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西楚,都没有机会拍下铁骑令了,他为什么要帮他们,帮他们西楚的敌人。
&esp;&esp;他脑子有坑吗?
&esp;&esp;铁骑令可是代表了,三十万大军!
&esp;&esp;这么一支强大的军队,哪个国家拿到了,实力就能瞬间暴涨,凌驾其他三国之上。
&esp;&esp;就像现在的东陵!
&esp;&esp;要不是东陵的皇帝,与九皇叔不和,不肯支持九皇叔继续征战,他们三国不说灭国吧,那肯定要割让一大堆的城池给东陵,还要给东陵赔一堆的银钱。
&esp;&esp;到时候,他们三国就更没有实力,能与东陵一争了。
&esp;&esp;这么一支,能提升一国国力的兵马,他是疯了,才会帮其他三国的人得到。
&esp;&esp;与其让其他三国,拍到铁骑令,他宁可铁骑令还在九皇叔手上,或者落到一个不明势力的手上。
&esp;&esp;反正,想要让他帮忙,是不可能的。
&esp;&esp;就是杀了他,也不可能。
&esp;&esp;西楚的人双手怀抱,拒绝得明明白白。
&esp;&esp;“你……”见西楚的人,怎么也不肯配合,代表东陵、北庆和南庆三国的黑衣人,气得不行。
&esp;&esp;“还有半炷香的时间。”
&esp;&esp;这时,看热闹不怕事大的苏云七,又高声提醒了一句,把紧张、急迫的气氛,拉到极致。
&esp;&esp;明明还有半炷香的时间,还早得很,有的是时间思考。
&esp;&esp;可是,苏云七这话一出,却让人莫名地急切了起来。甚至有几个人急出了尿意,为免失仪不得不夹紧腿。
&esp;&esp;太狠了!
&esp;&esp;萧王妃真的太狠了。
&esp;&esp;九皇叔本来就不好对付,娶的王妃也这么凶残。
&esp;&esp;东陵的皇帝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把这么一个难缠的女人,赐给九皇叔为妃。
&esp;&esp;蠢女人千千万万,东陵的皇帝就不能挑一个蠢的,赐给九皇叔做王妃嘛。
&esp;&esp;其他三国的人又气又急,想要喊价,可这个价真不是,他们能随便喊出来的。
&esp;&esp;十五城的税收呀。
&esp;&esp;他们北庆(南越、东陵)总共也就不到五十座城池,其中半数都穷得很,每一年国库的收入,都靠那十几座富裕的城池。
&esp;&esp;这一连许出,十五座税收最高的城池,未来两年的税收……甚至要拍下来铁骑令,还得许出更高的税收,这让他们拍下铁骑令后,怎么活?
&esp;&esp;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esp;&esp;既有城池,又有税收收入,给九皇叔一定的时间,他完全能打造出,一支更强的兵马。
&esp;&esp;甚至有了城池,九皇叔还有地方屯兵,还有城池的收入养兵,这比他只做一个东陵的亲王,强多了。
&esp;&esp;不是……
&esp;&esp;这人真的是来瓜分九皇叔的势力,而不是给九皇叔添砖加瓦的?
&esp;&esp;东陵四国的人反应过来,齐齐看向角落里,喊出拿税收做价的人,恨不能把那人看穿……
&esp;&esp;“萧王妃,这人喊出以城池税收作价,我们是不是能要求他证明,自己能拿出城池,拿出税收。不然,我们合理地怀疑,他是你们萧王府安排的人,故意在拍卖会场捣乱,哄抬拍卖价格。”
&esp;&esp;“当然,我们也能合理的怀疑,这是你们萧王府自拍自买,根本不是真的拍卖铁骑令,而是拿我们当乐子耍。”
&esp;&esp;“铁骑令拍卖,是由你们萧王府,与买家交易,我们这些外人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这人胡乱喊了一个天价,到时候,他能不能拿出城池,能不能拿出税收,都是你们萧王府说了算。”
&esp;&esp;“到时候,他什么都拿不出来,你们萧王府却说他拿出来了,我们也无法证实,不是吗?”
&esp;&esp;代表四国的一个黑衣人,终是忍不住,站了出来。
&esp;&esp;他说话的时候,刻意在学东陵人的口音,但是……
&esp;&esp;第177章 神秘的买主
&esp;&esp;口音这种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esp;&esp;说几个字的时候还不显,说得多了,再怎么遮掩,那口音也得露出来。
&esp;&esp;这人说了一串的话,哪怕他装得再像东陵人,九皇叔还是听出了,对方的来历。
&esp;&esp;“南越的人。”九皇叔进入小春楼后,除了出言教训了一下太子外,就没有再开口。
&esp;&esp;九皇叔这一开口,不仅那个站起来,义正词严、趾高气扬,阴阳怪气,暗指萧王府鬼鬼祟祟,做事不磊落的人惊住了,就是在场的其他人,亦是惊了一跳。
&esp;&esp;他们还以为,九皇叔今天,一句话也不会说呢。
&esp;&esp;毕竟,拍卖铁骑令,再怎么说得好看、漂亮,那也是一件丢脸的事,是证明萧王府无能的事。
&esp;&esp;要不然,萧王府何至于,拍卖铁骑令保命。
&esp;&esp;他们懂九皇叔的心情。
&esp;&esp;任谁被迫卖出自己的心血和命根子,都无法高兴得起来。
&esp;&esp;是以,先前九皇叔对东陵太子发难,萧王妃把东陵太子赶出去时,他们都默默地看着,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东陵太子说话。
&esp;&esp;东陵的皇帝,逼的九皇叔不得不拍卖兵权,九皇叔一肚子的气。你一个太子,这个时候不低调一点,说几句好话哄哄九皇叔,还给九皇叔难堪,落九皇叔面子,这不是找打。
&esp;&esp;萧王妃让人把东陵太子丢出去,确实是落了东陵太子的面子,可这怪谁呢?
