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南巡之旅,咱们接着说回嘉靖中期的权利斗争,并从权利斗争着手分析明世宗朱厚熜的心态改变。
看明世宗朱厚熜如何从皇帝蜕变成老道士,号称把文官集团玩弄手掌之中的朱厚熜,当真没有妥协么?】
永乐年
“啥意思??”朱高煦听的云里雾里的,神迹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但怎么连起来就不知神迹说的啥意思?
朱高煦看向朱瞻基,意思让朱瞻基解释解释。
“如何从明君变昏君。”朱瞻基主张的言简意赅。
“他还算明君?”朱厚熜语气诧异,“这小畜生都把咱爹的庙…”
话说一半,朱高煦又立马闭嘴。
“这小畜生虽然不孝,但前面改革之策还算不错,任用的臣子也都是贤臣。”朱瞻基客观评价,“若他死在这场大火中,还能得一个贤明皇帝之称。”
【首先从昨天说过的大明首辅夏言说起,夏言在明史上的评价极高。
被奸臣严嵩所迫害的忠臣,到死都刚正不阿,这点咱不否认,夏言的确是个好官。
但为何这样的好官却不得善终,他是怎么得罪嘉靖帝朱厚熜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接下来咱们一起来唠唠耿直之臣夏言的一生,以及嘉靖帝对他态度转变的几件大事。】
【对于首辅夏言的上位,咱们之前也提过一嘴,也是因为在大礼仪方面支持朱厚熜而上位的。
当时张熜权倾朝野,夏言则是被推出与张熜对抗的代表,他身后代表着的又是另外一支文官集团。
后期的夏言虽然耿直,但前期的他在朱厚熜面前也是毕恭毕敬,曲意讨好。
夏言写得一手好青词,所谓青词是道士上奏天庭所用的符箓。
众所周知,朱厚熜后期痴迷道法,因此对青词写得很好的夏言更有好感。
除此之外,夏言还是嘉靖帝朱厚熜的诗友,朱厚熜每次写诗都给夏言看,夏言还把朱厚熜的诗刻在石头上。
嘉靖帝朱厚熜还让夏言填写诗词。
这一阶段,君臣的关系特别的美好,所谓的蜜月期。】
天幕中出现卡通皇帝和卡通大臣,只见他们一起提笔写诗,头上几个大字,“君臣和谐!”
永乐年
“就这是忠臣?这不是谄媚的小人么!”朱高煦忍不住吐槽。
“二哥,人无完人,之前提到的王琼张熜等人不也谄媚帝王么。”朱高燧道,比起朱高煦,朱高燧长进了不少。
朱高炽点点头,他三弟成长了,他二弟…光长岁数了。
【嘉靖十七年,李时去世夏言成了内阁名副其实一把手。
嘉靖十八年,夏言因进献祭祀诏书,被加封为少师、特进光禄大夫以及上柱国。
夏言的权势比当年的张熜更甚。】
【朱高煦】:奸臣!奸臣!奸臣!
【人都是有两面性的,为臣者到底是忠还是奸也无法一概而论。
咱先看看夏言的政治主张。
虽然他斗倒了张熜,但还沿袭了张熜的一些政策,例如继续清田,防止土地兼并。
而对外政策上,他则坚持闭关锁国,他提出加强禁海令,禁止和西域任何贸易往来,并且封闭与蒙古的边境的贸易。
但对于外来侵犯,他又是强硬一派,提议与安南开战,提议与蒙古一战收复河套之地。】
“二哥,你怎么不吱声了?”朱高燧难得见他二哥如此安静。
“神迹说的对,人的好坏无法一概而论。”朱高煦满脸纠结,他不好评价这个夏言是好是坏。
你说他好吧,他闭关锁国要穷死大明。
你说他坏吧,他还坚持打外族。
【朱棣】:内政尚可,外政无能。
朱棣给出最中肯的评价,勉强算个庸臣。
【到嘉靖十八年,咱们能看出他们君臣二人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转折点就在嘉靖二十年。
嘉靖二十年发生了两件大事,咱们一件一件说。
第一件大事,武定侯郭勋之死。
武定侯郭勋是大明开国功臣郭英的六世孙,在大礼仪之争中站在朱厚熜一方。
郭勋在正德年间还立有军功,并且在正德年间他就是站在朱厚照一边,可以说他是皇权的支持者。
而到了嘉靖时期,郭勋更是利用大礼仪事件成为了头号功臣。】
朱厚照又默默的记下郭勋的名字,可用之人自然越多越好。
【站在皇权一边,自然就站在文臣集团的对立面,虽然郭勋之前和文臣集团的关系不错,但彻底站队后,立场不同情义不在。
