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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esp;&esp;实验室一片忙碌,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熟睡的人悠悠转醒,凌宴揉了揉身上痛处,苦着张脸,她腰酸腿酸手更酸,脖子痛嘴巴痛舌头更痛,赶紧换好衣裳去顾家接崽。

    &esp;&esp;正好是约定的三天,不像上次那样拖了很久,小凌芷接受良好,而知女莫若娘,孩子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吃的,然而总有秦笙意料不到的意外。

    &esp;&esp;小凌芷抓着烤排骨啃得开怀,忽而笑眯眯问道,“这几天娘和母亲在家做什么啦?”

    &esp;&esp;秦笙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凌宴:……

    &esp;&esp;真的很难不被这个问题创飞,这要怎么跟她说啊?!一个字的实话都不能说。

    &esp;&esp;非常明显的沉默,小凌芷敏锐察觉到双亲的异样,瘪嘴兴师问罪,“你们吃好吃的没带我?!”

    &esp;&esp;原来是做饭的做……她就说顾家人不会讲她们信期的事,凌宴羞愧捂脸,秦笙出手拍了拍小人屁股,“哪有不带你,给你弄了那么多吃的,回来还惦记,馋的不像样了!”

    &esp;&esp;“没有馋,我想你们啦,还想小驴。”小凌芷身子一歪,凑到秦笙怀里乱蹭撒娇,“小狗也想你们,想知道你们好不好。”

    &esp;&esp;说着不馋,手里的排骨倒是攥得很紧,狗子围着她们一通乱摇尾巴。

    &esp;&esp;秦笙搂住她的小脑袋,心想女儿还怪恋家的,“我们过得很好,就是……有点忙,你呢,在婆婆家做什么啦。”

    &esp;&esp;小凌芷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去,“画画!婆婆画画好厉害!”

    &esp;&esp;她兴奋显摆从婆婆那学到的画技,话题岔开,凌宴发烧的脸颊得以幸免,她忽然想到古代的孩子都早熟,或许用不了多久小孩就不会问出这么令人尴尬的问题了,还有点莫名伤感。

    &esp;&esp;许是信期残留的影响。

    &esp;&esp;给小崽和狗子洗了澡,一家三口重新躺在一张炕上,小人搂住狗子呼呼大睡,凌宴心里藏了事睡不着,而黑暗给了她莫大的勇气,悄声问及身旁的秦笙,“你感觉好不好呀。”

    &esp;&esp;秦笙:?

    &esp;&esp;属实一头雾水,“何事感觉好不好。”

    &esp;&esp;凌宴舔了舔唇,吐出被她咽下的骚话,“就是、额,信期,我表现的你满意吗。”

    &esp;&esp;她真的好在意,她就说她欲言又止一定藏了事,秦笙笑得花枝乱颤无法自已,她们的大被跟着一起抖。

    &esp;&esp;体面人被她笑得整个人都不好了,非常受挫。

    &esp;&esp;见好就收,秦笙亲了亲那薄薄的脸,“我在笑你憋了一天才问我。”

    &esp;&esp;凌宴小声嘀咕,“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

    &esp;&esp;“我非常满意,满意极了。”明明害羞的不得了还能鼓起勇气询问自己的感受,秦笙非常喜欢她直面问题的品质,夸奖的话不要钱似得往外冒,瑟瑟的彩虹屁吹得凌宴飘飘然,“这我就放心了。”

    &esp;&esp;还是得好好锻炼!再接再厉!

    &esp;&esp;秦笙唇角挂着坏笑,“所以最近该让我好好表现下了,对吧。”

    &esp;&esp;凌宴:……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秦笙:这三天我都要草回来!

    &esp;&esp;凌宴:……属实是自掘坟墓了。

    &esp;&esp;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舔毛jpg)

    &esp;&esp;第382章风车动力[]

    &esp;&esp;自投罗网大概说得就是她……耳边一阵“污言秽语”, 凌宴脸红心跳,她的“学习资料”在秦笙手里,那里面的花样多得要命。

    &esp;&esp;小崽快放假了, 想也知道未来的日子会多精彩!

    &esp;&esp;凌宴脚趾蜷缩,不知为何, 竟隐隐期待起来。

    &esp;&esp;腊月的到来意味着一年临近尾声,信期过完,除了要处理积压的事务, 还要准备过年以及胡大夫的术后问题,老爷子身体还算硬朗, 有孙女精心护理没发炎没感染, 就是整日馋酒馋的抓心挠肝。

    &esp;&esp;明明自己就是大夫知晓不可饮酒, 还像个老顽童似得让孙女询问秦笙何时能不忌口。

    &esp;&esp;胡飞雪给老头的藏酒全部掠走,一滴都不给他留,面无表情地道,“爷你还是等着吧。”

    &esp;&esp;胡大夫呜呼哀哉,“小飞雪你好狠的心!”

    &esp;&esp;胡飞雪就当没听见,等他伤口好些, 回到凌家继续学习,对老师发出让她困扰不已的疑问, “为何麻药是水,又是怎么弄进去的?”

    &esp;&esp;她只知道麻药有汤药和敷料,从不知麻药能像水一样。

    &esp;&esp;“那个不急, 你要先学些化学知识明白基础的理论才能教你。”眼下更重要的事她的面瘫,秦笙指了指自己的脸, “我们先把你的小毛病治好。”

    &esp;&esp;胡飞雪喜出望外,“我的脸能治了?”

    &esp;&esp;秦笙十分倨傲地扬起下巴, “当然!”

