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交给我。”林清秋直接包揽下这个工作。
程辉点点头,尽管阿秋动不动就会调戏他,但在正事方面还是很靠谱的,交给他应该没问题。
于是两天后,林清秋结束了和其他保镖的雇佣合同,只带着周桐,来到了柳父柳母的面前。
“什么?你要出门拜师学艺?”柳母大惊失色的问道。
就连柳父也被这理由惊呆了。
“是的,娘,我算是发现了,这年头,打铁还要自身硬,我这次是运气好才没死在胡家那群人的手上,可要是还有下一次呢。”
“怎么会有下一次呢,胡家都倒了。”柳母连忙说道。
“可谁知道还会不会有赵家,李家?再说,家里有大哥就足够了,我正想趁着年轻到处去走走,要是我真能学到一番武艺,回家来也能保护大哥。”
柳母忧虑的看着他,在她看来,小儿子这是被吓到了,他大哥可是被活生生的打断了腿,而他本人也遇到了危险,所以才想着去学武艺。
“胡闹!”柳老爷用力的敲了一下拐杖:“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这么不着调。”
“我才没有呢,你看,我还专门把周桐招来了。周桐说,他曾经遇到过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他只教了周桐三天,周桐就有了这一身不逊色于他叔叔的功夫,我要是能缠着那位大师学上半年,说不定都能飞天遁地了。”柳清挺着胸脯,一副连周桐都能学会,我不可能学不会的样子。
柳老爷顿时哭笑不得,对周桐道:“周家小子,你别介意,这小子满嘴胡说八道。”
周桐神情复杂的看了小少爷一眼,白胡老爷爷是有的,他也的确跟随了人家学了三天,可问题是……当时他们俩只是偶遇,之后那位老爷子也没留下什么姓名和住址,他现在去哪找人?
他把这些是都和小少爷说了,但小少爷压根不听,就说一定要去他们遇到的地方看看才肯死心,他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拿钱办事……
是的,他就是这么有职业道德,绝不是小少爷用二百两银子诱惑他的原因。
柳父柳母劝说了一番,阿秋咬死了一定要去学艺,甚至还夸下海口,要是那个白胡子老爷爷不教,他还要去找其它的高手学习。
柳父无奈,自家儿子什么德行他还不知道吗?娇生惯养的,他才不信他能狠得下心去学武。
算了算了,就当让他出去玩了,反正这小子心里有数,还知道带上周家这小子,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柳父其实也很赞同让小儿子趁着年轻出去多走走,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当初他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想着云游四方到处去看看,可惜他困于家业,到底没走成。
如今让儿子四处走走,也算是圆了他年轻时的梦想。
柳母还想反对,奈何小儿子坚持,自己的老伴也同意了,她也只能不情不愿的给儿子收拾包袱。
临走前,她还狠狠的剜了柳父两眼,柳父心里一突,暗道不好,今晚怕不是要睡书房。
阿秋不想拖延太久,行礼都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柳母看了一下,总觉得他带的东西太少,这塞一点,那塞一点,生生把一个包袱撑成了两箱行李。
阿秋明白这位母亲的担心,一路微笑着接受了她的安排,最后才在对方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骑着马离开了柳家。
走出去没多远,阿秋回头一看,柳父柳母还站在大门口,远远的看着他。
阿秋心中一动,朝着他们摆了摆手,获得了回应之后,才慢慢的骑着马离开。
“你怎么了?”程辉敏锐的察觉了阿秋情绪的变化。
“没什么。”阿秋似乎心情很好,嘴角一直翘着。“只是忽然发现,原来父母在不远游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呃……”程辉顿时有点卡壳,这句话应该可以应用大绝大多数的父母身上,奈何他的父母偏偏就属于那小部分。
阿秋难得看到程辉卡壳,饶有兴致的问:“怎么忽然不说话?”
“没什么。”程辉摇了摇头:“父母和父母也是不同的,你刚才那句话确实很应景,但是……怎么说呢……”他耸了耸肩,“不太符合我的情况。”
阿秋顿时有兴趣了,以往他和程辉聊天,很少会涉及到对方的父母,因为他早知道对方父母双亡,可如今看来……似乎不是?