何况,作为郭勋手中还掌握着部分京城兵权。
郭勋和文臣集团第一次交手是“李福达案“,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大案子。
李福达是正德年造反之徒,嘉靖五年,一名叫做薛良的人举报太原卫指挥使张寅就是李福达。
此案开审后,很快就证明了张寅并不是李福达,此乃一桩诬告案。
但张寅的儿子并不知案子已结,他去找郭勋求张勋救他的父亲。
万万没想到郭勋一插手,这事竟然翻案了,案子重新审理张寅被认定为李福达。
从而替张寅说话的郭勋被拉下水,众臣参本,认为郭勋和造反之人有所勾结。】
宋
“文臣集团的正直品格哪去了?”赵匡美阴阳怪气,“如此手段,怎配做读书人。”
【文官集团本想通过这个案子扳倒郭勋,万万没想到郭勋没有扳倒,倒霉的确是他们自己。
嘉靖帝朱厚熜下场参与案件审理,最后证明张寅并不是李福达。
而审理案子的官员一律被革职处罚,给礼仪派文官集团重创。
但后来,武定侯郭勋的确有点飘了,朱厚熜下令让他清军役,但他没有立马领命。
此时有言官上书说郭勋和张延龄有勾结。】
提到张延龄,朱佑樘的脸色就不好看。
虽然他已经把张延龄处死,但想到张家仗着自己胡作非为,朱佑樘恨不得把他再弄死一次。
【别的朱厚熜都可以忍,但他不能忍郭勋和张延龄有勾结。
于是朱厚熜把郭勋先抓进大牢,随后以夏言为守的文官集团开始列举郭勋的罪过。
毕竟郭勋有功,朱厚熜并不想真对他如何,就像他之前几次罢免几次又任用张熜一般。
朱厚熜的目的就是敲打他们,让他们知道权利是谁给的,朱厚熜要的是他们对自己的绝对忠诚。
面对文臣的折子,朱厚熜看也不看,并且还让除去郭勋的枷锁,并再三叮嘱不可用刑。
明摆着就是让郭勋反省反省,而且对大臣复审郭勋的这个提议,继续留中不发。
到这,相比大家都能看出朱厚熜对郭勋的态度,但朱厚熜如此维护的郭勋,竟然死在了大牢里。】
朱佑樘已经见怪不怪, 他们连皇帝都敢杀何况一个大臣。
“爹,你为何不惊讶?”朱厚照看他爹不惊讶,他倒是惊讶了,若是以前他爹定破口骂。
“他们敢放火烧那小畜生, 敢下药害为父, 如今他们只杀了一个有罪的大臣, 为父为何要惊讶。”朱佑樘叹气。
人一旦没了底线, 读书的唯一用途就是用来洗白自己。
原本朱佑樘眼中的大明是太平盛世,如今朱佑樘彻底明白, 所谓的太平盛世不过是存在于纸面的太平盛世罢了。
阴谋交织的“太平盛世”。
“都是为父的错,若为父当年不放纵他们,他们怎敢如此藐视皇权。”朱佑樘又开始自责。
朱厚照安慰他爹,“爹,您虽助纣为虐, 但罪魁祸首是土木堡之变。”
朱厚照的安慰瞬间扎了老父亲的心, 助纣为孽……特别贴切……
“儿子, 为父想南巡。”朱佑樘一辈子没走出京城, 他知道南方到底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爹,现在还不是时候, 南方的水太深, 咱们得做好完全准备。”朱厚照不同意, “儿子不想马上继承皇位。”
朱佑樘…
“爹也不一定会死吧?”朱佑樘底气明显不足。
“您是不怕水还是不怕火?”朱厚照问。
朱佑樘长叹一口气, “为父有朝一日定要南巡, 哪怕死在路上。”
朱佑樘打算好好培养朱厚照,等着朱厚照能独当一面他就去南巡, 哪怕豁上去这条老命他也要看看南方贵绅到底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向自负的朱厚熜万万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大活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死了。
郭勋的死代表着文官集团对皇权的挑战, 郭勋在朱厚熜心中算的上开国元·勋,朱厚熜可以让他死,但别人不能。
以夏言为首的文官集团算是惹怒了朱厚熜,生杀大权都可以越过皇帝,有朝一日是不是朝堂大权也可越过皇帝?
嘉靖帝朱厚熜气恼,他下令将相关狱卒众罚,杀鸡给猴看。
但这件事情最终不了了之,朱厚熜没有再继续调查,因为宫中又发生了一件大事。】