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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 第106

    想着将才凑去与人说话,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可见着范景杀了一头凶猪,眸子都不带变的,还是那般淡淡的模样,慢条斯理的擦着刀上的猪血,好似那猪不是他杀的一般。

    他又觉范景好生了不得,看向人的一双眸子也都变得亮晶晶的。

    猪杀毕,院子里头响起了一阵夸声,都在言范景的手艺好。

    康和趁此将自家铺儿宣扬了一番。

    范景便默着刮猪毛,快着手脚将猪肉解构出来。

    而今称重的法子有限,买卖这样的大牲口,若不以头论价,要称重来买卖,便只能解构了称。

    一头解构,一头就弄了肉去秤,像是肠子猪心猪肝这些都要算重量的。

    只那猪血,因入了水不好算,杀猪人家请了人来帮忙,少不得要招呼一顿饭菜,猪血寻常都是自留了吃。

    但康和要猪血惠客,便用二十个钱将一盆猪血买下。

    一通忙活下来,秤出二百一十二斤的重量。

    甘老爹认,康和便算了一贯六百九十六个铜子的猪肉钱,外在呢,送上二十八个照顾新铺的让利钱。

    甘老爹见着他们说话作数,杀猪手艺好,不扯皮不赖账,觉得能交道,言下回有合适还喊他们。

    康和谢下,又央甘老爹同村里人宣扬宣扬他们铺子,趁着范景解构的时候,猪血凝结了,借了甘老爹的锅,将猪血煮熟成一方方的猪血豆腐。

    这般运回去时,再是颠簸也不怕将猪血抖散了,另一则,猪血放久了会化做水,得成型后就煮熟才能过夜放。

    折腾完,时辰已然不早。

    康和跟范景装好了车,已是预备走了。

    范景跨上驴车,车子驾了出去,那先前走了的贺小秋却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

    他猫着个背,不教坐在范景旁头的康和看着他的人,同车子上的范景道:

    “俺将才在外头听你丈夫说的话,晓得了你们铺子里头的惠顾咧。”

    范景见他,勒停了马车,眉心微动:“你还没走。”

    “俺觉你杀猪多厉害。”

    康和探头看那贺小秋,道:“贺夫郎你可是要卖猪?”

    贺小秋见康和看他,立惊吓的缩起脖子蹲下了身去,躲到了范景脚边上,他又不说话了。

    康和:“……”

    他想着甘老爹的话,料想自己没法与他谈,人既信赖范景,便教他说便是了。

    康和凑范景耳朵前低声道:“我去林子里放个野,你同他说一说。”

    正是要起身下车,不想范景却拽住了他的衣角。

    范景不教他走:“我说不清,他也听不明白。”

    康和:“……”

    须臾后,康和仍旧坐在范景身侧,只脑袋别了八里地远。

    “我现在可再瞧不见身侧有甚么人了。”

    “阿景,你现在问他是不是要卖猪。”

    范景便将话转述了一遍:“你是不是要卖猪?”

    贺小秋见此,慢慢站直了身子,他点点头:“俺想喊你去杀猪,家里也有两头壮猪能出栏了。”

    “可以,不过一两日间许来不了,得先将甘老爹家收的猪肉卖完了才成。”

    范景听康和罢,望着贺小秋,贺小秋也看着范景。

    “……”

    范景心想隔得这样近,难道还听不清不成。

    康和扯了扯范景的衣角,范景只又耐着性子将刚才他说的话重说了一遍给贺小秋听。

    贺小秋这才又张口:“行。惠顾可还是跟甘老爹家一般?”

    康和道:“一样。不收杀猪钱,再给二十八个惠顾钱。”

    范景又转述了一遍。

    如此这般又问了贺小秋家的住址,驴车能不能驾到院子里云云,三个人都累了个够呛,才算是说谈好,人辞了范景,家去了。

    康和待人走时,且都没瞧清者贺小秋是个甚么模样。

    两人回去的路上,康和不由笑话了范景一场。

    “如今也是香饽饽了,有人只与你说话不肯跟我搭一句腔的。下回过来可要你来跟他谈说了。”

    范景道:“你就在跟前,便今日这般。”

    康和揶揄:“你也不怕教人瞧去了觉咱三人脑子不灵光,往后谁还乐意跟咱做生意啊?”

