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殿下我们一点儿也不好奇,真的!”
两人怕自己刚刚的话没有说服力,又默默加上了句“比真金还真!”
谢亭生点头“看你们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不如帮我想想让闻溪开窍的办法”。
狗头军师一号脑中灵光一闪“殿下,面对副阁主这种反应迟钝的,就得打直球!”
狗头军师二号附和他“没错!不然就算您再怎么严防死守,也不能掐光副阁主的桃花吧?”
两人:“殿下!真男人不怕困难!勇敢上!我们支持你!”
谢亭生:“……”
虽然主意有点儿烂,但他们说的也没错。
再这样下去猴年马月他才能追到闻溪?
就连陛下那样式儿的都有人要了,他谢亭生挺正常一人,怎么就不能拥有老婆了?
谢寒州:你觉得你真的正常吗?
神棍国师被黑脸暴君抓住了26
闻溪一路上马不停蹄的杀回了京城,一回京城就火急火燎的踹了安阳王府的大门。
正在喝茶的谢亭生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吓得茶杯都没拿稳。
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能闹出这种动静的应该是闻溪,只不过这次闻溪怎么就大白天跑来踹他王府的门了?
记得以前他踹的永远都是杀手阁他房间的门,这次到底谁又惹他生气了?
谢亭生想不明白。
本来他想着这两天好好准备,然后等闻溪回来后,第一时间打直球表白,可闻溪今天脾气好似不太好。
看来表白之事还要延后才行。
此时的谢亭生怎么也想不到,让闻溪生气的罪魁祸首会是他。
此时安阳王府外,这动静瞬间吸引了周边的人,百姓们对他指指点点。
“这人谁啊?不要命了么?他踢的可是安阳王府的大门!”
“不认识啊!看着倒像是哪家养出来的小公子,可京城里没见过这号人啊!”
“他可真是胆大包天,连安阳王府的大门都敢踹,世子爷如今可是监国,就不怕被……”
讨论的话不绝于耳,闻溪直接闯了进去。
安阳王府的管家见闻溪进来后,赶紧命人散了周围的看客,又熟练的让人去修大门了。
这熟练的动作有些让人心疼。
闻溪一路轻车熟路的穿过假山,来到谢亭生的书房。
果不其然,谢亭生就在书房。
“今日又是何人惹我们副阁主生气了?每次还都踹我家门,你怎么就不去踹惹你生气之人的大门?”
不说这个还好,说到这个,闻溪的脾气蹭蹭蹭的上涨。
“今天我可没踹错!”
“谢亭生你个老狐狸,居然敢套路我!”
谢亭生有些懵了,他这到底又是闹的哪一出?自己好好的在京城,怎么会惹他生气?
不懂,他问出了口。
然后闻溪气炸了。
“尼玛你把我从外祖家骗过来给你当劳什子副阁主,就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是吧?”
谢亭生心中一跳,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要发生。
“亏的我那么信任你,我都不嫌弃你心眼儿多,拿你当兄弟,结果你却想拿我当你夫人?!”
“谢亭生你要不要脸!”
“怪不得这两年来,我身边一个心仪我的都没有,我还奇怪呢,本来我长得也差不到哪儿去,合着问题出在你这儿”。
“老狐狸!说!这些是不是你背后搞的小动作?!”
谢亭生觉得天塌了。
不是,他到底怎么知道的?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两个狗头军师,狗头军师连忙摇头。
他们哪儿敢说啊!
谢亭生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闻溪只是出去一趟就知道了一切,那只有一个可能了。
肯定是他的好陛下告诉的!
谢亭生被气的咬牙切齿。
特么的你有媳妇儿了就憋着,瞎助攻什么?
“闻溪,你听我解释……”
“说!你还想狡辩什么?我给你狡辩的机会!”
谢亭生无奈,只好坦白道“是,我的确心悦你,也确实赶跑了想要靠近你的桃花们”。
“你说我近水楼台先得月没错,说我不要脸也好,可闻溪,我就是喜欢你!”
