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晌的双手自然的环上钟离的脖子,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在一起,钟离修长的手缓缓收紧。
两人忘情的在还带着凉意的冷风中,热吻着。
(???)
(嗯?)
……
(啊?猫猫挠头jpg)
(哇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凑啊啊啊啊啊啊啊字啊啊啊啊啊啊啊数)
(这,你,我,啊?)
(嘶,嗯?摸不到头脑了)
(原来这就是唯粉们说的兄弟情啊)
(是我们cp粉孤陋寡闻了,没想到你们唯粉吃这么好吗?怪不得看不起我们cp粉)
(不是,你们告诉我,他们只是纯净的友谊对吧)
(反正刘备和张飞不是这样的)
(哦,我们室友之间都是这样的,他们这是浓浓的室友情)
(现在城里人管对象叫室友啊,不愧是城里人)
“小朋友,叫我什么?”
深又长的吻结束后,两人的嘴唇都微微泛红,只是在夜色见不太明显。
“先……先生。”
众所周知,先生可以指对男子的尊称,也可以指对老师的称呼………以及对丈夫的称呼。
【作者有话要说】
《提瓦特之炸了文学》我们提瓦特有属于自己的炸了文学。
好吧,我是土狗,就喜欢看老爷子腹黑的骗知晌在弹幕面前……亲亲h h h h h h h
三个孩子……二位还是需要努力啊。
谴责所以不分场合亲亲的情侣们,天知道我和朋友在大马路上走着,前面一对情侣突然停下脚步开始热吻,正好堵在我和朋友的面前,我们两人的感受。
我们当时:嗯?啊?你?我?呃……6
然后尴尬的绕路离开,最后开始狂笑。
随着先生二字被说出口后, 钟离满意的笑出了声,又低头碰了碰知晌的嘴唇,只是贴在一起, 很快就分开了。
知晌有些看不明白,钟离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兴奋?
“你怎么了?今天怪怪的。”
知晌熟练的趴在钟离身上,双手紧紧环着钟离的脖子, 带着的兜帽早就在两人的动作中掉落在了知晌背后, 他毛茸茸的脑袋抵在钟离的脖颈旁。
两人在一起也有近一年的时间了, 早就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像今天这样迫不及待的索吻,在知晌眼中实在是反常,况且钟离的兴奋情绪也毫不遮掩。
“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似乎在见天日。”
钟离的手不老实的在刚刚接吻时就滑到了知晌的斗篷内, 此时不轻不重的在知晌背上游走。
知晌不明所以, 只是觉得风吹的有些冷了,就想先进屋子再说话。
“你确定要这样和我进屋吗?你的直播可还开着呢,有伤风俗。”
钟离轻笑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更多的是低音中带着的缱绻, 暧昧至极,让人一听就知道进屋子里觉得不会做什么正经的事情。
知晌先是被这故意在耳边吹气的声音震的骨头发麻, 之后身上就有了几道热流朝身下汇聚, 这么一说, 知晌也想到了那食髓知味的感觉, 忍不住吞咽了几口唾液。
反射弧也变长了不少, 后知后觉的才听清楚钟离所说的事情, 直播正在开着!
知晌脸上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下意识摸一下耳饰显示直播面板, 上面确实是明显的直播画面, 摄像机拍摄的画面还是以旁观者的角度拍摄两人现在的姿势,暧昧的只需要一眼就知道两人在做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我去,这么炸裂吗?)
(有什么是比亲眼看到亲亲还震撼的画面啊?)
(亲亲算什么,我不相信你们是那种关系,除非你们去床上do给我看)
(好好好,上面的,加我一个)
(伤风俗?怎么会!我什么都不喜欢,好点yellow怎么了?)
(这叫做风雅,怎么会是伤风败俗呢?do一个,大do特do)
(两人是已经do过了吗?)