&esp;&esp;东陵太子那个蠢货,当着他们这些人面,不把九皇叔放在眼里,给萧王府下马威,明显是想要踩九皇叔上位……
&esp;&esp;萧王妃要不反击过去,不把他丢出去,不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传出去就是萧王府不行,九皇叔不行了,连一个还没有参政的太子,都能肆意羞辱九皇叔。
&esp;&esp;不过……
&esp;&esp;虽然萧王妃当机立断,并且十分强势地,让侍卫把东陵太子丢了出去,可萧王府的脸还是丢了。
&esp;&esp;要不是九皇叔中毒,萧王府势弱,东陵太子又怎么敢,当众不给九皇叔,不给九皇叔的妻子面子呢。
&esp;&esp;没看到,之后的拍卖,九皇叔一句话也没有说,只黑着脸坐着嘛。
&esp;&esp;他们还以为,九皇叔憋着一口气,不打算开口呢,没想到……
&esp;&esp;九皇叔居然开口了。
&esp;&esp;这是,准备找下一个,出气的?
&esp;&esp;众人看了看九皇叔,又看了看,被九皇叔叫破了身份的黑衣人,一个个摩拳擦掌地想要看热闹,又怕表现得太过明显,被九皇叔给盯下,又不得不死死地压着……
&esp;&esp;苏云七坐在台上,将众人的表现尽收眼底,看他们强制僵坐,仍掩不住看热闹的姿态,乐了。
&esp;&esp;果然,大家都是乐子人。
&esp;&esp;一群看热闹的人,都被九皇叔突然开口吓住了,更不用提,被九皇叔叫破身份的黑衣人了。
&esp;&esp;被九皇叔视线锁定的刹那,那个代表南越的黑衣人,就僵在原地不敢动了。
&esp;&esp;明明九皇叔的眼神,也没有任何变化,甚至都没有一丝杀气,可那个黑衣人就是莫名地心慌。甚至后背都湿成一片,原本宽松的黑袍,都紧紧地贴在背上。
&esp;&esp;不过,在场的却没有一个人笑他。
&esp;&esp;要换作是他人,也差不多是如此。
&esp;&esp;九皇叔喊破对方的身份后,对方没有回话,九皇叔也没有生气,只是再次冷声道:“南越人,正好……你就替本王,验一下他的身份,看他有没有资格喊价。”
&esp;&esp;九皇叔随手指了一下,坐在角落里的黑衣人。
&esp;&esp;而随着九皇叔这一指,所有人都齐齐看向,那个黑衣人。
&esp;&esp;黑衣人也不惊慌,在众人的注视下,优雅地起身,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张精致,却明显是少年的脸。
&esp;&esp;云凌越?
&esp;&esp;苏云七看到对方的脸,诧异地扬了扬眉。
&esp;&esp;这不是,她出宫那天,在街边救下的少年吗?
&esp;&esp;这少年伤好后,就悄悄地跑了。
&esp;&esp;她能看得出,对方身份不一般,却也没有多想。
&esp;&esp;好吧,主要是她不感兴趣。
&esp;&esp;她当初救人,不过是出于大夫的职责。人治好了就行了,旁的与她无关,她也不想知道。
&esp;&esp;好奇心害死猫,她一向谨守医、患距离,从不打听病人的隐私与身份,也不好奇这些。
&esp;&esp;是以,此刻看到对方,苏云七着实惊了一下。
&esp;&esp;这少年的身份,不是一般的不一般呀。
&esp;&esp;苏云七一脸兴味,而在苏云七面前,自称云凌越的少年,也缓缓开口道:“本殿下,南越正启帝嫡出七皇子,越凌云!”
&esp;&esp;越凌云看到苏云七,却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esp;&esp;他傲然地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向众人,任由众人打量。
&esp;&esp;“南越先帝的儿子?”
&esp;&esp;“南越先帝还有血脉在?那怎么能轮到,南越一个公主生的儿子做皇帝?”
&esp;&esp;“哎哟,这事有意思了。”
&esp;&esp;“没想到,拍卖一个铁骑令,还能带出这么多事儿,今天这一趟,来得值了。”
&esp;&esp;“不,不,不可能!这不可能!”越凌云一站出来,被九皇叔叫破身份的南越黑衣人,就僵在原地,看到越凌云那张脸,他就想要出声,让对方不要说话,让对方滚出去。
&esp;&esp;不,他更多的还是想要杀死对方,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