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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徒儿非要强取豪夺 > 第20章

第20章

    他不由得多看了片刻。

    他当年被问斩的日子很特别,也恰好赶上初雪。

    “今年初雪可足足比往年晚了两个月啊。”街上过路人仰起头感叹。

    晚?

    沈醉和他说过,梧桐树在妖界开花比凡间早两个月,现在是十一月,如此算来,这场初雪在妖界来说,确实算晚了。

    岑浪心里咯噔一下,抓住那路人便问:“兄台,敢问今日是十一月初几?”

    “初三啊。”路人被他抓得神色惊惧。

    岑浪松开路人的手臂,眼前忽然有些恍惚。十一月初三,他的祭日。

    他迷迷蒙蒙地走到无妄城城门附近,找到那鸩妖王老板的饼店。

    饼香扑鼻,王老板一扭头看见他,咧嘴笑起来:“哎,是你啊?来个饼不?刚烤好的!”

    岑浪翻了翻袖子,只找到一枚最不值钱的次品灵石,搁在凡间相当于一文钱。

    没等岑浪开口,王老板一伸手拿走他手上的灵石,用油纸包了两张烤饼递来。

    烤饼滋滋冒油,还有快从饼里溢出来的肉馅。

    天上地下,两个这么有分量的肉饼在哪儿也不可能只卖一文钱。

    岑浪咽下口水,摆摆手没接:“这太贵重,我还是下次带够钱来……”

    “不收就是瞧不起我!”王老板将饼往他胸口一推。

    岑浪抬手护住饼,开口问出来见王老板的目的:“老板,你上次说,无妄城有惊鸿庙,那个惊鸿庙在哪儿?”

    “哎呦,那可有点远。”王老板给他指明方向,“往那边二十里,荒郊野岭,那庙里有金身像,特显眼。”说着,王老板又自顾着嘀咕起来,“不过既然供的起金身,怎么年前飓风刮坏庙屋顶不知道修一修呢。”

    金身像。

    岑浪心头五味杂陈,感动不已顺着路走到了王老板说的惊鸿庙,透过没门的门口,看清庙中央供奉的金身像,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心头的感动全没了!

    是金的没错,可是那是一匹金马像啊!

    这里不是惊鸿庙吗?不该供奉他本人吗?这马又不叫沈惊鸿!

    虽然确实把赤翼马雕得栩栩如生……

    白眼狼么这不是!他好歹养了沈醉十多年,从一只蛋养成秃毛鸡又养成人,他在沈醉心里还不如一匹马?

    虽然……确实是一匹忠心耿耿的马。

    那日皇帝召他进宫,说要给他个体面,赐了一杯毒酒。

    皇帝疑心本就重,已经疑他谋反,再说什么都是没用。

    他摔碎了太监递来的酒杯,和侍卫打了一架,逃出大殿,骑上赤翼马回府。

    他倒不是真想逃,只是怕府里的下人受他牵连。

    向来以射术著称的皇帝一箭射中他胯下赤翼马,赤翼马带伤跑回府,好在比抓他的人快了一步。

    他安置好府中家丁杂役,把阿捡托付给了柳素问。

    赤翼马流血太多,依偎着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再之后,刑部来人带走了他。

    庙里风大雪大。

    岑浪走上前,抬起手摸了摸金身像。

    以前在大漠,赤翼马走着走着不愿走了,他总诓赤翼马,说自己在平远山山脚建了一个房子,那里草长得可好了,一开春儿就放它到山脚吃草。

    叹了口气,还得继续找沈醉。

    四顾一番,没见着人。

    转身打算出门,冷不丁一抬头,望见门上方墙壁画着的一幅画。

    色彩格外浓重。

    红棕色赤翼马抬起前蹄作嘶鸣状,骑在赤翼马上的男人身着软银甲、戴半盔,头发被风吹起来,手中的剑直指前方。

    阿捡心窍真是玲珑,只是摸过他的脸,就能几乎一丝不差誊在纸上……似乎还比他本人好看了不少。

    看着那意气风发的画中人,岑浪心中忽然涌上一阵难过。

    他收回视线,足尖却撞上了什么东西。

    脚放回原位,岑浪低头看向面前的一大滩雪丘。

    这庙的屋顶坏了一个大洞,雪沿着洞口潲进来,已经没过脚踝。

    没过脚踝也凑不出这么一大滩雪丘,还好像是个人形。

    岑浪半蹲下来,伸手过去,雪被他手指掸落,露出一小块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

    悬着的心落回原处,岑浪放轻动作掸掉这人身上的雪。

    沈醉脸上没丁点儿血色,反倒衬得左眼眼尾的朱砂痣红得惊人。

    想起南海玄女说起这颗痣的来历,岑浪已经不是难过了,好像平白被刺了一剑似的。

    他屏住呼吸凑近听了一会儿,听见沈醉的呼吸声均匀绵长,知道沈醉只是睡沉了。

    抓住这人的手,摸到掌心,确认那掌心温热,放下心来翼族抗寒的本事最强,即便是人形,也不怎么怕冷。

    但他不想叫大雪再度积在沈醉身上。

    岑浪起身,先是将怀里两个香喷喷的肉饼放在供台上,而后脱掉冻得硬邦邦的外衫,抬头看了看屋顶破洞的位置,挪了两步站到正下方,双手撑起外衫,挡住地上睡觉的沈醉。

    五更的锣声远远传进耳。

    岑浪一下子想起来沈醉为什么叫沈醉了。

    他总怕自己取名取不好,便迟迟没有给这孩子取大名。

    一晚喝得酩酊,阿捡突然跑到凉亭与他提取名的事。

    他头疼欲裂,别说给阿捡取名,连自己叫啥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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