(看知晌那春心荡漾的表情,肯定早就颠鸾倒凤了吧啧啧啧)
(老米要哭死了哈哈哈哈哈)
知晌连忙伸手关掉直播,脸上一阵红,心里却是后怕。
“我没有开直播,这怎么会……”
知晌连忙解释道,可说了一半却已经有了些猜测。
“我倒是猜到了,不过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以后就不会再有人叫你老婆了。明明你是我的。”
钟离完全没有惊讶,倒不如说他看到弹幕的那一刻就已经猜到了这并非是知晌自愿的。
可这场直播却很合钟离的心意,窥觊知晌的人很多,以前对着知晌说浑话的弹幕也不少,他早就不满于那些弹幕的狂妄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慌张,满脑子都是这样的事情。”
知晌有些不满的嘟囔着,但钟离的话却让他生不起气来,别看钟离平日在大家眼中博学稳重,但真正深入接触后才会发现那隐藏起来不易察觉的腹黑。
“好了不逗你了,先进屋吧,虽说已经进入早春,但天气却还是冷的。”钟离见人真的有些急了,才见好就收的说道,“若你还是不安心,倒不如多仔细看看契约书。”
“契约书?”
知晌顺着钟离的力道,和钟离一起进了屋,听到这句话后,满脸的不解。
“虽然你的记忆尚未完整,但无论是游戏还是交易,都需要契约来作为平衡点。其实我更倾向于你在过去与那东西进行了交易,用你更为熟悉的词语来解释,你们或许签订过……协议?”
钟离先一步伸出长臂推开正厅的门,又熟练的将知晌的斗篷取下,挂在墙边。
知晌走出几步坐在凳子上,倒了两杯水,等着钟离将外衣解下。
外衣剥去后,便是灰色的衬衫,包裹着肌肉,还能隐隐看到衬衣下的肌肉线条和轮廓,修长的腿上带着提瓦特最重要的饰品——腿环,微微勒出的痕迹的大腿很是抓眼。
“闷骚的很。”
知晌撇了撇嘴不自在的移开视线,但又忍不住偷偷朝钟离走过来的身影上瞄。
钟离意味不明的轻笑声从胸腔中传出,他走近在一旁坐下,拿起茶杯轻抿一口白水。
“可我并没有看到,电子版的或者纸质版的,都没有你说的那份协议。”
知晌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想不出自己为什么会和这些不同类型的系统打交道,而每到自己理解不了自己的时候就总会让知晌有一种他不是他的错觉,失忆会让一个很有心机的人变成个脑袋简单的吗?
知晌没学过这类知识,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若是这直播后与你达成协议的人,我也不会让你轻易找到这份契约,你怕是早就想到,你的失忆是人为的。”
钟离手指婆娑着质地略微粗糙的茶杯,仔细看就能发现这茶杯还是钟离在蒙德时用着的茶杯。
知晌点了点头,承认了他早在蒙德就已经察觉到的问题,当时所谓的记忆碎片收取后进入了回忆时他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意外的失去记忆。
按照他目前所获得的信息来讲,他本人应该是属于那次记忆碎片回溯后看到的游戏的时代,若是按照当时那个年代的技术来分析,那契约多数可能为电子协议……只是,这直播系统后所关注的观众都是来自更高维度的人,电子合同恐怕早就过时了。
知晌再次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后来的自己究竟是怎么和高维度的人们签订的协议,得到的这一套直播设备。
他得到这套设备的时间应该是他在提瓦特待过一段时间后的,因为他唯一知道和高维度相关的信息就是他准备从蒙德来璃月的时候,温迪藏在风起地的那本日记,那本被他称为“替身文学”的日记。
里面就曾提到过,他的笔记连天理都打不开,他决定要去一个口口口的地方,这几个被屏蔽掉的字眼应该就是那所谓的高位面了。虽然里面记载了他要去那个地方的理由是因为摩拉克斯心中有个忘不掉的白月光,使他自己受了情伤。
可他如此看来才发现这个理由实在是过于离谱了,先不说其他的,就直说仙人们,他们怕是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是否是真正的知晌。知晌的脑袋有点疼了,时间根本就是错乱的,谁能想到这么一顺,就发现了几个大问题,他觉得他应该再找一些时间将那本极为羞耻的笔记再次详细的翻看一遍,因为里面的消息靠谱也都是真假参半的。
“我个人倒倾向于你会用自己熟悉的方法去签订契约。”钟离的声音传来,“因为这个契约是经过的你与背后之人两人之手。”
所以,知晌一定会用一个自己熟悉的方法去解决。
知晌的心绪被钟离捞了回来。
“我大概懂了你的意思。”
知晌垂下眼眸,再次点开直播系统的界面,一个按键一个按键的点击,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处找到了“…”按键,点开后就是一整个直播设置操作,最下面有一个“退出登录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