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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与将军解战袍 第114节

    

    &esp;&esp;“说什么胡话,再扯这些朕可要罚你了,”他闷声道,“那么久不见,你就想跟朕说这些?”

    &esp;&esp;“……陛下瘦了许多。”

    &esp;&esp;“这个朕也不爱听,换一个。”

    &esp;&esp;宗策不说话了。

    &esp;&esp;他的五指一寸寸摸过殷祝凸起的后颈骨,再到脊背、肋骨,直至腰椎,每一寸都摸得十分认真,不带丝毫情欲。

    &esp;&esp;但殷祝总有种自己在被当成猪肉论斤称的感觉。

    &esp;&esp;他不自在地扭了下身子,想要避开他干爹的查岗,可惜没能成功,还被按在榻上,又从大腿一直摸到了小腿肚子,还帮他脱了鞋袜,方便摸得更仔细些。

    &esp;&esp;殷祝:“…………”

    &esp;&esp;他受不了了,怒视着某人:“你有完没完?”

    &esp;&esp;宗策用食指和拇指圈住怀中人细伶伶的白皙脚踝,很有研究精神地比对了一下,对殷祝说:“细了半个指节,陛下起码瘦了七两。”

    &esp;&esp;殷祝被气笑了:“你每次在床上都在观察些什么?还有,把朕的腿放下来!”

    &esp;&esp;宗策顿了一下,松了手。

    &esp;&esp;但殷祝总有种他似乎不怎么情愿的错觉。

    &esp;&esp;又或许不是错觉。

    &esp;&esp;他犹豫了一下,想想直接问好像也不太好,于是眼神闪烁地扫了一眼他干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那处,轻轻用白皙的脚尖蹭了一下。

    &esp;&esp;“最近……还好吗?”他含糊着问道。

    &esp;&esp;他干爹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把握住了他的脚。

    &esp;&esp;殷祝顾不上自己险些被捏骨折的脚踝,惊喜地发现他干爹竟然不医而治了——这可是大喜事啊!

    &esp;&esp;不仅关乎男人后半生的性福,还是两个男人!

    &esp;&esp;“陛下,”宗策小臂陡然绷直,青筋跳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冲破筋肉的束缚,他咬牙道,“这是在军中,策身为主帅,怎能与您白日宣淫放纵己身?”

    &esp;&esp;我也没想过跟你白日宣淫,殷祝心想。

    &esp;&esp;只是想看看你还行不行而已。

    &esp;&esp;但殷祝很清楚,这话说出来自己肯定要完蛋,所以只是默默地想要收回脚,谁知脚跟刚蹭过他干爹紧实的大腿,就被一把按住了。

    &esp;&esp;“陛下,”宗策用平生最大的自制力,才勉强让自己的声调保持平稳,“您得先把身子调理好,莫要……”再勾引他了。

    &esp;&esp;殷祝刚想问莫要什么,就震惊地看到他干爹的那处又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平复下来,快得连他当初上铺的兄弟见了,估计都得甘拜下风。

    &esp;&esp;他呆若木鸡地和神情自若的宗策对视了一眼,更加震惊地发现,他干爹碰到这种事情,居然心态依旧很好。

    &esp;&esp;不亏是他干爹!

    &esp;&esp;只是……

    &esp;&esp;“什么原因啊?”殷祝有点儿崩溃。

    &esp;&esp;宗策以为他是好奇自己怎么做到的,便解释道:“家传。”

    &esp;&esp;师父的家传绝学,修身禁欲,克己复礼。

    &esp;&esp;但殷祝一听,只觉得“完蛋”两个字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esp;&esp;居然是遗传病,这还得了?

    &esp;&esp;要是从前没跟他干爹好过,那也就算了,可谁家好人开荤之后还天天吃素的?

    &esp;&esp;“没,没事,”他抹了把脸,拍拍他干爹的肩膀鼓励道,“办法总比困难多,咱们可以,呃,先不谈这事,正事要紧。”

    &esp;&esp;但其实殷祝心里已经愁得要死了,满脑子都在想着之后一定要去找归亭开点中药,这不调理不行啊,直的弯的都无所谓,就怕废了!

    &esp;&esp;宗策还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esp;&esp;见殷祝主动略过这事不提,他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esp;&esp;战事紧张,他身为三军统领,江淮总督,从来不像外人看到的那样轻松,每一次指挥调度,都要承担着极大的压力。

    &esp;&esp;因此偶尔深夜时,也会像大多数男人一样,想着心上人纾解一番。

    &esp;&esp;但每次这么做,宗策心中总有一种负罪感。

    &esp;&esp;他觉得自己亵渎了那人。

    &esp;&esp;一次两次后,他便宁可去洗冷水澡,也不再做这种事情了。

    &esp;&esp;这次若不是猝不及防之下,被殷祝勾起了压抑大半年的欲火,也不至于如此唐突狼狈。

    &esp;&esp;宗策看向殷祝,却发现殷祝在与自己对视片刻后,主动移开了视线,“你不出去看看吗?哦对了,记得把青琅也叫来,等下朕出去还要他替我上妆。”

    &esp;&esp;尽管知道殷祝与青琅并无私情,但宗策还是心下一沉。

    &esp;&esp;陛下这副模样,想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esp;&esp;看神情,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esp;&esp;可又为何要对他露出一副遮遮掩掩、难以启齿的样子?

