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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与将军解战袍 第63节

    

    &esp;&esp;“臣上次来时,正好是寅时,”太医分毫不让地与他对视,“寅时肺经当令,本就容易咳喘排痰,陛下咳嗽两声臣便没有过多在意,但现在不同了,陛下清醒时依然咳嗽不止,肺音也明显要比常人浑重许多。”

    &esp;&esp;“下官倒还想问问将军,既然陛下是与将军同归,为何去时未曾受风寒,回来时情况却如此严重?”

    &esp;&esp;太医目光犀利地盯着宗策。

    &esp;&esp;“将军可知,男性体内的津液,尤其是元阳,同样也是抵御风邪寒气的重要之物?”

    &esp;&esp;宗策一时语塞。

    &esp;&esp;因为这个他的确没法辩驳。

    &esp;&esp;其实他也有考虑过这方面的问题。但当初还是心软,见殷祝哭得厉害,就给他解了绑,后面……后面就变成上下一起哭了,怀中身体软得像是一汪清泉,搅一搅就会涌出泉水来。

    &esp;&esp;想到记忆中幽暗靡丽的画面,宗策的喉结动了动,可随即,心中又泛起更深的隐痛。

    &esp;&esp;“好了好了,”殷祝听得面红耳赤,再让这太医说下去他宁可去喝他老妈的符水,“既然诊治完了,那你就去煎药吧,这是朕的毛病,别为难他了。”

    &esp;&esp;太医从鼻孔里重重喷出一口气。

    &esp;&esp;“陛下对宗将军,未免也太溺爱了些。”他嘟嘟囔囔地抱怨道,“说两句都不行了,简直不成体统……”

    &esp;&esp;“少说两句快走吧!”

    &esp;&esp;殷祝一脸不忍直视地把人麻溜打发走,等门关上,还没喘口气呢,就听宗策犹豫着道:“陛下,以后为了身体考虑,还是绑上吧。”

    &esp;&esp;“…………”

    &esp;&esp;“最多一次,”宗策肃容道,“再多真不行了。”

    &esp;&esp;这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吗!?

    &esp;&esp;殷祝呻吟一声,绝望地倒回了床上,嘴里喃喃道:“给朕来一碗符水……要大碗的……”

    &esp;&esp;宗策瞳孔微缩,飞快地看了一眼门外,快步走到床边,半跪着低声问道:“是什么样的符水?治病,驱鬼还是驱……”他说到一半,还是默默把那个“神”咽回了肚子里。

    &esp;&esp;因为他从前曾听闻,人在凡间说的话,诸天神佛都会听得一清二楚。

    &esp;&esp;陛下这种情况,佛道正典中闻所未闻。

    &esp;&esp;倒是在一些民间流传的野籍传说中,讲述过类似精怪附身、借尸还魂的故事。

    &esp;&esp;原本宗策只当陛下是受了风寒,未曾休息好;但现在看来,陛下这些日子身体不适,难道是因为法力不足导致?

    &esp;&esp;殷祝歪头,默默看了宗策一眼,勾勾手指。

    &esp;&esp;于是宗策又靠近了些。

    &esp;&esp;薄唇紧抿,神情紧绷,漆黑双眸一眨不眨,仿佛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真相的准备。

    &esp;&esp;然后。

    &esp;&esp;殷祝伸出食指,在他干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esp;&esp;宗策凝重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空白起来。

    &esp;&esp;“……陛下?”

    &esp;&esp;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他摸了摸额头,不明所以地看向殷祝。

    &esp;&esp;殷祝翻了个身,抱紧被子,把脑袋埋在松软的被褥里闷声道:“自己想。”

    &esp;&esp;等过了一会儿,负责值守的小太监在外面说药煎好了,宗策出门去端药碗时,殷祝听着脚步声渐远,自以为他干爹听不见,很小声地骂了一句:

    &esp;&esp;“呆子。”

    &esp;&esp;像是背着主人成功干了坏事的猫一样,骂完后殷祝还得意地笑了一下,随后努了努嘴,呸呸了两下,全当无事发生。

    &esp;&esp;宗策接过药碗的手停顿了一下。

    &esp;&esp;“将军,怎么了?”小太监疑惑地问,“难道是这药有什么问题?”

    &esp;&esp;“无事。”

    &esp;&esp;宗策端着药碗,静静立于宫室外的廊桥之上。

    &esp;&esp;在小太监震惊的眼神中,这个一向不苟言笑的男人竟微微勾起了唇角。

    &esp;&esp;春日的阳光洒落在他身上,和煦的风解开了宗策紧缩的眉头,那张英俊刚毅的脸庞柔和了一瞬,垂眸注视着药碗的神情带着浅淡而无声的缱绻。

    &esp;&esp;小太监疑惑地看了看那碗药。

    &esp;&esp;黑乎乎的,还散发着苦涩的味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esp;&esp;但在他想明白这个问题之前,宗策已经端起那碗药,转身回到了卧房内。

    &esp;&esp;同时,他也做出了一个决定。

    &esp;&esp;无论将来祁王坦白真相也好,抱着怨毒的心思想要拉他下水也罢。

    &esp;&esp;只要他宗策还是大夏的将军一天,他就绝不会动摇自己立下的誓言——

    &esp;&esp;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为他的陛下带来胜利。

    &esp;&esp;为此,他甘愿将自己送上刑场。

    &esp;&esp;第42章

    &esp;&esp;尽管太医屡次苦口婆心劝说他好好休养,但殷祝很清楚,晖城之战结束后,留给自己,或者说留给大夏的时间并没有多少。

    &esp;&esp;他干爹再用兵如神,也需要时间来练兵、改造、升级军械,不可能凭空变出来一支百战百胜的悍军来。

    &esp;&esp;历史上,宗策用了足足五年时间组建神机营,血铁骑更是在他去世前三年才正式成立。

    &esp;&esp;能从大夏的一群老弱病残贪生怕死的军队里拔出这些人来,在从一群中饱私囊的蠹虫里抠出军饷,甚至大部分时间都在自给自足,其中艰辛,绝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esp;&esp;但!是!

