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记得。”周元赔笑道。
曹升怒道：“你记得个屁！当初你信誓旦旦地跟我们保证，不管果壳问答怎么出招，都不可能撼动知乎的行业龙头的地位！结果呢？这才多长一点时间？知乎就岌岌可危了？”
“曹总，您听我解释！”周元硬着头皮，回应道。
黄鑫也附和道：“是啊，曹总，陈舒这一招宣传效果，确实太让人意想不到了，今天的局面，也不能怪我们吧？”
曹升啐了一口，冷嘲热讽道：“我呸！你们是知乎的决策层和管理层，知乎身处今天的危局，不怪你们，难道怪我咯？”
“这……”黄鑫哑口无言了。
周元也不说话了。
今天来这里的投资者们，也都心里憋着一口气，纷纷都想要对周元等人口诛笔伐。
但……
这时，沈北鹏突然开口了：“老周，老曹，你们都消消气，现在到了这个局面，仅仅是指责、骂街，已经没有意义了，不过分析一下现实情况，看有没有扭转局面的可能？”
“哼！”曹升鼻腔里喷出两口气。
今天的会议中，曹升是第二大股东微博的代表，当然是架子十足，怒火也十足。
不过，在买下了半个朋友圈的沈北鹏的面前，他还是不敢造次的。
还得给足了人家面子！
他不说话了。
方才想要口诛笔伐、斥责骂街的投资者们，也不好开口了。
沈北鹏笑了笑，接着道：“老周，你说说吧，有没有扭转当前局面的方案，或者可能？”
周元看了看沈北鹏，面露疑难之色，摇摇头：“沈总，陈舒实在是太全面了，山海经科技也太全面了，无论是科技硬实力，还是宣传机器，流量引导，我们都比不过他们啊！”
周元悲怆地感叹了一番，尽管他内心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他感觉，面对陈舒和山海经科技，就像是被降维打击了！
沈北鹏皱了皱眉：“难道说，老周你和老黄，还有整个知乎，都没有任何的优势可言吗？”
周元想了想，回应道：“优势还是有的，但是这些优势，在流量和科技硬实力面前，真的不值一提，知乎最核心的营收有两大板块，一个是广告，一个知乎盐选，但是广告方面，山海经有巨量星图，他们有海量的广告主数据，而且有大数据分析，可以精准地投放广告，我们在这方面，完全是望尘莫及！”
“另一个知乎盐选，陈舒直接对标搞了一个果壳严选，我们是要用户付费才能做会员，但是陈舒直接搞出了免费模式，看广告，一周看一个广告，海量的果壳严选内容，随便看！这……这谁家公司顶得住啊？何况，我们也这样照猫画虎跟着做，可是人家公司的果壳严选业务，居然还是盈利的，而我们则是亏本赚吆喝啊！”
周元十分悲催地解释了一番。
听得在座的投资者们，眉头紧皱，左顾右盼，面面相觑，不禁对此唏嘘了一番。
听周元这样说，那个陈舒，的确是强得过分了！
像是有不可战胜的、不可逾越的壁垒一样！
这时，黄鑫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根据我们的估算，如果我们继续实行免费模式，那么知乎盐选这一块业务，就会让我们今年巨亏，之前从各位那里融资的钱，要不了多久，就会被烧完！”
“什么？！”一中年阿姨投资者，惊诧地喊了一声。
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知道陈舒很强，但是没想到，陈舒随便一出手，就能够把美股上市公司的知乎，给折腾个够呛！
陈舒是怎么做到的？
她不明白！
沈北鹏的脸色也变了变，皱眉道：“用户数据方面呢？知乎也没有机会翻盘了吗？”
周元咬了咬牙，沉声悲怆道：“反映到用户数据上，知乎现在的日活用户，出现了急速下滑，除了那些习惯了知乎的忠实老用户，有超过一半的用户，都去了果壳那边，甚至不回来了！”
“如今的知乎，用日益凋敝来形容，也不为过啊！”这时，一位男投资者感慨道。
“…………”大伙儿沉默了。
这实话说的，让人听了，只觉心头拔凉拔凉的！
而之后。
在这一场临时会议结束时，大伙儿的心，就更加拔凉拔凉的了！
因为他们了解到了，知乎如今已经将自己能够做的，都已经做了，但面对强大的山海经帝国，知乎真的不够看！