    &esp;&esp;“多谢师母!”胡飞雪知道那些药有多贵,不仅药贵、医术更是无价,连忙跪地叩头,秦笙扶她起来,擦去少女脸上的泪痕,严肃道,“学好本领,帮芷儿守住这个家就是谢我了,记得么!”

    &esp;&esp;“是!”胡飞雪狠狠咬牙,“徒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sp;&esp;秦笙拍了拍她的肩膀,笑意温和,“不用你赴汤蹈火,我要求不高,给家里人治病开药就是了,来,过来坐好。”

    &esp;&esp;胡飞雪知道师母师娘要为小芷儿铺路,这么大的家……既是族,作为这个家的一份子,她自然责无旁贷,流着泪的眸中满是坚毅,“我一定做到!”

    &esp;&esp;“好样的!”给少女擦净脸颊,秦笙一边扎针,一边讲明穴位,“医道一事千人千方,哪里可变、哪里不可变更是玄妙,你可要记好。”

    &esp;&esp;作为病患更能理解针法之玄妙,望着自己的师母,胡飞雪徜徉在知识的海洋里,乃至忘记想象自己病好会如何,满眼孺慕、崇拜激荡。

    &esp;&esp;为医,她要贡献自己的那份力,让家中上下健健康康,免受病痛纷扰!

    &esp;&esp;这个念头在她心底扎根发芽,迅速长成参天大树。

    &esp;&esp;秦笙忙着治病救人,那头凌宴去往化学站找公孙照,对方头戴防毒面具正在提炼水银,看她过来将炉子放到一边,灿烂的笑脸印着面具的凹痕,有点滑稽。

    &esp;&esp;凌宴笑了笑,问她,“东西可还用的惯?”

    &esp;&esp;说起这个公孙照兴奋拍腿,“这宝贝太好用了,一点都不熏人,我还能做好多东西!”

    &esp;&esp;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勒得慌,这都是小问题,往常弄这朱砂味道非常刺鼻,即便通风不小心吸进去一口也要熏得她头昏脑涨,有了这面具再也不用担心,公孙照开心的不得了,脑里设想一大堆。

    &esp;&esp;“那就好。”努力鼓捣橡胶的派上用场就是最大的慰藉,凌宴非常欣慰的点了点头。

    &esp;&esp;公孙照咧嘴笑,“阿宴姐怎有空过来了。”

    &esp;&esp;“有点事找你请教。”凌宴回她。

    &esp;&esp;公孙照连连摆手,谦逊大方,“不敢当,有事你尽管开口!”

    &esp;&esp;凌宴开门见山,直言道,“我打算建座风车,和铁匠那的水车的一样,需要常年有风才可保持运转,苦于不清楚位置,听说道士知晓风水一事,来问问你可有法子。”

    &esp;&esp;她让秦笙找山中动物询问,没想到得出来的结论五花八门,虫类说哪风都大,老虎说哪都不大,就很没有参考价值,闹了个笑话,只得来找专业人士询问。

    &esp;&esp;公孙照大笑,“风水本就源自查风观水,我虽不精通此道,看个风向还是没问题的,只是得出去寻上一寻,炉子不能凉,待我弄完那些朱砂可好?”

    &esp;&esp;“好好好。”身边有能人就是爽啊!凌宴欣喜若狂,“你先弄着,我去铁匠那一趟,待会过来寻你。”

    &esp;&esp;“一会见。”公孙照带好面具回屋继续。

    &esp;&esp;铁匠的地界溪涧结冰,水车晾干刷漆保养,安静躺在一旁的仓房等待春暖花开再就业,取而代之的动力源是一座两人高的风车,四片巨大风帆随风转动,车床快速转动发出滋啦啦的金属声。

    &esp;&esp;这座风车用的是最原始的轮齿结构,齿轮是大小一致的木块均匀嵌入大木盘,木块与另一个布满木棍的转盘缝隙咬合,咬合、分离,像临时的榫卯,带动整个柱子旋转,下方又是一个大齿轮,与小齿轮咬合,通过降低齿轮的扭矩提高转速,以满足车床的高速旋转。

    &esp;&esp;机械的魅力无法言喻,它存在的意义就是提高生产力,凌宴心头爽极。

    &esp;&esp;整个风车是牧场的人搭起来的,木匠活由白若初和铁匠完成,听说小白没事就往这边跑等铁匠空闲车些木棒出来做模型,今日倒是没见到她的身影。

    &esp;&esp;趁着刮风,铁匠赶紧做事,心思都在车床上压根没注意凌宴过来,还是他女儿陈采先看到她,“爹,东家来了。”

    &esp;&esp;提醒完,她局促地朝凌宴欠了欠身,“我先行告退。”转身小跑回屋。

    &esp;&esp;原先陈采缩在角落话都不敢说,现在已经进步好多了,凌宴只有欣慰,不会跟她计较。

    &esp;&esp;“哎呦东家怎来了。”铁匠立刻停下车床,喜滋滋地指着上头的圆轴道,“您看这轴承,是不跟您说的一样。”

    &esp;&esp;“很好,你手艺越发精进了。”凌宴不吝夸奖,铁匠被她夸得老脸通红,“都是东家您教的,再不会我可太蠢了。”

    &esp;&esp;这个铁质轴承是给食堂的风车磨坊准备的,以后磨豆腐、磨米磨面都用它,自然要耐用些,刚才她去找公孙照也是为了这件事,机械解放人力畜力才能做更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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