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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华 第1043

    叶正道:“结了结了,我结得!”

    “好。”夏昭衣说道,她侧过头去,让詹宁过来搭把手,把沈冽扶出去。

    “毕将军,”夏昭衣走去邻桌,看着毕兴磊道,“今日本该是我宴请诸位,但事务繁忙,脱不开身,抱歉了。”

    “哪里哪里,”毕兴磊道,“贤侄这几日定会忙碌,我们都知道的。”

    夏昭衣微笑:“诸将先去西北,我随后就到。今河京一别,他日我们西北再见。”

    她语气平淡,没用豪情壮语,也未倒酒痛饮,但听在毕兴磊耳中,便是觉得生出一股热血来。

    毕兴磊叫道:“好!那我们便在西北等贤侄!”

    阮举庆也起身,抬手作揖:“阿梨姑娘,我们定怒斩外侮,绝不手软!以贼子之血相迎,斩贼子首级贺庆。”

    夏昭衣点头:“好。”

    她没有多留,跟毕兴磊他们告辞,转身离开。

    众人的目光全停在她身上,少女仪态极佳,步步轻盈,但与养在闺阁里的千金们那款款飘举的步伐不同,她走得自然大方,气度从容,毫不拘泥。

    毕萧收回视线,顿了下,侧头看向一旁的毕应。

    见毕应醉醺醺的目光一直看着少女离开的大门,毕萧用胳膊肘撞他:“六郎!”

    毕应回神:“嗯?”

    “你小子,之前还一直骂她,这会儿看人家看得出神了?”

    毕应面色浮起不自然:“扯什么呢,我有妻有妾,有儿有女,谁看她啊。”

    “装!”毕萧哈哈笑。

    毕应道:“去去去!”

    街上空荡安静,夏昭衣走去马车旁,沈冽没有进车厢,他坐在车夫旁,微微仰头靠在车厢外。

    夏昭衣的脚步很轻,无声靠近。

    近了看得更清,夏昭衣不得不叹,沈冽真是从小好看到大。

    但当年只是觉得好看,好看便好看,现在,望着沈冽白皙的肤底上漫起来的微醺酒意,还有他修长脖颈上的喉结,夏昭衣竟觉有些看入迷,甚至,她的脑子里面冒出来几个邪念……

    自觉这邪念不合时宜,夏昭衣立即打住,伸出手指在沈冽的胳膊上轻轻一戳:“咳咳。”

    你也多睡

    沈冽坐在外面是为酒醒,清凉夜风让他颇觉舒惬,酒意也淡去不少。

    他缓缓睁开眼睛,湛黑的眸子落在少女清丽的面庞上,一瞬好似又陷醉意,眸光变得幽深温软。

    “咳……”夏昭衣又轻咳。

    沈冽唇边浮起一抹淡雅的笑:“阿梨。”

    他抬起交叠放着,延伸至车外马臀旁的大长腿,就要下来,夏昭衣轻轻扶按住他的臂膀:“进车厢。”

    沈冽下意识道:“你呢?”

    “我自然也进去,你想我走回去呀?我腰还没好呢。”

    沈冽轻然一笑:“我没有。”

    车厢不小,毕竟杨冠仙之前还能睡在里面,呈大字型摊成一张饼。

    现在沈冽和夏昭衣坐入进去,还有不少空余,夏昭衣要叶正和詹宁也上来。

    叶正拉住詹宁不给上,道:“阿梨姑娘,后院还有马呢,我和少爷都是骑马来的,现在正好空着一匹,我们骑马回去!”

    夏昭衣想想也是,便不勉强。

    马车缓缓朝前,待马车走到街口后,夏昭衣才忽然想到沈冽的坐骑是龙鹰:“沈冽,龙鹰那般聪慧,应当认主,会让叶正和詹宁骑吗?”

    后知后觉的沈冽缓缓地“嗯”了声:“应该……不会。”

    “那……”

    “叶正会牵回去的。”沈冽道。

    那得走很多路,不过双燕阙就在临街,有得是办法,夏昭衣便不多管了。

    见沈冽酒意深浓,夏昭衣轻叹:“你我一样,都不胜酒力,今后,我们两个都不要再碰酒啦。”

    沈冽微微一笑,俊容白里通红:“你是恰好经过,还是特意过来的?”

    “都算。”

    “我听说,双燕阙门口多了很多马车。”

    沈冽提到这个,夏昭衣笑起来:“是支离的一位好友,她送了份厚礼给我,到时候,满河京有福共享。”

    “福?”