无力回天了啊！
哪怕是继续烧钱，只要陈舒不收手，知乎也依旧会日益凋敝！
直至，被果壳问答所替代！
最终，知乎在互联网平台中，就像是天涯社区一样，被边缘化，被大部分人抛弃。
甚至，破产、倒闭、关服、消失！
一女投资者提议道：“如今看来，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到陈舒，在知乎还算值钱的时候，把公司卖给他？”
另外一名投资者点点头：“我同意！”
“什么？把公司卖了？！”周元和黄鑫都惊呆了。
那名中年女投资者冷笑着看了他俩一眼：“怎么？难不成，您二位要回购我们手里的股份？”
“这……”一提到回购，周元和黄鑫就哑口无言了。
他俩要有这个钱，还跟陈舒打什么商战啊？
这不就是因为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投在了知乎上面吗？还没来得及减持套现呢！
结果，就被陈舒打到了家门口！
还步步紧逼！
不过，即使是这样，作为公司创始人，他俩还是不愿意将公司低价卖给别人！
可在座的这些投资者们，却是纷纷认同方才大姐的说法。
“我也同意！陈舒无非就是想要重演一遍鲸吞b站的戏码，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吧！趁着现在知乎还能够卖出一个价钱，我们要么在二级市场减持，要么溢价卖给陈舒！”
“你们这些老股东当然可以在二级市场减持，我们这些新股东，还没过限售期呢！”
“不行不行！你们也必须跟我们一起去找陈舒，我们团结一致，才能够卖出一个好价钱！”
“我凭什么要管你们的死活？万一陈舒他给不起价呢？”
“不可能！陈舒他一定会收购我们的股份！”
“你当陈舒是傻子吗？他要是想要控股知乎，完全可以在二级市场吸筹啊！凭什么便宜你们？还溢价？做梦呢你！”
刚刚还算团结的一群投资者，在面对各自不同的利益时，立刻就吵闹争执了起来。
越吵越激烈！
简直差点就要打架了！
周元和黄鑫看到这一幕，只是预感着，知乎的时代，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啊！
曹升皱紧了眉头，他和他背后的微博，就是知乎的新股东！
这才多长时间啊？
根本就过不了限售期嘛！
哪怕是协议转让，也得有人来接啊！这个时间口，除了陈舒，还有人会接吗？
如果不接，那自家投进去的真金白银，可就打水漂了啊！
问题是，当初入股知乎，这是自己全力支持的，回了公司，不得被大哥骂死？
完蛋了！
曹升脑壳都大了一圈！
与此同时。
沈北鹏却是最沉得住气的一位，一是一两亿美金的投资，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二是，他想着，陈舒的能量，还真是超乎了自己想象！
这个家伙，太有趣了！
可是……要跟这样的家伙为敌，争抢国内互联网的半壁江山，却是很棘手啊！
沈北鹏想着，再等一等，再看一看，他要瞧一瞧，陈舒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还有之前那个流行互联网上的果壳的高赞回答。
山海经要带领国产科技走上振兴？
凭他一个人、一家公司吗？
呵！
真是野心够大的啊！
不过，英雄出少年！
古人诚不欺我！
?
一家四口
次日，一大早。
燕京。
北四环，四合院的家中，朝阳的霞光倾洒而下，将整个院落都映照得异彩连连。
后院内，偌大的人工水池中，成群的鱼儿在欢快地嬉游。
整个家里，显得相当的静谧。
因为今天是国庆节假期的第一天。
普天同庆！
因此，陈舒给家里的所有人，都下了一道命令——全员放假，至少休息一天！
再热爱工作，都不能去上班！
也不能在家工作！
包括姜月妍、夏瑜、何杨等妹子在内，大伙儿都不用想着工作了，所以她们睡得很早、很香。
也起得很晚！
就连平日里帮忙照顾孩子，给大伙儿做做饭的夏秋玲，来了之后，也只是静悄悄地去到了闺女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