哦对了,他想起了阿辉识海中的那个小东西,他也是在为阿辉逆天改命的时候才发现了那个小东西的存在,或者说,阿辉能成功的逆天改命,那个小东西同样是功不可没。
所以他对那个小东西的了解也不是很多,对于程辉的过去就更不知道了。
他很早就猜到程辉身上隐藏着某种秘密,他一开始还是为是那个小东西,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阿辉身上的谜团真的是越来越多了。
不过无所谓。
阿辉是谁无关紧要,他属于谁才重要!
带着周桐离开了吴山镇,阿秋首先和他去了他和那位白胡子老爷爷遇见的地方。
毫无意外的没有任何的发现,阿秋也不气馁,又拉着他前往那些传说中出现过‘世外高人’的地方。
每到一处地方,他都会埋下一些土特产,托人给家里带回去,附带一封洋洋洒洒的信,里面的内容都是在外面玩的乐不思蜀,不想回家的意识。
就这样,他带着周桐走了许久,把周桐肚子里那点东西都掏空了,这才把人一甩,偷偷摸摸的溜走了。
他也给周桐留下了一封信,说自己夜里遇到了一位高人,高人说要带他去隐居之地学习,可能几年之内都回不来了,麻烦周桐替他回家报个信,等他学成之后再回家。
周桐发现柳清人没了的时候,整个人都麻了,柳家的小少爷在他手里失踪,回去还能有好?
好在他看到了对方留下的那封信。
对于柳二少爷遇到世外高人的事他是相信的,毕竟他的实力也算是不错,对方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把同居一室的小少爷带走,肯定是功夫不凡,只是……你这也太霸道了,还不学成不许出山,鬼知道那位小少爷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不管怎么样,周桐还是把那封信带回去。
柳父柳母看到信之后固然很生气,但也没有表现的特别伤心。
毕竟孩子还好好的,只是在远方学习,有了这么一个念想,他们顶多就是在思念孩子的时候抱怨几声,却没有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哀伤,也算是满足了柳清的心愿。
要说离开柳府谁最开心?那毫无疑问必然是程辉。
尽管柳清的死亡……
海阔凭鱼跃, 天高任鸟飞!
要说离开柳府谁最开心?那毫无疑问必然是程辉。
尽管柳清的死亡和他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但是整天对着那样一对爱子心切的老人,他心里难免有点不舒服。
现在就好了, 阿秋已经给他们安排了一个稳妥的结局, 虽然同样是不能尽孝于膝下, 好歹给他们留了一个念想。
甩掉周桐后,阿秋便和程辉商量着, 接下来这一个月冒头的时间,他们要去做什么。
小统告诉过他们,每个世界都有不同的特产, 但这种特产具体是什么不太好判断。
他们利用功德金沙当押金进入这个世界, 前提条件是不要惹事, 世界意识也同意给与他们与其他人同样的待遇。
也就是说,不会特别针对他们,能有什么收获, 全看他们自己的运气。
“其实, 我还是不太明白, 为什么世界会让我们进来。”程辉飘在阿秋的身旁,摸着下巴说道。
那些需要挽救的世界联系小统他还能理解,像这种没遇到什么危险的世界, 为什么会允许他们进来?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他们进入这个世界,若是不能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好处, 人家凭什么让你挖墙脚?
是的,程辉很有自知之明, 他现在的举动其实就是在挖墙脚。
人家世界生产出来的好东西, 内部消化也就算了, 你把东西拿走算几个意思?
所以他才纳闷,这种赔本的买卖,天道意识会同意吗?
林清秋想了想,忽然笑道:“那自然是因为我们的到来对这个世界有好处。”
“嗯?”程辉不解。
阿秋给他解释,“你上次进入那个世界的目的是为了挽救世界,但你在里面所有的行动,本质上都是一种‘改变’。改变了事件原有的发展。”
程辉倏地睁大眼:“我明白了!我们的作用就是一条鲶鱼!”
阿秋:……鲶鱼是什么鬼?
见阿秋不明白,程辉就给他解释了鲶鱼效应是什么意思。
阿秋了然,点头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而且你之前传授出去的那些菜谱,没准在将来又会发展出一种全新的菜系,对于这个世界的发展肯定有推动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