    “眼福。”

    沈冽笑了笑,点点头。

    夏昭衣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有些担心这车马颠簸,会让他想吐,便尽量不跟他多说话。

    她抬手将车帘掀开,让夜风吹拂进来,随着马车往前,街灯华光明灭,离御街越远,街上越热闹,到处都是修葺工人,宛如一个个缝补织工,在为这座古城的裂口新绣上精美纹案。

    忽地,她余光看到沈冽高大的身形一晃,赶忙回过身去。

    将睡未睡的沈冽差点没将她肩膀压塌,夏昭衣尽量稳稳地抱住他,扶稳他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沈冽的呼吸很浅,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不是令人讨厌的浓厚酒味,像是有很淡很淡的梨花香。

    他眼眸轻闭,睫毛长而翘,让夏昭衣忍不住想伸手去拨弄,还想沿着他挺拔笔直的鼻梁细细描摹。

    不过这样由着他靠,夏昭衣的肩膀很快就吃不消了。

    她望了圈,之前胡掌柜把睡着的杨冠仙放在门板上抬走时,车里的软枕软毯也都被拿走了。

    她轻轻地托起沈冽的头,自己往外挪了几步,让他的头枕在了她的大腿上,这过程,她的手腕努力保持平稳,不让他受震。

    看着沈冽睡着的俊挺侧容,夏昭衣轻叹,为避免胡思乱想,她抬眸看向窗外,继续望着一路过去的街景。

    马车在金兴酒楼和灯前茶楼后院停下。

    夏昭衣在车帘被掀起前,用力扶起沈冽。

    恰好高舟从宫里回来了,听闻动静,他出来张望,立即喊上人手来帮。

    夏昭衣先下车,大腿虽然发麻,但下车踩在地面上的一瞬,着实觉得轻盈。

    沈冽则因为静谧环境一变,周围人也多了,他又重新睁开眼睛。

    四周一番寻觅,沈冽的目光定格在夏昭衣身上。

    少女明眸清澈,冲他莞尔,看向高舟:“扶沈将军回去吧。”

    “不必,”沈冽语声喑哑,撑起身来道,“我自己能走,你们去歇息吧。”

    他自马车上下来,抬手轻轻揉着太阳穴,右边突突地疼。

    夏昭衣在他身旁低低道:“睡前洗个热水澡,会舒服一些,明日尽可能多睡,不要早起。”

    “好,”沈冽郑重道,“你也多睡。”

    夏昭衣明早还有不少事,所以没应,她淡笑着陪沈冽去到灯前茶楼后门,闻声赶来的茶楼伙计已开门在那等候了。

    “沈冽,明天见。”夏昭衣道。

    “好。”沈冽点头。

    看着沈冽进去,夏昭衣回过身来,发现高舟他们就在那等着。夏昭衣无奈地轻轻一笑,知道他们要跟她说这几日宫里的事,她现在想偷懒,可真难。

    锦屏行宫这几日由高舟、史国新、杨冠仙、牧亭煜、曾管家一并负责控制。

    他们各自又会根据情况自行“用人”,比如高舟,他已经发展出了几十个线下,这些李乾旧部都在努力地表现自己。

    不过高舟这次过来,说得是宫廷嫔妃的事,她们不肯走,哄劝多日,仍不走。

    高舟边走边道:“对了,我准备离宫前,一名内侍匆匆跑来,说那个穆贵妃昨日踢掉凳子上吊,幸好发现及时,不过人已瘫痪,躺在床上失禁了一日一夜,她身旁的人本想瞒着,实在瞒不住了。”

    夏昭衣道:“太医们去看了吗?”

    “我吩咐人去喊了,应该已经赶过去了。”

    夏昭衣点头:“那就好。”

    “但我觉得有点悬,二小姐,您要去看看吗?”

    夏昭衣弯唇淡笑:“不了,上吊是她想上吊,任何后果,她自己承担。”

    “那要是,她求您去呢?您会去吗。”

    “会吧,”夏昭衣应道,“但我也未必会看好。”

    她边说着边走,脑中思量得,则是宫里面这些女子的安顿。

    之前那几个内侍帮她将李据抓出延光殿,她说过不会亏待他们,这些时日,曾管家已安排好所有内侍们的去处,力保他们下半生无虞。

    现在,宫里的妃嫔和宫女的安置成了难事。

    她当初想得是,如当年从兆云山逃出来得那些妇人一样,不散于四海,聚在一起谋生共存。

    但在高舟的描述中,她们不愿接受。

    可是,一直在宫里,谁来养?

    而且,凭什么别人要养呢。

    夏昭衣想了想,忽然道:“李豪和李泽的府邸是不是相邻的?”

    高舟点头:“嗯,对。”

    “明日你带人去抄了,将两个府邸打通,便让宫里那些妇人们过去吧,让她们自己打扫收拾,自己分发住处。给她们一些米粮和肉,再给她们五两银子,今后她们怎么生活,就由她们自己。”

    高舟皱眉:“二小姐,是五两银子吗,我没听错吧。”

    “是五两银子,当作是她们做生意的成本,买些针线先绣着,能不能挣钱,不管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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