    &esp;&esp;现在不一样了。

    &esp;&esp;殷祝自信满满地想着,他会成为他干爹背后的男人。

    &esp;&esp;“咳咳,陛下!”

    &esp;&esp;唐颂不得不使劲儿咳嗽,借此来提醒面对内阁诸臣时居然都能光明正大走神的殷祝。

    &esp;&esp;他今天是和王存还有其他几位阁老一起来的。

    &esp;&esp;被女婿戏耍了一回,再次出现在人前时,王存的心情却远比其他人想象得要平静许多。

    &esp;&esp;甚至单从他的面色上看,还挺高兴的?

    &esp;&esp;唐颂实在不知道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只好把目光投向殷祝。

    &esp;&esp;大夏真正紧要的事情,大多都会在朝会开始前就由内阁决定,陛下提前将他们召过来,也是为了提高早朝时处理政事的速度。

    &esp;&esp;谁知他们这边讨论出了结果,陛下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还时不时用手中的炭笔在书册上写写画画。

    &esp;&esp;唐颂原本以为是在记录摘要,还颇感欣慰。

    &esp;&esp;结果趁着起身发言时瞥了一眼,发现陛下竟是在画人!?

    &esp;&esp;画的还是那位坐在云母屏风后煎药的宫人。

    &esp;&esp;唐颂盯着坐在屏风后影影绰绰的人影,心中不满愈盛。

    &esp;&esp;这些时日以来,陛下变了许多。

    &esp;&esp;比起从前的喜怒无定好了些,不会随意惩治宫人、骄奢淫逸……但其实这在唐颂看来,都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esp;&esp;真正让他不满的事,是陛下如今的很多政令都没有经过内阁票拟,而是直接下达落实。

    &esp;&esp;如此一人独治天下,着实不妥。

    &esp;&esp;不过唐颂也并未将不满表露在脸上。

    &esp;&esp;祁王胆大包天到敢威胁劫持皇帝,视兄长、君臣尊卑于无物,气得当初殷祝在众人面前放话说要祁王死无全尸,唐颂以为,陛下绝不会同意对其进行怀柔处置。

    &esp;&esp;但此事牵连甚广,若是严查下去,恐怕大夏朝堂都能翻了天。

    &esp;&esp;就连唐颂自己也收过不少祁王的好处——他敢说,在座诸位,包括王家在内,收的礼都只多不少。

    &esp;&esp;陛下想查,但下面人不能查,也不敢查。

    &esp;&esp;借此机会,内阁便能重新掌握主动权。

    &esp;&esp;也好叫陛下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esp;&esp;唐颂来之前便在心中打定主意,朝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位使了个颜色。

    &esp;&esp;那位眉心生痣、面白无须一副菩萨相的中年人收到暗示,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esp;&esp;他找了个机会,起身朝殷祝行礼:“陛下,臣提议明日早朝,应对祁王和其同党宽大处理。”

    &esp;&esp;“北屹使者来新都,此举既彰显圣人之德,又能体现我大夏仁义教化,陛下觉得如何?”

    &esp;&esp;殷祝瞥了他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那中年人一僵,强笑道:“陛下,臣是礼部侍郎柳显。”

    &esp;&esp;“柳显……”

    &esp;&esp;殷祝仔细打量着他的长相,的确非常面善。

    &esp;&esp;大夏不少官员都信佛,难怪他刚过四十岁就能坐到这个位置上。

    &esp;&esp;他知道唐颂的意图,可惜唐阁老没想到,自己至死也没当上丞相,倒是他手底下的柳显,一路官运亨通。

    &esp;&esp;升礼部尚书兼任兵部侍郎、最后成为大夏丞相,一共只用了短短七年时间,便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esp;&esp;顺便还和柔姬她哥一起携手完成了史诗级成就——背刺他干爹,成功把尚存一口残气的大夏霍霍没了。

    &esp;&esp;殷祝冲柳显露出一抹笑容,眼神却毫无半点温度,

    &esp;&esp;“柳爱卿的提议甚好,就这么办吧。”

    &esp;&esp;这个回答显然出乎了柳显的预料,他一时愣在哪里。

    &esp;&esp;唐颂也十分惊讶。

    &esp;&esp;陛下今日怎么这么好说话?

    &esp;&esp;“朕觉得,光是宽大处理祁王还不够,”殷祝低下头又涂了几笔,满意地欣赏了一番自己的素描,然后搁下笔说道,“诸位都是我大夏肱骨,朕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esp;&esp;众臣都屏息听着他说道:“晖城之战,我大夏赢了,但就双方军队实力而言,大夏是不如北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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