼熟,等更近了些,看清了人,不是康和还能是谁。

    他也下意识的提快了些步子迎过去。

    康和穿着蓑衣带着斗笠出来接人,他本是想去胡大三那边看一眼,料想范景要是回来了也会先去那头。

    不想出来,就看着范景一身淋得能流水下来,连道:“如何不在胡大伯家里头雨停了再家来。”

    一头说着,一头解下自己身上的蓑衣给他穿上,范景却止住他的动作:“左右已是打湿了。”

    康和不依他的,还是将蓑衣给牢实套在了他身子上,牵住人冷冰冰的手,快着步子一边往家里的方向走,一边道:

    “回来的路上可教淋了?”

    范景嗯了一声,他不晓得康和做了什麽,手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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