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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娘子何日飞升 > 第98章

第98章

    若是寻常的经历一职,一年出头的例银也攒不出他这样富贵的车架。

    可是现下并非穆同他一人出行,车内挤着他和宋凛生、洗砚三个男子,便是再宽敞的车架,也显得有些拥挤了。

    一时间,沉闷的气氛在车内氤氲,游走在他三人之间,几乎要叫他们喘不过气来。

    嗯一切都按大人的吩咐行事。穆同率先开口,将这沉寂打破,他同对坐的洗砚对视一眼,稍后我等便分头行事。。

    洗砚颔首应下,只是他面色不虞,写满担忧。

    他抬手抚了一把脖颈间的包扎,似乎那伤口仍在隐隐作痛,昨日那刀锋架在颈间的冰冷仍历历在目,叫他十分后怕。

    他不过同那歹人待了些许时候,便是如此。现下已过了一夜,文娘子在那些人身边,实在是危险重重、性命堪忧。

    洗砚放心不下,他瞧着上首的公子。

    宋凛生面色沉静、双眉微拧,眼下青黑一片,唇角更是绷成了一条直线,不见丝毫弧度。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比任何人都更加忧心文玉的处境,怕她吃不好、睡不好,怕她担惊受怕地过活。

    她初到江阳,又寻不到自家阿兄。自己先前应承过要护她周全,帮她找到文家阿兄,是他食言,非但不能找到文家大公子,还让文玉落入险境,下落不明。

    不过,他此刻不能显露出来,更不能叫有心人察觉到一丝一毫。

    昨日那伙贼人,尚且不知同贾大人到底什么关系,若是敌对,那倒还好说。若是他们合起伙来做戏,那自己便不能在贾大人面前显露分毫。

    公子,我担心文娘子会有性命之忧。

    这是洗砚最害怕的,依照昨日那般情形,那些人必定是亡命天涯之徒,文娘子落在那些人手里,实在凶险万分。

    宋凛生眼睫颤动,心神一凛。

    不会。他眉心蹙起,双拳紧握,那些人还有所图谋,在要求未能被满足之前,不会妄动文玉娘子的性命。

    只是恐怕会吃些苦头。宋凛生心中大痛,几乎要上不来气,却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当前的形势。

    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

    宋凛生左右环顾一眼,和穆同、洗砚对视。

    因而,我们还有些时间,但并不多。

    正是,我也派了些人手去寻文娘子,我们双管齐下,定有解决之法。穆同应声道,他如今只有先宽慰宋大人,不叫他自乱阵脚。

    宋凛生闻言忽而想到了什么,他定定地望着穆同,颇为艰涩地说道:穆大人,此事不宜过于宣扬,还请一定封锁消息。

    此事穆同听了个大概,却摸不准宋大人说的具体是哪一桩事,宋大人是说?