    &esp;&esp;甚至都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esp;&esp;宗策缓缓站起身,垂眸凝视许久,点了一下头。

    &esp;&esp;“好,策去叫他们弄些热乎的吃食来。”

    &esp;&esp;殷祝随意地摆摆手:“去吧去吧。”

    &esp;&esp;宗策走出帐中,放下帘幕,但他并未立即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又等待了片刻。

    &esp;&esp;直到听见帐内传来的、低低的咳嗽声,他猛地攥紧了双拳,腮帮紧鼓,似乎是咬紧了牙关。

    &esp;&esp;沉默数息后,才转身大步离去。

    &esp;&esp;第79章

    &esp;&esp;“这次随陛下一起来的太医是谁?”

    &esp;&esp;宗策脚步飞快,边走边问道。

    &esp;&esp;旁边的副官不得不一路小跑,才能勉强跟上他的步伐,“不认识,听说是太医院新招的一个民间大夫,姓归。”

    &esp;&esp;“归亭?”

    &esp;&esp;宗策猛地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副官:“陛下把他带出来了?只他一个?”

    &esp;&esp;副官磕巴了一下:“是,是啊,大人,这人有什么问题吗?”

    &esp;&esp;“……没什么,”宗策顿了一下,蹙眉说道,“叫归亭过来见我。”

    &esp;&esp;“是!”

    &esp;&esp;归亭刚在分给自己的军帐中歇下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润润嗓子,就被副官急匆匆地带到了一处偏帐之中。

    &esp;&esp;抬头看见坐在帐中的宗策,他一惊,忙躬身行礼:“下官参见宗总督。”

    &esp;&esp;“免礼,坐吧。”宗策稍稍缓和了神色,丢给副官一个眼神,副官心领神会,微微冲归亭颔首便转身出去了,但并未走远,只是站在门口,神色警惕地四处张望着。

    &esp;&esp;“宗大人找下官何事?”

    &esp;&esp;归亭坐定,见宗策面色不太好看,不禁提着一颗心问道。

    &esp;&esp;宗策:“他有多久没睡好觉了?”

    &esp;&esp;归亭没想到宗策上来竟是问这个问题,顿时哑然。

    &esp;&esp;这个“他”,不用问也知道是指谁。

    &esp;&esp;但归亭私以为,宗大人这番话问得逾矩,未免有些超出臣子的本分了。

    &esp;&esp;难道说……那个传言,是真的?

    &esp;&esp;陛下当真和宗大人是那样的关系?那究竟是陛下先有意,还是宗大人先动了心思?

    &esp;&esp;他暗暗八卦起来,面上却毫无异状地回答道:“陛下忙于国事,日夜操劳,每日睡不过下官也有劝说过让陛下早些歇息,莫要滥用那醒神香,长期以往,对身体有害无益。但陛下一贯对下官的劝告敷衍了事,并不放在心上。”

    &esp;&esp;难得有了告状的对象,归亭也忍不住多了两句嘴:“下官熬煮的汤药,陛下嫌苦,还时常喝一半倒一半,药力根本达不到治疗的效果。下官人微言轻,但宗大人您说的话,陛下应当是能听进去的。”

    &esp;&esp;宗策回想起上次临别前,殷祝满口答应会好好吃药的乖巧模样,脸色顿时又差了几分。

    &esp;&esp;“下官为陛下诊脉时,常感陛下脉沉而无力,按之中空,此乃精血亏损、肺虚脾寒之征兆,”归亭继续说道,“恐是之前陛下长期服用丹药所致。下官会尽力调整,但效果如何,还要看陛下自己是否配合,下官也不敢轻易妄言。”

    &esp;&esp;“他先前吃的那些,可对寿数有影响?”宗策沉默良久,问出了一个他此前一直不敢细思的问题。

    &esp;&esp;“这……”

    &esp;&esp;“归太医,这里只有你我二人,看在家父也曾与令堂相识一场的份上,咱们便平辈论交,不要拘着那些忌讳礼数了。”

    &esp;&esp;宗策双拳紧攥,漆黑眼眸死死盯着归亭,一句踟蹰许久的话堵在喉咙眼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esp;&esp;但最终,宗策还是开口了:

    &esp;&esp;“你实话告诉我,吃了那些丹药的人,是不是……都活不长?”

    &esp;&esp;他是好书之人,尽管战事繁忙,但只要一有空,就会向当地郡府长官的家中借阅藏书。以他如今的战绩地位,借书这等小事,这些人自然是无有不应,有些甚至恨不得把家底儿都掏空了让他挑选。

    &esp;&esp;也正因此,宗策接触到了一些从前在宫中都未曾见过、本该作为禁书被销毁的前朝古籍。

    &esp;&esp;这些古籍讲的大多都是前朝的宫廷密事,但其中最让他在意的,是一本前朝太监写来记述丹道的书籍。

    &esp;&esp;其中有一章节,他专门记叙了那些替皇帝妃子们“试药”的药人,在后续观察时出现的种种反应。

    &esp;&esp;宗策翻着这本书,越看越心凉。

    &esp;&esp;书中记载,丹药一途,乃是一小国皇室所创,在我朝大为风靡,就连皇室宗亲也颇好此道。

    &esp;&esp;但同时,那太监也在书中写道,这些药人几乎没有一个能善终的,能活到五十,都算是高寿了。

    &esp;&esp;从皇帝,到嫔妃娘娘,再到下面的达官贵人们,没有人在意这些药人是死是活。

    &esp;&esp;只要当下服了药,七日之内未死,他们便认为这丹药是无毒的;若是出现了不惧冷、精神亢奋、助阳助兴的症状,那更是神药中的神药。

    &esp;&esp;殊不知,服用这些“神药”的药人们,每隔三到五年就要换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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