“这些话我憋在肚子里很久了,每每鼓起勇气要说的时候,你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闻溪,我不想做你什么兄弟,我想当你夫君!”
闻溪:!!!
尼玛特么是真的!
闻溪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失败了,居然这么久才看出谢亭生的小手段。
谢寒州:温馨提示一下,你自己没看出来,是朕助攻的结果。
闻溪有种预感,现在再不跑,一会儿可能就跑不了了。
所以在谢亭生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他果断脚底抹油选择跑路。
谢亭生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动作,在闻溪刚转头要冲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闻溪直接来了个投怀送抱。
闻溪:“……”
尼玛这死变态比他还要了解他自己。
“谢亭生你给我放开!”闻溪不停的在他怀中挣扎着。
“不放,放了我夫人就没了”。
闻溪瞪着他“谁踏马的是你夫人?”
谢亭生笑着挨了闻溪一拳。
给闻溪吓得不轻。
完球了,都这么打他了,结果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要遭要遭。
谢亭生一笑,他生死难料。
闻溪哭丧着张脸,试图和谢亭生商量着“那个……你就不能换个人喜欢吗?”
“那你就不能喜欢我吗?”
闻溪:靠!压根儿说不过啊!
闻溪内心抓狂,早知道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偷偷跑路了。
现在这情况,搞的他尴尬的很。
“既然你没反驳那就是答应了,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闻溪懵逼的看着他,良久才吐出一句话来“谢亭生你还能再不要脸点儿吗?”
“也不是不行,只是我若是再不要脸,你就该哭了”。
听到这话,闻溪脸都绿了。
“夫人,我们走……”
“不是,等会儿,谢亭生你要带我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谢亭生死死的把闻溪禁锢在怀里,任凭闻溪如何挣扎都挣扎不过。
气的闻溪一口咬在了他肩上。
谢亭生当即就变了脸色“闻溪,你是真想被我哭吗?”
闻溪僵成了木棍儿,趁此机会,谢亭生直接封住了他的内力,啪嗒一下打开房间的暗室。
在看见暗室时,闻溪疯狂的挣扎着。
“尼玛谢亭生你敢!”
谢亭生没说话,强行把人锁在了暗室的床上。
这是他前两天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两个狗头军师给他出的招儿。
本来他还犹豫着,直到俩人神神秘秘的把强制爱话本子递给他时,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还可以这样。
狗头军师点头“害,说不准儿副阁主就喜欢这一款呢,强制强制着,那可不就爱上了?”
“殿下你想啊,副阁主成日只能看见你一人,所谓日久生情嘛!”
“没错没错,爱有很多种,强制爱也是一种”。
谢亭生学到了,并且将其作为备选计划。
这不就用上了?
“谢亭生你踏马#≈……”
神棍国师被黑脸暴君抓住了27
闻溪悠悠转醒,在看见身旁的谢亭生时,气的想一拳打死他。
还不等他的下一步动作,谢亭生搂着他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睁眼“再睡会儿”。
“谢亭生——把你的烂手爪子给小爷我拿开!”
闻溪毫不留情的一脚把人踹了下去。
“夫人,你这么做,你夫君我很伤心的”谢亭生眸色微深。
“再说一遍,我不是你夫人!”
谢亭生幽幽开口“可昨晚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闻溪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你闭嘴!不许提昨天的事!”
“闻溪,你嘴上说着不喜欢我,可昨晚到底是谁先主动的?”
闻溪:“……”
玛德,要不是谢亭生那个老狐狸玩儿色诱这一套,他能忍不住扑上去?
刚开始亲亲也就算了,他全当被狗啃了。
后来他脱衣服是怎么回事儿?
就那身材!那张脸!他又不是忍者神龟,能忍住才怪!
闻溪心虚的捂紧小被子不说话,这样子落到谢亭生眼里却很可爱。
看,他拐来的媳妇儿就是可爱。
暗室外传来敲门声,谢亭生慢吞吞的穿好衣服,在闻溪鬼鬼祟祟的目光下离开了。
“不是,你倒是把我放出来啊!”
回答他的是暗室外的狗头军师二人组“副阁主,您就别喊了,您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