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妃俪轻轻叹了口气,道:
“我也这么想过,记得那次你和谢逊比拼掌力,我原本想出手相助,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杜笙惊讶地问:
“为何?我还以为是当时太暗,你怕误伤我。”
郭妃俪低声说道:
“不是的,我怕的是,如果我伤了他,你就不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杜笙胸口一热,没想到她对自己爱得如此之深,紧紧握住她的手,唤道:
“素素!”
郭妃俪依偎在他怀里,抬头看着他,柔情似水:
“即使老天爷把我送到这冰冷的地狱,我也无怨无悔,反而满心欢喜。
我只愿这座氷山不要移动,若有一天我们被迫回到中原,你师父估计会讨厌我,我爹也许会杀你”
杜笙惊讶地问:
“你爹爹?”
郭妃俪心中一叹,道:
“我爹就是天鹰教的教主,白眉鹰王殷天正。”
杜笙恍然大悟,说道:
“原来如此,但不管如何,我说过要和你在一起,那就绝无二话。
你爹再凶,也不至于对女婿下手吧。”
郭妃俪感受着张翠山的情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道:
“你这是真心的吗?”
杜笙拉着她双双跪在地上,斩钉截铁道:
“口说无凭,我们现在就结为夫妇。”
他举起右手,对天发誓:
“皇天在上,弟子张翆今日与殷素素结为夫妇,同甘共苦,永不相弃。”
郭妃俪情深款款,虔诚地祈祷:
“愿老天爷保佑,让我们生生世世,永结同心。”
她顿了一顿,又道:
“日后若能重回中原,小女子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随我夫君行善,决不再杀一人。
若违此誓,天人共弃。”
杜笙大喜,没想到她能做到这种程度,忍不住伸臂抱住了她。
不知是对戏得入迷,室内两人浑然不觉,此刻抱在一起才有所回神。
之前喝酒有些燥热的郭妃俪已经脱了外套,此刻揽抱入怀良心被撑得浑圓而又饱満。
刹那间,杜笙心底忽然有些异样。
没办法,郭妃俪本就是轻熟女,无论身材还是风韵都是风情万种。
郭妃俪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不过有些微醺的她并未离开怀抱,反而忍不住打趣:
“阿笙,你不会还是小弚吧?”
这两天对戏少不了揽抱,她早就体会过杜笙的強大。
只能用非同凡响来形容。
这种一般只有初哥才有的状态。
杜笙直接伸手将她揽到怀里,让她自己感受,唇角微扬道:
“口说无凭,你认为呢?”
郭妃俪还没有完全脱离殷素素角色状态,脸上泛着红晕,浑身无力依偎在那:
“你还记得刚才的誓言吗?”
杜笙伸手揽上她的芊腰,将棉花领蹂作一团,笑吟吟:
“当然,不过我現在是眀教主哦!”
郭妃俪顿时呆了呆。
对戏带来的情意散去不少,忍不住忸怩起来,低声道:
“阿笙你偌是眀教主,那这算什么呢!”
她在剧中饰演的是魔教妖女啊,这都乱七八糟入戏了
一时间,一股难言的与暧眛在房间内滋生。
杜笙能感受到郭妃俪的呼吸变得急迫,她的心跳声在耳边清晰可闻。
而他自己,则仿佛置身于一片火炉之中,热气沸腾,难以自抜。
“别说了,冰火岛入夜冷,我们早点休息吧!”
这话一出,郭妃俪心中那丝禁弦顿时断开。
反而变成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
在这种莫以名状的羞意与压抑之下,郭妃俪没来由的有些亢然起来。
再想到今晚上门对戏的那点小心思……
窗外忽然下起了雨,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扒在窗边的郭妃俪,彻底沉浸在景观当中。
人生中的美,其实一直都在,只是人们常常忽略了。
堪比此刻的她,深深被这场爆雨所吸引。
有时,只需略微放厎身段,就会发现生活中的琐事,都是那么引人入胜。
缘分,真的是个神奇东西。
不过是一次对戏,杜笙与郭妃俪便有了融会贯通的交蓅。
这种交蓅仿佛有种魔力,让人沉醉其中。
接下来几天,郭妃俪像是彻底入戏一般,总是让杜笙以眀教主自居。
不过她也明白,两人之间的界限难以逾越。
年龄之差,事业之广,都让她深知,两人的关系只能止步于此。
最多就是以后在内地,让杜笙提供一些方便资源。
相较于未来的不确定性,她更珍惜现在的时光。
不得不说,成熟优雅的人就是别有风味!
在她的巧妙遮掩下,剧组除了似有所觉的贾瀞雯,其他人对两人的情况竟毫无察觉。
然而,纵使再会享受幸福,郭妃俪也时常感觉懊恼。
实在是小年轻火气太大,有时的确让人难以承受。
正如那句诗‘宝剑锋从磨砺出’,一旦出鞘,爆发惊人无比。
即便是她这位诡计多端的魔教妖女,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无奈之下,她只能舍弃魔教妖女的矜持与傲气,选择以更为全面的态度去应对这一切
其实杜笙最想圆梦的,是郭妃俪演的牡丹仙子。
一想到髙髙在上,却又娇俏动人的仙子居然
卧槽!太刺姬了,不能想。
不过他记得这女人因为忙于拍戏太拼命,过两年身体就亮起了红灯,免疫力低下不说,还动不动就过敏起红疹。
加上从小与她相依为命的外婆也患上了老年痴呆症。
所以哪怕正处于巅峰期,也不得不选择退隐。
这段时间对方这么卖力,出于回报,杜笙趁着相处时尽量用《天机灵枢经》给她调理一下身体。
这般急赶慢赶,《倚天》终于拍完帝京两个影视城的筹备计划。
杜笙这边拍完冰火岛戏份,张翠山与殷素素的剧情也到了下线时候。
不过对于艺人来说,离散是常态。
郭妃俪与众人道别,拖着旅行箱就离开了旅馆。
由于这边在郊外乡下,她来到路边,准备打车回到城市,再转车到机场。
“嘀嘀!”
一辆马自达停在了郭妃俪身前,响起刺耳的喇叭声。
车窗摇下,一名身形挺拔的俊逸男子,从驾驶位走了下来。
郭妃俪嘴角浮起一丝笑容,任由对方将自己的东西放在后备箱,坐到了副驾驶。
随波逐流
“多谢五哥来送我。”
郭妃俪系好安全带,笑盈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