    “左右以前本就不灵光。”

    康和被呛了一句,没话辩,得,教他捏住了短处。

    这回收的将近两百斤的猪肉,康和跟范景卖了两日有多,一头猪上的利算下来挣得了一贯多钱,不比先前两头自家的猪挣得多。

    但自家养的猪不曾算供养的粮食钱这才多挣几个,若真一一细算下来,成本也不低。

    三两日间有这个利数,已是不差了。

    这日过了早市,康和跟范景便又去小潭村上杀猪。

    问着去了贺小秋家里。

    不想,这贺小秋家中家境且还不错,人盖的是瓦房。

    驴车驾着过去,一团正蹲在草田里歇息的白毛鹅受到惊吓,扑腾着翅膀,嘎嘎的跑去了一头。

    康和瞧着那大鹅,宽大的脚板子,身子圆肥,个头比鸭子要大上两圈,实在是肥美。

    “咱乡里还没如何见着有养大鹅的人家。”

    两人正说着,贺小秋家里头听得动静迎了出来。

    一妇人一个劲儿的赶着手,面上带着和善欢喜的笑容。

    康和跟范景微有些意外如何不说话,接着贺小秋走了出来,与那妇人打了两个手势,妇人点点头进了屋去。

    两人才晓得,竟是个哑妇。

    贺小秋还是老样子,头上包了块头巾,但和前头那块的颜色不同。

    他见着范景欢喜的上前去招呼他,唤他上屋里头去坐。

    贺小秋瞅了康和一样,小声对范景道:“你也喊你丈夫进屋去吃茶,俺这边水已经烧滚了。”

    范景道:“他听的见。”

    说罢,见院子里头没有旁的人,又问:“按猪的没来?”

    “等你们来了俺娘就去唤他们来,都是近处的人家,要不得一刻钟。”

    范景便没言了。

    进屋里去,这贺小秋家不仅顶盖瓦片,地板竟也打了青石。

    堂屋中的桌儿上已经摆好了一碟子梨,一碟子蜜饯。

    贺小秋给两人倒了茶水,接着去了趟灶屋,又端了四枚熟蛋出来。

    那蛋竟是有拳头大小。

    “一会儿你杀猪是下力气的活儿,吃两枚鹅卵先垫垫肚子。”

    贺小秋同范景道:“也喊你丈夫吃。”

    康和道:“你问贺夫郎田里的鹅是不是他们家养的。”

    范景拿着塞到怀里鹅蛋捏碎了壳儿,一边剥开一边道:“你们家养鹅?”

    “养了三十几只,日里头下好些鹅卵。你尝尝要吃着好,一会儿与你捡些带回去教家里人也尝尝。”

    康和心想这贺小秋性子虽是有些与常人不同,却多大方热心。

    “哥儿,可是杀猪师傅来了?”

    这头正说着,屋里头传出一阵沙哑的问声。

    贺小秋同范景道:“是俺爹,你们先吃茶。”

    说罢,他进了屋子去,没一会儿,扶着个与范爹年纪相当的男子走了出来。

    这贺爹披着件厚棉衣,显是刚从塌上起来,微微躬着些背,面色蜡黄,两瓣唇没甚血色。

    瞧着便是一脸病容,身子上还隐隐有些草药味。

    人教贺小秋扶着在椅子上坐下。

    康和同人打了声照面,又关切了一番身子。

    贺爹道:“我这是老毛病了,看着厉害,实则不打紧。”

    “家里头招待不周,我这几日身子不好,内人哑,独个哥儿又不善交际,亏得是师傅不见怪,肯来我这处杀猪。”

    康和心想倒是总算有个能谈的,否则那还真难说上两嘴话。

    年前杀猪也去了好些人家,倒也还头回做这般人家的生意。

    往回出去都是他来交涉,范景做事。

    两人配合得好,成了习性,头朝碰着贺小秋这般的,给范景弄得不会了。

    康和笑说道:“也是贺夫郎与我夫郎说得到一处,要不我们那新开的铺子也没得缘分做这桩生意。”

    他又夸说了一番贺家能干,养猪又养那样些大鹅,不怪是能在村里住着砖瓦大屋。

    贺爹见康和和气擅言,便也同他多说了几句。

    “我不多中用,这些都是哥儿跟内人伺候出来的。原先身子好时,我在城里头做点吃食小买卖,家里这些鹅养大了宰了卤,送城里倒也得一二客买账,日子还算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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