    文玉娘子被掳一事。宋凛生目不转睛地盯着穆同,似乎生怕错过他面上一丝变化,一定得等到穆同答应。

    那些人说是流寇贼匪也不为过,此番文玉娘子被掳,罪全在我,是我无能。

    公子

    洗砚在一旁听不下去,怎么能怪公子,说到底是他没用,害了那些弟妹,也害了公子和文娘子,他们皆是为了救自己

    宋凛生一抬手,止住洗砚的话头,接着说道:但文玉娘子无端受难,对她清誉有损,不可再让旁的人知晓。

    大人放心,此事的重要性我是晓得的。穆同两手抱于胸前,向宋凛生施以一礼,先前派出去的人,皆是我的心腹,绝不会走漏消息。

    稍后进了府衙,也不可同府中众人说起。宋凛生嘱咐道,一切有我。

    是,洗砚同大人一道。穆同应声,将先前的安排确认一遍,我与二位分头行动。

    嗯。宋凛生语意坚定,而后又看向洗砚。

    你颈间可还难受,不若留在车上,也免得来回走动再扯了伤口。

    洗砚头一回受这么重的伤,方才却不愿意在穆大人府上或是回家养着,偏生要同他一道来,还真是同他往日里一般倔。

    可他虽坚持要来,宋凛生却不能不顾及他的伤口,伤在脖颈之上,不是小事。

    我没事,咳公子,我与你同往。洗砚忍痛说道,他每说话时,喉间便疼痛无比,只是却仍强撑着,不叫自家公子担心。

    文娘子和公子是因为他才遭此横祸,他不能坐视不管,就那么安然闲适地待在府中。

    如此情境,置身事外,非君子所为。

    宋凛生见他不肯松口,也并未强留他,洗砚与他在一处,也可相互有个照应。

    说话间,马车行进减缓,直至稳稳停下。

    大人,府衙到了。外头传来穆同亲随的报信声。

    他三人对视一眼,便由洗砚领头,先行下了车。

    待宋凛生落地站定,即刻便有府衙门口当值的衙役迎了上来,那人见了宋凛生和穆同,十分规矩地一一见礼。

    宋大人,穆大人。那人言语简略,并不是个多话的,却在见到穆同之后,极快地补上一句,今日两位大人来得迟些,贾大人已在府中等候多时了。

    宋凛生闻言一顿,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同寻常之处,他转眼和穆同对视片刻,很快便错开了视线。

    穆同面上带着他一贯温和的笑意,同那当差的说道:知道了,贾大人现在何处?

    正在议事厅。那人极快地答道。

    议事厅?议事厅许久不曾启用。穆同瞧一眼身侧的宋大人,想来这议事厅是为宋大人重新收拾出来的,倒也并不奇怪。

    你领着宋大人进去,先到议事厅见贾大人。穆同对那当差的嘱咐道,而后又转脸同宋凛生颔首示意。

    宋凛生旋即会意,就依照他们先前商量的来办。

    他也颔首回应穆同,而后便同洗砚两个,抬脚随那领路人进去。

    宋大人清俊又不失英气的身影跨入门槛,他纷飞的衣角也随之越来越远,直至转过庭院再也看不见了。

    穆同轻舒一口气,他只能祝愿宋大人一切顺利了。

    他驻足原地,沉默片刻,微微下垂的眉眼神色难辨,叫人瞧不出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直至那赶车的随从轻声询问:大人,咱们

    穆同负手而立,身形修长,似一棵雪松一般傲然挺立于庭前。

    去府经厅。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沉稳决然,与他同先前那衙役交谈时的温和全然不同,此刻更多了一份令人信服的可靠。

    江阳府衙似乎扩建过,随处可见一些翻新的痕迹。

    粉墙黛瓦,乌檐倒挂,墙角的贴梗海棠更是开得极盛,蔓上了整片枝桠。

    整个江阳府仿佛叫春雨洗过,沐浴在清新淡雅的氛围之中,宋凛生一路走来也不觉沾染几分湿意。

    一如他潮湿绵延的心,此刻不见丝毫日光。

    宋凛生眉头一抬,想起刚到任的那日,穆经历领着他在府中逛过,那时,前院似乎还没有这些花草布置、山石景观。

    宋大人,今晨贾大人很早便在议事厅待着了,实在很是勤勉,堪为府中表率呢。

    那衙役行走在宋凛生身后半步,为他引路,一路上并不多话,却在入了中庭,路上来往的衙役渐次减少的时候,忽而来了这么一句。

    宋凛生眉心一拧,此人的话表面听来是对贾大人的夸赞,而实质上,似乎另有目的。

    好比,贾大人一早便到了议事厅,又或者贾大人一直都在议事厅。

    与他预想的大差不差,贾大人似乎对他的动向了解得很清楚,也与他所料一致,贾大人想必昨日夜里便知道了关于他的消息。

    只是知道哪些,知道多少,尚不确定。

    嗯想来贾大人事务繁忙,怕是夜里都不曾倦怠罢。宋凛生余光扫过一旁的衙役,状似不经意地应声。

    正是呢,昨夜议事厅的蜡可是一直燃到后半夜呢。

    那人眉目低垂,一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一手往前伸着为宋凛生引路。

    宋凛生不动声色地往身侧探看一眼,旋即信步往前。

    此人五官平平,叫人难以一眼记住,若是丢进人堆里,怕是一时半会儿都难以找见。

    想起方才在府衙门口,他向穆大人回话的神情和动作,宋凛生心下明了。

    穆经历还真是会挑人。

    宋凛生唇角微弯,他沉闷的心绪终于有了轻松的一刻,让他在连夜来的煎熬之中得以喘息。

    你叫什么?宋凛生目不斜视、低声问道,若不细看怕是难以发现他在同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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